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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真的答应他要跟他结婚,本来他们天亮就可以结婚,可是就是因为他们见面了,只能等到明天。
可他不想等,他现在就要跟老婆结婚。
“我不是什么传统的人,见面了也没关系。”陆沉唳嗓音沙哑得可怕,像是被沙砾磨过。
“滚。”沈望舟神色不变骂他。
陆沉唳重新抿唇,硬挺深邃的脸上写满了懊悔。
如果他能忍住乖乖待在房间里等,今天就可以跟老婆结婚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早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来等天亮?
只差那么一点点
陆沉唳轻咬下唇,低头看着他,说:“明天也行。”
沈望舟:“做梦。”
陆沉唳:“后天。”
沈望舟:“”
陆沉唳忍痛让步,漆漆黑眸直勾勾看着他,“大后天。”
沈望舟没有理他,偏头移开视线,转身去接水喝。
死变态。
玩弄嘲讽听不懂,直接骂也听不懂,不管他说什么,都会往自己要跟他结婚上面瞎扯。
甚至跟变态待久了,他还隐隐约约猜出了他的脑回路。
就像如果他说‘今天天气很好’,那落在变态的耳朵里,或许就是“今天天气适合结婚”。
沈望舟接水的动作一顿。
改天他要去医院看看脑子,不然他怎么觉得这个脑回路很合理?
接到水的沈望舟转过身,后腰抵着水吧台,懒懒屈起一只腿,骨节纤白的手指握着水杯,长睫微抬,看着缓步走过来的变态,唇瓣含住玻璃杯沿,扬起下巴喝下水。
睡衣布料丝滑柔软,锁骨露出一片瓷白,一举一动仿佛都是专门勾人魂魄的艳鬼,慵懒却又蛊惑。
陆沉唳走到他跟前,直到闻到浓郁花香才缓步停下来,他呼吸绵长,像是在细细品尝着那栀子香甜。
半晌,他说:“这周内。”
沈望舟:
沈望舟手指握着杯沿,因为发力,手背根骨明显,莹白却有劲。
他将水杯放在吧台上,缓缓抬头对上那双情欲浓浓又炙热的黑眸,脑袋懒懒歪向一侧,嘴角噙着浅笑,“真的想跟我结婚?”
陆沉唳心脏跳动,指尖不受控一颤。
第一次从老婆嘴里听到这样的词,哪怕是反问也心动的手脚发软,心尖抖动。
“嗯。”他用力点头,黑眸眸底里欲望翻涌,闪烁着亮晶晶的碎光,渴望写满,真诚忠心到可怕的执拗,“我想。”
沈望舟眼下泪痣浅浅缀着,眉尾染上了几分笑意,倦怠松弛,却勾的人心神慌乱,“过来。”
鼻尖缠绕着栀子花香气息,那双含着引诱笑意的浅眸像缠人的网,瞬间勾住他所有的思绪,呼吸粗重,客厅里的喘息声愈发明显。
眼前所有的一切如云雾般褪去,眼里只剩下散漫靠在吧台的人,他失神般抬脚走上前,心跳快的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老婆
老婆
瞳仁震颤着爱心,脚尖抵住他的脚尖,俯身靠近。
沈望舟看着眼前越放越大的脸,下巴微仰着没有出手阻拦,呼出的气息扫在他的脸上,吹迷他滚烫病态的痴狂。
含着急促呼吸的薄唇贴近,然而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沈望舟后退半步,偏脸躲过,赤裸裸的再次玩弄。
陆沉唳又亲了个空,但他的灼灼目光却紧紧黏在他的唇瓣上。
一秒,两秒,三秒
突然!他趁面前的人没注意,猛地俯身亲了下去。
被啃了个正着的沈望舟连连后退,后腰差点撞在吧台边沿,但宽大滚烫的手掌比他反应快,横在他的腰间,将他抱了个满怀,防止他撞到腰。
沈望舟条件反射,借着变态靠近的力道,手腕猛地握住他的手臂,转腕转身,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男人被他干脆利落的背摔在地。
豆子虎躯一震。
沈望舟顺势坐在他的后腰上,膝盖抵住他的胳膊,将人牢牢扣在地面上,抬手就在他头顶上狠狠捶了三拳。
“邦邦邦!!!”
闷沉巨响,毫不收力。
陆沉唳吃痛闷哼出声,想要抱头两只手臂却被身后的人用力擒着,半点都无法动弹。
第一次被狗主动啃的沈望舟被气晕了,抬手又是‘邦邦’两拳,依旧没有收力,狠狠攒劲打。
陆沉唳被打懵了半秒,伏趴在地上,没敢乱动。
沈望舟轻吸一口气,垂眸看着被他坐在身下的变态,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他腾出一只手擦被狗舔了的唇瓣,浅眸冒火,抬手拍在他后脑勺,出声骂他:“死狗!”
胆子是真的肥了,竟然敢偷袭他!
陆沉唳背脊紧绷,清醒过来的他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满脑子里没有‘亲到老婆了’的兴奋激动,而是慌乱紧张。
听到老婆喊他,他连忙出声回应:“汪汪。”
沈望舟:
“谁准你咬了?”
虽然变态狗叫了两声,但沈望舟还是没有原谅他突然亲自己的事。
变态被他反擒在地,动弹不了丝毫。
沈望舟轻吸一口气,才努力忍住想要杀狗的心。
唇瓣上还有温热的濡湿感,他抬起手臂用力擦了擦,浅眸突然又冒火,伸手抓住了变态后脑勺的头发,强行抬起他的头,迫使他看向自己。
平日里黏腻灼热的黑眸此时却晃着知错的碎光,姿势别扭的紧巴巴的看着他。
沈望舟不是心软的人,松开擒着他手腕的手,一巴掌拍在他的额头,冷白到透明的脸瞬间泛起了红印,耳尖也跟着通红。
将人狠狠揍了一顿后,沈望舟才重新慢慢消气。
冷静下来后,他察觉到了两道视线。
沈望舟一顿,抬起浅眸对上站在客房门口周朝震愣的目光,以及视线微微下移,落在豆子那微微缩的心虚目光。
沈望舟:
沈望舟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被自己坐在身下老实安静的变态,安静半晌。
变态精心打扮的一身被弄的乱七八糟,衣摆蹭了上去,露出一截肌肉有劲的腰线,最奇怪的还是他那被扯开的领带,和他被他自己搓红的唇。
他不知道周朝是什么时候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但只用眼前的状态来看,不是什么正经状态。
再加上周朝成年人的脑子,上次变态只是跪在他身边他就想到那些事,这次自己直接坐在变态后腰上就更不用说了。
沈望舟松开擒拿变态手腕和抓着变态头发的手,缓缓站起身,俯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从一旁拿出手帕,神色如常的擦着自己的手。
没有听到他的命令,陆沉唳脖颈通红的趴在地上没有动,骨节冷沉的手指蜷着,呼吸紧绷难耐。
后腰还有圆润柔软的触觉,周身气息紊乱。
被老婆坐了
好软。
老婆怎么这么轻。
从今天开始,他要多喂老婆吃点饭。
殷红的耳尖仿佛能滴出血来,193的挺拔身高压着,仿佛只要稍稍挪动,那些蹂躏龌龊的旖旎就会被发现。
唔好爽。
“少爷,你”周朝还没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开了口,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吃过变态给他热的晚饭后,他就回房睡觉了,睡得正深‘砰’的一声巨响把他吵醒,他还以为地震了,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从床上弹跳起身跑了出来,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少爷坐在变态的身上,用手背擦嘴。
明明看起来是少爷在打变态,但那周围却又散发着暧昧缱绻的缠绵,越看越不对劲。
说是在打架,不如说是在事前调情。
就好像是如果他没有出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谁都无法确定。
擦干净手的沈望舟将手帕丢到垃圾桶,伸手拿起刚才放下的水杯,接满水转身离开,经过地上被他背摔在地的变态的时候,见他下意识朝自己伸手,他毫不犹豫又抬脚踢了一腿。
“好好趴着!”
陆沉唳身躯一震,吃痛闷哼出声。
沈望舟没有多停留,抬脚朝卧室走去,对周朝说:“早点睡,明天跟我去慈善晚会。”
周朝愣愣的‘哦哦’点头。
沈望舟脚步微微停顿,看向缩着脖子的豆子,出声:“刚才不是骂你。”
豆子听懂了,“呜嗷”的哼唧着走到他的腿边,用力蹭他,显然是被他刚才那句“死狗!”吓了个不轻。
沈望舟:
被骂的狗没把话当回事,没被骂的狗却怂成了这样。
笨狗。
沈望舟看着它,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它的狗头才回到卧室。
周朝在客卧门口看着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打算起来的变态,心中隐隐有种猜测。
变态今晚可能不起来了。
念头刚起,周朝就甩头把这荒唐的想法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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