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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陆沉唳的家世和能力是他误会了,但两人怎么认识可是舟哥亲口说的,这个事要是被他爷爷知道了,他爷爷肯定能把陆沉唳螺旋扇飞。
陆沉唳说:“一场模特走秀会场上。”
江宴让:???
怎么跟他听的不一样?
江老惊异,“然后你们就认识了?”
舟舟什么时候对外人这么放心了?他不是和别人见一面就能成为交心朋友的人。
陆沉唳摇头。
沈望舟见状,心底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陆沉唳说:“我们对彼此一见钟情了。”
沈望舟想起来了,之前变态跟他说了国外和认识自己的事,提到模特走秀说他对他一见钟情的话,但是自己当时只顾着问正事,后来被气晕了忘记计较这个事,没有亲口否认他对他一见钟情的话。
所以变态一直以来把这个当做他们的开始。
沈望舟:
江老听到陆沉唳的话,更惊讶了,忍不住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
长得不错、聪明、长得不错、明事理、长得不错、有礼貌、长得不错唯一一个和舟舟站在一起可以用‘般配’两个字的人。
长得确实不错。
江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沈望舟沉默。
“别光说话不吃饭,来舟舟,这些菜都是你小时候喜欢吃的,看看现在还喜不喜欢。”江老招呼几人吃饭。
沈望舟点头,说:“这次出来的匆忙,礼物我让人送到了江家老宅。”
“别那么见外。”江老故作生气,“来看爷爷要带什么礼物?”
沈望舟轻笑,“一点小心意。”
“行吧。”江老也没有多推辞,“这次就算了,下次来不准带。”
沈望舟勾着唇,笑着没有说话。
沈望舟话少,一场饭局下来陆沉唳和江老交谈甚欢。
“鸡块要冷水下锅,大火滚沸了把浮沫全都撇去,不能留一点点,不然会有血腥味,会吃出来。”陆沉唳一本正经道。
“真的?舟舟喜欢吃?”江老一脸疑惑,但提到沈望舟小时候,眼睛都是亮的,“长盈怀舟舟的时候沈老东西从全国各地买了不少种类的鸡拿来炖汤,舟舟在他妈妈肚子里吃多了,出生后最讨厌的就是鸡汤,没想到他居然喜欢你做的。”
陆沉唳一本正经点头,说:“舟舟喜欢我做的菜。”
沈望舟抬手敲他脑门,“没大没小,叫哥。”
陆沉唳抿了抿唇,重新说了一遍,“哥哥喜欢我做的菜。”
江老‘哈哈’笑出声,一边笑一边点头,“好、好,喜欢就好。”
沈望舟过得好不好,从他的精神状态就能看出来,比上次来看他有了点肉,周身气息柔和了不少。
一场饭吃得很愉悦,江老出声邀约两人一起回江家老宅,但还有事的沈望舟出声拒绝,“我今天来苏南市还要处理一些事,等做完了就去。”
江老也没有强留,“那忙完了给我打电话,我让司机来接你。如果在苏南市有什么困难,尽管找爷爷,爷爷一定能处理!”
沈望舟笑了声:“好,谢谢爷爷。”
江宴让懵懵的来又懵懵的去,完全已经搞不懂的他送江老回老宅。
江老问他:“你觉得陆沉唳怎么样?”
“猜不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到这里,江宴让将在车上时自己问出来的话一字不差的告诉了他。
江老闻言,失笑道,“因为他什么都没想,所以你们才猜不出来。”
江宴让愣住,真心疑惑发问,“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纯粹的爱
江老脸上带着笑意,出声解释道:“意思就是,这个人很纯粹。”
现在这个世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心思,尤其是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他们从小就生活在满是利益的世界里,对于每个想要靠近自己的人,他们都会去揣测他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金钱、权力、地位,又或者是承诺。
陆沉唳是陆家的人,在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封建资本里,这种风气更胜,尤其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被放弃的继承人。
按照豪门套路,这种从国外回来应该是要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的,但从刚才和他的交谈了解中发现
他回国不是来夺权的,而是来找沈望舟的。
刚开始都是他聊什么,他回什么,但提到沈望舟喜欢的东西之后,陆沉唳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叨叨叨个不停,黑眸幽深不见底,但能看到他眼底细碎的光芒和喜欢,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因为太纯粹所以让人猜不到他接近沈望舟的目的,因为他们这种生活在利益里的人很难想象,有人会因为单纯爱而靠近。
也不能说他没有目的,陆家这小子图的更大,别人都是图钱图权,但他图人!
“舟舟的眼光比他长盈好多了。”江老发自肺腑出声道。
虽然图人,但图的纯粹。
“爷爷。”
江老有点性感,听到孙子喊自己,偏头看向他,“怎么了?也被纯粹的”爱情感动了?
话还有一半没说完,就听到江宴让心虚的声音,“我没听懂。”
江老:
还好当年沈老家伙学了狗叫,不然娃娃亲如果真的订下了还耽误了舟舟那孩子。
“意思就是——别多管闲事!”江老骂他,“真不知道陆老头的诅咒是不是应验到脑袋上了!”
不是没有屁眼,而是没有脑子!
江宴让悻悻闭嘴,没多久又反应了过来。
?
不是爷爷问他陆沉唳这个人怎么样吗?
——
和陆军钟见面的地方是在一家咖啡馆里,这里有些偏僻,四周很少有行人路过。
咖啡馆只有陆军钟一个人坐在中间的沙发椅上,但刚进门,沈望舟就察觉到了另一道阴鸷黏腻的目光,他微微抬手,挡住了抬脚想要顺着那道视线走过去的陆沉唳。
沈望舟环视了一圈,眉头轻挑,缓缓收回视线随即恍若未见的缓步走到陆军钟的对面坐下。
这么大一个咖啡馆里居然没有监控。
“又见面了。”陆军钟脸上带着笑,但那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沈总真的很难约。”
沈望舟往后靠,姿态慵懒无拘,“费这么大功夫动月洲科技的项目,陆总难道就是想要见我一面?”
“你伶牙俐齿,我不和你斗嘴,况且斗嘴没有意义。”陆军钟指尖慢悠悠敲着桌面,一字一句说,“沈望舟,我很欣赏你。”
这几年发展起来的新兴企业靠找合作攀人脉活着,想要对付这种企业很简单,他在京都最不缺的就是项目和人脉,以往打压一个就能成功一个,但这招对沈望舟没有用。
沈望舟是沈家独孙,年幼的时候更是被沈老带到各个朋友圈里熟脸,二十多年过去,虽然那些人和他明面上没有交往,但私底下说没人帮他,绝对不可能。
月洲科技动不了,那就动苟延残喘的沈氏恒业,但只动了两天,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刚刚被沈望舟收购回到手里的沈氏恒业非常正常,正常的仿佛没有破产过一样,各个部门都很成熟,哪怕是一些不好的舆论,也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扭转。
甚至不知道沈望舟用了什么手段,还反过来咬了他一口,抢走了他原本已经谈下的项目。
沈望舟穿着自己喜欢的白衬衫,眉眼精致漂亮,回答道:“我也欣赏我自己。”
陆军钟停顿,浑浊的眼睛藏不住阴谋算计,他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的笑意褪去,“沈望舟,之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我今天把你约到这里,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沈望舟没有听他给自己的‘机会’是什么,懒懒一笑,说:“陆总,上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曹承已经死了。”
陆军钟双眸沉了下来,黑眸沉沉的盯着他。
“家破人亡、身败名裂、背负巨债,死前苟活在桥洞下,没权没钱没身份,死后没人收尸。”沈望舟语气轻飘飘,歪了歪头,唇角明明勾着笑,但却让人觉得寒骨,“不过陆总应该有人收尸,毕竟陆家家大业大,你应该也不会怕。”
“砰——!”
陆军钟握拳捶桌,黑眸里从未有过的怒火。
从他出生到现在四十多年,从未有人敢这样威胁他,也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给脸不要脸!
就在站起身要伸手的时候,一只满是狠劲的手掌钳住了他的手腕,下一秒,他的衣领被人拎了起来,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阴翳地盯着他,压迫感十足,那只手明明只是拎着他的衣领,但仿佛却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陆沉唳!你要干什么?!”陆军钟厉声威胁,“我是你二伯,你敢动我?”
沈望舟站起身,肩臂轻轻擦过陆沉唳的身侧朝厕所的方向走去,背对着两人没有回头,语腔随意,漫不经心道:“别出人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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