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到几件没见过的，沈望舟偏头看了过去，一套看着就不正经的兔子装，脑海里下意识闪过陆沉唳穿的样子但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这套衣服的尺码是他的。
沈望舟：
沈望舟伸手把衣服拿了出来，整件衣服的布料还没有他两条手帕多，白绒绒一团是兔子的尾巴，还有一个长长的配套兔子耳朵发箍。
沈望舟手指收拢，拳头硬了。
如果陆沉唳现在在他身边，他会好好‘奖励’他一顿。
沈望舟拿着衣服琢磨了会儿，也不清楚这几根线连着几块布料的衣服该怎么穿，于是随手就丢回了衣柜里。
他在衣帽间换了件显得喜庆的暗红色衬衫，缎面衬衫泛着温润的暗红光泽，松垮的罩在清瘦的骨架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回到客厅陆沉唳还在厨房忙，还没坐到沙发他就抬头看了过来，黑眸看到他后周身摸不清的气息缓缓收敛了许些。
沈望舟陷进沙发里，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眸和他对视了一眼，收回目光没有看。
死变态。
最近他们也在玩些‘加分’游戏，不过规则变了一点，从之前的100分做到现在的100分给一个奖励。
迄今为止，变态拿到了两个奖励，一个做十次一个夸他，现在他有96分，距离奖励也只有最后4分的距离。
想都不用想衣帽间里那个情趣兔子服是什么。
沈望舟：
好在分数还是他说了算，他想加就加、想减就减。
沈望舟勾了勾唇，眼下泪痣漾着几分笑。
满满一桌子都是沈望舟平时能多吃两口饭的菜，还有一瓶醇厚红酒。
沈望舟坐在餐桌前，毫不吝啬道：“加分。”
陆沉唳眼睛一亮，掏出了小本本抑着声音问：“我、我可以加多少分？”
沈望舟：“3分。”
陆沉唳看着小本本里的99分，嘴角不受控的往上扬，“嗯！”
还有1分就可以得到奖励了，就可以
陆沉唳抿唇，但激动和兴奋情绪还是控制不住的溢出来。
老婆穿一定很好看。
胸膛微微起伏，血液沸腾。
沈望舟看着他手里的小本本，眼皮轻跳，一点也不心虚。
刚开始是没有本子记分的，可分数加加减减的次数太多，他有时候会记岔，比如已经98分了，他以为还是前一天的88分。
陆沉唳抿着唇在他身边站了很久，最后不知道在哪里拿了本本子专门用来记分数。
小肚鸡肠的变态，少十分怎么了？
“愣着干什么？过来一起吃饭。”沈望舟喊他。
“好。”小肚鸡肠的变态应。
京都禁炮竹，但有官方的大型庆焰表演，不过要在跨年的时候才会放。
吃过晚饭后，两人一起窝在客厅沙发里翻相册，电视里播放着春晚节目，声音热闹喜庆。
这个相册是陆沉唳拿出来的，相册打开的时候沈望舟看着照片里不同时期的自己停顿愣了会儿。
陆沉唳搂着他的腰身，下巴轻搭他的侧颈，解释道：“这些照片是霍叔叔给我。”
沈望舟：“霍廷？”
“嗯。”
沈望舟靠着他的胸膛，抬手翻开相册。
相册很齐全，各个学生时期都有照片，每个人生的重要时刻都有人在记录，每一张照片他都记得那天在干什么，不一会儿，就翻到了自己大学毕业的那组照片，一直到他结婚。
相册停下两人在仪式台前交换戒指的页面，沈望舟抬头，说：“我还没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
陆沉唳呼吸着鼻尖缠绕的栀子花香，轻声说：“没有。”
没被送出国之前，环境不允许他拍照，怕有人泄露照片引来道上人的报复，被送出国后他一直独自生活在医院病房里，除了抽血医生和教学老师，就没其他人来看望他，更不用说给他拍照了。
直到遇到老婆才有人记录他。
沈望舟指尖一顿，微微偏过头亲了亲他的侧脸，陆沉唳没有停顿，侧过头声线沙哑：“这边也要亲一下。”
沈望舟：
沈望舟还是抬头亲了亲，搂着他腰身的大掌微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腰侧，泛起一片痒。
下一秒，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湿滑勾缠，掠过他的所有。
吻得凶已经是变态的常态，沈望舟仰着下巴张唇接受他的吻，长睫轻颤着衣领敞开，露出线条清冽的锁骨，皮肤莹白。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飘着淡淡的酒香。
沈望舟抬手虚虚抵在陆沉唳的胸膛，没有推开，只是指尖颤得厉害的抓住他的衣领。
暧昧危险的气氛汹涌，已经习惯了的豆子只是睁开一只眼眼皮，又懒懒的闭上。
主人喜欢被它小弟欺负，聪明的它已经不会管了。
两人不知道亲了多久，从刚才的后背亲已经变成了压着亲。
沈望舟的唇被吮得泛红，浅眸晃动着生理泪水，眼下那颗缀着的泪痣朦胧模糊。
好不容易一吻结束，陆沉唳没有立刻退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急促粗重，薄唇轻吻他唇，敛去所有的香甜气息。
沈望舟呼吸紊乱，耳边响起欢笑掌声，他缓缓回过神来。
电视里春晚节目到了小品，台下人的反应都多了些。
陆沉唳身子微伏，又要凑过来亲他，但却被他微微偏头躲过，等他抬起头后，才眉梢轻挑的看向上方的人，耳垂上的银质耳钉折闪碎光。
沈望舟微微屈腿，膝盖抵住他的脆弱，歪着头浅眸含笑：“我刚才没说可以这样亲我。”
陆沉唳黑眸看着眉眼被亲出情欲的老婆，神色停滞，心底缓缓浮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老婆
“减分。”沈望舟唇瓣张合，一字一顿道。
陆沉唳瞳孔地震，下意识问：“减多少分。”
沈望舟轻笑，语调清慵：“99分。”
陆沉唳脊背僵住，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他张嘴想要解释，但还没出声就听到了老婆的声音。
“你猜我在衣帽间看到了什么？”
话音落下，陆沉唳闭上了嘴，什么辩解声都不敢有。
沈望舟：“有没有冤枉你？”
陆沉唳摇头。
老婆没有冤枉他，因为他买来就是给老婆穿的，甚至还有一些在路上。
沈望舟伸手：“手机给我。”
陆沉唳呆住，全是本能的听话起身去拿手机递给他。
沈望舟坐直身子，翻看他购买记录，还没往下滑就看到了他全部的秘密。
沈望舟：
死变态。
什么都暴露的陆沉唳垂着头坐在他身边，豆子又看了一眼，见怪不怪的再次闭上眼。
它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小弟只是现在看着可怜，等会儿还是要什么有什么，根本不值得同情。
番外：甜甜小小日常
空旷的客厅里暖光流淌，扣完变态分的沈望舟窝在他的怀里看春晚，依旧假装没有小狗在偷偷亲他的头发。
手机震动了几下，沈望舟拿起看了一眼，回复了消息。
退出对话框后才看到一只顶在最上面的‘后援会’群聊头像，不知道里面的人在聊什么，现在已经有近三千的未读消息。
【黎渝】：[图片]我和老公真般配。
图片里，黎渝穿着沙滩裤，穿着花衬衫和傅铮站在一起，他双手端着椰子，掂着脚亲俯下身等他亲的傅铮。
两人长得好，还很般配，随意抓拍都是一组神图。
黎渝还把照片发在了网上，在被春晚承包的热搜里，挤进了一条有关抬头的词条。
【周朝】：今年的压岁钱！！[图片]
周朝平时零花钱少，但压岁钱却不少，层层叠叠少说也有百万。
【黎渝】：我也有！[图片]
黎渝发了银行卡到账的截图，是傅铮转的，有五百二十万。
【周朝】：
沈望舟轻笑了声，给两人一人发了一份压岁钱，收到钱的两人欢喜的发了一连串表情包，没有遮掩兴奋激动的情绪。
沈望舟和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有时候一边回消息一边和陆沉唳说话。
“哥哥，真的扣99分吗？”陆沉唳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声音闷沉，呼出的热气全都打在他的脖颈处，泛起一阵热痒。
沈望舟没有半点犹豫：“嗯。”
陆沉唳抿唇，又努嘴亲了亲近在咫尺的瓷白肌肤，不死心道：“我可以换个奖励。”
沈望舟：“想得美。”
陆沉唳蹭他的脖颈，无声撒娇。
沈望舟不吃他这招，微微偏过头，莹白肌肤在酒红色衬衫下衬得更加透白，任由他蹭自己。
陆沉唳亲了好几口，但还是补不回99分全部扣完的悲伤情绪。
就差1分了，胜利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就因为他太贪心全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