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页
“嘶,”顾辰洋五指抓紧,这酸痛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昨天蹦极的时候也用了腰腹力量?
秦老爷子看着顾辰洋后腰这青紫一大圈,“我等会好好说说时隅,再怎么样也不能玩这么过啊。”
“啊?”顾辰洋完全没意识到秦老爷子想歪了。
他紧咬后牙槽,“爷爷,要不你就多用点力?你这力气不上不下的,我又痒又痛,我都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了。”
“你喜欢疼啊?”秦老爷子手上多使些力气。
顾辰洋条件反射性地脚趾崩紧,“嘶!”
“原来你是喜欢s的,”秦老爷子说罢双手使足力气,大力揉搓。
“啊!不行不行!”顾辰洋疼的不仅五官变得乱七八糟,就连屁股都夹紧了,“轻点轻点,爷爷!”
秦时隅从二楼慢慢悠悠地下来,“今年这么早就杀猪了?”
顾辰洋和秦老爷子同时回头看他。
“你把人弄成这样,还能说出这样的风凉话?”秦老爷子替顾辰洋鸣不公。
“我?”秦时隅挑眉,“这个棉花捏的也甩不到我头上。”
顾辰洋趴在抱枕上问:“什么锅还能是棉花捏的?”
“你甩的锅。”秦时隅坐到他隔壁的沙发,“不揉了?”
秦老爷子思索片刻,“辰洋,这伤怎么弄的?”
“昨天去蹦极跳了十来次就这样了。”顾辰洋回头看着他,“不然你以为秦时隅打我啊?”
一把年纪的秦老爷子把膝盖从沙发上放下,“倒也不是以为你被打,我是以为你们两个喜欢的口味不一样。”
在秦时隅轻哼的笑声下,顾辰洋唰一下红了脸,“爷爷爷,你居然是这样的爷爷!你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能往别的地方想,啊?”
“我就是一把年纪了,看到这些场面才往那方面想了!”秦老爷子没好气的一巴掌打在他腰间青紫的地方,“让时隅给你揉吧,废我一身劲儿。”
“你不帮我揉了啊?”顾辰洋看着秦老爷子去卫生间洗手。
秦老爷子中气十足地说:“不帮!”
帮这一遭,被坑的老脸都丢尽了。
“好吧。”顾辰洋转头把目光放在秦时隅身上,“你刚刚不是说帮我揉吗?现在还帮吗?”
“我啊?”秦时隅把屁股从沙发上抬起来,“我可是非常乐意效劳啊。”
“毕竟是占你便宜的事不是么?”他把红花油倒在手上。
原本将衣服撩到腋下的顾辰洋默默扯到肋骨上,“那那还真是便宜你了。”
秦时隅把温热的掌心覆在顾辰洋的腰窝,指尖缓而慢地往旁边滑,指腹的力量恰到好处让身下的人又疼又痒。
顾辰洋紧紧地搂住抱枕,“嘶”
秦时隅低头,目光放在眼前这巴掌宽的腰上,白皙的皮肤上带着绳索勒起的淤青,“真诱人啊。”
顾辰洋咬着上下牙,“禽兽啊,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想别的。”
洗完手出来的秦老爷子觉得客厅这一幕非常不雅,虽然是在做正经事,但总给他一种这两人在调情的感觉。
于是他转身往屋子外走。
佣人四散开,各忙各的去了。
后腰处揉完了,秦时隅在他夹紧的屁股上给了一巴掌,“翻过来,肚子前面的也给你揉揉。”
顾辰洋把衣服撩下去之后才翻身。
秦时隅随手一扬将他的下摆撩上去,“摸都摸这么久了,还要假模假样盖起来?”
“你、”顾辰洋小心翼翼的矜持被他这随手地一扬,渣儿都不剩。
一双温热的手抚摸着顾辰洋的肚子,游走在腰间淤黑处。
“秦时隅,好痒。”顾辰洋握住秦时隅的手,实在憋不住了。
痒这种念头一旦上来就再也忍不住了,他拽住秦时隅双手往沙发里面躲,“哈哈哈哈不行不行,真的好痒。”
秦时隅笑着看他,“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双手根本没碰到你呢?”
“哈哈哈哈哈哈”
即使秦时隅的双手被拽着,顾辰洋莫名其妙还是觉得腰腹很痒,他边躲边笑。
秦时隅故意使劲挣扎一下。
顾辰洋整个人弹起来,“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行,”他用脚心抵住秦时隅的肚子,不让秦时隅靠近。
秦时隅眼中带着笑意,脸上确实无奈地看着他,“要是不揉,你等会得说前后痛的不均匀了。”
“哈哈哈哈哈”顾辰洋笑着前后仰,“为什么、为什么我一想到你要弄我肚子,我就停不下哈哈哈哈。”
院子外的秦老爷子拎着两只猫往回走,他进门第一时间看向沙发,“这红花油还能让人抽风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爷爷救命哈哈哈。”顾辰洋的双手被秦时隅一只手拽着。
同一时间,秦时隅的另一只手正握住他的腰给他揉。
顾辰洋都快在沙发上扭成一条蛆了,“爷爷哈哈哈哈”
秦老爷子放下两只小猫,快步走过去伸出手指捅顾辰洋另一边腰。
顾辰洋没办法控制当下的条件反射,他浑身弹了一下,“痒哈哈哈!”
秦时隅松开他的手,无奈地看着秦老爷子,“爷爷,你怎么也来捣乱。”
被松开的顾辰洋连忙坐起拽下上衣,“爷爷,我让你救我,不是让我过来做坏人的。”
“可是刚刚你看起来很好玩。”秦老爷子伸出手指意犹未尽地想再戳一戳。
我会很快乐的
顾辰洋反应迅速地拽着秦时隅,灵活地躲到他身后,“秦时隅,你管管你爷爷。”
“奶奶!”秦时隅转头往外高呼。
秦老爷子瞬间支起身子往外走——秒怂。
笑累的顾辰洋坐回沙发,顺手捞起地毯上的红烧鱼,“喵~”
秦时隅再次拿起红花油倒在手心,“脚踝给我。”
顾辰洋把脚放在秦时隅的大腿上,“我踩着你大腿,你应该不介意吧?这也是占我便宜的一种方式。”
“你没占我便宜?”秦时隅用一只手托着顾辰洋的脚,“力气可以?”
“可以。”顾辰洋抱着猫放在怀里,“我都没有摸你,怎么算是占你便宜呢?”
“睡觉的时候摸了。”秦时隅低头认真看着他的脚踝,指腹打着圈认真给他揉。
顾辰洋对睡觉时候的自己没有记忆,他摸着猫儿问:“我不记得的事情肯定就是没发生过啦。”
“真的?”秦时隅回过头看着他,“那现在开始,我记忆力可能会不太好,你觉得呢?”
“我觉得”顾辰洋看着他带着坏的眼神,“这句话在你那边不算数。”
“喵~”
红烧鱼在这个时候默契应答。
秦时隅把他的右脚抬起来放在腿上,“另一只脚。”
顾辰洋把左脚放上去,红烧鱼躺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两只爪子很有节奏地踩奶。
“秦时隅,”顾辰洋用手指去撩小猫的腿毛,“它是不是想妈妈了?”
“你不就是它妈妈吗?”秦时隅皱着眉头,手上的动作忍不住放轻,“昨天不开心了?”
“没有啊,昨天玩的可开心了。”顾辰洋歪头靠在沙发内侧,脚踝处的痛意没有刚刚腰部那么强烈。
“那为什么跳那么多次?”秦时隅记得上次跳完的顾辰洋在自己身后晕倒。
那一次是因为被打了针不开心,那昨天是因为饭局之后的不开心吗?
顾辰洋唔了好长时间,“因为亦奇不敢跳,我绑着他跳下去会更开心。”
“他知道你是这样想的吗?”秦时隅帮他把裤子撩下。
“嘿嘿,”顾辰洋笑着抱起猫,双脚放在秦时隅腿上没有挪开,“他当然是想要陪着我一起开心啦,亦奇是全世界上最好的人。”
秦时隅抱着他的双腿放到沙发上,他起身过去卫生间洗手,“幸好梁亦奇是oga,也幸好他性取向没有和我哥还有尚维他们两个一样奇葩。”
“就算亦奇喜欢oga我也是接受的。”顾辰洋躺在沙发上,“这一辈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结束啦,快乐最重要嘛。”
秦时隅往手心挤一泵洗手液,他低头双手揉搓出泡沫,“挺对的。”
“什么?”顾辰洋没听到他说的话。
“什么什么?”秦老爷子和秦老夫人从院子回来,“吃午饭了,你还躺着玩猫儿。年轻人怎么一天到晚随地大小躺呢?”
“爷爷,”顾辰洋阴阳怪气地从沙发坐起来,“我陪你下棋坐一下午的时候你又不这样说?”
“不一样,那是下棋。”秦老爷子跟着秦老夫人去饭厅,“你们两个快洗手过来吃饭了。”
“来啦。”顾辰洋穿好鞋子往卫生间去。
秦时隅站在卫生间门口等他,“你刚刚说的那句话,这一辈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结束了,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你是不是也觉得很有道理?”顾辰洋很敷衍地洗手,然后甩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