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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隅睁开双眼,他用手抬起顾辰洋的下巴,“喜欢什么?”
“喜欢你身上的味道。”顾辰洋头上下动了一下,想用鼻子蹭秦时隅的手臂。
酒精带来的困意让他意识逐渐模糊。
秦时隅失落地松开他,“晚安。”
“嗯”顾辰洋挪动身体往上爬,把头埋到秦时隅肩窝处沉沉地睡去。
短暂眯了几个小时的秦时隅轻手轻脚地起床,在浴室洗漱时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
打开门时,红烧鱼从门口窜进来。
秦时隅捞起把它拎着到客厅隔断出来的猫房中,“在这玩,等他醒了再进去。”
“喵~”红烧鱼在偌大的猫房里开始跑酷。
秦时隅打开冰箱拿着鱼进去厨房煮粥,他坐在阳台用电脑处理一些工作。
等粥煮好之后,他换了衣服出门。
将近下午一点才睡醒的顾辰洋从被窝里出来,他坐在床上发呆,等缓过神才起床过去洗漱。
他看到洗漱台被提前准备好的一次性牙刷才反应过来,昨天自己已经把东西搬走了。
走出卧室他先是去猫房抱起红烧鱼,抬头看见桌面上放着的粥。
“红烧鱼,”顾辰洋对怀里的猫说话,“是秦时隅早上起来煮早餐没吃完剩下的对吗?”
“喵!”
“好吧,其实不是剩下的。”顾辰洋抱着猫坐在饭桌前打开盖子。
我不洗
接下来几天,
顾辰洋在秦时隅不在家的时候,时常跑过去跟红烧鱼玩。
在他故意错开的时间里,两人一面也没见上。
但秦时隅知道顾辰洋每天都过来,因为每天早上桌面的粥都会被喝的干干净净。
星期日,
白天过来喝粥的顾辰洋,下午用猫包带着红烧鱼去找梁亦奇玩,晚上带着红烧鱼去酒吧,一个纸牌和套圈游戏让他玩到凌晨一点。
他打车回家时报秦时隅家的地址,“红烧鱼,我还要送你回家呢,你说是不是?”
这几天顾辰洋逐渐恢复了以往那般没心没肺的模样。
他付了车费抱着红烧鱼下车。
屋内的灯光还没有灭,顾辰洋猜秦时隅一定坐在阳台上抽烟或者工作?
嘀嗒——
门被打开。
坐在阳台外工作的秦时隅没有回头。
几天没见顾辰洋有些拘束,他换完鞋小声地说,“我带红烧鱼出门玩了,现在把它送回来。”
秦时隅合上电脑,起身走到门口。
在顾辰洋把红烧鱼放进猫房后,他把客厅的灯关了。
“我我还要回去。”顾辰洋愣着转身,眼睛在短暂中适应黑暗。
秦时隅走到他面前牵着往卧室去。
说着要回去的顾辰洋乖乖地跟在秦时隅身后,犹豫着开口:“那我今晚也是穿你的睡衣吗?”
“嗯。”秦时隅关上卧室的门,顺手开了灯。
顾辰洋抠着手指别扭地走到衣柜前拿衣服,“拿上次那套吗?”
见到他的别扭,秦时隅走过去随手从里面拿出一套,“这套。”
“好的。”顾辰洋低下头,耳朵红红地往浴室去。
两人现在的关系好像在缓和,好像又有些不尴不尬地在相处着。
洗完澡出来的顾辰洋默默躺上床,连着好几天没有在这里睡,浑身散发着不自然的气息。
秦时隅依旧负责关灯的工作,“可以接吻吗?”
“啊?”刚刚躺好的顾辰洋懵了,“可可以吗?”
他好像有点不清楚现在两人应该是什么关系,那天晚上说如果有需要可以找对方,只要不永久标记就可以。
所以应该是可以的吧?
顾辰洋身体变得僵硬不敢动,他听到秦时隅翻身的动静,然后趴在他身上。
唇瓣被含住,顾辰洋紧张地像第一次接吻,他紧紧地捏着衣角,微微仰着头回应。
永久标记的信息素让他到现在都没感受到依赖症带来的不适,但他却依旧享受这个吻。
在顾辰洋的积极回应下。
小兔子尾巴被握住了。
“嗯”
顾辰洋倒吸一口气,他眼睛起了雾气,忍不住咬住嘴唇。
事情的发展不受控制,两人起床清理后重新躺到床上。
脸皮薄的顾辰洋缩在被窝里支支吾吾地说,“这这算互相帮助,互相有需要,是可以的,没关系的。”
“是说给我听的,还是你说给你自己的听的?”秦时隅探身过去扯下顾辰洋的被子,“别闷着睡。”
被子犹如顾辰洋的遮羞布,没有遮羞布他只好翻身背对着秦时隅,“说给我们听的。”
“那我不用你说,我知道这是可以的。”秦时隅睁着双眼并没有睡意。
“好吧。”顾辰洋用力眯起眼睛,“睡觉了。”
秦时隅侧头看他后背,“玩的开心吗?最近。”
“嗯”顾辰洋睁开眼睛,“开心的。”
最近的生活状态是顾辰洋睡醒就过来这边陪红烧鱼,中途有两天他还回去陪了秦老爷子‘打鱼’。
和梁亦奇李寅城去动物园、水上乐园,还去开了卡丁车,学赛车。
每天都玩的不亦乐乎。
秦时隅闭上眼,“开心就行,晚安。”
“明天亦奇做手术,”顾辰洋小声地说:“你不用给我煮粥,我要很早去医院。”
“几点?”秦时隅眉头在黑暗中慢慢皱起。
“七点,”顾辰洋伸手看了一眼手机,“我已经调了闹钟。你知道亦奇做什么手术吗?”
“不知道,说说?”秦时隅侧着身子睡,他其实想听听顾辰洋说一下最近的生活。
顾辰洋也转过身来面对他,“他前一段时间和喜欢的oga在一起啦,所以明天他要做一个腺体摘除手术。但是我有点担心,因为这个手术目前还没有发展成熟。”
“所以我想早一点去医院陪着他。”
秦时隅轻轻地嗯一声,“这段时间有没有难受?”
顾辰洋说的这些他其实并不关心。
“不难受,”顾辰洋小幅度摇头,“可能是因为上一次是永久标记的原因,所以我这段时间没有难受。”
“再等等。”秦时隅在这一刻很想抚摸他的脸,“迟点洗一下腺体,以后就不难受了。”
顾辰洋眨了眨眼,他不太明白秦时隅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洗我的吗?”
可以洗掉这个信息素的依赖症?
不是要找程瑜汐拿到对应比例才可以调配针剂吗?
“嗯,”秦时隅这段时间忙着与顾家交换的项目,私下与顾嘉律做的交易,换取针剂配对比例。
顾辰洋皱着眉坐起来,“你和他们做了什么交易是吗?”
“不算。”秦时隅伸手握住他的手臂,让他躺着。
“我不洗,我不喜欢你给顾家好处。”顾辰洋皱着眉,“我妈妈不可能那么轻易给出针剂配对比例。”
“从她让我和你联姻起,她就打着主意要拿捏你。”
“他们顾家就是想让你标记我,然后利用针剂的配对比例来要挟你。”
“你不要答应他们那些贪得无厌的要求。”
他的这么一段话让秦时隅皱紧拧起了眉头。
顾辰洋这段时间那些不对劲的行为好像有了原因?!
事情一旦撕开了一个口子,秦时隅好像就能往某个方向猜,他打开床头的灯,“顾辰洋,那天在咖啡店与顾嘉律见面,你们说了什么?”
“我”顾辰洋张了张嘴,“给我签了很多公司转让合同的文件。”
“顾嘉律告诉你如果我彻底标记你,那我也会慢慢染上信息素依赖症。”秦时隅看着他的眼睛陈述,“所以从那天开始,你对我忽远忽近。”
我是你的alpha
顾辰洋眼神闪躲,“嗯”
“顾辰洋,”秦时隅看着他,“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会介意我标记你?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
“不是好事。”顾辰洋看着别处反驳,“我才不想让顾家从你家拿到那么多好处。”
秦时隅见他始终不正面回答问题,“喜欢我?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顾辰洋眨巴眨巴眼睛,抬起手在嘴巴上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倒头翻身背对秦时隅。
这个闭嘴默认的小动作让秦时隅眼底染上了笑意,“点了男模,但只让他们帮你看牌,故意气我。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唔唔唔唔唔唔。”顾辰洋闭着嘴说话,含糊不清。
秦时隅俯下身趴到他耳边,学着他闭嘴说话:“唔唔唔唔唔?”
两人打的哑谜双方都听不懂。
顾辰洋皱眉回头,“你别老学我说话。”
“没有学你,”秦时隅拂开他遮在眼睛前的头发,“刚刚说的是什么?”
“不想你喜欢我。”在灯光的照射下,顾辰洋不敢与他对视,“做那些的目的是故意不想让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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