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然哥。什么事让你给我主动打这个电话？”

    “我下周一去楠柏入职。”没有寒暄，直入主题。

    “？？？”章初凡先是疑惑，“怎么的？不是说休息一段时间吗？”

    疑惑的不止章初凡，还有夏然。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去一趟楠柏之后就决定下周入职。

    虽然他已经取消他原本去旅游的计划，但是其实也没有做好立刻上班的打算。

    “我也不知道，今天沈总约我去楠柏。我去了，然后就决定了。”

    “这么简单？”章初凡好奇楠柏到底给了夏然什么很高的待遇吗？

    “嗯，所以你那边交接要多久？我先入职？”

    章初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问夏然问题：“楠柏给你开什么条件？”

    夏然回想一下，好像他和沈修尧之间从来没有认真讨论过这个问题？他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和楠柏的人事对接过。

    章初凡追问，“嗯？不能告诉我？”

    夏然平静地说：“也不是，就是我也不知道。我们没谈条件。”

    “什么？！！？！？！？” 不懂夏然过去的某人完全不理解，“为什么？那你为什么跳槽？”

    “我等会问问就行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章初凡听到夏然这么丝毫无所谓的语气，大大的问号。

    “然哥！你……脑子坏了吗？”

    “坏了也会比你正常。罗妙妙还在公司吗？”

    章初凡不太想跟夏然说话，“然哥，你不关心一下你自己，你还问你前助理干什么？”

    “挖她。”

    “？？？？”可能是今天接电话的方式不对，所以今天的夏然才那么奇怪。

    章初凡毫不犹豫的把电话挂断，重新回拨过去。

    夏然接起电话，“有病？”

    “然哥，你今天真的睡醒了吗？我给你找过那么多助理，你就看上这个了？喜欢到都要把她带过去楠柏的地步？”

    “罗妙妙挺好的，挖她有什么问题吗？”

    “当初我求着让你带上我！！！！夏！！！然！！！我当初让你带我上，你直接忽略我，你现在还问我这些！！！太过分！！！！”

    夏然忘记他什么时候让他带上他的？

    “你现在不是已经确定入职楠柏了吗？”

    “那不一样！那是我自己争取过来的！”

    “喔，那你现在也是争取到了。你一个大男人跟一女的计较什么？？？”

    “我计较？夏然，怎么从你嘴里出来我就成了小气的人了？”

    “没，我是觉得你应该大度一点。”

    “夏然，你没有心。”

    章初凡的每一句话都声嘶力竭，夏然的每句话都透露出一股与我无关的冷漠感。

    “我有。”

    章初凡一哽，再一次主动挂断电话。他再也受不了自己像个声嘶力竭的疯子一样了。

    入职第一天

    周一。

    今天的天气很冷，夏然早上七点的闹钟一直拖到七点半才起床。

    磨磨蹭蹭直到八点夏然才下停车场开车去公司。

    九点半到楠柏。高峰期实在是太塞车，等周末一定要来静安区这边租一套房子。

    到达楠柏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夏然泊好车之后看见沈修尧的司机刚好给他开门，沈修尧从斜对角的车里下来。

    他原本伸去副驾驶拿外套的手顿一下，想到可能以后都时不时要见面，像这样的偶遇好像也没有办法完全避免。

    夏然拿好衣服穿上之后下车往沈修尧等待的电梯口那边走。站到他身边后：“沈总，早上好。”

    没意识到自己迟到的某人大大方方的打招呼，在恒林自由上班不打卡的夏然自由惯了。

    沈修尧上下打量他，“早，等会陈助会带你到你的办公室，给你介绍公司。”刚刚夏然还在倒车的时候他就看到他了，只是沈修尧以为夏然会与他错开同一趟电梯。

    “好的，沈总。”

    两人进入电梯一前一后的站着，好不尴尬。

    出电梯后，夏然跟在沈修尧的身后，经过的不少人都在问候‘沈总早’。

    沈修尧淡淡的点点头，快到办公室的时候碰上走过来的陈伊。

    “沈总早。”

    沈修尧点点头，头便去夏然的方向，说：“安排一下。”

    “好的，夏先生请跟我来。”

    夏然的办公室在沈修尧总办公室的不远处，当陈伊带他过去并介绍这是他的独立办公室时，他不信相信般跟陈伊确认了两遍。

    “在这？”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我可以跟沈总反馈。”

    “楠柏市场部不是在43楼吗？”

    “是的，但是你负责的市场材料类型不一样，是我们楠柏今年新的进军方向，所以腾出一个办公区还有你的办公室都在这50楼。”

    “所以我这个算是一个新的部门？”

    “是的，迟点沈总应该会跟你说。你的部门人员是经过层层筛选或者原市场部的其他人一起组建的。你放心，他们都是有经验有能力的。”

    夏然点点头，放心不了，放心不了一点。本以为沈修尧的总经办在50楼，市场部在43楼，偶尔见面只是几率问题。

    现在办公室距离沈修尧办公室这么近，进进出出都可以看见沈修尧或者被看到的程度。

    后悔了，不应该这么草率什么都还没有了解和谈妥就答应过来。不应该只要沈修尧说什么，他就跟鬼迷心窍一般答应。

    夏然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改’。

    陈伊伸出手与他相握，“夏然，很高兴能和你从同学变成同事。”

    “我也是，以后请多多关照。”

    接下来一上午陈伊带着夏然从40楼开始简单介绍到50楼的所有部门分工。

    “接下来就是你部门员工要详细介绍一下。但是这个沈总说今天下午他可以跟你一起了解，所以我就不多介绍啦。”

    因为没有吃早餐胃隐隐作痛而走神的夏然，此刻又清醒过来，“沈总和我一起？”

    “是的，沈总跟你一起开第一个部门会议，会议时间是下午4点，会议之前的3:30你要先去与沈总在他的办公室开一个短会议。”

    听到这里，夏然不得不问一句，“我的直接上司是……沈总？”

    “是的，这比较特殊。但是沈总那边确实是这样安排的。”

    天塌了，来楠柏没有想到会与沈修尧在同一层工作是其一，其二是，自己的直接上司变成沈修尧。他……很闲吗？一个大总裁还要负责这些？

    “43楼的市场部经理直接上司也是沈总？”

    “不是，你比较特别，只有你的直接上司是沈总。”

    夏然一言难尽的看着陈伊，“怎么这独独一份的荣耀给我拿到了呢。”

    “哈哈，”夏然的表情是以前的陈伊没有见过的，“那你可得好好珍惜这份荣耀呢。”

    夏然带着无奈的表情说，“可不是么？”

    陈伊看时间12点10分了，“我要去楼下食堂给沈总拿午餐上来，你顺便一起去食堂吗？”

    “不了，我先下去一趟停车场。稍等我自己去吃就可以。”

    夏然颓废一个假期把胃给整的更敏感了，现在他得先下去车里找找胃药，吃了药再上去食堂随便吃点东西。

    “好的，午休有一个小时，一点的时候上班你可以先在你办公室的电脑上浏览一下我们公司近些年的资料哈。”

    “好，我会的。”

    陈伊去一楼给沈修尧拿沈家司机送过来的午餐，夏然则是选择换乘电梯去停车场。

    两人刚分开，陈伊收到沈修尧的信息。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午餐先放我桌面。”

    “好的，沈总。”

    夏然在车里翻来覆去没有找到胃药，他记得从恒林离职的时候好像把胃药收拾回来放在车上一直没拿下来。

    愣是找不到，用手机点个外卖送过来算来，现在先上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叮———

    电梯到了。沈修尧从电梯里面出来看见夏然低着头在玩手机侧身给他让位。

    “知道食堂在几楼吗？”沈修尧随意瞥了一眼夏然的手机屏幕，然后皱起眉头。

    夏然的眼睛离开手机屏幕，看见沈修尧先是后撤一步，再说：“沈总好。”

    “不舒服？”

    “没有，怎么还下来？”夏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样问好像不对，“我的意思是，陈助给你去拿午餐了。”

    “我有事出去，我让陈伊把我的午餐拿到你办公室，明天让陈伊带你去公司食堂吃。”

    “不用，我知道食堂在哪里，我上去食堂吃就行。”

    沈修尧点点头，走之前有意无意的看夏然还未熄屏的手机屏幕。

    夏然在食堂点一碗瘦肉汤和小米粥，慢吞吞的小口小口喝。

    12:50分，夏然没有把那一小碗米粥喝完。而是将餐具送到回收处，把剩下的小米粥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