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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吧?”严小军有些担忧地说:“过年我在酒吧过的就行。”
“你自己一个人在酒吧啊?治维回家,阿骨回家,你自己一个人过?”邢予哲在他耳边说:“要不我让阿野今年也带阿骨回家过年,咱们一起回去怎么样?”
还在陪长辈聊天的程沽被默默拉上贼船。
天黑了,
大家围在一起为程沽唱生日歌,吃完蛋糕后便各自回家。
冯欣戚离开前走过去敲了敲邢予哲的车窗。
“怎么了,妈。”邢予哲把车窗降下来。
“抽个时间和小军回家玩玩,你爸还没见过你对象呢,你军你说是吧?”
坐在副驾驶的严小军脸上紧急扯出一个微笑,“对…的吧?”
“好,我知道了,有空立马就带回去。”邢予哲露出了不值钱的笑。
番外 年二十九
年二十九。
程沽的车正停在小区楼下。
“爸,你就陪我一起去那边过年嘛?”程沽坐在程鸣泉身边。
这个橘子还是郑薇让人快递过来的,又新鲜又多汁还甜。
他认认真真地坐在沙发前吃了一下午的橙子,垃圾桶里全是他剥的橘子皮。
“你可赶紧走吧!”程鸣泉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去的。”
程沽掰开一瓣橙子,“那不能我一个人去尴尬啊,爸!”
“尴尬!?”程鸣泉冷笑一声,“尴尬你还做什么同性恋,没出息的人不就得尴尬吗?”
“做同性恋就算了,我也接受了。”
“但问题你别让人给你带回家啊,你至少带个进门的吧?臭小子!”
“你这意思……是想阿野过来我们这边过年?”程沽放下橙子立刻拿起手机。
程鸣泉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爸错了,你带一个回来我也接受不了,三个男人住一个家里,我别扭。”
他双手合十对着程沽说:“你行行好,念在我都一把年纪了,这个脸你就自己去丢好吗?乖儿子。”
“爸,可是我第一次去对象家里过年我也没底。”程沽也学着他的模样双手合十,两人互求。
程鸣泉放下手机,“给你三秒钟,从我家里滚出去。”
软的不行来硬的。
反正这一趟见家长、去儿子对象家过年这事儿他这辈子也做不来。
“这不是我家吗?!”程沽拿回自己的手机。
在程鸣泉的炮轰下被赶出家门,在程沽走之前还丢了四个红包出去,“你们四个孩子的压岁钱!”
程沽捡起地上的红包,“哪四个啊!???!”
砰——
程鸣泉毫不客气的把门关上,大吼一声:“小军!”
撸人失败的程沽回到酒吧。
严小军惴惴不安在酒吧门口等着程沽,见到他的车回来他迫不及待地上前,“咋样咋样?”
“什么怎样?”程沽停好车,“被轰出来了。”
“啊?就我们两个去啊?”严小军背着个书包站在门口一脸难为情。
“赶紧给我上车,这趟浑水不怪你对象吗!?”程沽没好气地说。
严小军一听,“怎么就怪予哲了?明明是阿野先提议的。”
程沽板着脸瞪他,“我说不去,阿野就说随我了!你家予哲当时在干嘛!?!?在给他妈打电话!在家庭群里说带你过年回家!”
说到这里程沽怨气冲天,本来面对长辈就烦,“不去了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说着程沽就要推门下车,严小军一个箭步上前单膝下跪拦着即将被推开的车门,“阿骨,我们十几年的战友情!你一定要顾及啊……”
程沽深吸一口气,“上车!”
“好嘞!!!”
严小军不再敢啰嗦一句,立马上车系好安全带。
六个小时后,
程沽的车慢慢悠悠地来到了邢家豪宅。
严小军双腿瑟瑟发抖,“这……这……这么有钱吗?我们能不能现在掉头回去?要不我先分手?过了年再和好行不行!?”
“要不你现在拿起手机跟予哲说分手?”程沽把车熄火。
邢野抱着小程从里面走出来,“阿骨。”小型跟在邢野的脚后跟。
程沽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阿野。”
两人已经分开九天了。
自从在一起后,两人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
这是第一次分开那这么久。
严小军还坐在车里,迟迟没解开安全带。
他坐在车里看着邢野放下小程,并且毫不避讳低头在车旁和程沽接了一个短暂的吻。
邢予哲从屋里出来,本想转身回去却又在看到程沽的车后停下来,“到了?”
等邢予哲快走到身边程沽才挣脱邢野的吻,程沽尴尬地用手背擦拭嘴角,“予哲。”
“小军呢?”邢予哲看向车的方向。
“在车上没下来,刚刚拿着手机说要和你分手。”程沽弯腰抱起两只猫。
邢予哲走过去副驾驶车旁拉开车门,“分手?”
严小军仰起头看他,“分半个月行不行?”这个豪门太多豪了,他不敢嫁进来。
“不行,给我下车。”邢予哲弯腰俯身下去解开他的安全带。
屋里的佣人都在为明天的年三十做准备。
五个长辈坐在客厅喝茶聊天。
邢野牵着程沽先走进来,严小军则是被邢予哲半牵半拖地带进门。
两个社恐人士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程沽来过一次的表现看起来比严小军淡定一些。
面对长辈的问题一问一答,在饭桌上保持安静做两个透明人。
吃完饭后终于解脱了,四个人赶紧溜出去散步,然后找了借口各回各的小二层独栋居住。
九天未见的邢野把程沽死死地压在身下,程沽喘着粗气,“放过我!先放过我!”
“乖点能早点结束。”邢野迫不及待地去解开程沽的扣子,第一次异地九天没见。
自开荤以来,第一次长达九天没有性生活。
邢野没等程沽作出反应,便将人压在身下。
另一边的严小军,
“我靠,你也没说你家那么豪啊!”像个孤儿的他,怎么嫁的进这般豪门。
异想天开的白日梦,也不会敢做这种梦啊。
邢予哲一脸淡定地带着他上二楼,“这栋我们住,阿野他们在隔壁栋。”
“你们富豪都是一天住一栋的!?”严小军到处参观。
“也不是。就我和阿野一左一右独居这两栋。”邢予哲把他书包里的衣服掏出来,“你过来就带三套衣服?”
“啊?”严小军看着自己平时穿来穿去的几件旧衣服,觉得好像有点拿不出台面,“我一个大老爷们也没想过要买衣服啊?”
“没事,这衣柜里全是你的。”邢予哲拉开了另一个衣柜,里面全是按照严小军身段买的新衣服。
“卧槽?这么多?我的?”严小军看着满满一衣柜的衣服。
邢予哲开心地嗯了一声,“我这几天出去给你挑的。”
两人洗完澡后,邢予哲对严小军说:“虽然是小独栋,但是隔音不太好。”
…………
番外 年三十
半夜,
程沽半趴在沙发上声音嘶哑,“水。”
邢野从卫生间打湿毛巾出来,给他擦了一下满是黏腻的地方,“再洗个澡?”擦完之后倒了一杯温水给程沽。
程沽喝完水之后才说:“我真他妈服了你。”
在这一方面,程沽不得不佩服邢野的。特别像加足了马力的打桩机。
他感觉身体都快散架般趴躺在沙发上,邢野凑近在他耳垂上亲了两口,“放好水了,我抱你进去泡泡。”
程沽掀开一点眼皮,又合上。后来他也忘了怎么睡到了床上。
第二天醒来已经不是早上了。
严小军拽着邢予哲从床上起来,而程沽趴在柔软的大床里睁不开眼。
两只认生的小猫在客厅里围绕着邢野窜上窜下。
严小军第一次来邢家,已经中午十一点了邢予哲还没起,程沽也未接电话。
他不得不打电话给邢野,“邢老板,阿骨他还没起?”
“你起这么早呢?”邢野抱着猫坐在沙发上,“阿骨还睡着。”
“……”严小军回头看房间里还在睡的邢予哲,“予哲也还在睡,第一次来睡这么晚真的没事吗?!”
“没事,等会早午餐一块吃就行。”
两人挂断电话等枕边人睡醒。
今天是年三十,郑薇他们已经在前面开始看佣人们挂灯笼,挂彩灯了。
程沽被两只猫窜到床上叫醒,他睁开眼又闭上。内心不断地在骂街,之后无奈开口:“阿野。”
邢野从客厅外走进来,“醒了?饿了没?”
严小军由于太过无聊也从隔壁过来找邢野,他坐在外面的客厅无聊地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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