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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说温知知怀了楚言熠的孩子,宋砚西端着杯子的手死死地握紧,手指关节有些泛白,只要稍稍用点力杯子就能随时碎裂开来。
温知知一脸懵逼。
纳尼,什么孩子??
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触及到宋砚西如利刃出鞘般的冰冷神色,温知知忙朝楚言熠挤眉弄眼,眼睛里满满“求放过”的意味。
大哥啊,求求你别乱说了!!
你再说下去,我今天才到手的两套房子就要飞出去了!!!
楚言熠本就闹着玩,见她主动示弱,也就没再背刺了。
“明天去把孩子打掉。”宋砚西毫不留情地说道。
温知知一愣,随即眼珠子转了转:“那打胎费?”
“我会让助理转100万给你,够了没有?”
温知知连连点头:“够了够了!”
楚言熠:“……”这女人还真会坑钱!
吃瓜的众人个个张大着嘴巴,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宋砚西包养的小情人不仅没死,还成了他表妹的男朋友。
楚言熠和温知知恋爱两年,两年前却被宋砚西包养……这不是脚踏两条船,男女通吃吗?
所以,楚言熠不仅不爱宋砚西,还往他头上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
大家眼神在三人之间徘徊了会儿,心照不宣地闭嘴不言。
白子瑜心中滋生的恶意赤裸裸地浮现在脸上:“楚言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被砚西哥包养了,竟敢给砚西哥戴绿帽子!”
楚言熠不理会他的叫嚣,望向温知知,含沙射影道:“知知,刚才我听到的声音,是狗叫声吗?”
温知知捂嘴笑:“应该是吧。”
白子瑜被气得脸色扭曲,双眼冒火地瞪着楚言熠:“亏砚西哥对你那么好,你不仅给他戴绿帽子,还玩假死诬陷他和我哥是害死你的凶手!为了破坏他和我哥的感情,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你这种心思恶毒的人,为什么不真的死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在砚西哥面前?”
楚言熠抬眼傲慢地睨向他,那眼神如同在俯视着脚边的蝼蚁:“你对我这么愤恨仇视,表面上是为你哥鸣不平,其实是为了你自己那见不得人的心思。呵呵,白家兄弟还真是可笑,竟喜欢上同一个男人,看来白家要绝后了!”
话音落地,众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白子瑜,满是错愕。
荆修远和白涟更是难以置信白子瑜竟对宋砚西存了那种心思。
被揭穿心思的白子瑜脸上青白交织,色彩斑斓。
楚言熠抬眸看向宋砚西,脸上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宋总,白家兄弟都钟情于你,不如你把他们兄弟俩一并收了?哥哥长得好看,又是享誉国际的钢琴王子,弟弟虽然长相不如哥哥,但也算是活泼可爱。两兄弟性格不同,在床上的话绝对各有各的妙趣,宋总若是有性致还可以玩玩三人运动,多好啊!”
宋砚西目光幽深地注视着他,神色间染上几分沉郁。
白涟沉下眼,脸上满是难堪。
其他人是不可思议地看着楚言熠,实难想象以前那个乖巧温顺的宋砚西小情人会说出这种话。
郁霄不露声色地打量着楚言熠,发现对方身上的气质和气势都变了。
现在的他如同矜傲高贵的小王子,美丽耀眼,光芒四射,让人移不开眼。
所以这才是楚言熠真实的样子吗?
郁霄又不露声色地看向宋砚西,这样的楚言熠不是宋砚西能够驾驭得了的。
喜欢上这样的楚言熠,宋砚西未来的感情道路注定坎坷不顺。
温知知捂嘴笑个不停,对于楚言熠的毒舌,她深有体会。
有时候一句话能把活人气死,把死人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白子瑜被他的话刺激到了,口无遮拦地骂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不待他继续骂下去,楚言熠端起面前的酒杯就往他脸上泼去,红色的液体准确无误地泼到白子瑜脸上。
“请不要用你的排泄器官对我说话,这样很不礼貌的,知道吗?”
众人被他的举动惊住了,白涟从自己弟弟和自己喜欢同一个男人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面露愠色道:“楚言熠,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楚言熠露出愉悦的笑:“小白莲,你真虚伪!你弟弟都被我泼酒了,你却只不痛不痒的说一句过分。但凡你有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弟弟,你不应该为他出头吗?”
“你明知道自己弟弟是什么德行,却不制止他说下去,说白了那些话也正是你想说的。只是你为了维护自己的白莲花形象不方便说,才借着你弟弟的嘴说出来。”
“你!”白涟面红耳赤,被楚言熠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表面上装出一副宠爱弟弟的三好兄长模样,利用起自己的弟弟来却丝毫不带犹豫。我还从没见过像白大少爷这么清新脱俗的白莲花,还真是出淤泥而不染!”
指甲嵌入皮肉之中的疼痛感让白涟清醒了几分:“楚言熠,你先是假死故意用一纸遗书挑拨离间我和砚西的感情,现在又故意挑拨离间我们兄弟的感情,你果真是心思恶毒!”
“心思恶毒?”楚言熠蓦地看向他,眼睛里潋滟的笑消失,眼底掠过阴翳:“比起某个六岁就能把孕妇推下楼梯害得对方流产的人,我远远不及万分之一。小白莲,你说是吗?”
白涟心中瞬时掀起了惊涛骇浪,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
温知知不解地问:“she,谁六岁就这么恶毒了?”
楚言熠定定看着白涟,勾起唇,淡淡笑了笑:“这你得问他,那个人是谁他最清楚。”
宋砚西闻言,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讶色。
楚言熠这话明显指的是白涟。
白涟六岁时真的把孕妇推下楼梯害得对方流产了吗?
如果是真的,楚言熠又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小白莲,六岁就把孕妇推下楼梯的那个人是谁啊?”
听着楚言熠叫“小白莲”,温知知也跟着叫了出来。
白涟垂眼遮住眸底的惊骇,咬着唇瓣:“我不知道,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苍白又无力的话并没打消温知知的好奇心。
她目光转向楚言熠:“she,那个恶毒的人究竟是谁啊?我好想知道。六岁就那么恶毒了,长大后肯定会成为社会的危害。”
白涟面色惨白,额头上聚集密密匝匝的冷汗。
他双手悄然握紧,身子止不住地发颤。
楚言熠唇边噙着晦暗不明的笑,没有答话。
白子瑜脸上、衣服上满是酒渍,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楚言熠,像是恨不得把他撕烂。
从九年前被接回白家后,他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白家二少爷,因为白涟救了宋砚西的缘故,他不仅跟着白涟成功融入宋砚西的圈子。
因着是白涟弟弟的原因,圈子里的那些人看在宋砚西的面子上,也会把他当成弟弟般宠着,哪像今天这般被人当众泼酒,受如此奇耻大辱。
那些酒液洒在脸上,他感觉像是扎进了皮肤的血肉之中,脸上热辣辣的,生疼得厉害。
被愤怒和难堪支配逐渐失去理智的白子瑜,眼底一片猩红,像是淬着毒:“楚言熠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猛地朝楚言熠扑过来。
楚言熠瞬时起身,目光阴狠下来,在白子瑜靠近时,他找准时机,一脚踹在对方胸口上。
白子瑜承受不住这一脚,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后面倒去,如重锤般磕在地板上。
“啊——”嘴中发出声竭力斯地惨叫,像是在杀猪时发出的声音。
众人再次被惊住了,丝毫没想到楚言熠会对白子瑜下这般狠手。
再怎么说,白子瑜是白家少爷,楚言熠只是一个被宋砚西包养过的穷学生,一个背后完全没有仰仗的人敢对白家二少爷动手?
宋砚西坐在皮质沙发上,眼睛沉寂得如同无澜的深渊,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白涟回神走过去搀扶起狼狈摔在地上的白子瑜。
看见他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脸颊肌肉扭曲地颤栗着,白涟怒不可遏地开口:“楚言熠,你这样欺辱我弟弟,白家不会放过你的!”
楚言熠矜傲地微抬下颌,语气轻蔑不屑:“好啊,我等着白家的不放过!”
温知知义正言辞地指责道:“小白莲啊,是你弟弟先辱骂she,先朝他动手的。你身为他哥哥不仅是非不分,还恶人先告状,你恶不恶心啊!”
旋即,她看向手扶着腰的白子瑜,眼睛里带着恶意的笑:“哟,小白莲的弟弟,你腰还好吗?要是把腰摔坏了,以后还怎么在床上伺候我表哥啊?哎呀,真是可怜呐!”
“哈哈哈……”
岑扬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不过瞅到宋砚西冷沉的脸色,笑声立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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