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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裕虽然心里接受了他的解释,嘴上仍旧骂骂咧咧:“你和宋砚西那狗男人不愧是堂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砚东:“”
无辜遭受牵连被骂的宋砚西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边揉着鼻子边想该不会是要感冒了的节奏吧。
温知知懵了懵,后知后觉地问:“你电话里说的那个想认识我的朋友,该不会是砚东哥吧?”
容裕铁青着脸点头:“就是这个狗东西。”
宋砚东:“”
堂弟是狗男人,自己是狗东西。
所以,自己和宋砚西成狗兄弟了。
温知知:“”
这该死的巧合,真是流年不利呀!
上回让楚言熠假扮自己男朋友,结果楚言熠和自己表哥有一腿!
这回自己假扮容裕女朋友,结果容裕和自己表哥的堂哥有一腿!
“你真是小裕的女朋友?”
宋砚东盯着她,眼中露出狐疑之色。
温知知深知不能露馅,强装镇定地挺了挺了傲人的事业线:“当然。”
宋砚东深邃的眼睛露出野兽般骇人色彩:“我不管你们是真是假,你必须马上和小裕分手!”
温知知硬着头皮问:“为什么?”
宋砚东双眼掠过阴翳:“你和小裕不合适。 ”
温知知心里怵得慌,好在没有马上掉链子:“我们哪里不合适了?”
容裕也不服气的附和:“我和知知年龄相仿,性格相投,观念相合,心灵相通,哪里不合适了?”
宋砚东没有理会他的话,那双如野兽般骇人的眸子紧锁着温知知:“分还是不分?”
他的语气太阴森,温知知猛地一震:“想、想让我和容裕分手可以,一口价,五百万,没得商量,现在转账,账号是”
宋砚东不带丝毫犹豫地掏出手机解锁。
不一会儿,听到手机响起消息提示声的温知知,从手拿包里掏出手机,看完消息后,她脸上立即露出明晃晃的笑容:“谢谢砚东哥,祝你们有个美妙的夜晚。”
说着,她从手拿包里掏出一包没有拆封过的小雨伞塞进宋砚东手里:“不用谢,就当是我免费送你的。最大号的,尺寸绝对适合你。”
宋砚东:“”
看着温知知兴高采烈离去的身影,容裕瞪大着双眼:这死女人不仅就这么把他给卖了,还敢给狗东西塞小雨伞?!
上次为了两套房子把楚言熠卖了,死女人还从宋砚西那里骗了一百万打胎费。
这次为了五百万,就毫不犹豫的把他给卖了?!
容裕闷头将宋砚东为他特调的酒一口闷下,宋砚东想制止已来不及。
这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看了看,是个不得不接的电话。
等宋砚东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了几分钟电话回来时,容裕清亮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
“狗东西,王八蛋,竟敢用假名字骗我,我画个圈圈诅咒你”容裕骂着骂着,发现自己的视野被挡住了,他揉了揉醉醺醺的眼眸:“咦,明明一个人怎么突然变成两个人呢?”
“小裕,你在骂谁?”
听到问话,容裕凶巴巴地说:“晏东啊,不,应该是宋砚东,我在骂宋砚东那狗东西。不仅用假名字骗我,还害得我最近都不行…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他……”
宋砚东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反而诱哄着问:“你最近为什么会这样?”
容裕晃晃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不知道,前段时间我每次和人约时,脑海中就会下意识的浮现王八蛋的脸,然后莫名其妙就不行了。都是王八蛋害的,最近还老出现在我梦里,梦里都是一些我从未见过的场景。不过梦里的王八蛋看起来要比现在年轻不少,那张脸倒是长得挺不错的嘿嘿”
“”宋砚东猜想他说的梦里,应该是八年前两人相处的一些记忆,继续诱哄着问:“小裕,梦里是你和那王八蛋的一些什么场景啊?”
容裕眨眨眼,湿漉漉的眼睛里布满了迷茫:“不知道,醒来后就忘了。”
还好,小裕没有想起来。
宋砚东悬着的心总算松了口气。
“嗝~”容裕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步,整个身体朝前倾去,好在宋砚东及时抱住了他,顺带着将人打横抱起。
“啊”容裕惊呼出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凶巴巴地瞪他:“放我下来,我、我自己走”
随着他嘴一张一合,淡淡的酒味从嘴里漫出来,冲进男人的鼻腔,宋砚东无奈地皱了皱眉:“三杯酒就醉成这样,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免得被人给捡尸了。”
“你个王八蛋,放我下来”
宋砚东不理会他的挣扎,又快又稳地走出酒吧,打开车门将人塞进后座,系上安全带。
先前还挣扎得厉害的人一坐上车就变成乖宝宝了,他眨眨眼,扫量了下车内,没两分钟就歪在座椅上睡了过去。
车子抵达住处,不等宋砚东将车停稳,缩在后座的人突然动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小裕,还没到家,回家再脱衣服睡觉。”
容裕迷迷糊糊地嘟囔:“不,我热现在就要脱”
宋砚东没听清某个醉鬼在嘀咕什么,等他把车停稳下车来时,某个醉鬼已经把自己上半身脱得光溜溜了。
为防止着凉,他只好脱下身上的外套把那具白皙的身体给包裹起来,一把将人按在怀里抱起往屋内走。
来到二楼,宋砚东把人放下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子,就猝不及防地把被扯住衣领,连带着整个人跌趴在床上,跟某个醉鬼来了个面贴面。
要不是他在部队训练多年,及时用手撑住了床,不然就直接摔在某不知所觉的人身上了。
视线触及到对方白皙劲瘦的胸膛,宋砚东呼吸有些不稳:“小裕,放手。”
容裕眼睛眯成一条缝,不满地哼卿两声:“不放不放,就不放!睡觉要脱衣服,你干嘛不脱衣服”
动作粗鲁地扯宋砚东身上的衣服,扯来扯去没扯掉后,他皱巴着小脸,改用手撕。
喝了酒本就没什么力气,容裕撕了很久都没把衣服撕开,干脆直接掀开男人宽松的t恤下摆,头麻溜地钻进去,脸贴着男人硬邦的胸膛,嘴里嘟囔着:“什么怪衣服嘛,为什么脱不掉?我看看怎么回事”
带着淡淡酒香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胸膛,宋砚东身体止不住轻颤了起来。
他一把将某个毛茸茸的脑袋从衣服里扯出来,在容裕耳边低声道:“小少爷,是你自己主动撩拨我的,明天醒来可不能怪我。”
温知知先前硬塞给他的东西,当时恰巧来了个电话,旁边又没有垃圾桶可扔,他只能塞进裤兜里,没想到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
宋砚西前几天和楚言熠共进午餐,无意中得知自己被放出黑名单后,就死皮赖脸的加上了楚言熠微信。
这些天虽然没有直接打电话,但每天消息发个不停,发消息的勤快程度远比那时身为小情人的楚言熠,一天最低都是十几或二十几条。
对于那些嘘寒问暖或者问在忙什么的消息,楚言熠大部分时候都是懒得回复,只有心情不错时才会挑着回一两句,宋砚西依旧每天都发的很勤快。
楚言熠忍不住想狗男人这么闲,难不成宋氏集团真要倒闭了。
就比如此刻,他输入密码将手机屛幕打开,点开微信后,从早上到现在,男人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有说给他带了早餐放在前台,让他记得叫助理去拿;有问他忙不忙,在忙什么;还有提醒他要劳逸结合,不要一忙起来就忘了休息几乎是每隔一段时间,狗男人就会给他发一两条消息,但毫无疑问,楚言熠自早上到现在,一条都没有给他回过。
楚言熠迅速把消息浏览完,准备关闭手机屏幕时,对话框又进来了狗男人的消息。
【在忙什么?晚上几点下班,我们一起吃饭。前两天阿宵给我推荐了一家不错的餐厅,我想和你一起去吃。”
看完男人的消息,楚言熠难得大发慈悲的回了一条。
【准备去剧组看看楚临,晚上应该会回来的很晚,吃饭就不必了。】
消息发送出去不到几秒钟,宋砚西的消息马上就来了。
【我接下来刚好没事,可以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陪,我自己找得到地方。】
【我给你当司机,替你开车。】
【你这种身价千亿的司机我可请不起。】
楚言熠以为自己已经拒绝得很明确了,可等他拿着车钥匙下楼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车子旁的熟悉身影。
男人一身银灰色西装,身材挺拔颀长,相貌出众,气质矜贵,见到他出来,立即神色自若地打招呼:“言熠,下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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