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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氛围一度高涨。
时间也过得快,
两天没见萧绍弋,温稗轼标志性的黄色行李箱放在客厅里,他坐在上面双脚滑动地面,滑来滑去在等人来接。
正在拼乐高的温郧拾被黄色行李箱晃的老是拼错,“哎呀,可乐你不要再溜来溜去啦。我乐高都拼错好多。”
“我在等萧先生来接我去部队,心急心急心急心急。”温稗轼低头看着手机,没有得到回信。
佣人不急不忙地进门通知,“小少爷,萧先生的车进入监控,大概还有两分钟到了。”
这是温稗轼吩咐佣人通知的。
他兴奋地把屁股从行李箱上抬起来,“来了来了。爹地快过来亲亲我,我要走啦。”
温郧拾连忙放下手中的乐高,“可乐再见,一路平安,要记得想我,有好吃的要留给我,下次带回来给我吃哦。”
“好的好的。”温稗轼弯腰低头。
温郧拾吧嗒一下,亲了亲温稗轼的额头,穿着拖鞋送温稗轼到门口处,“外面冷,我不想穿衣服送你出去啦。”
“爹地快进去,我飞一下就要到萧先生面前。”温稗轼拉着行李箱的杆子。
人在前面跑,箱子在后面弹起又落下。
佣人看见这个架势,本能地去追了十几米,停下了脚步——追不上。
萧绍弋远远地就看见站在大门边上的温稗轼,他身上那件橙黄色的外套被风吹的鼓起。
车刚停稳,温稗轼松开手上的行李箱,冲到萧先生面前张开双手抱着,“萧先生!我想你无敌想你!”
萧绍弋揉着他的头发,抱着温稗轼脚步后退打开后排的车门,“风大,先上车。”
“不要,”温稗轼用他那根小食指把门推上,“我想和你有一个温柔的吻,可以吗?”
“粗暴的可以?”萧绍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中总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像在希安莱酒店那样粗暴的可以吗?”
温稗轼抿了抿嘴唇,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害羞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前,“你这样说话,会引起我的遐想呢。”
门口处的佣人拎着黄色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小少爷,萧先生,行李箱已经放进去了。路上开车小心。”
“谢谢阿林。”温稗轼抬头在萧绍弋的下巴处吧唧一口,“萧先生,我亲到你了。”
亲完的他弯腰逃出萧绍弋的手臂,拉开后排的门坐进去。
萧绍弋笑着给他关门。
接下来的八个多小时,是回部队熟悉的路。
“妈让我给你带了蛋糕,吃了再睡?”萧绍弋把副驾驶的蛋糕递给他。
裹着毯子刚想躺下的温稗轼瞬间坐起,“阿姨给我蛋糕啦?什么味道的蛋糕?我要吃!”
萧绍弋打开包装袋看了一眼,“橙子味的慕斯。”
“我喜欢呢!”温稗轼接过刀叉。
萧绍弋缓缓启动车,车速开的很稳很慢,后排的温稗轼没有系安全带,他正盘着腿在宽大的后排座椅上一口一口地品尝着蛋糕。
吃完蛋糕的他躺在后排时不时跟萧绍弋说几句话,更多的时候是在玩手机。
直到后半程,他才逐渐睡去。
这次的温稗轼没有因为刹车从后排掉落,一直沉沉地睡到宿舍楼下。
萧绍弋将车停好,在乌黑的夜色里,牵着温稗轼的手将他拽起来,“可乐,我抱你。”
温稗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没睡醒。
夜晚的风比白天要凉,从车里抱出来那一刻,温稗轼将双手踹进萧绍弋的衣服里,“冷死啦。”
车门被萧绍弋用脚踢上,他抱着怀里的人往宿舍楼上走。
走廊里传来呼呼的风声,冬天要到了。
本来还在迷糊的温稗轼被冷风吹醒,他看着外面乌黑的树叶传来沙沙声,“萧先生,这是我和你过的第一个冬天。以后我们要过每一个温暖的冬天。”
“好。”萧绍弋推开门又用身体将门关上,“吹精神了?”
“嗯的。”温稗轼的瞌睡被寒风带走,他被萧绍弋放在床边坐着,“萧先生,我的鞋子还在车上呢。”
“明天拿。”萧绍弋把那双黑色宽大的拖鞋放在他脚边,“躺一会再洗澡还是现在去?”
“或者一起去?”
正抱着毯子躺着闻的温稗轼,下一秒用毯子盖住脸,“我不要和你一起洗,你那样那样那样我。”
萧绍弋笑着用手握住温稗轼穿着厚袜子的脚,“不洗澡的话,先把脚塞进被子里暖暖。”
“要洗,我可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温稗轼拿下毯子,眼睛忽然睁大,“这里被重新装修啦?”
墙面被替换成淡淡的黄色。
萧绍弋平静地点点头,“让人装了隔音,以后这里起床的号角声就不会把你吵醒了。”
“啊?”温稗轼扫视了一圈,“那就是我以后不用起床跑步啦?”
“嘿嘿这可太幸福了。天冷就应该待在暖暖的被窝里,最好还有热乎乎甜滋滋的烤红薯呢。”
萧绍弋见他对隔音没反应过来,忍不住开口提示,“跑步只是其中一种锻炼方式,如果不跑步的话,我们在房间里可以有别的锻炼方式。”
温稗轼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由一开始的单纯过渡到清醒,“做那什么也算运动吗?那为什么要装隔音棉啊”
这句话说到后面,连他自己也没有底气。
萧绍弋坐在床边,上半身凑过去,问:“那你觉得跑步累,还是做爱累?”
温稗轼缓缓把毯子往上扯,再慢慢遮住通红的脸,和那双心虚滴溜滴溜转动的眼珠。
萧绍弋隔着毯子,将额头轻轻地抵在他的额头上,“可乐,你怎么这么可爱。”
“因为我有萧先生的爱,我就会变得很可人爱。”温稗轼小声地说,稍微抬起下巴。
两人额头在寒意四窜的房间里,缓缓相蹭。
萧绍弋在他额头上停留了一会儿,用手扯下温稗轼盖住脸的毯子,双唇落在温稗轼的额头、鼻尖、嘴唇和下巴,“可乐,抱你去洗澡?”
“嗯”温稗轼捏着萧绍弋的衣服,“单纯的洗澡吗?”
“不单纯。”
萧绍弋将人抱起,往卫生间去。
你才是妖精
洗干净的温稗轼被裹着黄色的毯子,萧绍弋单手环过他的腰将人侧着抱到大床上放着。
“关灯,我要关灯。”温稗轼掀开床上厚重的被子钻进去。
以往从不害羞的他,现在血色疯狂往上涌,在灯关掉之前,他已经躲进了被子中。
啪嗒的一声,灯关了。
温稗轼紧张地在被子下将手心收紧,“萧先生,这次可以很温柔吗?”
“那你不要勾引我。”萧绍弋将房间里的暖气打开。
过了一会,
温稗轼渐渐开始变得湿润,细细密密的汗珠开始爬上他的后背。
被抵在床头的人无力地仰起头。
不堪入耳的声音,被新装修上的隔音棉挡住。
只要运动了,便不计较以任何形式的运动。
所以温稗轼在第二天一觉睡到了中午,雪梨炖的糖水在书桌上的保温杯里。
他醒来先是抱着毯子闻,过了一会爬到床尾往卫生间那一处看去,“萧先生”
喉咙沙哑的程度超出温稗轼的预计,他清了清嗓子,一定是昨天晚上‘颠勺’的时候求饶声太没克制。
没有听到萧绍弋的回应,温稗轼重新倒回床上,他安安静静地抱着毯子,将被子踢到一边去。
他盯着书桌上那个保温杯,眼睛缓缓地眨动,不知道在想什么,舔了舔嘴唇。
萧绍弋从办公室回来,推开房门看见床上的人正以大字型躺在床尾处,他放轻脚步走过去。
裹着毯子的人闭着眼睛,胸口的呼吸起伏平稳,正在睡回笼觉。
萧绍弋双唇带着风的凉意,他轻轻地印在温稗轼的额头,“可乐,起床了。”
“嗯”温稗轼闭着眼睛,把毯子从胸口处拽到脸上,“今天我有小甜水呢?”
“有,”萧绍弋用冰凉的鼻尖蹭着他,“起来洗漱换衣服,带你去吃饭。”
“你不抱我吗?”温稗轼把毯子推到一边,他朝面前的人张开手,“你昨天晚上不是很喜欢抱着我吗?”
“抱。”萧绍弋拖着他的腰和右腿将抱了起来,像昨晚的姿势一样。
让某人毫无着力点的靠在自己身上。
现在的温稗轼比昨天晚上要好一些,他的手臂还可以使得上一些力气环住萧绍弋的脖子,“萧先生,你昨晚好凶。我都快要生气了。”
“我知道。”萧绍弋在小煤气罐即将要爆炸的时候让他泄了火。
他抱着人往卫生间走,脚下踢着那双黑色的拖鞋。
温稗轼点点头,全身懒洋洋地靠在萧绍弋的肩膀上,“我下午还去科技部,把之前建立的系统和他们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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