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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港口afia不好啦,对了,还有那个之前一直在地下当黑医的大叔,要不是他又紧跟着放了一把火……”江户川乱步嫌弃地撇嘴。
那个家伙明知道当时他们三个的精神状态,不想办法开导就算了居然还趁机利用他们心里的仇恨把人往深渊里又推了一步……真是恶劣啊,一点也看不出他曾经收养照顾太宰那么久的时间。
是那个家伙……听到了熟悉的描述,他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低下头看着桌上的咖啡杯陷入沉默的思索。
而另一边,太宰还在不依不饶地逼问安吾,甚至还叫上了织田作一起。
“织田作!小五绝对在背着我们暗搓搓计划着一些东西!”太宰一双手抓在安吾肩膀上,一边说一边带着安吾的身体不停前后摇晃:“小五太过分了!居然背着我和织田作有秘密,不说出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小五,太宰既然生气那就没办法了,你就告诉他吧。”而织田作之助也在一如既往的拉偏架:“我们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安吾:……
我要保密的对象就是你们啊,要是直接告诉你们了我这秘密还有什么意义?
而且他实在是没想好要如何开口,总不能跟太宰和织田作说其实我还是想离开这个世界吧?
所以他在纠结中便一直犹豫着没有开口,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本就闹腾的太宰明显变得有些焦躁:“为什么不能说?小五还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告诉我们的吗?”
安吾努力在太宰的摇晃中稳住身体:“这个……太宰君……每个人都需要有一些隐私……”
“隐私都是对外人的!小五在我们面前才不需要那种东西!”太宰直接驳回了小五关于隐私权的诉求,并且蛮不讲理地禁止对方申诉:“要不然也太不公平了不是吗?明明我和织田作在小五面前就没有任何秘密!”
“小五,你还有什么不方便告诉我们的事情吗?”织田作也非常想不通地歪头看过来:“为什么?你不是就连那片樱花林都带着我们去过了吗?”
带着我们知道了你的过去,看到了你的未来,一起直面了灵魂深处的阴霾与恐惧,然后又一起振作起来继续挣扎着活下去,织田作之助还以为他们三个的灵魂已经亲密无间地粘连在一起,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什么隔阂和秘密了。
“果然织田作也觉得小五很过分对吧?”太宰寻找到同盟之后就更加不可能放过安吾了,他直接整个人扑到对方身上:“居然还背着我和织田作一个人偷偷策划着什么的小五太过分了!除了生日惊喜之外我不允许你们对我有任何秘密!”
安吾:……
太宰君,你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可能是这个世界他认识太宰的时候对方年龄还小的原因,当然也有可能是少年时候的他和太宰君相处起来实在是太没有分寸感了,总之这个少年太宰对于安吾和织田作似乎表现出了远超其他世界太宰的占有欲,而且在性格变得“乐观开朗”之后他撒起娇来更是让安吾难以招架。
“小五,织田作,你们快答应我啊,你们就说以后都不会有我不知道的事!”他一双鸢色的眼眸眼泪汪汪的,仰头眼巴巴地看着安吾和织田作,说出口的话轻快又活泼:
“我们三个可是世界上仅有的三个失格之人,是一起反抗命运的亲密盟友!如果有隔阂的话我们早就被死亡追上了,所以为了活下去我们无赖派之间就是不许有秘密!”
“为了活下去所以如何如何……”这种话其他世界的太宰君没办法轻易说出口,但是这个世界的太宰君就能特别真诚地脱口而出,可能是因为之前那段时间的历练让他掌握了这门绝技,而安吾恰巧就是很难拒绝太宰君为了活下去想要做出的各种努力和尝试。
“太宰说的有道理,那小五,我们就这样和太宰约定好吧。”很明显织田作也同样没办法拒绝这样的太宰,所以他直接答应下来:“然后就把你藏着的那件事告诉我们。”
安吾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织田作,你未免也太宠太宰了,这样的要求……”
“我不是在宠太宰,小五。”织田作之助非常坦诚地表达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我也很生气小五居然有事情不告诉我们,我们之间明明不应该有秘密的。”
安吾:……
对,对哦,这个世界的织田作先生也才十六岁,正是看问题很偏执的年纪呢。
“小五。”织田作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安吾。
“小五~”太宰也抓着安吾的衣服仰头看他。
安吾:……
这下汗流浃背了。
就在安吾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顶不住了的时候,忽然看到咖啡厅门口那群孩子们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安吾心里猛松一口气,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起他们的办案进度:
“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收获吗?”
其实他猜多半是没有的,这么问只不过是想要赶紧转移话题而已。
果然,走在最前面的敦君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我们失败了……明明我都闻到那个家伙的味道了,但是却又让他溜走……最后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比较让大家欣慰的是其他孩子并没有因为这次失败就责怪中岛敦或者互相推诿责任,他们看上去只是非常失落而已,但是感情还是很要好的。
“所以,你们还能想到什么好办法吗?”江户川乱步笑眯眯地摸一摸敦君的头发,然后拿起桌上的一小块饼干放进他手心当做安慰:“如果没有的话那就……”
“我还有办法!”忽然梦野久作再次冲到最前面,抱着娃娃的手紧紧握拳:“我,我还有办法能抓到他!”
即使这样也不想认输,看来他是真的很想当织田作最喜欢的孩子了。
“可以啊,你还有什么办法?先说说看?”江户川乱步饶有兴致地看过去。
“这次的陷阱战术……其实是有效的,只不过差在没办法把人抓住而已……”梦野久作低着头小声开口:“所以只要有一个能把小偷抓住的办法就可以了……”
“久作,可是那个家伙还没露面就逃跑了,我们又有什么办法能抓住他?”律君不明所以地看过去。
有方法为什么刚才不用?难道是忽然想到的新方法吗?
“小偷之所以跑掉是因为发现房间里有人在埋伏,所以只要房间里没有人在就可以了。”梦野久作抱紧怀里的娃娃低声开口。
中岛敦挠挠后脑勺:“但是……这样一来我们不在屋子里,又要怎么抓他呢?”
“因为……这个小偷每次盗窃的时候都会破坏掉所有的家具和摆设,所以我有一个办法……”梦野久作说着轻轻撸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小孩子白皙细腻的肌肤,然后他又从随身携带的玩偶里掏出几片锋利的刀片和一捆细如蚕丝的钢琴线:
“我的异能力可以精准诅咒所有让我受伤的人,所以只要用钢琴线把刀片绑在我的胳膊上,然后再把钢琴线的另一端绑在房间里的家具上,小偷在房间里破坏家具或者走动的时候只要稍微扯动丝线,我的胳膊就会受伤……”
然后他就可以发动异能力了,无论在屋子里的小偷有多机灵他也只会变成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安吾:……
说起来,这不是以后q最常用的手段吗?我还以为是森首领那个家伙把人教坏了,这么看来久作君本身也是存在一些问题的。
这下无论是乱步他们还是敦君那群孩子都不说话了,就连那位大叔也听得慢慢皱紧眉头。
久作君隐约也知道自己这个方法似乎不太对劲,但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再加上无论如何也不想输掉比赛,所以他虽然心虚地低着头,但是却一直没开口说要改变主意。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织田作之助最先有了动作,他伸手把那些刀片还有钢琴线拿走收到自己的口袋里:“这些都没收了,以后久作不能用这样伤害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为什么?”梦野久作看上去明显有些不服气:“刀片割出来的伤口很小,很快就会愈合了!但是如果能一劳永逸地抓住……”
“因为……会很痛啊,久作。”敦君犹豫着开口了,他在没被太宰带回来之前一直在被院长虐待,所以受伤是什么感觉他太能体会了:
“而且会连续痛上好多好多天呢,还会留下很难看的伤疤,反复受伤的地方经常又痛又痒……总之很难受的。”
“我知道啊,我也经常受伤的!”梦野久作当然也知道受伤难受,但是如果是能解决一些问题或者获得足够的收益的话,他觉得这样的代价也不是不能忍受:“所以只要绑一个刀片就好了,就只会有一个小伤口……”
这样的论调听得安吾头疼,虽然很多时候他自己权衡利弊之后也会做出类似的行为,但是久作还是一个小孩子,一旦养成这样的习惯后果不堪设想,他叹一口气伸手揉一揉自己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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