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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裴肆亦可以升啊!
这次他们不仅解救了第五要塞,还为要塞寻到了足够打好根基的资源,而这其中最大功劳就属裴肆亦了!
所以江翎直接将这次的视频发给了赫老元帅。
非常直白的道,“老师,这次我的军功也都记在裴肆亦身上,给他升到中校吧。”
赫老元帅嘴角一抽。
这算盘珠子就快打他脸上了!
他严辞拒绝,“不行,哪有直接连升五级的?!”
江翎一步不让,“我当年连升三级,他比我厉害,升五级刚刚好。”
元帅:“?!?”
元帅仍是拒绝。
江翎开始讲这一路凶险,讲本源之力消耗对身体损耗多么大……
元帅听的脑瓜子嗡嗡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学生这么能说!
最后的最后,他被磨的没了脾气,犹豫思索半晌咬牙道,“最多升四级,给个少校,再多绝对不行!”
江翎立即点头,“好,谢谢老师。”
答应的这么快!?
元帅当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
只是他这个学生老实本分,怎么可能会套路老师?
就在他疑惑之际,只见江翎旁边突然冒出个红毛脑袋,一双红眸带笑着望过来,对他咧嘴一笑,道,“谢谢老师!”
元帅:“??!!”
谁是你老师?!
:一见钟情
”老婆,老师好像不喜欢我。”
电话挂断,裴肆亦回想起元帅最后看来的眼神,里面的不满很是明显。
江翎说过这是他敬重的老师,是他为数不多可以被称之为家人的人。
可如今江翎的家人不喜欢自己。
眉头无意识的微蹙,红眸低垂时眼底的烦恼委屈一闪而过。
或许是他现在军阶太低了老师才看不上,他看向江翎,“要不我再去杀些异星生物?”
“不用。”江翎听的心软,他抬手拍拍裴肆亦的头,“我的裴肆亦很好,他们总会有一天会喜欢上你。”
裴肆亦,“那要是他们一直不喜欢呢?”
毕竟他在这个世界算是异类,看着自己如此优秀的学生跟一个异类在一起,正常人都不会同意。
江翎忽地想起,过两天物资部队就要到了,他们跟裴肆亦即将回到帝国面见陛下。
想起陛下,江翎眸子闪了瞬。
“不喜欢也没关系。”他看向裴肆亦,坚定道,“不用在意他们的看法,因为谁也阻止不了我爱你。”
哪怕是陛下也不行。
裴肆亦眸光霎时间软下,他偏头拉下江翎的手,在他手心落下一吻。
缱绻,湿热,好似包裹着一颗赤红的心落在了江翎手里。
“江翎…翎翎……”
江翎被这新的称呼烫了下。
他不明白裴肆亦为什么又换了称呼,只是觉得这称呼比老婆还要甜的腻人。
他眼睫轻颤着偏头,片刻后又红着耳尖‘嗯’了声。
裴肆亦笑着揽过他,将人抱在腿上面对面的坐着。
帝国上将的军装繁复又精致,银白配色彰显高贵清冷,偏偏上将还浑身散发着寒意,一双冰眸随意望过来一眼都压着叫人胆寒的军威。
这是帝国最耀眼的宝石,没有人敢直视,更没有人敢觊觎。
可裴肆亦敢。
不仅敢,还抱着人又亲又咬。
直将那冰冷的上将吻的又软又粉,像是寒霜花沾了麒麟花的红,叫人诧异,又叫人惊艳不已。
而这样的江翎只有裴肆亦看见,也只有他能拥有。
但裴肆亦仍然觉的不够。
他将人全身都吻了个遍,在那幅浅淡的水墨画上盖了无数枚印章,青的紫的绯红的,像被打翻的颜料,彻底将这幅画弄的一团乱糟。
好似要借此来宣布这幅画的归属权,在他裴肆亦手里。
银白的军装被仔细的挂在墙上,看一眼都觉得正经威严,但如果仔细去瞧,便能看见那独属于上将的金属军徽上,隐约折射出了一对混乱的剪影……
……
江翎与裴肆亦这段时间很少在人前露面。
原因很多,除去不方便说的,最大的一个因素就是,二人之前的那次壮举太过迷人。
“裴哥,第五要塞都成你们俩的粉丝聚集地了!”
凯洛斯快步朝宿舍走,一边走一边抱怨,两只眼还不断的警惕着四周。
裴肆亦心情很好的站在宿舍过道上,他靠着围栏,笑着打趣道,“你做贼呢?”
听到裴肆亦的话,凯洛斯当即痛苦道,“我会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跟上将!”
“你们俩现在比s级晶体还叫人稀罕,这段时间全都是找我跟其他队友打听你跟上将消息的。”
“我们的消息?”裴肆亦茫然,“什么消息?”
凯洛斯走到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掰着手指头数,“比如你是那个星球来的,怎么找过来的,之前跟上将怎么认识的,你那边的人是不是都像你这样强大之类的。”
“这我哪里知道啊?”凯洛斯看向裴肆亦,笑嘻嘻道,“所以其实我也挺好奇的,裴哥你跟我讲讲呗,我保证不往外说。”
裴肆亦思索了一下。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是穿越和混沌门的事情,芜之前说过,暂时不要对外说,否则会有很多麻烦。
于是裴肆亦捡了些能说的说。
他回想起跟江翎的第一次见面,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我跟你们上将是在一年零四个月之前,在我家的咖啡馆里认识的,我们俩对对方都属于一见钟情,不过你们上将那时候觉得我们那的人都很奇怪,我又在第一次见面时差点儿伤了他,所以第一次表白时我被拒绝的很惨。”
凯洛斯听到了这种神秘八卦,当即激动起来,他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上将?一见钟情你?!”
裴肆亦脸一黑,“你什么意思?”
凯洛斯当即回神,一边摆手一边讪笑着解释,“裴哥,我不是那意思,主要是上将对别人一见钟情这件事实在匪夷所思了些……”
不知凯洛斯这句话触及到了哪处神经,裴肆亦脸上的神情淡了些,红眸望向远方时,似乎掩着一抹哀伤。
他缓缓开口,“是啊,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对我是一见钟情。”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
裴肆亦红眸微垂,明明炽热的狂风还在肆虐,明明还是烈阳白天,可裴肆亦的思绪却忽地回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南州,回到了拿到江翎检测数据的那一晚。
他记得江翎对他说,‘其实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想说了,裴肆亦,你好漂亮啊。’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他也是江翎的一见钟情。
他高兴的笑了,可也难过的哭了。
因为也是那天,他发现没有人可以救他的江翎。
凯洛斯见他沉默,以为他是不方便说,于是憨笑着缓解氛围,“不方便说也没关系,只是我真没想到,原来上将养伤期间是去了你那边啊。”
“养伤?”
裴肆亦蹙眉,“他养什么伤?”
“哎?”
凯洛斯疑惑,“你不知道?一年零四个月前,上将遭到属下背叛,直接驾驶机甲撞上星舰,在掀起的特大爆炸中跟宇盗们同归于尽了啊。”
“那时候大家都以为上将死了的,全帝国的人都在哀悼他,我当时还哭了……”
耳边凯洛斯的声音逐渐模糊远去,裴肆亦呼吸停滞,整个人就那样愣在了原地。
:暴露了?
江翎醒过来时,已经到了下午。
昨晚折腾的厉害,腰上酸软着有些无力,他闭了闭眼,终于明白以前的裴肆亦为了他的身体有多么忍耐了。
他如今这样好的躯体,这样强的自愈力,竟还是受不住。
江翎觉得,应该是精神力太强,所以对事物的感知太敏锐清晰所导致的。
简而言之就是敏感,敏感到脑子里会迅速将所感受到的模拟出画面来,并在脑子里实时播放。
闭着眼也无法消除,很要命!
江翎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羞恼的想着,下次找芜问问有没有什么可以临时降低精神力的东西吧,这样下去不行。
身体和大脑,他总得保住一样。
他这么想着,忽然敏感地觉出过道外有脚步声靠近,下一秒,门把手被按下着推开。
江翎与裴肆亦隔着不足五米的距离对视,他照往常一般微抬手,“裴肆亦,抱。”
嘶哑又干涩的声音,出口却依旧很软。
软的好像那凌霄花墙的血,直往裴肆亦心中最痛的地方钻。
他走上前,很轻的握住江翎的手,抱着人藏进怀中,又将床头一直温着的水倒进杯子,喂江翎喝完了小半杯,又抱着人去了卫生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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