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故作無辜地反問。
是的沒錯,野山繪理早上确實為了僞裝甜妹人設說自己喜歡甜品。
如果可以的話,她肯定會回去扇自己一巴掌。
死嘴,叫你一天亂說!
“我确實很喜歡甜品……”
野山繪理有些有氣無力,五條悟趁機興致勃勃地搶過話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把店裏所有毛豆味的甜品全部再來一份吧!只要吃到好吃的就能恢複精力了吧?傑,你沒意見吧?”
夏油傑攤了攤手,他倒是無所謂,反正是夜蛾老師買單。
只是,似乎有人在盯着他們。
這道視線透露出的陰冷感和甜品店裏黏稠暖和的幸福感截然不同。
野山繪理強撐着微笑點頭,虛弱中帶着點疲憊。
哈哈!全方面完蛋!她這個小女孩又要受人擺布了!
這混蛋家夥絕對是故意的!一定是察覺到了她利用他完成測試。
結合五條悟的表現來看,野山繪理能感受到他對禪院家這個身份的惡意。
而夏油傑雖然态度溫和,但野山繪理能感受到對方微妙的疏離感,夏油傑下意識的言行是完全站在五條悟那邊的。
特殊的能力,加上頂替的不善身份,多留在高專一分,就會危險一分。
在他們察覺到她頂替了別人的身份之前,一定得逃走!
野山繪理也想過偷偷利用畫畫換一下味道,但很顯然她失敗了,甚至就算是她自暴自棄畫了個婚慶蛋糕,眼前的東西也一動未動。
看來是暫時無法使用能力了,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畫出來。
野山繪理有些發愁,她還不清楚高專外面的世界情況,在沒有特殊能力的情況下逃離,或許危險會更大。
雖然甜品店裏的人看上去都很正常,但初見硝子三人時她也覺得他們很正常。
就在新鮮的一批毛豆味“攻擊”要被端上桌前時,潛伏的詛咒師動手了,這群要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直接在店內開展了攻擊。
散發着毛豆味的“毒藥”瞬間被打翻在地。
天吶!這才是真正的英雄主義!
野山繪理感動到快哭了,這才是真正的舍己為人!
五條悟看着心愛的甜品倒地不起,心底的憤怒更上一層樓。
他緊緊擰着眉,二話不說就直接把這群家夥往死裏揍。
浪費食物的家夥,必須接受懲罰!
“悟,你收斂些。”
夏油傑輕輕嘆氣,提醒着摯友。
這些家夥實力并不強,不召喚咒靈也能對付,就是有些費時間。
但這總比弄壞了別人的店要好,不然他都不敢想夜蛾老師會發出怎樣的咆哮。
可下一秒,甜品店七彩玻璃的門就被一個飛出的身影直接撞碎。
“沒事,不是還有繪理同學嗎?”
五條悟有恃無恐地笑着,雖然對方畫出來的是很奇怪的東西,但修複好了應該就沒問題吧?
五條悟詢問的目光轉向野山繪理,得到了一個略帶恐懼的微笑。
一見野山繪理笑了,兩人就覺得妥了,索性放開了手腳,很快就解決了這群家夥。
只是結束時,甜品店也被毀了個大半。
野山繪理看着從自己身邊一次次擦肩而過的攻擊痕跡,加上五條悟警告的目光,應該是在警告她不要逃跑。
白天的鬧市區從來不在她的逃跑規劃裏,但當二人看過來的時候,她還是敬業地演出了一副害怕卻強撐笑意的樣子。
畢竟,笑是一種禮貌。
只要耐下性子,她就能在夜裏找到合适逃跑的機會。
于是在了結一切後,五條悟大言不慚對店主保證,他們有同伴可以把甜品店修複成更華麗的樣子。
看着那根手指指向了自己後,野山繪理陷入了沉思。
讓無法畫畫成真的她來嗎?
這和九頭蛇讓鲶魚精去把唐僧師徒除掉有什麽區別?
但都到這份上了,野山繪理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火速給店主畫出了數十幅精美的店鋪,甚至裏面還夾雜了婚禮殿堂風。
只希望等下店主罵人的時候不要殃及池魚。
店主還以為是讓自己選風格,他很快就敲定了一張圖。
随後,一秒、兩秒……
在無盡的沉默中,五條悟和夏油傑意識到了不對。
難道說……?
野山繪理微笑肯定,然後等待暴風雨般的洗禮。
五條悟和夏油傑只有一個想法。
他們被做局了。
作者有話說:
推推綜漫預收《普法大舞臺,有命你就來》 剛才還坐在公訴席上的寧鳴生,一秒穿越後就親眼目睹了某小學生公然當衆使用手表麻醉槍。 寧鳴生:? 職業素養讓他下意識開口普法—— “涉嫌非法使用管制藥品、故意傷害他人,違反華夏刑法……” 某小學生看着眼前的怪人陷入了沉默,然後不以為意地露出天真笑臉企圖蒙混過關。 下一秒,某小學生雙手抱頭跪倒在地。 【主播寧鳴生已開啓普法間,現對不知悔改對象進行頭痛欲裂懲罰】 寧鳴生摩拳擦掌:顫抖吧!法制咖們! 于是,寧鳴生的普法直播間多了很多直播對象—— 涉嫌盜竊的某白衣怪盜,涉嫌集體性暴力犯罪的某高專衆,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的橫濱某黑手黨…… 而這些直播對象平等地出現了醫院無法探查的症狀。 頭疼、胃疼、心絞痛…… 灼燒、觸電、窒息感…… 後來,迷途知返(痛不欲生)的衆人還熱心地給寧鳴生介紹起了直播對象,替他沖一波業績。 某酒廠:完了,我們被紅方做局了!! 咒靈衆:不是人也要被普法嗎?! 天人五衰:遵紀守法的還能被叫做恐怖組織嗎??
砸壞店鋪是心高氣傲,一聲不吭是生死難料。
看着心虛的五條悟和夏油傑,以及一直低聲道歉的野山繪理,店老板自然反應了過來。
打是親罵是愛,除了野山繪理以外的二人不出意外得到了店老板愛的關懷。
五條悟心虛地從老板手中接過了賬單,抖開的瞬間,賬單從他手中一咕嚕滾到了店前的電線杆下才堪堪停住。
他思考了三秒,做出了人生時刻的重大決定。
可在他回頭的時候,詛咒師早就被輔助監督帶走了。
說實話,他有時候是挺讨厭乾活勤奮的人,就不能跟七海學學嗎?!
最終,整場的維修費都由五條少爺買單。
在臨走時,店老板還貼心地請他們以後不要再來了,甚至把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大頭打印出來貼在了店門口。
盡管如此,五條悟還是提着趁機打包好了的幸存甜品。
三人走出了幾步,身後還響起了老板痛心疾首的叮囑。
“小妹妹,不要因為外貌就被騙了,離這些混蛋臭小子遠點吧!”
野山繪理不置可否,只是報以禮貌又尴尬的笑。
心裏卻默默豎起了大拇指,店長您真是慧眼!
“可惡啊!到底是誰被騙了?”
五條悟不滿地嘀咕着,要不是野山繪理努力畫了很多畫,且他确實感受不到咒力波動的話,他真的會以為野山繪理是故意的。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意識到這家夥真的很弱!
可禪院家的人,會這麽簡單嗎?他總覺得不對勁。
“剛剛我看你的時候,你沒把握為什麽要笑?”
面對五條悟的質問,野山繪理微微垂下眼眸,“對不起……只是從小大家就告訴我無論什麽事都要禮貌微笑。”
野山繪理當時确實沒體會到五條悟的深意,但就算知道了,她也只會做一樣的舉動。
這種嚣張的家夥,偶爾也需要得到一點教訓,不是嗎?
有必要的話,她也會向吵鬧的烏鴉砸兩塊石子。
“悟,冷靜點!現在責備也解決不了問題,不如想想怎麽跟夜蛾老師交代。”
夏油傑拍了拍摯友的肩膀,責備弱小無助的野山繪理也解決不了問題。
五條悟冷哼了一聲,不再看野山繪理,轉而搭上了夏油傑的肩膀,恢複了
“傑,不要緊!蒙混過去吧!”
野山繪理偷偷觀察着,不明白五條悟是怎麽做到一下像狐貍一下像狗的。
但她能确定的是,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确實是狼狽為奸的氣場。
這一點,夜蛾正道也是這麽認為的。
他面前的辦公桌上堆着半人高的文件和學生考核表,牆上挂着的地圖用紅筆圈出了密密麻麻的咒靈高危區。
看着比他命還長的賬單,夜蛾正道發出了靈魂拷問,“你們這是把店都拆了嗎?是誰惹的事?”
沉默,是今晚的高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