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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不怕,而是自從他決定成為咒術師的那刻起,他就做好了覺悟。
與其擔憂未知,不如盡全力去做力所能及的事。
想全是問題,做才會有答案。
天內理子自然不會反駁野山繪理。
七海建人在三人的目光下,選擇了妥協。
“大家,大乾一場吧!”
灰原雄活動着手腳,把先鋒的咒靈隊伍全部凍結。
為了保護昏迷的學生們,必須阻止所有咒靈!
七海建人随之跟上,他瘋狂地打出連擊,生怕過了3秒就浪費了灰原雄的咒力。
真是胡來的方式啊……這種程度的咒力輸出,恐怕來不了幾次。
野山繪理冷靜判斷。
果不其然,不過兩三個來回下來,灰原雄就明顯力竭了。
在他們的掩護下,天內理子和野山繪理已經把學生都轉移到了後方。
野山繪理看着即使上氣不接下氣,還毫不猶豫沖在前面的二人,微微有些分神。
值得嗎?為了素不相識的普通人這麽拼命。
突變橫生,野山繪理聽到天內理子大喊了她一聲,小臉上堆滿了驚恐與慌張。
在野山繪理的身後憑空冒出了一只變異蜘蛛型咒靈,此時的它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朝着野山繪理腰間咬去。
就在野山繪理即将被咬中的瞬間,灰原雄一個飛身撲了過來,利用自己的身體把野山繪理撞開,自己則完全暴露在蜘蛛最危險的螯肢前。
野山繪理情緒管理完全失控,她因預知夢還在觀望,灰原雄卻……
不!她絕不允許!
野山繪理死死捏緊了畫筆,重重點在畫本上。
一定要趕上!!
作者有話說:
感謝各位寶寶的支持,明天入v獻上萬字章,v後日更推推預收《瘋狂植物園大戰十二鬼月》 戴夫園子是個高度植物愛好者,在她的植物園裏,有着各種貌美但弱小無助的植物。 她原本是這麽以為的—— 直到有一天惡鬼闖進了她的植物園。 內斂穩重的豌豆酷帽一帶誰都不愛,秒變無情射手:來啊!來沖鋒陷陣啊! 素來腼腆的堅果,也徹底瘋狂,變得易紅易爆炸,一咕嚕滾過去就變成了惡鬼收割機。 溫柔體貼的向日葵更是更是貼臉開大,召喚出了太陽:來曬太陽吧!惡鬼們~ 鬼:救命!誰家好植物連殺帶埋啊?! 戴夫園子一無辜臉:植物們怎麽會有錯?它們只是想給我一個安靜穩定的家~ * 別看戴夫園子養的植物很多,但只要找對方法就不會累。 缺水? 水之呼吸一到九式,針對不同植物的精細化服務,總有一款适合你的植物! 溫度不夠? 日之呼吸、炎之呼吸、霞之呼吸……将攜手為您做好植物溫控! 養料不足? 別擔心,一大波惡鬼即将來襲~~~ 戴夫園子:太好了,是鬼殺隊和鬼!植物們有救了!
看着那帶有劇毒的螯肢已經近在咫尺, 七海建人眼神失焦,他拼命地朝着灰原雄奔去,卻還是慢了半拍。
近在咫尺, 卻觸不可及。
他和灰原雄對上了視線, 映入眼簾的是和初見時如出一轍的笑意。
這個笨蛋!總是……總是這樣為了救人而奮不顧身。
天內理子啞然,明明她是離繪理姐最近的, 但她被吓得僵住錯過了時機,反倒是灰原毫不猶豫地撲開了繪理姐。
她眼神驚恐,腦海裏浮現無數次灰原雄幫助她的畫面,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眶滴落。
力竭的灰原雄保持着微笑, 他已經沒辦法避開了,但他不後悔。
蜘蛛咒靈的螯肢像是一把漆黑的死亡之矛,撕裂風聲而來,精準瞄中灰原雄跳動的心髒。
就在即将貫穿溫熱血肉的瞬間, 灰原雄的心髒前後亮起了刺眼的白光。
一面是蜜粉色的暖玉流光, 一面是青藍色的凝霜冰光,兩面鏡子四周被相同的枝紋所纏繞。
它們首尾相銜,像是結成了連理般密不可分,死死将灰原雄護住。
這正是野山繪理在千鈞一發之際畫出的纏枝連理鏡。
蜘蛛咒靈顯然沒把這看上去就脆弱的鏡子當回事, 可當螯肢的前端觸碰到鏡面時,纏枝連理鏡并沒有碎裂, 甚至都沒有發出巨大的碰撞聲。
“叮”的清脆聲回蕩在空氣中——
蜘蛛咒靈的螯肢前端出現了黑色的裂痕,而後細碎的裂紋沿着螯肢的關節處向上瘋狂蔓延。
咔嚓、咔嚓……
密集的破裂聲接二連三響起,包括蜘蛛咒靈堅硬的鉗子和外殼都盡數碎裂。
劇烈的疼痛聲讓蜘蛛咒靈發出尖銳的撕鳴, 它試圖抽出螯肢向後退,就像是被死死黏住了一樣,退不了分毫。
它身上的殼還在繼續破碎, 內部的軟肉組織全部暴露出來。
下一秒,七海建人動了,他把咒力精準控制在右拳上。
一道沉悶而乾脆的撕裂聲響起,他的拳頭精準無誤的貫穿了蜘蛛咒靈,動作如同餐刀切斷黃油一般順滑。
蜘蛛咒靈的嘶鳴聲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後重重地跌落在地。
七海建人自覺擋在衆人身前,慢條斯理地用繃帶纏住手腕和手掌,他不想再經歷剛才即将失去的痛苦感。
灰原雄拍了拍心口,故作輕松道,“還好有繪理學姐,逃過一劫了!”
野山繪理壓制住複雜的心情,逼自己露出招牌式微笑,“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原來,真的會有人在生死關頭只是純粹的想救人而已。
她心中某個堅定的地方,第一次産生了動搖。
“這樣下去消耗不是辦法,不等對方的血肉流乾,我們就先扛不住了。野山學姐,你能先抵擋住咒靈一陣嗎?我和灰原去解決那個驅使咒靈的家夥。”
七海建人迅速劃分了戰場,這是當下的最優解,他們不能再打消耗戰了。
“我會努力的,你們也要注意安全!”
野山繪理手指捏緊衣角,臉上染上憂色,擔心之情溢于言表。
她穩定了心緒,再次沉浸表演。
在後方比較方便她發揮,不會太過暴露實力,也方便她對棄置渠下手。
野山繪理同時畫了一道七彩的棉花糖牆和兩條櫻花手鏈,用棉花糖牆暫時抵擋咒靈入侵的同時,把手鏈交給了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手鏈是她之前和庵歌姬交流的時候練習過的輔助品,根據庵歌姬提供的輔助賦能原理和送行拍子木的咒力加持,她可以在其中注入咒力,在某種程度上幫助別人恢複咒力。
她眸眼柔和,目光帶着暖意道,“這個手鏈可以幫你們恢複一些咒力,戴上吧!”
灰原雄大大咧咧地接了過來,直接把手鏈戴在了手腕上,十分感興趣地翻來覆去端詳着。
七海建人看着粉色的挂件有些遲疑,不僅是顏色,兩條手鏈還有互相契合的紋度,像是情侶鏈一樣。
他狐疑地看向野山繪理,卻只看到對方眸中希望他們平安的懇切。
難道……真是他想多了?
“娜娜米,你還在猶豫什麽,快帶上!”
灰原雄撲閃着純真的大眼睛,一把拿過另一條手鏈,強行給七海建人也帶上。
因為在他戴上的瞬間,就覺得有溫暖的咒力流淌進脈搏,讓力竭的他恢複了氣力。
野山繪理趁機拿出手機“咔嚓”了一張,記錄下了灰原雄幫忙帶手鏈的瞬間。
七海建人的懷疑達到了頂峰,他盯着野山繪理問道,“繪理學姐,你這是做什麽?”
“啊……我想把紋路記下來,看看後續修改紋路能否增多咒力的恢複。”
野山繪理面不改色心不跳,語氣真誠。
“野山學姐不會騙我吧?”
七海建人依舊不太相信。
“不會。”野山繪理甜甜一笑。
哪怕她已經想好了要把這照片賣個什麽價錢,也絲毫不愧疚。
沒事,反正她沒有良心。
七海建人總覺得野山繪理這番話有誘哄的意味,可現在敵人還沒解決,加上他也确實感受到了咒力的恢複,他只能選擇相信野山繪理的人品。
“我……我也來幫忙!”
天內理子怯怯地擡手,“我的咒具雙旋鈴可以形成音障保護大家。”
七海建人點頭肯定,灰原雄豎起了大拇指,一臉“我就知道你可以”的表情。
野山繪理會心一笑,她輕拍了下天內理子,鼓勵道,“那就靠理子保護我咯!”
看着大家的絕對信任,天內理子有些惶恐,壓抑許久的中二自稱再次冒了出來。
“妾身……妾身一定會努力的!”
一直沉默的伏黑惠抽了抽嘴角,這家夥看上去至少是高中生吧?
在這群兇惡的咒靈面前,讓她保護大家真的靠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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