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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拍了拍她的肩膀,蔫壞的笑容中帶着期待。
“當然啦,這可是特等席,保證讓你看一場好戲!”
說着,他不由分說地将兩人往禮盒裏帶,“來來來,兩位主角該就位了!”
盒子是野山繪理繪畫特制的,透氣性很好,呆在裏面也不會感到窒息。
“喂!慢點!”
天內理子被五條悟拽得一個趔趄,忍不住低呼。
野山繪理故作柔弱地率先擠占了角落。
盒內空間狹小,鋪着柔軟的襯墊,三人擠在一起,體溫和呼吸清晰可聞。
野山繪理察覺到天內理子有些害羞地縮了縮身子,便把人往自己這邊扯了扯,稍微與她換了半個身位。
站在靠中間位置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五條悟緊挨着她的手臂傳來的熱量,以及他身上那玩世不恭中帶着的危險氣息。
“別亂動,野山同學。”
五條悟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裏壓低,帶着磁性的嗓音響在她耳邊,“等下出去的時候,記得跟緊我,保護好理子。”
野山繪理微微發愣,耳朵有些發熱,讷讷地回了個“嗯”。
天內理子聽到二人的交流,便在一旁小聲說,“你們放心,妾身、我也會努力的!”
她的聲音雖然帶着顫抖,語氣卻格外堅定。
五條悟循聲看去,眼神不錯。
……
盤星教總部內氣氛有些狂熱,近乎癫狂的教徒們圍在中央,眼神灼熱地釘在那個系着誇張緞帶的禮盒上,期待着那是能實現他們“大義”的終極祭品。
“快!打開它!迎接吾等的未來!”
教徒門的催促聲此起彼伏。
當盒蓋被小心翼翼地掀開,露出天內理子和護在她身前的野山繪理時,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星漿體!是完美的星漿體!”
“還有那位……企圖乾預的惡劣闖入者嗎?!天佑我教!”
然而,這狂熱的浪潮在下一秒被徹底凍結。
一個白色的腦袋猛地從野山繪理和天內理子身後探了出來,幾乎頂開了剩餘的包裝紙。
五條悟一手随意地搭在盒沿,另一只手熱情地揮舞着,臉上是極致燦爛又欠揍的笑容。
小圓墨鏡滑到鼻尖,完美露出了那雙讓整個咒術界都為之震顫的蒼藍色眼眸。
“嗨~晚上好啊,各位盤星教的……熱心觀衆們!”
他聲音洪亮,帶着顯而易見的戲谑,“這份為你們精心準備的禮物,還滿意嗎?”
時間凝固,四周陷入死寂。
所有教徒臉上的狂喜和期待,如同脆弱的琉璃面具,在五條悟出現的瞬間就轟然破碎。
拆完禮物之後,可就是狂歡時間了。
作者有話說:
無
“不要怕!誰殺了天內理子, 我就給他此生都享受不完的財富!”
盤星教最為富有的支持者高聲喊道,其他幾個富豪也紛紛附和。
重賞之下,信徒們的眼神變得更加貪婪。
“為了天元大人!為了信仰!”
他們上揚腔調, 将自己化為正義者。
貪念在此刻戰勝了恐懼, 他們腥紅着眼,像一群蝗蟲那樣朝着天內理子蜂擁而上。
哪怕早就知道了這群人的秉性, 五條悟還是沒忍住啧了一聲,他上前兩步,擋在野山繪理和天內理子前面。
趁今天,他會把垃圾都清理乾淨。
野山繪理伸手握住了天內理子, 日常裏瞪圓的眸子垂了下來,狹長的眼睛銳利了而冰冷,眼神掃過教徒們,像是在看死人。
什麽貨色, 也敢觊觎她的東西?
再次看到這些癫狂的面容, 天內理子依舊有些惶恐。
但這次不一樣了,兩個可靠的人擋在了她前面,甚至為外面也都是接應的夥伴。
她不是孤身一人了,也不是毫無抵抗之力只能被拯救的星漿體了。
她有姓名, 她叫天內理子。
“保護好理子。”
五條悟沒回頭地囑咐了一句,随後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盤星教總部所有的頂燈瞬間炸裂。
伴随着清脆的炸裂聲,總部瞬間陷入了黑暗。
就讓他大鬧一場吧,反正高層的命令是全殲。
外圍的衆人看到了燈光的熄滅, 立馬封鎖了所有出口,這是他們定好的信號。
輔助監督留下來堅守,高專的幾人則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
總部內, 猛地陷入黑暗後,教徒們陷入了恐慌,他們如同無頭的蒼蠅迷失了方向。
尖叫、推搡、踩踏……
身旁有蠟燭的教徒們急忙拿了起來,生怕自己被卷入混亂之中,同時試圖貪婪地鎖定天內理子的位置。
黑暗中,野山繪理面色徹底冷了下來,她摸了摸腰間的玉佩,審視着教徒們的方位。
有點分散,距離也不夠。
“理子……”
野山繪理輕附在天內理子耳邊,低聲道。
天內理子雖然不明白,但還是乖乖照做,她絕對信任繪理姐。
一片混亂之中,突然響起了鈴聲。
原本沒有方向的教徒們突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們把燭光聚集到聲音的方向,企圖看清對方的面容。
但距離太遠,他們只能看清一個模糊的身影,因此他們不得不往前靠。
看着火光圍了過來,野山繪理默默從口袋裏拿出了銀白的打火機。
金屬質感的打火機在野山繪理指尖旋轉着,開合間“叮”聲清脆,明滅的火苗映照着她低垂眼簾下的嘲弄。
她半靠着禮物盒,精準計算着咒殺距離,教徒們靠近的每一步,都是朝着她精心編織的死亡踏入。
這群愚昧又無知的教徒,會成為她的養料。
在上次利用送行拍子木咒殺後,她就發現咒物可以收集被咒殺者的靈魂,為她提供咒力。
所以她才不是想救天內理子,她只是要提升自己的咒力罷了。
随着蠢貨們都踏入了咒殺範圍,野山繪理等的時機也到了。
她指尖輕巧一松,打火機墜落。
與此同時,她腰間的雙魚佩閃了一下。
咒殺在眨眼間發動。
“轟——!”
為首的教徒身體瞬間僵直,他的身體被烈火包裹,皮膚在衆目睽睽之下發出“噼啪”的脆響。
他的□□變得焦黑,随後是碳化,整個人被無形的業火吞噬殆盡。
而他周圍手持蠟燭的教徒們全部被烈火無情灼燒,空氣中瞬間彌散出皮肉燒焦的惡臭與詛咒的絕望氣息。
“火!是火!”
“有人被燒死了!快跑!”
恐慌被瞬間引爆,幸存者們如同無頭蒼蠅,尖叫着四散奔逃。
想逃?
野山繪理天使般純淨的臉龐嘴角上揚,眼裏帶着勝券在握的偏執。
月光沿着琉璃色的玻璃照了進來,讓野山繪理胸前的寶石胸泛出彩色的光。
【棄置渠,咒殺!】
那枚承載過過無數溺亡者怨念的咒物散發出陰冷潮濕的氣息。
下一秒,那些試圖逃離的人猛地扼住自己的喉嚨。
窒息感讓他們眼球凸出,臉頰由紅轉為駭人的青紫。
他們張大嘴,卻發不出慘叫,只有“咕嚕……咕嚕……”的溺水聲從喉嚨深處擠出。
不過幾秒,他們就四肢抽搐着癱倒在地,死狀與淹死別無二致。
瞬息之間,總部內的狂熱教徒盡數被咒殺。
焦屍與溺斃者的慘狀交織,潔白的總部雖然沒有染上血跡,卻有了地獄般的畫面。
“……嗯?”
剛精準解決完盤星教高層的五條悟,正躍躍欲試準備回身解決身後的人。
他愣了一秒,确認這些人都死亡後,他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不是他,這裏也沒有其他人入侵的跡象。
是誰,敢在他眼皮底下,用這種近乎炫技又殘忍的方式解決了戰鬥?
難道是理子?不,雙旋鈴沒有這麽強的能力。
現場殘留的咒力痕跡詭異而混雜,沒有咒力的理子不可能做到。
至于野山繪理……
不等五條悟把視線轉移過去,四個門就發出了巨響。
緊接着,便是夏油傑四人沖進來的身影。
“這……!”
夏油傑瞳孔收縮,眼前的慘狀讓他心驚。
沒有強大咒靈殘留的痕跡,甚至沒有劇烈的打鬥痕跡。
難道……是某種未知術式?
七海建人緊随其後,他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
“混合致死,非自然力量……執行者手段高超,但風格……”
他心底泛起寒意,這絕非正派作為,難道這次也同上次一樣有詛咒師介入嗎?
灰原雄倒吸涼氣,沒忍住驚呼出聲,“好、好厲害!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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