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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出门,不打游戏,没有兴趣爱好,物欲也很低,为了丰富老婆的生活,沈屿行给许薄殊买了很多书,让花店一周给家里送两次没有修剪的花,让许薄殊修刺,琢磨着怎么插花,摆在那好看,还在网上买了很多小东西,地毯,摆件,好看的餐具之类的……
一到就是十来个快递,和老婆的混在一起,装在推车里拿了上来。
家里的快递只在玄关拆,用酒精喷雾消一次毒再带进房子里,包装纸壳打包好,第二天带下楼,放在垃圾桶旁。
两人没有秘密,也没有你拆你快递我拆我快递的规矩,沈屿行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柜子里,顺手就帮许薄殊拆了。
老婆因为他嘴快的事,这两天都没给自己好脸色看,正常人会乖乖道歉,靠真诚悔改的态度求得老婆原谅,沈屿行不是正常人,沈屿行是只坏狗。
他乖乖道歉,但持续犯贱,扬声道:“宝宝,你的增高鞋垫我放玄关上了啊!”
房间里传来细微的,拖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几秒后。
许薄殊从沈屿行手里一把抢过他的增高垫,气恼且愠怒:
“沈屿行!你非逼我扇你是吧!”
他怎么就找了个这样的男朋友,欠得不行,不找一顿打就不痛快!
桃花眼澄明透亮,暗含期盼:“宝宝,扇我你就能原谅我了吗?就能让我继续叫你宝宝了吗?那你扇吧宝宝。”
他略偏着脸,方便许薄殊动手。
许薄殊:“……”
你其实很期待我打你对吧?
还有,“你少叫了吗?”
我从头到尾都不让你这么叫我,你少叫了吗?
“以后不准偷拆我的快递!”
许薄殊转身回房,从沈屿行这个视角,看不到消失的增高鞋垫,只能听到掌心攥紧外包装塑料的摩擦声。
藏起增高鞋垫偷偷恼羞成怒的炸毛宝宝。
好看爱看,下次还逗。
当晚,沈屿行反常的先老婆一步抢占浴室,等许薄殊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
房间灯关着,床头柜上多了一个水波纹的氛围灯,光影在白墙上荡漾,沈屿行跪在床头,不过半小时而已,他身上的小狗睡衣被换了下来。
许薄殊脚步一顿,他很难形容沈屿行的……穿搭?
黑衬衫搭同色系的西裤,很正常的搭配,但是由沈屿行穿起来就不太正常了。
上衣半敞,裤子倒是老老实实穿好了,问题是他……
“喜欢我吗宝宝?”男人嗓音低磁蛊惑。
话音一落,沈屿行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晃了晃。
许薄殊:“……”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现在跑来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乖宝宝,让小狗亲亲。”
沈屿行似乎很钟爱他的沐浴乳,干净清爽的柠檬海盐味儿,然而两个人用同一款沐浴乳有一点不好,香味一样,不分彼此的缠绕在一起。
被褥柔软,许薄殊陷在里面,仿佛人还在浴室里,热水的雾气持续氤氲,模糊了雾黑的眼睛,他紧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想:
……你是正经小狗吗?
再不乖,我真要一巴掌抽你了,沈屿行。
狗听不懂人话,男朋友服务意识很强,几张湿巾被扔进垃圾桶里,过了会,青年薄冷的唇缝被撬开,许薄殊被人缠着,接了个薄荷味的吻。
身份仿佛颠倒,沈屿行才是有渴肤症的那个人,他不时上演天降惊喜,黏黏糊糊又不容拒绝,对许薄殊采取脱敏疗法,逐步让他适应接纳。
他说:“宝宝,不要觉得羞耻,这都是你喜欢我的自然反应。”
许薄殊早就说不过沈屿行了,他只得被迫接受,半推半就的接受,次数多了,家里的水费飞速上涨,后半夜里,男人带着一身水汽,拥抱的体温却冰凉。
小狗舔主人是表达喜欢,想要奖励,于是,被服务的一方开始回馈。
这天夜里,沈屿行又犯瘾了,亲他亲个没完,从眼尾到唇,头发擦过被子,在熟悉的静电感来临之前,青年纤长的手搭在男人后颈,允许沈屿行进一步的接近。
小许医生教学:“沈屿行,你知不知道憋久了人会不行?”
“别亲了,亲完了又要抱我,,,睡不着。”
沈屿行似乎懂了,男人呼吸紊乱,嗓音低沉,含糊着说些什么。
“真的可以吗宝宝?是我理解的意思吗?”
“好爱你啊宝宝,我发誓我会……”
被拉开的抽屉是许薄殊无声的回应。
两个东西啪嗒落在了枕头边,黑暗之中,许薄殊勾上人脖子,性格原因,他无法像沈屿行这般直白赤忱,脸颊渲染上胭脂色泽,他声调清冷,微闷:
“要是体验感不好,就没下一次了。”
很有力的威胁,沈屿行高考都没这么认真,两人离的很近,薄薄的纸都没有间隙,海盐沐浴乳气息缠绕,分不清耳边是谁的心跳轰鸣。
……
……
……
夜色浓长。
……
……
……
浴室里从入住到现在无人使用的浴缸第一次发挥了它的作用,云京正值盛夏,水温过烫,蒸腾出令人目眩的热意,许薄殊瘫在里面,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他向后侧颈,伸出手,对着人扇了一巴掌。
下一秒,掌心感受到羽毛般柔软的触感,身后人嗓音低沉,透着性感的哑,兴奋地说了些什么。
许薄殊意料之中,又不乏绝望的想:
沈屿行真把自己当狗了吗?
……扇他脸, 他还真的舔我手。
吃惯了大白米泡水,第一次尝到荤腥,沈屿行像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土狗,惊觉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好吃的饭,难免食髓知味,不知餍足,这一巴掌扇下来,他才稍微克制了一点。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难得没有叫醒许薄殊,沈屿行也没舍得起床,他窝在床上闭眼假寐,两个人就这样赖到九点。
眼睛还没睁开,先感觉到腰上传来的重量,沈屿行环在自己身上的手,压得他腰泛酸,许薄殊觉得狗都没这么黏主人,他男朋友的本体应该是水草,缠着人就不放开。
狗也没他这么不听话。
许薄殊反手一手肘,没好气的打向人腰腹。
青年声音微哑:“沈屿行,我要起床,放开我。”
“宝宝别洗澡了,半夜洗过了。”沈屿行轻声抽痛,不仅没被推开,他抬了抬下巴,把头埋在人肩窝里,含糊地说:“今天没事,晨跑的点已经过了,我叫了超市外送,你再休息会。”
“宝宝辛苦了,我给你揉揉。”
话音刚落,指节覆盖,掌心包裹住细韧的腰,不轻不重,按摩的力度。
许薄殊:“……”
沈屿行就是这德行,认错态度很好,但该认错的时候装聋作哑,永远事后才认错。
好在体验感还行,他又闭上眼,在感受舒适服务中睡了过去。
这一觉没睡多久,约莫半个小时后,许薄殊再次起床,看起来状态已然恢复如常,不受影响。
就是起床洗漱的步伐有些缓慢,反观沈屿行堪比保洁人员的利落动作,换好四件套,重新给垃圾桶套袋子后,他拉开窗帘,八月底的日光倾泻,今天空气也不错,他打开一扇纱窗,让室内换气通风。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沈屿行又把家里从头到尾扫拖了一遍,顺便做了一桌清淡的早餐。
早餐不考验做饭功底,许薄殊嗅到空气中刚出锅的青菜虾仁粥香,一声清脆声过后,沈屿行把剥好的白水蛋放在小碗里,遂来房间呼唤老婆。
“吃早餐啦宝宝。”
许薄殊半靠在床头,如往常般垂眼看书,听见沈屿行叫自己也没有抬头,神情无波无澜,眸色专注。
只是在男人出现之后,原本崭新干净的书页,突然间折角微皱。
眼前的文字一个也没浏览成功,许薄殊想:
我也应该报个健身房。
健身房是来不及报了,半个月的休闲时光一晃而过。
撕拉,八月份的日历随着时间流逝而报废。
九月一号,星期一,正是两人去a大附属报道的日子。
医院实习和其他专业实习不同,从实习开始到结束都在一个岗位,a大临床八年制实习半年,期间要轮八个岗位,一个学校的同批实习生,实习科室轮转安排相同,医院工作是众所周知的忙,a大附属是国内排名前三的综合性三甲,每天要接纳的病人极其的多,床位常年满员,他们第一个科室轮的是心内,跟着不同的老师上下班,查房、开病历、收病号,忙成陀螺转。
从第六年读博开始,重心转为了科研,两人近两年几乎没有参与医院的临床实践,要适应的事情有很多,临床双卷王的名头不是盖的,只要在同一个赛道上,许薄殊和沈屿行的竞争这辈子都断不了了,两人从实验室卷到了科室,工作期间断情绝爱,忙里偷闲时才能想起同届的实习生是自己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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