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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酌那双自带灵气的莹润眸瞳直接就呆了。
很显然这个金额的上限不是她的上限,是红包的承载能力有限。
程初酌求助地望向霍闻砚,桃花眸水光盈盈,泛着琥珀的澄澈色泽。
意思是:“我能接吗?”
霍闻砚颔首。
程初酌这才把蒋芸的两个特定款红包接了下来,刚把红包拿到手就把它揣书包里也不太好,显得他像个图钱的财迷,于是他只能把红包放在自己双膝上,乖坐着一动不动。
oga秾艳精致的脸挂着略微僵硬的浅笑,美人尴尬也独有一番风味,时不时羞怯万分地回答蒋芸的问话。
“嗯嗯,霍闻砚对我很好,不觉得委屈。”
等蒋芸满意了,他们坐了一会后道别,离开了蒋家别墅。
程初酌坐在后座,沁凉的空调冷气抚慰着他紧绷的神经。
oga双手拿着……哦不,抱着交叠的红包,乖乖巧巧。
叫这两个玩意红包不太贴切,因为蒋芸特定的红包和市面上的普通红包差别挺大,除了烫金字样的“喜结连理”和红底以外,造型明显就不同。
又方又长,厚度甚至盖过了它的长度,说它是信封也不尽然,两只手都拿不下……
不需要透视眼这种牛逼技能,也不需要打开红包砖数一数金额,根据某种习俗定律,再联想比砖头还厚一点的红包实物,程初酌很确定这两个代表着霍闻砚妈妈和霍闻砚姨妈的红包,各自包了多少金额。
背面写有“妈妈:蒋洁”的红包,估计是万中挑一的进化版,十万挑一。
背面写有“姨妈:蒋芸”的红包,应该是中规中矩的十万,取个十全十美的意思,也有可能是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再讲究一点后面还要找九张一毛钱和九张一分钱。
9999999。
主打一个,用钱堆出来的——你俩久久。
我嘞个豆,这就是嫁入豪门的感觉吗?
程初酌不禁怀疑,要是蒋芸不怕麻烦,提前去银行预约足够的现金,凑个十万里挑一的进阶版本百万里挑一,给新媳妇的见面礼时,打开两个大行李箱的“红包”,这个画面得多美,多炸裂。
搞不好一出门就被网警以涉嫌非|法|x|钱的名义带去局里喝茶。
迈巴赫的封闭空间也无法缓解程初酌的紧张,之前书包里揣着四万块钱的仓鼠酌酌再一次出现在霍闻砚眼前。
桃花眸在两个车窗附近游离,蓬松柔亮的黑发也跟着主人转头的动作一晃一晃,耐心等着程初酌丢出一连串问题并解释的霍闻砚,则被完完全全的晾在旁边。
alpha凤眸微垂,清隽面容中的温情逐渐转为恶劣。
夫夫间的心有灵犀体现在了错误的地方。
oga声调娇俏,带着糯糯的呢哝,小财迷顾不上害羞,言辞没理但理直气壮:“老公,咱妈和咱姨妈好大方啊,份子钱分你一半。”
跟霍闻砚混久了,程初酌也有心眼了,他悄咪咪的试探,意思是想占一半。
alpha冷沉低倦,漫不经心地撩起凤眸,露出侵略的神态:“胆小精,我不逮你去拿裤子,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
一个人在谈钱,一个人在说爱,两口子说的话题牛头不对马嘴。
程初酌又被贴脸提醒去霍氏公司附近拿西装的的事情,他当然知道霍闻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你在乎的是裤子吗?你在乎的是我岌岌可危的面子!!
他连钱都顾不上了,讪讪地往座椅后面缩,清爽的白衬衣下薄削背脊紧紧贴着后座,当场化身缩头鹌鹑。
“这……这不是打算兼职完就去吗……”oga语调含糊。
他错了!!贪心不足蛇吞象,他就不该贪图他半个婆婆和姨妈的份子钱呜呜qwq。
不知不觉间,那个不肯多花霍闻砚一分钱,算的门儿清的oga已经变成打份子钱主意的机灵鬼。
按说白纸黑字写好的规矩,程初酌贪图过多触犯了合同的要求,可霍闻砚竟然出奇地不生气。
“妈妈和姨妈给‘儿媳妇’和‘外甥媳妇’的见面礼,没有让老公拿的规矩”,霍闻砚声调清醇恣懒,没放过羞得耳垂犹如渗血的oga:“别害羞,老公亲自陪你去拿裤子。”
话音刚落,程初酌低头捂脸。
曾经淡漠无情的高岭之花alpha,怎么变成现在这个蛊惑oga的闷坏狐狸精了??
你一定要跟我的裤子和我的生理现象过不去吗??!
霍总叫老婆
程初酌的手机疯狂震动,手上抱着两垒钱不太方便,霍闻砚说不跟他平分“见面礼”,小财迷书包里揣着实打实的二十万,总算有点“我有钱”的实质感。
书包连带为红包腾地方清场的教辅书全都被留在了车上,程初酌闷闷地跟在霍闻砚身边,朝着干洗店的方向不情不愿地挪动。
“霍闻砚,这家店效率好慢啊,两套西装洗了三天才洗好,而且店面就开在霍氏附近,老板真不会做生意,竟然要大顾客主动来拿。”
大庭广众之下,脸皮薄的oga没法像刚才一样黏糊软语叫着“老公”,程初酌眸瞳湿润,怒瞪了alpha一眼,脸上写着“谴责”两个大字。
表面抱怨的是老板,实际上说的是谁,当事人心里都有数。
闷坏的狐狸精,装吧,继续装吧。
就算这家店老板有个性,主打一个顾客是豪门总裁我也不送上门的规矩,隔了没几百米的地方就屹立着霍氏总部的高楼,霍闻砚好歹也是霍氏说一不二的总裁,随便差使个助理过来拿会怎样?
两套西装还非要总裁夫人走一趟,宗祠夫人拖拖拉拉不乐意来,你猜怎么着,云京卷王霍闻砚竟然因为这点小事亲自出马,还跑去他姨妈家上门逮媳妇儿。
人都被赶鸭子上架站在门口了,程初酌干脆丢掉他只剩个渣渣的面子,毫不客气的反击alpha。
“这么喜欢我的裤子,待会拿到了可得好好保管,最好晚上也抱着睡!省得你惦记好几天!”
这话羞得慌,程初酌揉了揉耳垂,他低估了霍闻砚年长五岁的阅历,alpha凤眼轻撩,为他狭长的眼型添上倦懒,嗓音低沉蛊惑,漫不经心地接上一句:“你是想拿裤子换我的枕头吗?”
程初酌蓦然瞪大眼,恨不得倾声捂住alpha线条薄冷的唇,心虚地看向周边,确认没有人听见他们的对话后,总算舒了口气。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诬陷我啊,况且……我另一个枕头不是被你拿走了吗?我们已经交换枕头了,你别想再赖……我的裤子。”oga语调糯糯,越说越轻。
老板正纳闷霍总这次送了两款西装,另一套白色的从款式到身型来说和他完全不适配,本该当天清洗干净隔天就送上门去,霍总身边的助理竟然说不用麻烦,霍总会顺路拿。
老板偷偷嘀咕好几天了,她这家工作室和大部分干洗店不同,范围包括礼服清洗、修改尺寸,店里也卖手工西服领带,单项费用不低,顾客群体基本是云京城里的有钱人和娱乐圈出席活动借了代言礼服的艺人。
顾客都是贵人,贵人的时间最宝贵,她正纳闷霍总说自己顺路拿,结果把衣服丢这三天也不见拿是什么意思。
然后她就看见霍总身边跟着一个长相精致明丽,神情羞怯的oga。
做有钱人的生意,自然要关注顾客群体的消息,见多识广的老板愣怔片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狗腿笑容。
她连忙把西服递给这个oga:“霍总,霍夫人,西服已经清洗好了。”
霍……霍夫人。
救命,这个称呼也太尴尬了吧!!
“谢谢。”oga红润的唇微微嗫嚅,慌忙接过两套西服,纤薄的肩颈瑟缩着往霍闻砚旁边靠,试图汲取安全感。
作为钱包鼓鼓的富婆,店长也是个混迹情场的过来人,她看程初酌这么好逗,瞬间t到霍闻砚撩老婆的快乐。
懂了~玩了西装py后再让害羞老婆亲自面对什么的最有意思啦。
没有人可以抵抗把老婆逗害羞后看老婆的小红脸,没!有!人!
程初酌几乎是落荒而逃,要不是顾及霍闻砚的面子,他都想一把抓住霍闻砚的轮椅手把,把该死的坏心眼alpha推出去!让他再也不敢踏进这家店!!
下车的时候,程初酌把书包正着背在怀里,右手提着两个西装袋,左手还得拿着教辅书,身旁端坐着的霍闻砚,眉目矜冷气质傲然,在犹如贵族公子的alpha衬托之下,程初酌像个大包小包进城投奔亲戚的流浪小孩。
“哼!霍闻砚,你要承担起做丈夫的责任!!”oga莹润的双颊被撑得气鼓鼓,随即霍闻砚双腿一重,程初酌右手提着的西装袋工作量被霍闻砚承包了。
其实程初酌不知道这么压着,霍闻砚的腿会不会有知觉,一夜旖旎后,季仲多番努力施压霍闻砚都没松口,还是霍闻砚自己阴沉着一张脸索取信息素,才让程初酌嫁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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