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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种形象,我不至于变态到每天盯着套子数少没少的地步吧?”霍闻砚被气笑了,薄冷的唇微微勾着,没再继续和程初酌聊计生用品的归属。
程初酌这么一想,发现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他和霍闻砚结婚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对比其他夫妻,这事都少得可怜。
程初酌无措地攥紧被子,发誓明天就把这两套该死的睡衣丢出去,他真受够了这两套挑战他审美的奇葩睡衣了!
程初酌另一侧的床垫微微下陷,又往上回弹。
少年迷茫,又带着点愧疚,软声问眼前起身的alpha:“老公,你要跟我分床睡吗?”
霍闻砚不至于吧,为了一点小误会就要跟他分床睡?
客卧的床能有主卧的大,客卧的被子能有主卧的舒服?
而且他那房间空出来之后,就是小蓝的天下了,可以说床上地下全是猫毛。
霍闻砚有必要吗?抛弃娇娇软软的老婆,一个洁癖星人竟然愿意跑去跟小蓝的猫毛一起睡?
连他的恒温抱枕也不当啦??!
alpha头也不回,欲色沉重地丢出两句:“我去洗澡。”
程初酌:“……”
霍闻砚睡觉前才洗了个澡,现在洗的是什么澡不需言说。
“老公,天气冷,你记得洗热水澡,多冲一会儿冲暖和了再出来。”
alpha幽怨的声音从浴室里透出来,“程初酌,你根本不关心我,你只在乎你的人形抱枕暖和不暖和。”
霍闻砚大晚上从被窝里去洗澡,还为了防止冷水的凉气影响到同被窝的程初酌,连人形抱枕的活都捞不上。
他真听了老婆的话,洗了个热水澡。
这玩意只有洗冷的才有用,而且是天气越冷冷水澡的功效就越有用,本来就不淡定,热水澡一冲更不淡定了。
堂堂霍氏总裁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洗了一小时,才堪堪回到被窝里。
一个小时,程初酌都分不清他家alpha是在压火,还是从哪空运回来了玫瑰牛乳洗了个精致奢侈的花瓣浴,刚开始还能强撑,过了二十来分钟后他只能机械的重复睁眼闭眼的动作,就是有心等他也等不到。
霍闻砚刚躺下去,程初酌就半梦半醒的往他身边靠,柔软的腿落在alpha腰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床头夜灯的光线熄灭,霍闻砚耳边是少年恬静的呼吸,这个一波三折的夜晚,总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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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后的程初酌憋了满肚子话,他是踩线调剂进来的,班里找不出几个高考成绩比他差的同学,再加上程初酌又是个理科脑子,天生缺乏对哲学孜孜不倦的学习细胞。
这个教授喜欢转悠,两个小时的大课,他起码能在底下转一个小时,在多年求学经验的影响下,何远应对威慑力不如他高中班主任的教授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教授一转头,他就见缝插针的低下头聊天,程初酌单看他笑意盈盈的样子就知道对面的人是他暗恋两年才追到的宝贝男朋友。
有了对比,程初酌愈发寂寞。
他从良心、道德、前途等多种角度谴责自己,并逼问了自己足足五分钟。
程初酌!这节课你真的要玩手机吗?
从抽屉里摸出手机静音亮屏的程初酌表示。
是的,十分钟不听可能影响不了什么,但是这句话不说出来我真的要憋死了。
[程初酌:baby,我觉得我和我老公有点暧昧了。]
[江璇玑:程初酌,体验新产品让你昏了头了是吧,你要不自己读一遍你这话?]
[江璇玑:你和你老公,有点暧昧了???]
[程初酌:啊啊啊,我没有用它!!]
[江璇玑:……???]
江璇玑分享链接。
《紧急避孕药这四大令人吃惊的副作用率,你知道几个?》
《吃下一粒紧急避孕药后,身体经历了什么?》
《离婚后孩子判给谁?抚养费怎么算?》
《呼吁弱势群体:你是否知道,离异带娃的单亲oga有多不容易?》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程初酌急于求证的东西,还没说出口就已经找到了原因。
[程初酌:baby,我总算知道我的思想为什么这么龌龊了。/握手eoji]
[程初酌:从今天开始,请你跟我少聊一点颜色话题,黄|色,是会传染的。/带刺企鹅深沉照jpg]
孔雀开屏霍闻砚
对十九岁的大一学生来说,思考协议老公和自己的协议婚姻暧昧与否远远不如学习重要。
从时间上来看,他和霍闻砚为期一年的婚约只过了一小半,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才满一年,而他大学生涯里第一场期末考试已经不剩半个月了。
从结果上来看,他和霍闻砚结婚当天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这场协议婚姻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与其对从开始就已经知道结局的婚姻想东想西,不如好好享受过程,毕竟他和霍闻砚的婚是一定要离的,但是他的期末考试是喜提高分,亦或者下学期开学补考,这都没有定论,全看自己。
徐锦欢的专业选的相当有说法,所谓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他一个刑法专业的学生,就算再怎么学霸、再怎么牛逼,从高考录取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大学四年基本就已经定型了。
学期前忙、学期中忙、学期后忙、期末考更是忙上加忙。
男朋友忙成法学院最耀眼的那个旋转陀螺,失去了美色干扰的何远小同学也收了心,和程初酌一起拒绝诱惑,沉浸在哲学的折磨……哦不,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教室左上角的何远看着纸上一道虚白的划痕颦眉,甩了甩笔后又随手划了条线。
没墨。
没有几个住宿生会随身带替换笔芯,他肩膀一抬,碰了碰旁边的程初酌:“有多余的笔吗?笔芯也行。”
程初酌从桌肚里把书包摩挲出来,掏出一个笔袋,眼睫一抬,“笔芯也有,你要038的还是05的,黑的红的?”
何远呆了:“这么齐全?你家是开文具店的吗?”
庆大没有固定的教室,大学不比初高中,五湖四海的学生都有,偶尔有那么几个本地人,也没有几个想走读的。
走读对于绝大部分学生来说,意味着生活费减少或者直接没有,而且周末节假日坐个地铁就回家了,想家的情况很少,大多更想要自由。
对于每天都得寝室,笔这种文具就成为了稀缺资源,基本是人手一支,带笔袋的人都少。
像程初酌这种,带了笔袋,又带了替换笔芯,甚至是两种不同颜色替换笔芯的人,他们这个小教室四十来个人,估计找不出第二个。
“我爸是我高中学校的老师,他们办公室有丢笔玄学,买一盒丢一盒,比学生教室里无故失踪的笔都多,我已经带习惯了。”程初酌看淡一切。
程初酌闷头啃书好几天,连带着旁边的何远头都大了,好不容易逮着话题,他就一个劲的聊。
“酌啊,隔壁金融系有公开讲座,讲师履历牛逼得可怕,肯定座无虚席,下午三点开讲,我们两点就去占位!!”何远把换好笔芯的笔往桌上一丢。
“不去。”程初酌头也不抬。
金融系的讲师履历再牛逼,跟他一个学哲学的有什么关系?
“很帅,非常帅,超级无敌帅。”
“不去。”
讲师很帅跟他一个已婚人士有什么关系?
有这闲工夫不如回家看看霍闻砚,他家里那个被冷落的alpha怨气都快把天花板给掀了。
“我发誓,你去了只会后悔等待的一个小时,不去后悔一辈子。”何远低头,拿着手机一阵捣鼓。
程初酌觉得这句话非常莫名其妙。
什么时候出了看完讲座就能和讲师结婚的规定?
再说他和何远的条件也不合适啊,他结婚了,何远也有徐锦欢这个正牌对象了。
可能这就是背着男朋友看帅哥的刺激吧。
上次被拽去看篮球赛和霍闻砚吵了一架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程初酌觉得还是老老实实的复习比较实在。
“不好意思,我对帅哥没有兴趣。”
三秒后,程初酌看着调出讲师宣传海报照片的何远,oga脸色一僵,水雾雾的眸瞳轻垂,为自己刚放出话就被打脸而难堪,咬着牙改口:“其实我从小到大就有一颗创业的心。”
何远满脸“我就知道”,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哲学和法学隔行如隔山,锦哥没必要知道我俩学习的安排,反正他也听不懂,你说对吧?”
“我觉得你说得对。”程初酌煞有其事的点头,半点负担都没有,好像他俩是天生金融人,毕业以后直接拿百万年薪的大牛一样,张口就是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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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酌和何远两点准时就到了小礼堂,他俩还是失策了,这个讲座确定的很匆忙,再加上撞上了期末周,按说来的人会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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