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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还是病倒了。
…………
与此同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司徒爵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连续工作大半个月的疲惫一扫而空,再加上昨夜酣畅淋漓的运动,他连梦里都带着餍足的笑意。
怀里还残留着那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的温度和气息,让他身心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然而当他睁开眼,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空的?
他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呢?
昨夜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人呢?
跑了?
司徒爵扶着额头坐起身,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居然有人在他睡熟后偷偷溜走,而且什么都没要?
这太不寻常了。
以往那些爬上他床的人,哪个不是哭着求着要他负责?
这个倒好,溜得比兔子还快。
“该不会是在玩欲擒故纵?”
司徒爵眯起眼睛,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若是这样,那对方想要的恐怕更多。
他冷着脸抓起手机:“张明,带套衣服到9100。”
挂断电话,他大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司徒爵不禁回想起昨夜那个男孩青涩的反应——
他的动作很生涩,明明就是第次
张明的效率很高,不过半小时就带着一套崭新的西装出现在套房门口。
当他看到散落一地的纽扣和撕破的衣物时,瞳孔微微收缩。
天,铁树开花了?
张明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单身二十八年的居然开荤了!
看这战况,昨晚相当激烈啊。
在这之前,他一直怀疑总裁是不是性冷淡。
毕竟那把“枪”二十多年没用,他都担心早就生锈了。
这让他不禁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拿下这座冰山?
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司徒爵围着浴巾走出来。
黑色碎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滑落,整个人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比这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背后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哇哦,还是只小野猫。
张明暗自咋舌,看着那些痕迹都能想象昨晚有多激烈。
“总裁,您的衣服……”张明轻咳一声,递过衣物。
司徒爵接过衣服,语气淡漠:“查一下昨晚出现在我房间的那个男孩。”
“您不知道他是谁?”张明震惊地脱口而出。
司徒爵冷冷瞥了他一眼:“知道还用你查?”
张明连忙低头称是,心里却嘀咕:不知道就敢睡,也不怕染病?
而司徒爵想的是:十有八九是对手送来的。毕竟昨晚对方的手段确实下作。
“是,我马上去查。”
张明立刻找来酒店经理,却得知为了保护客户隐私,这一层的监控全部关闭。
线索就这么断了。
司徒爵对这个结果不置可否。
他只是觉得昨晚体验不错,如果不是对手派来的,包养下来也未尝不可。
但现在人找不到,那就算了。
…………
霍宁这一病,就在床上躺到了第二天早上。
脑袋昏昏沉沉,虽然已经上过药,但伤口发炎还是让他发起高烧。
他强撑着坐起来,摸出手机给沈丘打电话。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除了这个发小,他找不到别人帮忙。
沈丘来得很快,一摸他额头烫得能煎鸡蛋,顿时急了:“宁宁,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霍宁死死抓住床单,说什么都不肯。
挣扎间,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让他瞬间白了脸。
沈丘见状不敢再勉强,只能留下来照顾他。
……
三天后,霍宁终于退了烧,正窝在沙发上喝粥,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他手一抖,勺子“哐当”掉进碗里。
“大哥……”他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病后的虚弱。
“霍宁,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几天不回家?”霍青的怒吼从听筒里传来。
霍宁立刻瘪起嘴,眼眶泛红,委屈巴巴地对着话筒:“大哥……”
这招百试百灵。
果然,霍青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怎么了?”
“我这两天生病了……”霍宁说着,还适时地咳嗽了两声。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霍青再开口时已经满是担忧:“今晚回家,我带你去见个人。”
“啊?”霍宁的小脸皱成一团。
大哥这才回国几天,就要开始应酬了?
看出他的不情愿,霍青解释道:“是我好朋友,你不是要实习吗?我让他带你。”
“哦……”霍宁不情不愿地应下。
晚上,霍宁穿着一身乖巧的学院风套装,亦步亦趋地跟在霍青身后。
他暗自庆幸伤口好了大半,否则让大哥看出端倪就完了。
然而霍青还是察觉到了异样:“宁宁,你的腿怎么了?”
霍宁心里一紧,面上却扬起无辜的笑容:
“那天在沈丘生日派对上玩太嗨,被罚做深蹲,现在腿还酸着呢。”
霍青不疑有他,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下次注意点。”
包间的门缓缓推开,霍青笑着打招呼:“司徒,我们来了。”
霍宁被大哥挡在身后,还没看清里面的人。
直到霍青侧身把他推到前面——
“小宁,跟你司徒大哥打个招呼。”
霍宁抬起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老天爷,怎么会是他?
那个夜晚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霍宁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天旋地转。
而司徒爵同样震惊。
他找了这么久的小蛋糕,竟然是好友的弟弟?
这该死的缘分!
霍青看着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疑惑地挑眉:“你们认识?”
老牛吃嫩草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不认识。”
“认识。”
两人异口同声,却又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霍宁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移开目光。
“认识。”
“不认识。”
霍青眉头紧皱,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所以你们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司徒爵的视线掠过霍宁写满心虚的小脸,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语气平静地对霍青说:“算是认识。前几天,‘意外’认识的。”
他刻意加重了“意外”二字,听得霍宁心头一颤。
“是吗?”霍青转向弟弟,目光中带着审视。
霍宁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都有些发飘:“是、是啊……”
眼看霍宁快要招架不住,司徒爵适时解围:“先坐下吧,服务员马上要上菜了。”
霍宁如蒙大赦,立刻选了离司徒爵最远的位置坐下,在心里默默祈祷:
这顿饭快点结束吧!只要熬过去,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然而事与愿违。
霍青见弟弟坐得那么远,顿时不悦:“坐到我身边来,离那么远干什么?”
霍宁:“……”
司徒爵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别扭的小家伙,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在霍青的死亡凝视下,霍宁只得磨磨蹭蹭地挪到他身边坐下。
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服务员陆续上菜后退出包厢。
司徒爵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弟弟多大了?”
“刚满十八。”霍青随口回答。
“咳咳咳——”
司徒爵猛地被茶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霍宁。
一旁的助理张明连忙递上纸巾,内心同样震撼:
才十八?自家总裁今年二十八,整整大了十岁……这简直是犯罪啊!
司徒爵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看向霍宁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霍青更加疑惑:“怎么了?”
司徒爵勉强平复呼吸,闷声道:“没事。”
霍宁生怕继续这个话题会露馅,连忙转移话题:“司徒大哥,那你今年多大?”
“他二十八,跟我同岁。”没等司徒爵回答,霍青就代为答复。
“啪嗒”——霍宁手中的筷子应声掉落。
霍青看着弟弟震惊的模样,不解地问:“他的年龄让你这么吃惊?”
如果霍青早知道这顿饭相当于把亲弟弟送进“狼窝”,他一定会悔不当初。
可惜,此刻的他毫无察觉。
霍宁笑得比哭还难看:“没、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看不出来而已。”
内心早已炸开锅:他竟然睡了个“老男人”!还是哥哥的好友!
“禽兽”两个字在他脑海里疯狂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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