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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霍小宁,跟爵哥在雪场腻歪一下午,把我们俩孤寡老人扔家里啃速食?”
沈丘的声音带着戏谑,手里还晃着一副扑克牌。
“江斯眠刚翻出来的存货,敢不敢玩把刺激的?”
霍宁眼睛一亮,反手拍开他的手:“什么刺激的?”
“输一次,脱一件衣服。”
江斯眠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过来,眉眼弯弯地补充。
“规矩简单,不许耍赖,牌品见人品。”
“来就来!”
霍宁撸了撸袖子,转头看向刚换好家居服的司徒爵,语气里满是挑衅。
“司徒爵,我想玩!”
司徒爵宠溺一笑,伸手捏了捏霍宁的小脸。
“听你的!”
“那我们一定要打败他们!”
“好!”
“嘿,你看不起谁呢!”
沈丘立刻不乐意了,拽着江斯眠坐到地毯上。
“我和斯眠一组,你们俩一组,输了的脱。”
“赢了的……赢了的随便使唤人十分钟!”
“附加条件不错。”
司徒爵颔首,自然地坐在霍宁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输了的话,你那件小熊睡衣可就保不住了。”
霍宁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掐了他一把。
“谁输还不一定呢!洗牌洗牌!”
江斯眠轻笑一声,指尖利落的洗牌,牌面翻飞间带起一阵风。
他把牌分成两摞,推到两边。
“抽牌比大小,三局两胜,第一局,谁先抽?”
“我来!”
霍宁抢着抽了一张,看清牌面后,兴奋地扬起来。
“黑桃a!最大的牌!你们输定了!”
沈丘撇撇嘴,慢吞吞地抽了一张。
看清之后,哀嚎一声把牌拍在地毯上。
“靠!梅花2!这什么破运气!”
“愿赌服输啊沈丘。”
霍宁笑得眉眼弯弯,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 。
“脱吧脱吧,外套外套!”
沈丘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扯下羽绒服拉链,扔到沙发上,嘴里还嘟囔着。
“下局我肯定赢回来,你们等着!”
江斯眠忍着笑,重新洗牌:“第二局,司总先来?”
司徒爵没说话,只是抬眸看了沈丘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却让沈丘莫名打了个寒颤。
他凑到江斯眠耳边,小声嘀咕。
“司总这眼神,是不是想出老千啊?”
江斯眠拍了拍他的手背,低声道。
“别胡说,江总光明正大。”
司徒爵闻言,嘴角勾了勾,随手抽了一张牌。
霍宁凑过去一看,立刻泄气。
“方块10啊……有点悬。”
沈丘顿时来了精神,搓着手抽了一张。
看清牌面后,差点跳起来。
“红桃k!比10大!赢了!”
“耶!”
江斯眠也露出笑容,宠溺的看着兴高采烈的沈丘。
沈丘连忙用眼神示意。
“该你们脱了哦。”
霍宁咬了咬唇,看向司徒爵。
司徒爵挑眉,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温热的指腹划过锁骨,惹得霍宁心跳漏了一拍。
他连忙别过脸,伸手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扔到一边:“算我脱的!”
“围巾也算?”沈丘嚷嚷。
“这也太赖皮了!”
“怎么不算?围巾也是衣服的一部分!”
霍宁梗着脖子反驳。
“不服你来咬我啊!”
“好了好了。”
江斯眠打圆场,把牌重新混在一起。
“决胜局,这局输了的,可得好好脱一件了。”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映在四个人的脸上。
霍宁攥着衣角,手心都出了汗。
司徒爵握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熨贴着他的皮肤,低声道:“别紧张,有我。”
霍宁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这局是江斯眠先抽,他指尖捏着一张牌。
看了一眼,唇角的笑意淡了些:“红桃q。”
“q啊……”
沈丘凑过去看,拍了拍江斯眠的肩膀。
“没事,他们不一定能抽到k以上的。”
霍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司徒爵却气定神闲地抽了一张牌,慢悠悠地翻过来。
黑桃k。
“哇!”
霍宁瞬间欢呼起来,扑过去抱住司徒爵的胳膊。
“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司徒爵顺势揽住他的腰,眼底满是宠溺:“说了,有我在。”
沈丘的脸垮了下来,看着江斯眠,欲哭无泪。
“又输了……我这什么破运气啊。”
江斯眠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愿赌服输,脱吧。”
沈丘哀嚎一声,慢吞吞地把毛衣脱了,露出里面的打底衫。
他打了个寒颤,瞪着霍宁。
“下次!下次我一定把你们俩的衣服都赢光!”
“好啊,随时奉陪。”
霍宁得意地扬着下巴,转头看向司徒爵,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们的奖励呢?使唤他们十分钟!”
司徒爵挑眉,看向沈丘和江斯眠,语气带着笑意。
“奖励嘛!让沈丘给宁宁当十分钟的奴隶吧!”
这话一出,霍宁瞬间激动起来了。
冲过去,一口亲在司徒爵的嘴上。
“ua……”
“谢谢老公,你最好了!”
这话一出。
“哇哦……”沈丘和江斯眠对视一眼。
“老公啊……”
霍宁顿时意识到说错话了。
脸顿时爆红起来。
将头死死埋入司徒爵怀里,一副“装死”模样。
司徒爵难得露出爽朗的笑容。
毕竟谁不喜欢,男朋友叫自己老公呢?
沈丘看热闹不嫌事大,连忙起哄。
“宁宁啊!老公哦……”
他的调侃,霍宁真的有点抬不起头来。
突然,灵光乍现。
霍宁强忍害羞,从司徒怀里抬起头来。
朝着沈丘的方向说。
“丘丘,你现在对着你旁边的江斯眠说,老公,我想要!”
这话一出。
一旁的江斯眠,眼睛都亮了。
看着霍宁的眼神充满“感激”意思。
而沈丘。
支支吾吾拜托说不出来。
看着霍宁的眼神都变了。
“宁宁,你是不是要互相伤害?”
霍宁好胜心上来,毫不犹豫的点头。
“是啊!来呀!互相伤害啊!”
最后,迫于霍宁的威胁下。
沈丘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的嘟囔了两句。
“老公,我想要!”
江斯眠眼里的明爽,藏都藏不住。
别人是暗爽 。
他直接就是明爽了。
“哈哈哈哈……”
霍宁笑的前仰后合的,还是司徒爵扶住他。
而沈丘说完这句话,直接害羞的颤颤巍巍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走了。
之所以是一瘸一拐的,因为腰疼不是?
不然肯定直接跑了。
江斯眠也连忙站起身来哄人去了。
壁炉的火越烧越旺,屋子里暖融融的。
霍宁靠在司徒爵怀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
“刚才你是不是故意让着沈丘一局的?”
司徒爵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温柔。
“不然,怎么看你着急的小模样。”
霍宁的脸颊发烫,伸手掐了掐他的腰:“你坏死了!”
司徒爵低笑出声,把他抱得更紧。
窗外的雪还在簌簌地下,屋内的暖光里,满是细碎的欢喜。
司徒家未来的儿媳
温泉山庄的最后一缕晨雾被朝阳撕碎时。
霍宁正弯腰收拾行李箱,指尖刚触到叠好的羊绒衫,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攥住。
司徒爵的掌心带着惯有的温热,指腹摩挲过他腕骨处淡青色的血管。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急什么,司机还在山下等。”
霍宁挣了挣,没挣开,耳廓微微泛红。
“再磨蹭,赶不上晚上的生日宴了。你妈那边……”
“我妈那边有我。”
司徒爵打断他,俯身贴着他的耳廓。
“昨天是谁说的,这辈子跟定我了?”
“这会儿倒怂了。”
霍宁的脸腾地烧起来,转身瞪他。
“司徒爵!你要点脸!”
“要脸做什么,”
司徒爵低笑,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脸颊。
“要你就够了。”
他的语气太过认真,霍宁的心跳漏了一拍,别开眼嘟囔:“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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