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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栖湶并不想和她比钢琴,“不是特别厉害。”
只是和哥哥一起练过。
女孩昂起下巴说,“那我和你比钢琴!”
那就比吧。
可女孩比她弹还烂,烂得她听不下去。
于是她手把手,教她重弹了一遍女孩称之为强项的曲子,“你得这样。”
女孩在钢琴前哭得浑身发抖,回家的时候还跑一步摔一步。
明栖湶无奈走过去把她扶起来,“你穿的衣服不方便跑步,慢一点走嘛。”
话音刚落,衣裳鲜艳的女孩们如惊弓之鸟,吓得四处逃窜。
被她搀扶起来的女孩满脸通红,一边打嗝一边嚎啕大哭,“够了!你不要再羞辱我了!我们把迹部妻子的身份让给你还不行吗?!”
什……什么?
她要把、把什么让给她?!
明栖湶仿佛悟透了什么,她小白煞白,“你……你是说今天的比赛是为了成为迹部的……”
女孩伤心极了,“呜呜呜呜呜~!你抢走了我毕生的梦想!不过我承认只有你这样天赋异禀的天才,才能当他的妻子!”
明栖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可当她从床上惊醒,却发现迹部景吾坐在她床边。
他手拿玫瑰花,在凹一个很刻意的造型,“本少爷听说了,没想到你为了成为本少爷的妻子这么勇敢努力。”
“……”明栖湶面无表情盯着他。
迹部景吾勾着嘴角压不住的暗爽微笑,优雅递上玫瑰花,“虽然这很令人兴奋,但请你尽快适应这个身份,下次可别再高兴得晕倒喔。”
“……”
明栖湶抬手揪秃他的玫瑰花,还往地上一丢。
“?”迹部盯着明栖湶认真看了好几分钟,都看不懂‘内向寡言’的女孩怎么忽然间换了一个人。
难道是……爱赋予她的力量?
真不愧是本少爷。
他低笑着抚泪痣,循循教导:“随便丢掉心爱之人送的花是无法联络感情的,你现在跟我道个歉,我就原谅你。”
然而等来的不是道歉,而是她的一脚。
“你……!”迹部景吾错愕瞪大眼。
明栖湶冷笑着跳下床,揪住他的衣领,“迹部景吾,我要跟你决斗!”
……
但至于两人决斗什么,这是个棘手难题。
迹部景吾是迹部财阀继承人,虽年仅六岁,可涉猎广泛,只要学了都擅长,他并不想占她便宜。
这也正和明栖湶的心意,她不想拿自己的特长欺负人。
可两人经严肃交谈,发现大部分能竞赛的项目不是他学过,就是她玩过。
管家见他们为此愁得吃不下饭,便让年少的女仆们给少爷小姐出主意。
所以最后,两人的决斗就变成了——
捞金鱼、开卡丁车、打水漂、荡秋千、草坪上冲浪、给狗剪毛……等等。
两人认真地斗了整整一星期。
可狗都重新长毛了,他们还没决出胜负。
原本在第七天,明栖湶的水枪已抵上迹部景吾的脑袋,“认不认输!”
可迹部景吾即便水弹弓尽,也高高昂起下巴,一副‘就算你喷死本少爷 ,本少爷也绝不认输’的骄傲姿态。
明栖湶气得不行,结果因为没干脆动手,被潜伏一侧的桦地暗杀。
但幸好,她的队友管家先生也把迹部景吾一枪带走,没让她死的太抑郁。
可既然都没赢,那就继续斗!
大概又斗了差不多半个月,一干女仆保镖也没招了,最后打发他们——比拼吃甜品。
当然,这场比赛的立意不是分出胜负,而是在鸟语花香的草坪上,一边品味甜品一边握手和好。
可两人并不意外地辜负众望。
迹部景吾从一位对甜品浅尝截止的优雅少爷,被明栖湶逼得吃甜品都吃得晕糖。
可即便神志不清,他们依然没有停下!
迹部瑛子受不了这场无休无止的闹剧,让管家给他们每人上了份法国epoisses奶酪。
epoisses奶酪……
就是被法国禁止带上公共交通工具和餐厅堂食,气味堪比生化毒气弹的腐臭奶酪!
望着两位越比越较劲的少爷小姐,管家沉痛闭眼端奶酪。
好在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家伙知道怕了,一闻到味就捂着嘴巴鼻子退得飞快。
可当两人目光一撞,就又开始了!
两人隔着三百米的距离互喊狠话,“迹部景吾!你快给我认输!”
“本少……本大爷凭什么向你认输!”
“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明栖湶说完就屏住呼吸冲上去一口塞嘴里。
迹部景吾怎么可能输给她,他也一口塞嘴里!
然后……两人被恶心得直翻白眼,互看着对方干呕:“……”
最后谁也没吐掉,只是依然没分出胜负。
两人同时呕红了眼,对妈妈说——
“妈妈,我&我绝不允许……他娶我!”
“妈妈,不……不准把她嫁给本大爷!”
迹部瑛子和明栖花奈抱着各自被臭晕的孩子,面面相觑,“……”
……
明栖湶离开英国前,迹部家给明栖母女举办一餐隆重的欢送宴。
但明栖湶把宴会办成了她和迹部景吾的‘离婚宴’。
她的思维方式很简单。
虽然不小心误闯千金们的迹部景吾争夺战,赢得迹部景吾妻子的‘荣誉’也不是她的意愿。可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不能当成没发生过。
但向迹部一人证明还不太够,她得让那天在场的所有人还她一个清白。
于是,明栖湶在宴会上拿出《单身自由证明书》,向众人宣布她和迹部景吾和平协商,从此名义‘夫妻’不相干。
文件十分严谨,不仅有两位当事人的签字,就连他们年仅六岁未满十八,未成年需监护人监督签字都考虑到了。
虽然这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可全场郁郁寡欢的少女们都重新高兴了。
明栖湶也很开心,宴会上谁来和她交朋友,她都答应,也互相交换联系方式。
临走前一晚,迹部景吾准备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给她。
还附带一张卡片——
“本大爷勉强把你当成朋友。”
明栖湶翻着白眼就把纸撕碎。
准备登机的候机室,明栖花奈见她一直拿着手机反复操作,问她在干什么?
明栖湶停下动作,抬头和妈妈回话,“我把在英国认识的朋友都拉黑,因为她们一开始没有一个人把我当朋友。”
“……”
明栖花奈眨眨眼,缓缓说,“小湶,这样不好,怎么能当面答应,背后删联系方式呢?”
明栖花奈语气很温柔,也没有半点指责。
但这依然令她感到委屈,她蹭过去抱着妈妈解释,“我才不是那种虚伪的人,我明明先跟她们发了邮件,告诉她们‘我不缺你这个朋友’之后才删的。”
明栖花奈:“……”
“那……景吾呢?”
迹部景吾收到一封定时邮件,“哼!我不需要勉强的朋友。迹部景吾,你看着吧,我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朋友——再见!”
迹部景吾笑着点开屏幕,黑着脸丢开手机,“管家,给本大爷把她拦下来!”
“少爷,湶小姐十分钟前已经起飞了。”
至此,两人结下了深厚的梁子。
无厘头的对话只为摸天才的脑袋
不二周助到教室时, 明栖湶已在座位上。
但她没什么精神,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
菊丸英二朝他嘘了一声,随后踮着脚尖鬼鬼祟祟挪过去。
明栖湶没察觉, 趴得一动不动。
可就在菊丸英二的手,差点拍上明栖湶的肩膀时,不二周助忽然像被空气呛到——“咳咳咳!”
明栖湶的手指头动了一下。
“……”菊丸英二郁闷看向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无辜地继续咳了声收尾。
明栖湶趴在左手的脑袋懒洋洋换到右边, 说话的气压有点低, “过来给我揍两拳, 帮你治好咳嗽病。”
菊丸英二连忙假装无事收起手。
幸好他没把小湶酱吓醒, 不然他可承受不住她的起床气。
为弥补方才恶作剧的小愧疚,他连忙关心道,“小湶酱, 你昨晚不是早就和叔叔回家了吗, 怎么没休息好呢?”
提到昨天,明栖湶还真是不想提。
她和迹部五岁那年结仇,虽然往后每年都在双方母亲过生日时碰面。
可即便认识的年数一年年往上加,两人还觉得对方和小时候一样, 幼稚又自恋得毫无进展。
两人上次见面,是去年十月迹部景吾的生日宴。
明栖湶当时和某位天才吵了架, 心情不好, 一个人怨念深重地霸占了甜品区。
迹部端着无酒精香槟路过的时候, 嫌她的怨气碍眼, 喊她上楼陪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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