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了个弯，驶往一号接驳站入口。

    “我送你过去。”

    秦钺：带我的宝宝晒太阳。

    金灿：你的宝宝已经掉了。

    秦钺：他才不是我的宝宝。

    金烁烁：……？

    后天更新嗷～

    “谁来了？”

    金灿趁工作之余翻看几页母亲的手记，小半个月过去，已经看到了松莎工作站的部分。

    【老师说，松莎工作站将是第九区几百年来最伟大的建筑。】

    【工作第一天，进展0。】

    【好想我的宝贝们，也不知道他们在第四区开不开心，就该交给老师照顾的。】

    大部分是睡前，秦钺陪他一起看的。

    后面的篇幅中，齐鸿云开始频繁出场，金灿以为秦钺会以讥讽不屑的语气点评几句，但事实对方一声不吭，看得比他还仔细，举着手电筒，脸几乎要贴在纸上，不像是看内容，倒像是检查上面是否有某些未知的秘密。

    等秦钺看过之后，金灿又拿回来重新翻了一遍，没发现什么特殊的记号。

    想起秦钺瞒着他的事，他又一次打开那个文件夹，更新日期还停在很久之前，这段时间秦钺并未向里面添加新的资料。

    这个文件夹似乎是专门为他准备的，放在电脑桌面上，等他发现，等他探索，而庞肃口中那几十页文件，还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

    临近月底，金灿默默收拾起东西，他每往行李袋中放一件，秦钺就给他扒拉出来，重新挂去衣柜。

    收拾半天，行李袋空空如也，拎起来都是扁的。

    “你想干什么？易感期一件衣服就够了，把其他的给我。”

    金灿受不了，往衣柜走去，被秦钺挡住去路。

    “第一区不是有衣服穿吗？这些就留在这里，我不乱碰，还是说，你把所有衣服带走，不打算回来了？”

    “你在瞎想什么。”

    金灿后退几步，坐在床边，双手乖乖搭在两侧，仰头看去。

    同秦钺对视片刻，他妥协了，“算了，这些夏装很快就穿不到了，就留在你这里吧。”

    秦钺上前一步，俯身撑床，低头在唇珠上吻了吻，再开口嗓音低哑，“明天就回？”

    “嗯。”金灿张开双唇，不太好意思地问：“今晚要做吗？”

    秦钺微微后撤，躲开对方的索吻，垂眸看去，“灿灿很想做吗？”

    金灿一下板着脸：“不想。”

    他都这么主动了，还问他是不是很想，耳朵聋的吗？

    秦钺想了想，决定尊重oga的意愿，“那就不做。”

    金灿：“……”

    “你好像很失望？”秦钺轻笑，“昨晚不是刚做了一次，今天就不做了好不好？”

    金灿：“你什么意思？”

    说的好像他才是那个重欲的人一样，这简直是陷害。

    秦钺收敛笑容，“今晚让我抱抱你，我们说会儿话，然后早点睡。”

    “想做的事，灿灿先帮我攒着好不好。”他轻轻一推，揽着金灿滚进被窝，双臂收紧，整张脸埋进金灿充满香甜气息的颈窝，“就按一周三次来算，等你下次回来，一次性还清。”

    金灿闭着眼，默默在心里算了笔账。

    一周三次，他如果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那就是十二次……

    十二次……

    金灿冷静地描述：“会死人的。”

    十二次，他会跟秦钺一起死在床上。

    “是吗。”秦钺往下挪了挪，被沿盖了半张脸，他比金灿要高大太多了，现在却蜷起身子，钻进金灿怀里，依恋地蹭了蹭，“那一周两次？怎么样？”

    金灿睁眼，看到的是秦钺的发顶，灼热的呼吸透过睡衣，全部喷洒在他心口窝处，又痒又烫。

    秦钺慢悠悠跟他算着账：“如果半个月回来一次，那就做四次，一个月回来一次，要做八次，两个月呢，十六次……”

    说完，他在金灿怀里抬头，从下至上望去，眼睑微红，“不要让我等太久，好吗？”

    金灿鬼使神差抬手，在秦钺后脑勺上揉了揉，“好。”

    秦钺闭眼，重新埋头，熟练地找到心爱的两颗，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隔着衣服，脸颊贴上去。

    “那灿灿回去之后，我们在视——”

    不等他说完，金灿已经把人推开，翻了个身，语气冷漠：“神经病。”

    秦钺两条小腿都悬空在床外，险些被推下去，他追到金灿那边，爬到比金灿高的位置，身体像只虾米般微微弓起，将oga整个纳入怀中。

    “骂人都不会骂，翻来覆去就骂那一句。”

    金灿：“傻逼。”

    秦钺笑了，“明天还得送你回去呢，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哄哄我？”

    金灿红着脸拒绝：“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跟你视频做那种事的。”

    秦钺倒也不失望，反而期待：“那就等你下次回来，我希望是……一周之后。”

    翌日一早，金灿刚醒，便收到齐鸿云的消息。

    【齐鸿云：小灿，听说你准备今天返程，我让飞亭去第九区接你，他这会儿应该已经到接驳站了，你醒来后，直接联系他。】

    金会长的专属司机从身后探头，扫了眼手机屏幕，发现自己被人抢了工作，很不开心：“他来干什么？”

    金灿猜测：“估计是怕我临时反悔。”

    秦钺不悦地咬金灿的耳尖，“那你要我送你，还是坐他的车回去？”

    金灿想了想，起身换衣服，“我先去接驳站看看情况。”

    张飞亭这次开的是齐鸿云的车，金灿一进接驳站就看见了，因为没有通行证，只好等在喷淋区。

    他步态从容走过去，张飞亭也刚好开门下车，双方各自点头，打过招呼，张飞亭转身拉开后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后座还坐了个人，瞥见那熟悉的下半张脸，金灿脚步一顿，面露诧异。

    齐鸿云放下平板，朝左侧微微倾身，笑着看向车外，“怎么了？看到我不开心？”

    金灿咬住下唇，挤出个微笑，“没有，只是没想到老师会亲自来。”

    “这是给你准备的惊喜，听说你要回来，我实在等不及，想早点见到你，于是就跟着过来了。”

    齐鸿云拍拍座椅，正要催促金灿上车，余光瞥见不远处大步靠近的人时，目光一沉。

    金灿也察觉到，他连忙转身，将秦钺拽去喷淋区外，商量道：“齐鸿云也来了，我坐他的车走，你不用送我了。”

    秦钺眉毛几乎要飞起来，“谁来了？”

    “齐鸿云。”

    秦钺站直了，视线越过金灿肩头，精准定位在那辆防化车上。

    半晌，他牵起金灿的手腕，“好，我送你上车。”

    “不用。”金灿把人拦下，“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就好，我还有些事没跟你说，本来想回去路上慢慢聊的，但来不及了。”

    秦钺收回视线，目光落在金灿脸上。

    “我妈妈的手记先留在你这里，等第四区接驳站开了，我会给你个地址，你帮我寄给闪闪。”

    秦钺不接：“等你回来自己寄。”

    金灿瞪他一眼，继续说：“第八区时，我私下跟庞肃见过一面，他说帮你修复过几份有关松莎工作站的文件。”

    秦钺点头承认，“是，但现在还没法拿给你看。”

    金灿愣了两秒。

    “原因是我也在确认内容的真实性，我不想用一份模棱两可的文件干扰你的判断。”

    金灿下意识朝喷淋区看了眼，齐鸿云已经下车，正站在台阶上，一直盯着这边的动作。

    他低声道：“我知道了，没关系，我会自己找到答案。”

    他转身要走，秦钺再次握住他的手腕。

    “待会儿我会给你个号码，有处理不了的急事就联系他。”

    金灿点点头，意识到这个号码才是秦钺在第一区真正的“人脉”。

    明天继续更新嗷～

    “老公哄你睡觉”

    收到秦钺的消息时，车子刚刚驶上冰层，金灿将号码保存在手机，回了个“收到”。

    齐鸿云偏头瞅他一眼，笑问：“秦钺发来的？”

    金灿点点头，没有否认。

    齐鸿云坐正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皮沉甸甸耷拉着，“你们两个，瞒得挺紧的，要不是我的人传回消息，说看到你们姿势亲密，不像普通关系，我是不敢相信的，毕竟你之前还那么讨厌他。”

    金灿提不起对这个话题深聊的兴趣，沉默着没有说话。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齐鸿云又问。

    金灿老实回道：“齐议长出事的时候。”

    “哦……”齐鸿云恍然，“英雄救美。”

    金灿：“……”

    齐鸿云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早有察觉，这么敏感的时期，敢不管不顾冲齐焕下手的，也只有你这边的人，当然，齐焕也是咎由自取，被人挖了腺体，都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