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病秧子,有人要_团团无奇【完结+番外】 > 第2页

第2页

    



    大着舌头揽住他的肩膀:“萧二,你在边关待了那么多年,听说那边军营里……嘿嘿,不少人有阳之好吧?”



    厅中顿时响起暧昧的低笑声。



    “我是说,萧二你生得这般好模样,边关那些军汉就没对你动过心思?不过话说回来,今儿这宴会上,若论般配……你跟信毅伯府那位公子倒是挺搭的,一个阴一个阳,一个冷一个热,这不天生一对嘛!”



    哄笑声更大了。



    陆烬寒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在说“般配”,是在拿他当笑话,拿萧驰当消遣。



    然后他听到了萧驰的回答。



    萧驰站起身,高挑的身形在厅中投下一片阴影。



    他没有发怒,甚至还在笑,但那笑容里多了一种边关武将才会有的气势,沉甸甸地压下来,压得那些嬉笑的人不由自主地噤了声。



    “笑话——”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那个醉汉脸上,一字一句地,咬字清晰得像是边关校场上点名:



    “不都说他是病秧子吗?小爷我怎么可能看上他。”



    停顿。



    “不过——”



    萧驰忽然又笑了,这次笑得散漫随意,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你们要是再敢拿他当笑话编排,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们也‘病’上一阵子。我这人别的不行,把人揍得下不了床,还是有点心得的。”



    他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大步流星地走出前厅,留下满室寂静。



    陆烬寒坐在水榭里,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手慢慢放了下来。



    不是替他说话。



    只是看不惯别人嚼舌根而已。



    最后那句“揍得下不了床”,也不是在维护他——是在维护自己的面子。



    但那个声音——“小爷怎么可能看上个病秧子”——像一根刺,扎进了他以为早已不会疼的地方。



    不是因为他想被这个人看上。



    是因为这句话让他想起,这些年,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这样的——不看。不屑。不配一看。



    陆烬寒把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茶水是苦的,入喉冰凉。



    他把茶杯放下,站起身。



    “走吧。”他对暗处说。



    暗七无声地出现,推着那架紫檀木的轮椅,从水榭的另一侧离开了太傅府。



    没有人知道他来过。



    也没有人知道他走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不是冷笑,不是自嘲——



    而是一种被刺痛后才会有的、带着不甘的、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委屈的——



    倔强。



    ------



    当夜,梧桐巷深处那座没有门匾的宅子里。



    陆烬寒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幅空白的宣纸,笔搁在砚台上,墨已经干了。



    他没有在写字,也没有在画画。



    他只是在发呆。



    暗七端来药的时候,看见主子的手边放着一张纸,上面只写了两个字——萧驰。



    写这两个字的笔迹很重,重到几乎要把纸戳破。



    但这两个字旁边,又画了一个叉,把“萧驰”两个字整个涂掉了。



    暗七什么都没说,把药碗放下,退了出去。



    陆烬寒端起药碗,一口饮尽,苦得他皱眉。



    他把碗放下,低头看着那张被涂掉的“萧驰”,忽然伸手,把纸揉成一团,丢进了火盆里。



    纸团在火焰中卷曲、发黑、化为灰烬。



    他盯着那团灰烬,看了很久。



    然后低声念了一遍那个名字,像是在把这个名字刻进骨头里。



    ---



    第二天,暗七来报:“主子,花宴上那几个人,怎么处理?”



    陆烬寒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舌头留着。让他们多怕几天。”



    暗七愣了一下。



    以主子的脾气,背后说他坏话的人,从来不会留过夜。



    今天这是……



    “那萧二公子呢?”暗七问,“要不要……”



    陆烬寒的手指停住了。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暗七以为主子不会回答了。



    “不用。”



    ------



    陆烬寒开始“偶遇”萧驰,是在太傅府花宴之后的第三天。



    他做得很隐蔽。



    马场、军营、城南的老张酒肆——他派人摸清了萧驰常去的几个地方,然后在这些地方“恰好”出现。



    不靠近,不说话,只是远远地看一眼,然后离开。



    像一只耐心的猫,在观察猎物。



    暗七对此心知肚明,但一个字都不敢问。



    他只知道,主子最近出门的频率比以前高了。



    而且每次出门都不坐轮椅——穿着玄黑色的长袍,站在暗处,像一道影子。



    ------



    萧驰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看他。



    这种感觉很微妙,不是被跟踪的那种压迫感,而是一种更轻的、更远的、像风一样拂过就散的注视。



    他每次回头,都只看见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的车马、或者空荡荡的巷口。



    “奇怪。”他摸了摸后脑勺,觉得自己大概是回京之后闲出毛病了。



    但他没深想。



    他是个不爱想太多的人。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



    他把水囊往腰间一挂,翻身上马,去马场跑了两圈。



    同行的还有赵晖,宁安侯府的幺子,跟他臭味相投,他回京后,他俩跑马喝酒没少约。



    跑完之后,萧驰说要去城南老张酒肆吃碗羊肉面。



    那家的羊肉炖得烂,面也筋道,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远,要穿过大半条柳巷。



    赵晖嫌远,说在巷口等他,萧驰便一个人牵着马走进了柳巷。



    正是午后。



    春日的柳枝垂下来,嫩绿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像一道碧色的帘幕。



    巷子里人不多,只有几个挑担的小贩和偶尔经过的行人。



    小爷要是看上了,就养回来



    他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停住了。



    因为巷子前方,一架轮椅正缓缓行来。



    紫檀木的,扶手雕着精细的云纹,两个大轮裹着熟牛皮,碾过青石板时发出轻微的辘辘声。



    轮椅后面跟着两个灰衣护卫,一左一右,像影子一样贴着墙根。



    轮椅里坐着一个人。



    墨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极细的银色云纹,衬得那张脸白得不像活人。



    那种白不是女子敷粉的脂粉白。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病态的、近乎透明的苍白。



    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岁月侵蚀出了细密的裂纹,薄薄一层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非但没有添上暖色,反而把那点仅存的暖意都吞噬了,只剩下冷。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眼看膝上的书卷时,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高挺,唇色淡到近乎没有。



    整个人像一幅被岁月洗褪了色的古画,美则美矣,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令人不安的阴翳。



    萧驰牵着马,站在柳枝下,看愣了。



    他见过好看的人。



    京城里好看的公子哥儿他见了不少,一个个涂脂抹粉、锦衣华服,好看是好看,但好看得千篇一律,看多了就腻了。



    但这个人不一样。



    这个人的好看,不是让人想夸赞的那种好看,而是让人说不出话的那种好看。



    像是你走在路上,忽然撞见了一座冰封千年的雪山,你知道它危险,知道它冷,知道靠近了会被冻伤,但你就是移不开眼。



    “这谁啊?”萧驰的声音有点干。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缰绳,往前迈了一步。



    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看见他的动作,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公子,您不要命了?京城除了陆烬寒,还有谁没事坐轮椅!”



    陆烬寒。



    萧驰的脚步顿了一下。



    就是那个病秧子?



    他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这也太好看了吧。



    他盯着那张脸,盯着那双垂下的眼睫,盯着那截从袖口露出的苍白手腕。



    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病秧子长这样?这那是病秧子啊?



    在他的想象里,“病秧子”应该是枯瘦的、萎靡的、让人看了就不舒服的那种。



    京城人口中的“阴鸷”“凶名”“晦气”——这些词堆砌出来的形象,跟眼前这个人,没有半点关系。



    “他脸色怎么那么白?”萧驰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像是在怕惊动什么,“病久了?”



    小贩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可不是嘛,听说咳血都好几年了,京城最好的大夫都看过了,都说……”



    后面说了什么,萧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看,想看,爱看。



    还没来得及多想,轮椅上的人忽然抬起了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