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沉舟摇头：“可现下已经无从查起了……”

    “先生，阿珏有个主意……”萧与珏眼珠转了转，脸上渐渐浮现一抹蔫儿坏的笑意，“或许，能引那幕后之人现身。”

    他凑到沐沉舟耳边，鼻息喷洒在自家先生敏感的耳廓上：“只是……可能要委屈先生，受一点点‘罪’。”

    沐沉舟被他弄得痒痒，微微闪躲：“什么主意？”

    萧与珏挑眉一笑，松开臂膀，快步走到卧房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箱笼前蹲身翻找片刻。

    随后竟然拿出了两样东西——

    那本沐沉舟曾在师父箱子里翻到的古籍，和那瓶……春日醉！

    这狼崽子，居然把这东西带到京城来了！

    沐沉舟瞬间明白了萧与珏的打算，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顺势蔓延到脖颈。

    他想起那次服药之后，浑身酥麻、意识迷乱地渴求萧与珏抚慰的羞人模样，顿时连连摆手：“不行！阿珏，这药……我不能再用了。”

    萧与珏却已经举着药蹭到沐沉舟身边，声音带着诱哄：“先生~若不如此，怎么能让幕后之人相信计策成功？又怎能引蛇出洞？”

    他一边蹭一边眼巴巴地看着自家先生：“放心，阿珏在呢，一定好好‘疼’您，不让先生难受。”

    萧与珏把“疼”字咬得格外清晰且暧昧，眼睛亮亮的，里面溢满了期待和兴奋。

    沐沉舟一时没反应过来。

    此刻他确实想要知道此事到底和师父有无关系，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对师父的担忧压过了心中的羞赧。

    他红着脸，瞪了萧与珏一眼，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萧与珏顿时喜笑颜开，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殷勤地为沐沉舟倒了一杯茶水。

    沐沉舟接过茶盏，指尖轻颤地拔开了小瓷瓶的塞子，犹豫片刻后，还是滴了三滴清澈的液体进去。

    药液入水，飘散出阵阵幽香。

    他抬眸，对上萧与珏那双灼灼发亮、写满了“先生快喝，阿珏好期待”的眼睛，心一横，仰头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萧与珏看着自家先生喉结轻轻上下滚动，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几乎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沐沉舟放下茶盏，刚想松口气，却猛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自己被这狼崽子给算计了！

    他抓住萧与珏的衣袖，眸中带着一丝羞恼：“阿珏，你等等！府中下人此刻全被你看押起来了，就算……就算我真吃了膳食中了对方的计，又有谁能将消息‘放’出去呢？你这‘引蛇出洞’，‘蛇’在何处？”

    林大哥……抱紧我……

    “啊？这个嘛……”

    萧与珏正心痒难耐地等着药效显现，被沐沉舟问得一怔，眼神开始飘忽。

    他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关：“不是还有林莽和沈初那小子吗？让他们随便找个由头，把风声放出去就行了。”

    春日醉的药力来得极快。

    他四肢发软，呼吸也有些不稳，可还撑着一丝理智瞪萧与珏：“若只要林副将和小初配合，你……你同他们说一声便是，何须……何须让我真的喝下这‘春日醉’……”

    沐沉舟此时身子已经发软，声音也是断断续续，只稍稍一动，便浑身难耐。

    果然，这春日醉能引得沐沉舟风情万种，勾人心魄。

    他知道再也糊弄不过去，索性不再掩饰自己的“狐狸尾巴”，低笑着扣着沐沉舟的腰肢，将敏感的先生紧紧搂在怀里。

    “好先生……是阿珏自己想看了，就想看看先生为我意乱情迷的样子，想得心都疼了。”

    萧与珏握着沐沉舟的手腕，他意有所指：“先生您瞧，阿珏想您……”

    “你……你这无赖！”

    “无赖就无赖，此刻先生说什么都如仙乐在耳。”

    萧与珏咬住沐沉舟的耳垂，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沐沉舟的衣带。

    春日醉的药力如野火燎原，迅速吞噬了沐沉舟仅存的理智。

    他浑身早已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瘫软在萧与珏的怀中，期待他下一步行动。

    “先生，今夜阿珏要惩罚您……”萧与珏一边细细啃咬着沐沉舟的颈侧，一边用带着委屈和强势的语调低语。

    “发现晚膳被人动了手脚，却不第一时间告诉阿珏……先生是不信阿珏能护住你，嗯？”

    “唔……不是……”沐沉舟意识模糊地摇头，他想要辩解，却语不成调。

    他的所思所想，全在萧与珏身上。

    可萧与珏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药力折磨得沐沉舟难以忍受，他泪眼朦胧，带着哭腔乞求着：“阿珏……”

    萧与珏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

    “先生，‘惩罚’还未结束。”

    “阿珏……”沐沉舟泪眼朦胧的望着他，眼里全是乞求。

    “这是对先生不信任阿珏的‘惩罚’，先生不能求饶。”

    “抱我……求你……”沐沉舟泣不成声，所有的羞耻心早已瓦解殆尽。

    萧与珏依旧不为所动。

    可这药力怎能轻易放过他？

    随之而来的又是挥之不去的感觉。

    萧与珏低哑着嗓音：“先生真美味……”

    不等沐沉舟回应，他便正式行动。

    新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这一夜，镇北王府卧房内，活色生香，气喘连连……

    ……

    而另一边的库房，气氛却截然不同。

    林莽行事雷厉风行，将府中所有下人，无论男女，全部捆得结结实实，又用布团塞紧了嘴，如同码放货物一般全部锁进了后院空荡荡的库房里。

    沈初则一直安静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眼神专注。

    处理完一切，林莽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转头对沈初道：“小初，这里没事儿了，你先回房休息。”

    今晚他注定是要守夜的，等到明日一早，再听萧与珏处置这些人。

    沈初却立刻摇头，语气坚定：“我不回去，我要跟着你！”

    林莽皱眉，俯身按住沈初肩膀：“不行，今晚我得守在这里，以防万一。”

    “那我也不睡！”沈初执拗起来，仰头看着林莽。

    他理直气壮地说：“离了你，我睡不着！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之前就说好的！”

    林莽看着沈初清澈又固执的眼神，知道他这“亲儿子”是真的依赖自己，也拗不过他。

    “你这孩子……罢了……”他叹了口气，终究是妥协了。

    随后他回自己卧房抱来一条厚实的被褥，铺在库房门口背风的地方，自己靠着墙壁坐下，然后拍了拍大腿，对沈初道：“小孩子不能熬夜，过来，躺这儿睡。”

    沈初立刻欢喜地凑过去，乖乖的枕在林莽结实的大腿上。

    林莽扯过一部分被子，将他裹了起来：“睡吧。”

    “嗯……”

    只要有林莽在身边，对于沈初来讲，就是最安稳的床榻。

    夜深人静，林莽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此刻身边只有少年均匀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向沈初的睡颜，这才发觉，平日自己睡得实，又是挨着枕头就着，还从未见过此番场景。

    然而，渐渐地，身边少年的呼吸变得紊乱、急促起来。

    林莽借着月光，清晰的看到沈初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鼻翼微微翕张，嘴唇也无意识地张开，发出细碎的呓语。

    起初他听不真切，只当是沈初见了今日小厮自尽的恐怖场景做了噩梦，正想轻轻拍醒他。

    可还没等他触及，便听到了更为清晰的字句。

    枕在自己腿上的沈初，带着黏腻的哭腔说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渴求——

    “林大哥……抱紧我……”

    “好喜欢林大哥……”

    “林莽……求你疼我……”

    “初儿……初儿是你的……”

    沈初在梦中似乎极为动情，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少年露骨的情话和此刻旖旎的姿态，如同一道惊雷，从林莽天灵感劈头盖脸而来。

    就算林莽再实诚、再大大咧咧，都明白沈初此刻梦里究竟是怎样一番场景……

    他也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疲惫而产生了幻觉……

    此刻他浑身肌肉紧绷，心跳如擂鼓一动也不敢动，他就这样僵坐着，任由沈初梦中呓语，一字一句，敲打在他惊涛骇浪般的内心。

    林莽感觉自己的腿麻得都快要失去知觉，但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枕在他腿上的这位。

    直到天刚蒙蒙亮，沈初才悠悠转醒。

    他坐直身子，揉着惺忪睡眼，嘴里嘟囔着：“林大哥……”

    这声音，和他梦里的呓语如出一辙。

    惹得林莽心头一阵悸动。

    沈初打着哈欠，一抬头，就对上了林莽那双复杂难言的眼睛。

    若是往常，他肯定会朗声道：“赶紧起来，林大哥带你去校场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