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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个对视,刘秋水就知道了徐素雅的意思,笑了笑,说,“手里也没个闲钱,以后能不能盖成房子都两说,只盼着清淮赶紧带女朋友回来,要是不嫌弃,那就逢年过节在这里住几天,实在嫌弃的话我也没什么招。”
“小刘,你妈去哪了?”一老太太斜着眼看新床,开口问。
“是啊,这都快仨月没见了。”另一老太太撇撇嘴,说,“该不会送什么养老院去了吧,手机上说了,里面都是虐待老人的,平时跟着你们吃苦受累,现在还得进去受罪,你这是给自己买的床?还怪会享受嘞。”
徐素雅是真的看不惯这几个老太太,“你们几颗老鼠屎还真是白瞎了一锅粥,整天蛐蛐这个蛐蛐那个,年轻时候坏,老了更坏,我就问你们还有几年能活?真不打算给自己积点德啊?”
“文家媳妇,你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
“凭什么饶人!凭什么饶人!凭什么饶人!”徐素雅一手掐腰,一手指着他们,开始蹦着跳着嚷嚷,那架势,还真有点唬住这几个老太太了。
文六奇不能看见自己老婆被人骂,也开始学着徐素雅的样子蹦跳,声音更大,老太太连连溃败,落荒而逃。
刘秋水有些傻眼,而后不好意思跟徐素雅的道歉,说自己刚才光顾着看了,没跟着一块骂她们,徐素雅说没事,“我脸皮厚,这一片我罩着你。”
说完就搭把手把床抬进沈清淮房间,抬头一看,惊叹道,“怎么装修的这么洋气?秋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见过清淮的女朋友了?他女朋友是不是已经变成你准儿媳了?”
——
上章陆随&沈清淮已补
这是家暴还是调-啊宝宝
从上次跟刘秋水通完电话,陆随就表现的特别期待回去,放假前一个星期,他问沈清淮刘秋水的身体怎么样,还需不需要补品,暗示他给刘秋水打电话。
沈清淮说,“小宝不是和妈妈互相加了联系方式吗?”
陆随一头栽进沈清淮怀里,闷声道,“我们不熟,你打。”
沈清淮被他撞的往后仰,“怎么不熟?”
“就是不熟。”
沈清淮拿自己手机打过去,他不说话,把手机放在陆随耳边,陆随瞪他,有些磕绊的开口,“阿姨好。”
“好,都好。”刘秋水说话带着喘,陆随问她在干什么,她说打扫房子,边边角角都清理干净,去去晦气。
这一打扫不要紧,直接翻出了三个荷包,徐素雅气的带着刘秋水去寺庙扔功德箱里了。
后面这些话刘秋水没说,本来也不是他们操心的事,谁能拦得住有些人故意犯贱。
“你身体好些了吗?”
“我现在精神气足的很。”刘秋水笑的眼睛都成一条线了,“谢谢小陆关心我。”
“不客气。”陆随没话说了,看向沈清淮,沈清淮光傻笑,也不教他接下来该说什么,又不能冷场,干巴巴的问,“衣服,还够穿吗?”
“够,我衣服多着呢,你可别给我买!”刘秋水把手里的扫帚放一边,“回来也不用带东西,只要看见你们我就开心。”
两分钟后,通话结束。
陆随凶沈清淮是哑巴,让他今天一天都不准说话。
沈清淮又开始发-,问,“不说话是不让张嘴的意思吗?”
“对。”
“那我不张嘴,今晚怎么给——”
啪。
沈清淮脸上贴了个巴掌。
不管让谁评理,沈清淮都是自作自受,甚至能看出来他完全乐在其中。
“你刚才都不教我该怎么说。”陆随额头贴着沈清淮肩膀蹭啊蹭,用头发甩他脸,还要扯他耳朵,“家暴你。”
“这是家暴还是调-啊宝宝。”沈清淮夸陆随很棒,不用他教都能跟刘秋水聊的那么好。
陆随放假前两天。
食堂包厢。
陈京墨在烤红薯,姜修在吃冰淇淋,空调开到了23度。
陆随在玩玻璃泥,沈清淮给他喂绿豆冰沙,自己做的,买的是去皮绿豆,里面还有去皮红枣,碎碎的山药。
“老大,放假了你们打算去哪玩啊?”姜修坐在落地空调面前,头发都吹乱了,冰淇淋化得快,流了他一手,陈京墨回头看他舔,嫌弃的你他妈你他妈连续说了好几遍,“我真服了,你不能拿纸擦吗?”
“纸离我太远了,我不想动,这儿凉快……吸溜。”
“你要是我弟,我非得按着你三天揍九顿!”陈京墨抓着抽纸朝姜修丢过去,“还没到三伏天,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从小就这样。”姜修说到这个来气,小时候他跟姜望一张床睡觉,连续一星期早上醒来自己都在地上躺着,有天晚上没怎么睡着,正准备挠痒呢,姜望一脚给他踹下去了,问就是姜修像个正在汗蒸的猪,闻着馊了吧唧的,他嫌弃。
“我出汗又没蹭你们身上!”
“……给你三秒钟,重新整理语气。”
“那个,我就是出汗多了点,一会出去的时候不用离我太近,不然我怕身上的汗蹭你们身上。”
“这还差不多。”
姜修实在舔不完,把剩下的冰淇淋扔垃圾桶了,抽了几张纸垫着去洗手间,出来后蹲在陆随旁边看他戳玻璃泥,“沈学长,绿豆冰沙还有吗?”
陈京墨听见他问,说,“别吃那么多凉的,到时候拉肚子,快过来吃烤红薯。”
“大夏天的吃烤红薯,陈哥你真是有病。”姜修还是看着沈清淮,沈清淮说桌子上的那个保温杯里都是,姜修拿了个一次性杯子过去倒,里面的冰都化了,他嫌喝着不得劲,又倒了一杯放冰箱最底下一层。
陈京墨刚把烤红薯夹出来,房间里就都是香甜的味道,表皮裂开口子的地方涌出很多蜜,他每个里面都放了勺子,刚放桌上姜修就飘过来了,陈京墨又把烤红薯端起来往身后挪,没好气道,“干什么。”
“陈哥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没用,我关心你让你吃点烤红薯,你还骂我有病,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姜修仰头看着陈京墨,那句带波浪号跟唱戏一样的“陈哥”二字还没从嘴里吐出来,就被陈京墨打断,“吃吧你个大馋小子!下回再敢骂我有病,头给你薅秃!”
姜修捏着勺子就是一勺,呼呼吹两下往嘴里送,烫的上蹿下跳。
陈京墨:……怎么天天小脑短路。
陆随把玻璃泥塞进小罐子里,沈清淮给他喂一勺绿豆冰沙,“不玩了?”
“想吃烤红薯。”
陈京墨说,“等一会儿再吃,现在太烫了,我给你拿了个最大蜜最多的,要是吃不完就让沈清淮帮你解决。”
“……陈哥,你怎么不提醒我?”
“谁让你说我有病,还那么猴急。”
“你就不担心我喉咙被烫穿?”
“猪都不怕开水烫了,还怕红薯……唉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会过来吃,给你的是我刚才吹过的,你没发现你这个都切开了吗?”
“还真是欸。”姜修说,“陈哥你对我真好,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
“别!我还没那么想不开!”
“不是我哥做饭,是我做——”
“更别,我怕你做的饭刚入口就能让我生不如死。”
“……”
沈清淮见陆随眼眸弯如月,贴贴他额头,“他们太好笑了是不是?”
“嗯,傻傻的。”
陈京墨踢了踢姜修的脚,“听见没,说你傻。”
“傻子有傻子的好处。”姜修嘴里嚼着红薯含糊不清道。
陆随转头问,“什么好处?”
“听不懂就不会为此难过啊,没心没肺多好。”
陆随点头,继续问,“那我说你傻,你听懂了吗?”
嘴坏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姜修顿住。
陈京墨发出一声爆笑,笑得站不稳了,蹲在地上拍桌子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听懂了吗姜修?你难过吗?还没心没肺吗?”
沈清淮没忍住,也笑出了声,见陆随懵懵的看着自己,凑近亲亲他脸,“小宝怎么那么可爱。”
“他听懂了吗?”
陈京墨说,“你表达的这么清楚,姜修这块邪恶小生姜要是还没听懂,那可就不是没心没肺的问题了,而是智障!”
姜修:……巴山楚水凄凉地,有个傻子嘲笑。
陆随站起来去洗手间洗手,沈清淮把罐子拧好,用湿巾擦干净,不放心的也跟去洗手间,陆随等他走近,往前伸,“洗手。”
沈清淮打开水龙头,一只手抓住陆随两只手腕带动着放在水下冲,挤一些洗手液搓搓,指甲缝也要拿棉签擦,陆随说,“麻烦。”
“得洗干净。”
“烤红薯凉了还好吃吗?”
“现在天热。”
“开空调了。”
沈清淮扔掉棉签,把陆随的手继续放在水下面冲,然后擦干,让他先去吃红薯,自己也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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