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买了几盒?”
“不是我买的。”
“哦?难不成是我买的?”
“…对。”
沈清淮笑得更浪荡了,“我付的钱?”
“对。”
“那既然是我买的也是我付的钱,宝宝为什么不让我拿出来?真的好霸道啊。”
陆随懵的快碎掉了。
沈清淮直接全部够出来,整整六盒。
“原来宝宝喜欢这种,老公记住了。”
陆随抓起一盒扔出去,“不喜欢。”
盒子砸在地上,给不丢吓哭了,嗯嗯嗯的哼唧。
沈清淮怕陆随扔的自己等会找不到,全部放回卧室,出来见短袖安静的待在地上,他没着急捡,而是去哄蜷缩在沙发上的陆随,把人抱自己腿上,诚恳道歉,“我错了。”
“说哥哥对不起。”陆随眼尾泛红的冷瞥他一眼,道。
沈清淮听他活学活用,那是非常乐意,“哥哥对不——嘶。”
他额头抵在陆随肩膀,握着他手腕,声音沙哑,“宝宝乖,松手。”
“这是惩罚。”
沈清淮边倒吸凉气边哼笑,“惩罚吗……可宝宝掐的我好。”
陆随陡然松开,抬眼跟沈清淮对视,红发又隐隐开始炸毛,沈清淮觉得他要咬自己了,果不其然,锁骨传来了阵阵疼痛。
“轻点,别留印子。”
一听他这样说,陆随就偏要留印子,把右半边的锁骨全啃了一遍,他啃的时候沈清淮不阻止,啃完之后沈清淮说,“妈妈会发现。”
“……”
说是下午去买东西,但没去成,陆随说这里的东西太贵,不如快到梧桐镇了再买,而且东西放的多了太沉,费汽油。
沈清淮说自己有钱,陆随蹙眉看他,“为什么要买贵了的东西?男人有钱就会变坏,你要变坏了。”
沈清淮:?
“怎么才算坏?”
“你现在就坏。”
“……”
“总气我。”陆随叹声道,“要把我气死了。”
时间来到八点。
陆随又被沈清淮按床上亲,他总喜欢把陆随的嘴当成一个空掉但还有残余的蜜糖罐子,不放过任何一丝缝隙舔吻干净,对待每一次接吻都格外认真,陆随哪怕只是抱抱他,对他来说也都是享受。
“不亲了,好累。”
陆随眸子被吻出了些许湿润,他手背抵唇打了个哈欠,眼睛更湿。
“嗯。”沈清淮捏了捏他软腰,挑眉道,“要不要试试你买的装备?”
“什么装备?”
“你说呢?”
“……不。”
“那好吧。”沈清淮坐起来拿过杯子让陆随喝水,躺好之后还没伸手,陆随就咕噜往他怀里滚,沈清淮关掉灯,抱好他。
大概过了一分钟,陆随伸手戳沈清淮腹肌,沈清淮绷直了腰腹,问陆随自己的身材好不好,他没吭声,去捏沈清淮胳膊,最后是?。
沈清淮握着陆随手腕,声音比刚才更哑了点,“别捏了。”
“为什么?”陆随就要气沈清淮,-作不-,“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是我男朋友,但你再这样下去,我不敢保证你买的东西会用掉多少。”
陆随松开手,又过了会儿,他觉得沈清淮睡着了,去拽沈清淮手指,对准他手心就是啪啪两下,嘴里还说着,“总气我,坏人。”
打完不解气,陆随很用力抓着沈清淮胳膊,让他挣脱不了,另一只手啪啪啪的开打,也不知道都打到哪了,反正最后一下手心有点烫,累了就趴在沈清淮胸口喘气,突然被沈清淮-在身-,他睫毛轻颤,“骗人,你没睡。”
沈清淮被陆随这恶人先告状的模样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说我睡了?”
“那刚才打你,你为什么不吭声?”
“我能说自己被打了吗?”沈清淮解开陆随腰间系带,连同上衣丢出去,咬开包装,“陆小随,这可是你惹我的,现在,想一个安-词。”
“什么是-全词?”
——
叮叮,解锁新称呼“陆小随”。
没有后悔,全是回味
沈清淮额前的头发有些挡眼,他五指没入发缝向上拢,散下来的几缕松懒轻垂,落下眉眼瞧着陆随,盯着陆随,声音莫名的开始很兴奋,“安词的意思是,只要我听见,就会-下。”
陆随能看见的,是沈清淮的宽厚肩膀,漂亮胸肌,向下延伸的腹肌,他最近总是不穿上衣,此刻表情是一种陆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坏,比变态还要坏。
“不要。”陆随推沈清淮肩膀,“你起开。”
“不要,不起开。”沈清淮说,“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把东西放陆随手里,“老婆乖,-我-上。”
实话说,这种事情确实会让人上瘾,陆随也有点上瘾,他和沈清淮每天晚上都吃饭,有时候周末会早晚吃两顿饭,只是沈清淮-样多,说什么他就做什么,陆随觉得自己很不可控,有种落人下风的感觉。
陆随要扔,沈清淮握着他手腕,“就一-,求求你了,老婆。”
“……”
“老婆好乖哼,怎么这么紧张,看来是真的很喜欢,我记住了,下次都买这种。”
“……”陆随手背抵着眼皮,他不想听见这些话,因为总让他害羞,一句也反驳不了,更不知道能说出什么话来让沈清淮害羞,为自己找回一下面子。
被拿捏的感觉好糟糕。
沈清淮怕陆随让他滚出去,不说了,开始转移话题,他问,“小宝想好要喊我什么了吗?”
“沈清淮。”
“换一个,比如、和昨晚一样喊老公?”
“不…呃啊。”
“那就哥哥?”
沈清淮见陆随抿紧唇,指腹抵着吻上,“既然都不同意,那就由我来定。”
“第一次喊哥哥,第二次喊宝宝,第三次,喊老公。”
“随随一定能记得很清楚?对吗?”
“要是没记清,喊错了顺序,那就别怪我把你钉在这张床上。”
……
“哥、哥哥。”
“嗯?”
陆随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裸露的耳朵红得要命,“宝宝…老公。”
沈清淮碾去他眼泪,“老婆的表情怎么看着这么屈辱啊?不过还是很棒,顺序都对了,只是你喊错了一个。”
“……?”
“是哥哥,不是哥哥哥。”
—
第二天回去的决定化成了泡影。
沈清淮现在正在洗床单,收拾房间,把杂物间里的防尘罩清点一下,陆随趴在沙发上拿沈清淮的领带逗狗,领带挂在食指上,见他看过来,将手腕抬起,就这么勾了几下,“嘬嘬”两声,不知道是在逗狗还是在逗谁。
沈清淮:……
他哼笑,走过去弯腰要亲陆随,陆随扭头面朝沙发靠背,不让亲,沈清淮改为半跪在地毯上给他揉腰揉腿,陆随踢了下,“不想让你碰。”
“对不起,我错了。”
“你根本不后悔。”
确实不后悔,他现在脑海中每一帧每一秒的画面都是在回味,是回味两分钟就能丨的程度。
该洗的床单被套,以及沙发和躺椅上的毯子,沈清淮都扔进了洗衣机,窗帘也都拆下来洗,陆随说,“这样很累,我们请人。”
“请人的话,他们不也是用洗衣机洗?你是我老婆,我可不想让别人看你。”
“可以不是吗?”真的很累。
“陆小随,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不准凶我。”
“……陆小随,你有没有本事再说一遍呢?”
“好阴阳怪气。”
“……”
陆随被自己的话逗笑了,羽睫轻弯,见沈清淮气的有点冒烟,想到上次沈清淮害羞,好像掌握了点什么,开口道,“你有点快哦。”
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沈清淮控制不住的想偏,见陆随眼睛荡笑,磨了磨后槽牙,“嗯,那我下次争取三小时一次。”
“……讨厌。”
“我说的是洗窗帘。”
陆随点头,“这还差不多。”
“不止窗帘。”
“你放肆,我完全不同意。”
夏天太阳毒,那些脱了水的床单被罩很快就晾干了,次日饭后,沈清淮将防尘罩全部罩好,去卧室给陆随收拾衣服,厨房的那些锅碗瓢盆也都放进了柜子里,冰箱里的肉在昨晚就已经解决掉了,只剩一些蔬菜,他问姜修要不要,说自己和陆随要回老家。
姜修哒哒哒的就跑上来了,见沙发桌子什么的都被罩起来,问,“老大,沈学长,你们要走多长时间?”
“不确定,随随什么时候想回来,我们就回来。”
“哦哦。”他揉了揉鼻子,“怎么你们还没走,我这心里就空落落的。”
“空落落。”陆随重复。
“对啊,舍不得你们,一想到要很长时间不能见面,我就更舍不得了,小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