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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千秋慢条斯理的从浴缸起身,看了看水里自己的杰作,愉悦挑眉,穿上浴袍,两只手松松垮垮的系着带子,就这么开始慢慢的找陈京墨。
一声又一声的“乖宝”让陈京墨头皮发麻小肚子发抖,连骂好几声时千秋是狗屎,最后一声诅咒他生孩子没屁眼。
然后就,骂的太狠,报应来了。
“找到乖宝了呢。”
“……大哥我真求你了,我他妈不行——”
时千秋眸色一暗,将陈京墨从厨房地上抱起来,他腿上不知道是什么,把时千秋的浴袍弄了。
啪!
“说了不可以喊哥。”
陈京墨梗着脖子,“……时千秋我不喜欢你了,我们现在就分手!”
时千秋把脸蹭在陈京墨肩窝,“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情,该你反思,关我什么事。”
“……”好有道理。
“凭什么要跟我分手?”
“就想分。”
时千秋估计是被气笑了,说,“乖宝不能仗着我这么喜欢你欺负我。”
“…有本事先出去再说。”
“没本事。”时千秋揉着陈京墨的肩,将他使劲往怀里按,“好喜欢乖宝,乖宝软软的,想和乖宝永远住在一起。”
……你这话最好没有歧义。
靠。
难不成时千秋本身就是这么个形象?平时都是在装?
他要退货!
“呃啊。”
“乖宝在想什么?你前男友吗?但你现在在跟现男友za啊,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你爹!”
“我没爹,我是野孩子,现在只有乖宝一个爱人,所以乖宝可千万不能离开我,不然我做鬼也要缠着你,哈。”
“时千秋你能不能别这样笑,怪慎人的,我前胸后背发凉!”
“前胸发凉?那我给乖宝暖暖。”
“……”能不能不要只听关键词?你怎么不给我暖后背?
—
从最开始的一星期去一趟医院,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月去一趟,吃的药也从最开始的量减半。
陈京墨这人平时嬉皮笑脸的,压根就看不出来他有病,再加上他嘴硬要强,哭完之后眼泪一抹说是被风吹的,谁都信。
今天又到了去医院的时间,陈京墨从被子里探出鸡窝头,“我能自己去,时千秋,你去上班吧。”
时千秋在家里陪伴陈京墨的时间多了,他还嫌烦,一个劲的把时千秋往外赶。
为此还得了个负心汉的称号。
时千秋封的。
“我陪你去。”
“别,我感觉自己完全好了,这次去肯定不用再拿药。”陈京墨翻身躺在床上,见时千秋拿着上衣过来,抬脚把被子踹到一边,意思是先穿裤子,看时千秋拐回去拿裤子,他又把被子盖好,伸着两只胳膊,让他给自己穿上衣。
时千秋圈着他脚踝往自己这边拉,“先穿裤子。”
“不。”
“那我打你了。”时千秋说着就要给陈京墨一下,陈京墨眼尾下垂,细白的手指轻扯他裤边,“老公——”
啪!
“……我都喊你老公了,”陈京墨不可置信的揪时千秋腿毛,“你怎么还打我?”
时千秋喉骨轻滑,手背青筋浮现,无辜道,“没忍住。”
气的陈京墨又翻身趴在床上揪着被子嗷呜嗷呜的撕咬发泄怒火。
这副样子给时千秋可爱的不轻,手指抵着太阳穴笑得浑身轻颤,胳膊穿过陈京墨腰下,把人抱起来放腿上,被咬了两口嘴,还是先给陈京墨穿裤子。
好了。
陈京墨更气了。
双手环抱着不让时千秋给他穿上衣,大眼睛滴溜溜地斜着时千秋,说他耳朵聋,听不懂人话。
时千秋宠溺的看着陈京墨,也真是应了他口中那句耳朵聋,抿了下唇就开始吻陈京墨。
“乖宝、刚才在说,什么,嘴巴好好亲。”
“……”
有病的是时千秋吧?
他才是最正常的一个。
九点,时千秋开车带陈京墨去医院,陈京墨往那一坐,对医生的问题对答如流,什么最近吃的好喝的好,晚上睡觉也好,不做噩梦,每天有十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他说这句的时候很心虚。
因为发病的时候总缠着时千秋za,导致那些天都很晚才睡。
嘶,怎么他发病时这么奇怪?
番外陈京墨x时千秋33
跟别人都不一样。
全在奖励时千秋。
出了医院,陈京墨烦躁的把药扔到后座。
“这医生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都说我好了,他非得让我继续吃药。”陈京墨让时千秋摸自己的肚子,说,“全是肉,六块腹肌都消失了两块!”
时千秋揉陈京墨头发,“这种药的副作用是最小的,吃了不会长胖。”
“你什么意思?说我最近吃的多?”
“没有,吃的多才好,身体健康。”
“呵,那我吃穷你!”陈京墨感觉的腰间的软肉被时千秋捏了两把,拍开他手,“我要去餐厅,现在就要吃饭!”
“好。”
—
陈家。
方迟在给陈云廷染头发,猝不及防听见他说,“等会儿把离婚协议签字,你就能走了。”
“?”
方迟继续给陈云廷抹染发膏,问怎么了,陈云廷说当初陈京墨生母离开之后就不该再娶,冷落了陈京墨,现在把父子关系搞得这么僵。
“这跟你让我签离婚协议有关系吗?”
她不作妖不生事,本本分分的花钱,现在告诉她以后会永远失去这点乐趣,谁能受得了?
“我打算好好陪我儿子。”
“……云廷,小陈现在心里还有气,他根本不想见你,你硬要凑过去只会让他越来越厌烦,俩孩子好好的就可以了。”方迟说血缘这层关系抹不掉,无论何时,陈云廷和陈京墨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陈云廷点头,看向方迟,深情款款地握着她手,“此生能找到你这个知心人儿,简直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呵呵。
“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方迟瞬间抽回手,“你就是在有了第二个孩子后才更加忽略小陈的,现在先这样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
十一月中旬。
天气更凉了,早上出门得穿外套,时千秋每次都给陈京墨拿情侣装,他不乐意穿,因为最近时千秋打扮得太清爽,回回都站在楼下等陈京墨,别人一看见他们两个穿着情侣装,就开始跟姜修一样笑的邪恶,偶尔还会说什么——
“我就说陈京墨是gay吧,你们还不信!”
“卧槽这个身高差,简直爱死了!”
“妈呀,这不得抱起来颠勺?”
诸如此类。
让陈京墨脸红心跳的,他要是跑向时千秋,那些人就说他太娇,一副小媳妇样,他要是慢吞吞的走向时千秋,那些人又会说昨晚炒菜太狠,搞得他下楼都不知道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
……他分明是不想让时千秋站在那儿,想拉着他赶紧走!
果然还是应了那句得到了就不珍惜。
以前陈京墨巴不得两人公开,不想当那见不得人的男朋友,现在恨不得看见时千秋就把他塞自己口袋里,说他占有欲作祟也好,但更多的是不想让那些人讨论,因为时千秋总问他那些词汇是什么意思。
陈京墨不说,他就用手机查。
查到了就实行,还不要脸的问动作标不标准。
不是、那些女孩子长得这么可爱,怎么说话这么糙?
陈京墨都不敢口嗨。
今天早上去学校之前,陈京墨再三跟时千秋强调,“下午不用接我,我去陆随家玩一会儿。”
时千秋把他抵在门后,用笃定的语气道,“你觉得我见不得人。”
“哪有。”
“就有。”
陈京墨道,“你长得太帅了,他们总看你,我太嫉妒。”
时千秋说他也嫉妒,嫉妒教室那么多人能和他一起听课。
陈京墨: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嫉妒什么?听课?真搞笑。
课间,姜修和陆随来了,三个人偷偷摸摸的蹲在小角落吃雪糕。
“嘶、冰牙。”姜修捂着自己的嘴。
陈京墨说,“瞅你那点出息,你多久没吃雪糕了?”
“一星期。”
陈京墨看向陆随,“你呢?”
“昨天晚上刚吃过。”
“那你还跟我们一块偷吃?”陈京墨又挖了一勺,蹙眉问姜修,“你怎么不买三种味儿?这样好歹能一次性吃三种味道。”
姜修戳他肩膀,“你俩都有男朋友,咋吃?”
陈京墨把他的手抖下去,说他傻,又反问,“你拆开就直接把勺子放嘴里嗦?”
“你才放嘴里嗦!”
“那不得了!都还没用过,怎么就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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