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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对了,我等下要出去办事,可能没法随时接你电话,不准不开心,知道吗?”
慕沉舟立刻垮了脸,“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我忙完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好吧。”他垂眸,满脸失落。
江鹤眠看着屏幕里的他认真说道,“慕沉舟。”
“嗯?”
“说好的听谁的话?”
“听老婆的。”
江鹤眠追问,“那等下该怎么做?”
慕沉舟抬头看着他,乖乖应道,“要认真工作,老婆忙的时候没接到我电话也不准不开心,老婆忙完就会找我。”
“行了。那我挂了。”
“嗯。”
“跟我说拜拜。”
“老婆拜拜。”
挂了电话,江鹤眠看着手机笑了声,“小样儿。”
……
到了警局,小陈迎上来解释,“孩子是被人掐死的,我们调了抛尸地点附近小区的监控,初步认定抛尸的是孩子父亲,但凶手不是他。”
“为什么?”
“法医说,掐痕是女人的手。”
江鹤眠挑眉,“你们这都查得差不多了,叫我来干嘛?”
小陈挠了挠头,“我师傅说,不想让你只当个编外人员,希望你多出现场,以后正式入职。”他顿了顿,又问,“小师叔,你觉得呢?”
江鹤眠,“需要我出现场的时候我可以来,但还是想当编外。”
“也行。”小陈松了口气,“反正我师傅说了,只要你不跑路就行。”
两人正说着,小陈的师傅老李急匆匆跑过来,一把抱住江鹤眠,“兄弟,我这老头总算见着你了!”
江鹤眠拍了拍他的背,“知道了,我也想你了,行了吧。”
老李松开他,叮嘱道,“等下小陈审讯,你站旁边看着,学学。”
“知道了。”
审讯室里,小陈握着笔,看向对面的吴浩,“垃圾箱里的尸体,是你扔的?”
吴浩,“是我扔的,孩子也是我掐死的,你们直接判刑吧。”
小陈抬眼直视他,“你确定是你掐死的?法医说了,孩子脖子上的印子,是女人的手。”
吴浩愣了一下,随即提高音量,“肯定是你们弄错了!”
“你这是怀疑法医,怀疑警察?”小陈语气沉下来,“我告诉你,你妻子就在隔壁审讯室,跑不了,你也跑不了。你这是包庇罪。”
隔壁审讯室里,孩子的妈妈早已哭得崩溃,把一切都交代了。
孩子叫吴景然,刚上小学没多久,学习成绩一直一般。他妈妈总打他,骂他,说他是笨小孩,讨厌他。
那天是吴景然月考,他拿着50分的数学试卷回了家,把卷子放在客厅桌上,自己躲进卧室不肯出来。晚上他妈妈回家看到成绩,又看见家长群里老师发的总分排名,吴景然在班上排倒数第五。她顿时火冒三丈,抓起衣架就冲进卧室打他,吴景然全程哭喊,她却像没听见一样。
气头上,她一把掐住孩子的脖子,直到吴景然没了呼吸才反应过来。
吴浩回家时,看到的就是儿子冰冷的尸体,和像丢了魂一样的老婆,他调看了儿子房间的监控,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赶紧把儿子的尸体抱进行李箱装好,安慰老婆,“没关系,别怕,你肚子里还怀着孕,这事交给我。”
林惠像个木偶似的点头,看着丈夫拖着儿子的尸体走了出去。
奖励你一个甜吻
吴浩本打算把东西扔到郊区的垃圾站,可大晚上的,他心里有点害怕,没敢去,最后把东西丢进了一个老旧小区的垃圾箱。
林惠说完,哭着向警察求饶,“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不听话,我不能判死刑,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江鹤眠在监视器前听完林惠的话,胸口像堵了块石头,闷得发慌,他没再多看,转身走出警局,站在门口抽起了烟。
林惠和吴浩被暂时关押,最终的判决还得等法院来定。
老李看着独自站在门口抽烟的江鹤眠,那背影透着说不出的难过,他走过去,拍了拍江鹤眠的肩膀,“是不是觉得不理解,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江鹤眠掐灭烟头,点了点头。
老李递给他一瓶水,两人在警局门口的树荫下坐下,老李才慢慢开口,“我刚当警察那会儿,见过不少这种事。有杀父母的,有杀孩子的,还有杀朋友的……”
“一开始根本接受不了,总把情绪带到工作里。后来见得多了才明白,人性就是这样。”老李转头看向江鹤眠,“有些人的心,打从根里就是坏的,不管你做什么,都改不了。”
江鹤眠问,“可为什么会这样?”
“为了自己呗。”老李说。
“为了自己?”
老李叹了口气,说起刚入职时的事,“那时候有个妈宝男,为了骗保,把自己爸妈杀了。事后半点不后悔,还理直气壮的说,"我爸妈把我带到这世上,就该养我一辈子,要不是他们,我也不用来遭这份罪"。
那男人把自己吃的苦全怪到父母和社会头上,唯独不怪自己。
老李拍了拍江鹤眠的胳膊,“别太往心里去,至少咱们把坏人抓住了,不是吗?”
江鹤眠低声说,“坏人抓住了,可那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这时,小陈从里面出来,把老李喊走了。
江鹤眠望着被风吹动的树叶,小声重复了一句,“坏人找到了……”
他独自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找慕沉舟。一进办公室,就站在那儿伸出手,“宝宝,过来抱一下。”
慕沉舟快步走过去,紧紧抱住他,问道,“眠眠老婆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开心。”
江鹤眠把头埋在他肩上,没说话。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慕沉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情绪低落,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过了好一会儿,江鹤眠才闷闷的开口,“慕沉舟,我饿了。”
“好,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吃过饭,两人一起窝在休息室的床上。江鹤眠主动靠进慕沉舟怀里,“慕沉舟,我心情不好。”
慕沉舟捏了捏他的耳朵,“老婆愿意跟我说说吗?说出来可能会好受点。”
江鹤眠深吸一口气,“我没跟你说过吧,我不只是fade,还是警局的编外人员。今天过去,是因为案子有了进展。”
“这次的死者是个刚上小学的孩子,是被他妈妈亲手掐死的,尸体还是他爸爸扔到垃圾箱里的。”江鹤眠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真的心疼他。”
“眠眠老婆总是这么善良。”慕沉舟捏了捏他的后颈,轻声安慰,“也许对那孩子来说,这也算一种解脱,下辈子,他一定会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
"肯定会的。"
没一会儿,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已经睡着了,慕沉舟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江鹤眠醒来时,一睁眼就看见慕沉舟正“慈祥”的盯着自己傻笑。
“宝宝,你笑什么?”江鹤眠不解的问,“看起来傻里傻气的。”
慕沉舟笑着说,“当然是看你啊,我的老婆连睡觉都这么好看。”
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江鹤眠拍开他的手,掀开被子下床走向卫生间,“老实点。”
慕沉舟赶紧跟上去,江鹤眠要刷牙,他就挤好牙膏,要洗脸,他就递过毛巾。
收拾得差不多了,江鹤眠看着对方说道,“过来让我亲一口。"
慕沉舟离他更近了些,江鹤眠拉过他的领子亲了一口,"我走了。”
慕沉舟突然说,“老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那种得到手就不珍惜的渣男。”
江鹤眠挑眉,“慕沉舟,你说谁是渣男?”
他伸手拧住慕沉舟的耳朵,“给你个机会,再说一遍。”
“老婆,我爱你。”
“这还差不多。”江鹤眠又亲了亲他的脸,“走了,乖乖工作。”
“等一下。”慕沉舟拉住他,从柜子里拿出一颗青苹果味的棒棒糖,撕开糖纸放进他嘴里,“甜吗?”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青苹果味的?”江鹤眠含着糖问。
慕沉舟得意的说,“我可是你老公。”
“真懂事。”江鹤眠又亲了亲他的嘴角,“奖励你一个甜吻。”
慕沉舟也回吻了他一下,“老婆拜拜!”
“拜拜。”
江鹤眠走后没多久,办公室里突然闯进来一个女人,身高大概一米七,连招呼都没打就直奔慕沉舟,“慕沉舟,好久不见啊。”
慕沉舟连眼皮都没抬,冲着门口吼道,“秘书是摆设吗?什么人都敢放进办公室?”
刚从茶水间泡好咖啡的秘书赶紧跑进来,连连道歉,“总裁,是我的疏忽,我这就叫保安把人请出去。”
艾拉大声喊道,“我不走!我好不容易从家里跑出来,从国外追到这儿来找你,你不能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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