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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喻!我要出去!我要出门!我要去找爸爸和曲胜,我要跟妈妈告状,你欺负我!”陆野边说着边把蛋糕接过来,一口都不给谢知喻吃。
嘴巴塞得鼓鼓的,声音又闷又可爱。
陆野吃完之后又瞪他,注意到他那如狼似虎的目光,把盘子放回桌上又拱进了被子里,“不要、不行、不可以!”
谢知喻修长的手指勾了下铃铛,听着那悦耳的声音,微不可察得勾唇,缓缓说道,“拒绝无效哦宝宝。”
陆野气得把被子掀开,一个翻身把谢知喻压在身下,两只手掐着他的脖子,表情又凶又委屈,“我现在真的已经很生气了,窗帘你都不拉开!”
谢知喻很自然地把手放在他大腿侧面扶着他,“要是拉开窗帘,别人就会看见你没穿衣服。”
“那你倒是让我穿啊!”
“带着链子呢,没办法穿。”
“我不想呆在房间里,我想出去,你给我戴上链子就感觉像是把狗拴了起来!”
谢知喻不赞同的颦眉,“不能这样说。”
“可你现在这样,分明就是这个意思,我都没了隐私和自由,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我心里可难受了,一天两天还好,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谢知喻,我不想和你生气的,你再不给我松开,我就,我就……”
陆野拽着链子缠自己脖子上,“我就把自己勒死!”
谢知喻顿了下,手指下滑,摸到陆野脚踝。
咔哒一声。
锁链卡扣被解开了。
陆野眼睛瞪圆,他把那一头拿过来仔细检查,但是什么门道都看不出来,摸也摸不出来,“你怎么打开的?”
“不告诉你。”
“……”
虽然链子被打开了,可他还是没能奔向自由,直到晚上,才被谢知喻牵着出去,在这之前还被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穿着黑色飘带西装,头发也被打理了。
“不是出去玩吗?怎么感觉我们穿的这么正式?”
谢知喻亲了亲他,“约会,当然要穿的正式一点。”
他带陆野去了餐厅,里面没人,“你包场了?”
“嗯。”
正吃着饭,有人过来拉小提琴表演曲目,陆野没有任何想要欣赏的欲望,全是吃饭被打扰了的尴尬,谢知喻让他退下去了。
陆野小声道,“这也太空了,感觉有点阴森森的,咱们吃完快点走吧,他们一直看着我,我都没胃口了。”
谢知喻让他们都下去了,半个小时后,陆野吃饱喝足,谢知喻说,“我先去个洗手间。”
等了两分钟,陆野坐立难安的,他把自己和谢知喻的手机都装好,打算去找谢知喻,转头却见谢知喻捧着玫瑰花朝他走近,紧接着耳边响起音乐。
这情况,陆野再傻也明白了。
谢知喻是要跟他求婚。
脑中突然出现这个想法,陆野手都在抖,声音也在抖,“谢知喻……”
“陆野,你愿意嫁给我吗?”
“可,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是结婚了,但我欠你一次求婚。”
……
谢知喻越和陆野相处,就越爱陆野,每天都要求陆野亲他抱他,本来刚开始是陆野的要求,现在已经变成他的了。
得不到满足就会红了眼眶。
就仗着陆野喜欢他哭的样子、舍不得对这样的他说重话而提出过分要求。
今天买裙子,明天买发箍,后天……
生活是蜜里调油,晚上是陆野累成狗。
不少人都在看谢知喻什么时候被抛弃,但谢知喻不仅不被抛弃,还成了老婆奴,别人看见都说他没骨气,被一个男人拿捏了,还上赶着入赘。
陆野每次听见这话,都会拿着棒球棍将他们揍一顿,然后说“谢知喻是老子的人,谁敢骂他,老子就跟他玩命!”
刚开始是这句话,后来被谢知喻勒令改掉。
为了始终保持霸气,他改成了“谢知喻是老子的人,谁他妈的敢欺负谢知喻,老子废了他全家!”
效果很显著,他们不敢在谢知喻面前蛐蛐了,陆野在外面也给足了谢知喻面子,两人一起走过春夏秋冬,到处旅游,陆野所有稀奇古怪的想法,谢知喻都会陪着他实现。
冬天。
谢知喻家里的枣树结的冬枣全部都熟透了,陆野从轮椅上站起来,悄摸拿着棍子去敲,谢知喻这个严肃小老头冷了脸,咔擦咔擦的折了棍子当柴烧。
陆野捏捏他耳朵,“生气了?”
“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知道?陆野,需要我告诉你你今年几岁吗?这要是摔一跤,直接就摔成了粉碎性骨折!”
“……我发现你越老嘴越毒,行了别生气了,把冬枣捡起来,我要吃蒸的。”
谢知喻拧着眉蹲下去捡枣,还说,“一个都不给你吃。”
“好啊你个谢知喻,要是不给我吃,明年这棵枣树再结枣,我就全部摘下来当弹丸打你屁股!”
“……”
陆野九十七岁这年,谢知喻去世了,在睡梦中去世的,他醒来的时候,谢知喻还握着他的手。
陆野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我们的手变皱了,一点都不好看。”
[请宿主准备,即将到达下个世界,三、二……]
当网骗遇到阴湿男鬼1
“我刚才摔倒了,膝盖好疼。”
穿着淡粉色水手服的男生坐在电脑面前,一节粉白的腰线若隐若现,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精致诱人的锁骨暴露在视线之中,薄白的脖颈带着蕾丝项圈,再没有过多装饰。
他左脚抵着椅子,稍稍侧身,膝盖处有一片青紫痕迹,白皙的指腹轻轻碰着边缘,疼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要哥哥哄……”
虽是男生,可说出的话却是乖软的女孩儿声音。
“乖,医药箱在哪儿?自己先上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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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没有冰袋?”
他抿了抿湿红唇瓣,轻摇了下头,有些卷翘的黑色马尾鞭随着动作晃了晃,声音软成了水,还染着呜咽,“没……”
“那有没有其他冰冻的东西?你找个毛巾裹起来,敷一敷。”对面男人嗓音很是清爽磁性,他道,“要不然我们奔现?”
男生孱薄的眼皮轻抽了下,“我也想和哥哥奔现,但是我长得不好看,我很自卑……哥哥不要生气,是我自己没做好心理准备,你可以再等等我嘛?”
他语气恳求,呜咽声更重了些,紧张的捏着裙摆,朝着摄像头的方向靠近,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要贴上去了,似有若无的倾身。
胸骨中间的那颗痣映入谢知喻眼中。
他微微挑眉,神情带上些许愉悦和痴迷,就这么静静欣赏着。
怎么回事?他怎么不说话?
“哥哥……你可以等等予里吗?”男生又重复一遍。
“当然可以。”
听到这个回答,他松了口气,“我就知道哥哥你最好了,但是哥哥,下次不用再给我转钱了,你赚钱也不容易。”
他说完,把钱全部都退了回去,“哥哥要照顾好自己,予里要去买冰袋了,么么。”
电脑黑屏。
陆野抬手捏了捏眩晕的眉心,“真高级,去下个世界还得坐电梯。”
坐电梯也就算了,还左右上下360度翻转。
搞得他差点把胆汁吐出来。
陆野睁开眼,看到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电脑和各种各样的打光灯,低头见自己裙子盖不住木仓,一句“卧槽”瞬间脱口而出。
他猛地站起来,不小心拉扯到膝盖,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这下子可好,青紫的地方更青紫了,没青紫的地方也青紫了。
“……我为什么穿着裙子?”
“你叫陆野,是初安大学的学生,今年大一,性别男,在网上做擦边主播,最看不惯同寝室的谢知喻,你嫉妒他比你有钱,总是偷他裤衩拿去卖。”
“小可怜谢知喻,本是谢家小少爷,结果被保姆偷换,在外面过了十七年苦日子后被找回,原先的小少爷是保姆儿子,他没被赶走,谢家对外宣称谢知喻是他们资助的学生,不久之后,谢知喻将会被绑架扔进悬崖,命丧黄泉。”
“开始传送记忆。”
陆野坐在地上揉着膝盖,消化着记忆,问,“我刚才在跟谁说话?”
“你的网恋对象,具体我不清楚。”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说谢知喻是真少爷?”
“因为谢青山不喜欢谢知喻的妈妈。”
消化了差不多记忆的陆野叹了口气。
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也很惨,身边的家人就只有一个爱赌博的爸,小时候经历了无数次被卖,以至于后来挣钱了都交上去,试图证明自己有用。
这样的后果就是不负责任的老爹变本加厉,完全不管他只是一个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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