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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若是不想让浣衣局的宫女接触您的衣裳,奴才给您洗,您何必自己动手呢?”曲胜躬身对陆野进行碎碎念。
陆野把衣服按进盆里,红着耳朵凶曲胜,“你走开!不准靠我太近!”
“那、那奴才去给您铺床——”
“不准碰朕的被子,不准……“陆野见曲胜愣住,闭了闭眼睛,羞恼道,“出去!”
曲胜道,“陛下,这是正常的,奴才等会儿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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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听懂了吗?”
陆野趴在床上,整张脸都埋进了谢知喻的衣服里,床幔放下,挡住了外面的曲胜,“嗯……”
“但是陛下不可痴迷此事。”
“嗯……”陆野咬了咬唇,“小胜子,女官是什么?”
曲胜微顿,“就是教陛下……。”
陆野张了张唇,指尖陷进肉里,他呼吸都颤,心口疼痛难忍,“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不多时,谢知喻带着钟流云和一名样貌平平的宫女进来了。
“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陛下。”
陆野缩在小榻上,神情恹恹,他道,“朕不学,你们出去。”
谢知喻招招手,门口的小厮抬着书案进来,那上面放着笔墨纸砚,钟流云上前,“陛下,老臣教您习字。”
陆野撩开猩红的眼眸,直盯谢知喻,眉眼间多了许多戾气,嗓音染了几分哑,“不学。”
钟流云再次拱手,像哄小孩似的说,“陛下,您习了字,便能看话本了。”
“朕不需要自己看,小胜子会给朕念。”
曲胜走到陆野旁边,倾身靠近,抬手挡着嘴,“陛下,帝师说的对,奴才认识的字不多,只能给您念些简单的,若是识了字,您自己就能看京中盛行的那些话本了。”
陆野冷笑一声,眉尾轻挑,他看向曲胜,“那你去学啊。”
“不过这女官,你怕是无福消受,朕好男风,也无福消受,帝师如此年迈,更是无福消受,所以摄政王自己收着吧,若是摄政王给朕送一些小倌儿,朕兴许就留身旁了,此后夜夜欢好。”
陆野嗓音很是挑衅,他是看着谢知喻说的,火药味十足。
谢知喻轻阖眼眸,手指轻挥,让人将宫女带下去,音调像是碎玉,可落入水中却无任何起伏,“陛下要小倌,孤自然满足,谢二。”
“卑职在。”
“去春风楼,寻几个样貌好、身世清白的小倌,给陛下开荤。”
“是!”
谢知喻淡眸重新看向陆野,“如此,陛下可还满意?”
陆野那黑曜石般清澈的眼睛此刻似被血浸染,殷红一片,紧抿着唇,咽下翻涌上来的血腥味,而后沙哑、略带几分自嘲道,“满意,朕很满意,记得快些送来,朕今晚就需要。”
钟流云在旁边听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第一反应是,陛下现在怎么不傻了?
第二反应是,陛下竟然好男风?!怪不得天天粘着摄政王,不过……两人看着怎么就跟那闹了别扭的夫妻似的?
上次祈福,陛下腿瘸、摄政王脸上出现巴掌印……
真是那种关系啊???
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16
“可。”谢知喻指尖轻点案台,“陛下现在能否好好习字?”
“当然能。”
“那孤就先行告退,明日下了早朝再检查陛下的成果。”
陆野起身,走到案台前坐下,书上的字有的很好认,跟简体字没多大差别,有的笔画很多,最主要的是毛笔不好捏,底下的毛软塌塌的,稍稍用力那处就晕了一滩墨渍,着实费劲。
钟流云想着陆野都忘了,就只教了他一页字,却发现他学得很快,让他先练练刚才已经识过的,打算等会教第二页字,待陆野写完,他拿起检查。
先不说写的怎么样,就是这笔画就只有几个简单的是完整的,其余的全都缺少。
“陛下,您怎么——”
“朕写的是简体字,通俗易懂,很方便,要说学也是你们该学这种字体。”陆野语气冲的像是吃了火药。
“……可是陛下,咱们大夏国的字体就是这样,您若是日后这样批改奏折,他们都看不懂啊。”
“行了,朕学,你不要啰嗦。”
“……臣遵旨。”
陆野练了半个时辰,练得心口都没那么郁闷了,现在停下来,又开始难受,钟流云在旁边夸赞,“陛下有很大进步,臣这就将陛下写的大字给摄政王送去。”
“朕写的,凭什么让他看?这是另外的价钱!”陆野将写过的那几张纸扔给曲胜,说,“烧了。”
“是。”
午时吃过饭,陆野回到养心殿睡觉,再睁眼,眸子又恢复了清澈懵懂,但是今天上午的事情他都记得。
谢知喻给他找了女官,又给他找青楼里的小倌……
未正时,曲胜进来了,见陆野已经睡醒,他道,“陛下,谢二侍卫已经带着小倌在门口候着了,现在让他们进来吗?”
陆野揉揉眼睛,把泪揉掉,“进来吧。”
曲胜听他这声音,就明白他又恢复了以前那样,“陛下,您如果说的是气话,奴才现在就让他们离开。”
“才不是气话!朕就喜欢男子,朕就要与男子欢好!”
谢二:……还好摄政王没来,否则能把陛下掐死。
曲胜去外面让那些人都进来在外室跪着,陆野出去坐在案台前,曲胜让他们往前跪,陆野道,“免礼。”
待小倌们站起来,陆野挨个瞧他们面容,第一位小倌长得很是稚嫩,紧张的捏着手指,“你多大?”
小倌抬眼跟陆野对上视线,脸霎时间红成了猪肝,这、这也没人跟他说陛下原来这么英俊啊,声音也好听……
原先他还觉得自己和陛下欢好是被玷污、现在是觉得是恩赐。
“回陛下,奴家现今十四,未尝人事。”
“才十四……”
“你呢?你今年多少岁?”
“回陛下,奴家十六,也未尝人事。”
陆野看着最后一个人,“你呢?”
“回陛下,奴家已过了弱冠,现今二十一。”
“你留下,其他人都回去。”陆野道。
那些还没成年的小倌听见这话,扑通跪在地上,“陛下,奴家虽小,但身子干净,且日日佩戴暖玉——”
“大胆!”曲胜听着这话,自己红了脸,却偏又一本正经,“陛下的话就是甚圣旨,你们敢公然违抗?”
“陛下、陛下……我们……我们不敢……”小倌磕头,“求陛下收了我们,否则回到春风楼,就会被送给那些残暴——”
“闭嘴。”
陆野拧眉道,“小胜子,你给他们找些活干,不用把他们送回去了。”
小倌们磕头跪谢,但心中仍有些不满,若是能被陛下宠幸,日后必能富贵。
曲胜看出了他们的心思,问陆野,“是要将他们带到敬事房吗?”
陆野挥挥手,“都可以。”
小倌大惊失色,“陛下!奴家、奴家……”
曲胜让人将他们带走,一同拉到了敬事房,让他们亲眼看看过程,然后又将他们带到了最偏远的地方,一路上蒙着眼睛,“谁要是敢对陛下动什么歪心思,别怪咱家不客气。”
此时的养心殿,陆野看着低着头的小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奴家名唤清雪。”
“清雪?这就是你的名字吗?”
他摇头,“这是雅名。”
“那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秋月寻。”
陆野说,“真好听,和你的声音一样好听。”
秋月寻微愣,而后薄唇漾起浅笑,“谢谢陛下夸赞。”
“不用谢。”陆野拿起毛笔,继续练今天上午的字,还是忙起来比较好,让他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你去玩吧,我要练字了。”
“奴家在旁边候着。”秋月寻说着,走到陆野旁边跪下,陆野起身拉了条凳子放他旁边,“坐吧。”
秋月寻受宠若惊,一双丹凤眼罕见的呈现别样情绪,“谢陛下。”
陆野刚写一个字,就晃晃睫毛,不好意思道,“朕的字丑,你不要看。”
秋月寻轻抚膝盖衣物布料,低眸乖顺道,“奴家不看。”
陆野写一个字就要盯秋月寻一眼,见他不抬头,才放下心来,写着写着就没坐姿了,他撑着下巴,将刚才的书放到一边,系统念一个字,他就写一个字。
“毛笔字好难啊……”
他写的好丑。
秋月寻道,“陛下,练字是个长久的事情,您可让人去寻些字帖临摹……奴家的字还算能入眼,陛下若是不嫌弃……”
陆野一听,同他招招手,“你搬着凳子过来,让朕看看你的字。”
秋月寻拉着凳子坐在陆野侧前方,陆野把毛笔递过去,秋月寻细语道,“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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