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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将他立刻处斩,哦对,等朕出去了再杀,朕怕血。”
陆野出了天牢,让系统将他一身的怪味除去,曲胜在身后哆嗦的像个吃饭的雏鸟,“小胜子,你想喝奶茶吗?”
“奴才才才才才才才——”
“害怕?”陆野挑眉,掐着他后颈推着他走,“有什么害怕的?朕只杀坏人,不杀你。”
“可是左左左尚书好像是个好好好好——”
“他装的,他是坏人。”陆野说。
养心殿厨房外。
陆野在藤椅上大喇喇的坐着啃苹果,看曲胜、李小五和秋月寻拿擦粉器擦红薯,“磨细点,等会过滤几遍,晚上把粉铲出来晒干,朕给你们做芋圆,小胜子,上次的辣椒种子你种起来了吗?”
“回陛下,种了,就在外面的花坛里。”
“行。”
陆野想到什么,去了书房,毛笔在手里握了半天又放了回去。
“宿主,你是要练字吗?”
“不是,上次抓小偷碰见那女人,好像有点眼熟,我想画下来,但是我画工不行,你能不能用能量画一张?”
“当然能啊!你瞧好了!”
系统很快便变了一张那女人的画像,陆野拿着出去,“小胜子,你见过这个人吗?”
曲胜看见画像先是惊讶,而后道,“这是左尚书的发妻。”
“真的?”
“真的。”
“去,派几个人,把她给我抓来,另外再让人准备一间牢房,最好是单独看管的那种,将她关进去。”
“是!”
曲胜洗洗手走了,陆野躺回藤椅。
[团子,我既然是皇上,那都有什么人是听我指挥、保护我的?不都说皇帝有玉玺吗?我的玉玺在哪儿?]
“锦衣卫,玉玺被原主藏起来了,我不知道。”
[锦衣卫?就是上次在寺庙里保护我、不救谢知喻的人?]
“对。”
[寺庙里后来出现的又是谁?]
“禁军,禁军包括锦衣卫,他们听令于虎符,而虎符在谢知喻手里。”
[明白了。”陆野转头看了一眼正在铆足了劲儿擦红薯的几人,说,[合着整个养心殿,就我一个能打的,外加你一个辅助,其他都是废物,团子,你可得好好吸收能量,要是有刺客进来,我们的命就都在你手里了!]
“宿主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死的!”
“天呐!恢复正常的陛下真是迷人!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南初跟个花蝴蝶似的飘过来了。
陆野朝他招招手,“南初,你过来。”
“干啥啊?”南初屁颠屁颠的就跑过来了,迎面而来的是陆野扔过来的苹果核。
不好,有杀气。
南初脚一转就要跑,被陆野抓着了辫子,他咬牙道,“你当时怎么不说有这副作用?还春药,春你娘的药!若你解蛊的对象是个未及笄的女子,那她是不是也得找个男人?”
南初说,“实不相瞒,我给女子解完蛊,她们都好好的,只有男子会这样。”
“……”
陆野憋屈的把藤椅拉到树下面,重新躺了上去。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谢知喻见面了,好烦。
南初揉揉鼻子,“陛下,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陛下,您看这样可以吗?”秋月寻端着盆子让陆野看。
“可以了,去找几块纱布用水将这些搓洗几遍,搓下来的水放置一个时辰,然后倒掉上面的水,底下的白色东西弄出来晒干,听懂没?”
“听懂了。”
“嗯,好好干,今晚让你吃鸡腿。”
“谢谢陛下!”
陆野看向南初,“你刚才说什么?”
“呃……就是,这个药效,会持续七天……”
陆野脸上的笑霎时间僵住,“几天?”
“七、七天。”
“南初,你说我要不要把你打死,七天过后正好是你的头七。”
“但是昨天晚上已经过了一天了……”
“南初!!!”
“陛下饶命,你看我好歹把你救回来了不是?况且你不是喜欢摄政王吗?昨天晚上我救完你还专门去他旁边刺激他,他果不其然上当了、还把你带到了他的寝宫,他肯定也喜欢你,陛下,在下真是煞费苦心啊!”
“你说他喜欢我、还不如说他想杀了我更让人相信!”陆野侧躺着蜷缩,“他的喜欢我现在不想要了。”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他伤害了我,然后喜欢我,就可以让我把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忘掉吗?”陆野语气异常的平静,“谢知喻只是觉得心里不平衡了,因为我以前黏着他、现在不黏着他,让他有了落差感。”
“我不会忘记他冷漠嘲讽的眼神、不会忘记被掐脖子有多难受、也不会忘记他对我说的每句话。”
“而我喜欢的,是上辈子的谢知喻,是下辈子的谢知喻,却唯独不是这辈子的大夏国摄政王谢知喻……”
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26
南初被这一番话震惊到了,他挠挠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早知道、早知道就给你找个宫女了……”
陆野瞪他一眼,“你要是给我找宫女或者其他人,我现在就已经在跟你拼命了。”
“……这又是为什么?”
“滚。”
“不过、你刚才说上辈子?难不成上辈子的事情你还记得?”
“你猜。”
“陛下,你今天晚上还做铁板烧吗?要是不做的话,能不能把那个蘸料——”
陆野炸了,“那可是老子的独门料汁!你他妈一个毛没长齐到处发骚臭不要脸的花孔雀还真好意思开口,出门把你祖宗别腰上了?胆子这么大!”
“……”
“……”
“瞧你,暴躁了不是?”
“滚。”
南初不滚,他脸皮可厚了,洗洗手就跑去帮李小五擦红薯泥,陆野闲不住,一静下心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和谢知喻见面,更何况,七天……那就是说还有六次,妈的。
他难不成要去求谢知喻?
说让他忍着点洁癖,用半截就行,自己会帮他洗干净。
陆野薄白指骨轻抵了下淡红眼尾,爬起来去厨房,南初的视线眼巴巴的跟过去,见陆野洗手找食材,他擦的更起劲了。
陆野洗完手之后打了三个鸡蛋,往里面放了一点米酒和三勺红糖,用茶筅搅匀,倒入面粉里揉成光滑的面团,又加了一点油继续揉,放在案板上搓拉揉成筋膜。
发酵两倍大后分成小剂子,锅里抹一点油把小剂子摆进去,放在篦子上,等待一刻钟后涂上鸡蛋黄,陆野让系统变了一小块保鲜膜盖上去,蒸完又闷,做好后已经到中午了。
他将保鲜膜扔进灶底,拿布垫着,将面包端出去。
“哇塞!陛下这是什么?好香啊!”南初虽然讨人厌,但他的情绪价值提供的够够的,陆野翘着嘴角,傲傲的瞥他一眼,“这叫手撕面包!”
“你用手撕出来的?”
“……老子的手有那么厚的茧子吗?老子不怕烫?这个是面包,用手撕着才好吃!”
“哦哦。”南初跑过去洗手,又跑回来,“我能吃吗?”
陆野把面包带出来给他们挨个分,南初啃着手里的面包看着盆里的,陆野翻了个白眼,“别看了这剩下的一半都是我自己的。”
“陛下,摄政王请您过去,说有事商议。”谢二站在门口,道。
陆野手顿了下,“不去。”
“有关您上次说的南水北调,临安现今水灾严重,淹死了不少百姓——”
“知道了我去。”陆野去厨房抓了张棉布包着自己的面包,边走边吃,坐着步辇去乾清宫。
很意外的,谢知喻穿着常服,一身月牙白的长袍,显得他风光霁月、清冷不可攀,平时的肃杀之气少了很多,淡色琥珀眼眸瞧过来时,仍旧让陆野心尖发颤。
他镇定的咬了口面包,抬手拉了条椅子往门边走,椅子腿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很刺耳,谢知喻浅浅颦眉,“陛下。”
陆野坐在门口,还是那副大爷坐姿,“你想跟朕商议什么?南水北调怎么调朕不是都跟你说了?”
“银两不够。”
陆野陡然转头,“什么意思?朕一个月才二十两银子,这忙朕帮不上。”
他嘴里塞满了面包,配上要喷火的大眼睛,可爱的紧。
谢知喻唇角微不可察的轻动了下,“陛下并非一个月二十两银子,其余的,孤替陛下存在了国库里——”
“你要用就用,朕的月俸够花,还有其他事吗?没事的话朕就要回家了。”
“这偌大的皇宫都是陛下的家。”
“呵呵,朕要不起。”
“已经午时了,陛下要随孤去用膳吗?”
“老子才不……走,现在就走。”看我不气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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