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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俯下身子,鼻尖蹭蹭谢知喻的脸,轻歪着头吻在他唇角,手指用力掐着分开他双唇,舌尖儿往里钻了钻。
谢知喻只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喉咙滑了进去,“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声音被陆野软润的唇瓣堵的含糊不清,眸色顿时沉的能滴出水来。
陆野直起身,窄秀细长的手指解开系绳,上好料子的衣裳自肩背滑落,那薄窄的腰线勾人的要命,笑的无辜又妩媚。
“自然是好东西。”
他将谢知喻的眼睛蒙住,捞过脂膏。
吻上谢知喻的唇,跟他十指相扣,被烫的发颤却还哼笑着道,“太子殿下不喜与人接触,原来不是不行啊……”
唇瓣处的酥麻感让谢知喻浑身都愉悦兴奋,同时内心却又升起深深的厌恶。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也从此刻开始厌恶陆野。
陆野直勾勾的盯着谢知喻,见他些微蹙眉偏头,就轻轻亲了下他通红耳垂,“太子殿下怎么不说话?”
“你……给孤、闭嘴!”谢知喻完全是被迫方,因为他身体根本没力气。
这多亏了系统的功劳。
要是谢知喻能动,陆野不知道要受多少伤。
这里是霜雪国,太玄一百三十二年。
当朝皇帝年过半百,急于寻找长生之法,沉迷于修建长生宫殿和炼丹。
原主是个坑蒙拐骗的半吊子算命先生,会看点风水,有一定的名声,但陆野不一样,他有系统,之前皇帝请了很多人去寺庙祈福求雨,包括陆野。
前面几个只有一个能行,但是雨只下了几滴,到陆野的时候,他拿了两把油纸伞上去,给皇帝一把,自己留一把,他撑开,皇帝也撑开,就这么装模作样的念了几句咒语,天上的雨跟瓢泼一样哗啦啦往下坠。
陆野穿着白色素衣袍,负手而立,雨滴砸在地上溅起的水花完全落不到他身上,跟个谪仙一样,皇帝当时就把他请回去做了国师,让他为霜雪国占卜天象,几乎每天都会问。
九月份的天气,陆野说会下雪,但只下一刻钟。
皇帝半信不信,结果真的跟陆野说的一样,他派去试探陆野的人,全都被下了诅咒,全身内脏爆裂而亡,从此陆野在他心里那就是无比神圣的存在,在整个霜雪国的人心里,同是。
都不敢对他不敬,也不敢招惹他。
短短一个月,陆野的地位就已经稳固的跟打了钢筋一样,皇帝向他求长生之法,他说皇帝作孽太深,又说有他血脉的人能承受他的孽。
皇帝想了两天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难不成要用他的子嗣?可他那么多子嗣,用哪一个?
还是身边的太监提醒,这才把冷宫里被关了十三年的谢知喻放出来,本来就没生活在一起过,用起来也不心疼。
谢知喻的母亲不安分,当初爬上龙床又瞒着所有人生下了谢知喻,国师镜中说谢知喻的存在会威胁到皇帝,皇帝就将他们丢进了冷宫自生自灭,谁能想到谢知喻竟然活到现在,那女人也还活着,但毁了容,还有些痴傻。
现在皇帝更相信陆野,直接力排众议,把谢知喻封为太子,安置东宫,但仍记得镜中说的话,让谢知喻有名无实,将他母亲夏荷封为常在,安置在后宫别院。
陆野没点头也没摇头,说谢知喻身上有很多煞气,要化除之后才能承受皇帝的孽,乱七八糟胡诌一番,陆野成了谢知喻的老师,住在东宫教导他,到今天为止已经六年了。
按照原本轨迹,谢知喻在十四岁的时候会被皇帝送给天寒国当人质,途中死亡,几年后霜雪国也灭亡,从此销声匿迹。
他每个月会给皇帝七颗药丸,后者每次吃完都精力充沛,天天藏的跟宝贝似的,不让任何人看。
其实就是肾虚了,陆野给的是治肾虚的药。
他想到陆野说的那些孽,隔几天就让人去看看他,见他还活着就继续沉迷于修建长生宫殿。
可就是这样,谢知喻成了众矢之众的靶子。
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人突然成了太子,皇帝那五个儿子没有一个是不嫉妒的,但是不敢刺杀谢知喻,毕竟皇帝亲口说了,谢知喻不能死。
不能死,那就是可以恶心他。
比如给他送些腌臜泔水,以及任何能让他回忆起在冷宫生活的东西,时时刻刻提醒他只是从下等宫女肚子里钻出来的上不得台面的野种。
可以找人刺杀,也可以是给他下毒。
次次不重样,有时候是痒痒药,有时候是能让脸上起疱疹的药。
陆野是国师,但他有自己的事情,那些人都是趁陆野不在才行动的,这六年来,谢知喻中毒的次数并不少,虽然每次都能被系统救回来,但事情不能当没发生,所以那些皇子安排的给谢知喻下毒的人都被陆野杀了。
今天的这个,是药。
陆野没管,然后谢知喻就中招了。
啧,怎么说呢,反正是便宜陆野了。
养了谢知喻六年,他依旧跟个狼崽子一样养不熟,前两年陆野想让他适应一下身体接触,结果每次碰到谢知喻,他都跟被狗咬了似的嫌恶躲开。
弄的陆野一肚子气。
修仙世界里陆野把谢知喻养大,他就很亲近自己,这个世界的谢知喻让陆野头疼,完全没法子,两人之间总有一股距离感,而这个距离感来源于谢知喻。
“哼……”陆野眼尾迤逦淡红,他手撑在谢知喻腰腹,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不轻不重的抬起又落下,赏了他一巴掌,笑得很坏,“别乱动。”
别人眼中如高岭之花的陆野,此刻像求不满的妖精,媚惑人心。
“国师,你下去。”谢知喻喉结干涩滑动。
“可太子殿下分明不愿意让我下去啊。”陆野轻拍他脸,“怎么总是口是心非呢?”
国师x渴肤症太子2
“你敢玩弄孤,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陆野手中绕着谢知喻的几缕青丝,打量着谢知喻的表情,眼神带了一丝危险和好笑,带着颤的嗓音裹着情欲,“我说太子殿下,是不是臣把你养的太好了?”
“在陛下眼里,臣比你重要,比所有人都重要。”
谢知喻浑身上下快要熟透了。
他确实被陆野保护的太好,从十三岁开始,一顿都没被饿过,可他总觉得陆野看他的眼神不清白。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皇帝把他从冷宫放出来,必定有别的原因,陆野对他好,也必定有别的原因,那些皇子恨不得杀了他,整日羞辱,冷宫里被好好“照顾”的日子,谢知喻一刻也忘不了,他暗地里丰满羽翼,可今日,陆野将他在身下,语气动作无处不轻佻,尽显放荡。
这就是对他好的原因吗?
图他身子?
不,他不能被迷惑。
“滚下去……——哼。”
陆野抬手扇他一巴掌,冷了脸,“臣把你养大,不是让你对臣不敬的,你胆敢再对臣放肆,臣就要启奏陛下,收回你太子的身份。”
这一巴掌打的谢知喻又疼-_,还想再要。
谁让他有渴肤症。
这种变态的病,他得了,就活该受着。
陆野也打爽了。
谁让谢知喻总躲他,一点点接触就跟躲瘟一样。
受着。
这回的毒性较大,最少持续四天,还都是在夜间发作,现在是酉初,他得快些了,等会儿还得去乾清宫给那个老不死的皇帝当天气预报。
臭傻逼。
明天什么天气,明天不就知道了,非得前一天就要知道,我哔哔哔哔哔!
系统说-了才算完,谢知喻怎么那么能忍。
忍者神龟吗?
操。
陆野一把拽下谢知喻脸上挡着眼睛的发带,捏捏他脸皮,倦怠道,“你能不能快点?我累了。”
从来没被捏过脸皮的谢知喻,热度飙升,耳朵烫得惊人,喉中往外涌着浅浅满足喟叹,他眉头蹙的很深,“放、放肆……”
笃笃。
“国师,陛下来了。”
!
陆野急了,瞪了谢知喻一眼,沉声道,“吾今日身体不适,歇息至此,让陛下稍等片刻。”
“奴才这就传达……”
小厮还没走出几步,谢仁德就直接进入了端本宫,所有人都跪下参拜,系统正控制谢知喻呢,也被吓着了,谢知喻陡然恢复力气,揽着陆野的腰身用力,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床上。
这突然的动作,陆野脚背紧绷。
谢知喻捡起地上的衣服,全部都塞进被子,随后放下床幔。
笃笃。
“国师,朕找你有事,你现在方便吗?”
陆野捂着谢知喻的嘴,稍稍侧头,缓了缓,“陛下,臣今日身子不适,怕是不方便。”
谢仁德一听,扬声唤人去传太医,陆野打断,说自己这是窥得天机被降了神罚,谢仁德顿时紧张,遣散了一众人,好声好气的说跟陆野商量等陆野身体好了就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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