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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长生宫殿修建好,谢仁德会住进去一月,届时那些皇子定会有动作。
一月吗……时间够了。
午时。
谢知喻被曲胜喊过去用膳,陆野把一个小罐子放他面前,“喏,答应给你的蜜饯。”
谢知喻脑子空白了一息。
当时只是调情的话。
没想到陆野竟然真的给他做。
“多谢国师。”
“臣不要口头感谢。”陆野淡淡的瞥他一眼,“自己好好想想。”
“……嗯。”
中午的菜系很多,一大半都是陆野爱吃的肉,什么红烧肉,糖醋小排,烤羊排……他无肉不欢,常常感叹活着真好,能吃这么多美味的东西,有时候又很焦虑,他在这里能吃到,但是回去后,就什么都吃不到了,因为没钱……不过他在小世界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有赚钱的本事。
但如果他知道今天晚上谢知喻会给他,就会提前很多天都吃素……
陆野吃完饭就又窝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他不怕热,但是怕冷,天气稍微一凉手脚就冰,见谢知喻拿着罐子要走,陆野等他走到旁边,“太子殿下。”
他可怜巴巴的的颤着羽睫抬眸,“夏常在在偏房出了事……臣害怕,太子殿下以后可不可以和臣睡在一个房间?”
说着伸手抓着谢知喻的两根手指轻晃,“臣害怕。”
陆野看着面前的哑巴,说,“太子殿下不说话,臣就当你答应了——鬼一!去给你家太子殿下收拾衣物,他日后和吾住在承恩殿!快去!”
鬼一应了一声就运着轻功回去了。
陆野用了些力气拽谢知喻,他顺着力道靠近陆野,“蜜饯好吃吗?”
谢知喻脑中突然闪过那淡色红梅,喉结轻滚,“好吃……”
“你想好该怎么谢臣了吗?”
“……嗯。”谢知喻拂开陆野的手,“孤还有事,晚上过来。”
陆野再次抓住,“亲一下,不然不准走。”
[团子,你快施障眼法!]
“遵命!”
谢知喻陡然抬眼看向周围。
陆野觉得有些好笑,“亲一下而已,又不是在这里胡闹,你怕什么?”
谢知喻淡然道,“国师,周围这么多眼线,你觉得,若是陛下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之间除了老师和学生,还有别的什么关系吗(不是老师,不是学生)?”
陆野这话说的就跟那负心汉一样。
不对,陆野比负心汉还要可恨,明明心里有人还要招惹他。
谢知喻脸色渐渐紧绷,陆野朝他招手,“快些,有臣在,他们不会看见。”
陆野说的认真,谢知喻突然想到上次陆野亲他,那些人表情很正常,就好像没看见。
陆野用力拉谢知喻,在他嘴角亲了下就松开,“你走吧。”
偏殿。
谢知喻去了内室,他将罐子放在床头柜上,移开枕头,从下面拿出避图,逐张学习。
这还是上次去秋风倌,那个小倌放在桌上的。
苍术:那是让你看的,不是让你拿走的!!
不知不觉过了很长时间,等谢知喻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他整个人很狼狈,耳边传来脚步声,鬼一拱手,“主子,要把所有衣服都带去承恩殿吗?”
“一些即可。”
“是。”
谢知喻将手中的图画烧掉了,又等了一刻钟才出去,天很快便黑了,毒性也很快便发作,陆野被谢知喻扣着后腰,他暧昧的摩挲陆野腰窝。
那盖在夜明珠上的纱布不知道为什么又被风刮掉了,陆野将头发落到右侧,谢知喻亲吻他后颈,“国师……你玩弄孤,是因为孤和他长得像?”
“谁?”
谢知喻顿了下,随后情绪涌的更加澎湃,他贴近陆野耳朵,“国师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
哦,想起来了。
他说他自己心里有人,对谢知喻只有一两分真情。
所以这是,吃醋了?
是吃醋了吧。
不然怎么v他这么v。
陆野被放倒在床上,浑身都冒热气,脑子也有些不太会思考。
今天是第四天,今天怎么就是第四天了?时间过的好快。
“哼……”陆野陡然间小腿紧绷,手托着谢知喻下巴,垂眼哑声道,“你起来。”
“国师,孤的口头感谢,你喜欢吗?”
国师x渴肤症太子14
陆野自然是喜欢的。
喜欢谢知喻冷静自持的表情因他而窒息。
也让陆野觉得谢知喻喜欢他,毕竟没有人愿意这样对待讨厌的人。
陆野摸着谢知喻头发,时而浅浅蹙眉,时而蹙的更深,蹙的更深时便会揪谢知喻头发。
没用力。
就是轻轻揪两下。
“咳咳……咳……”谢知喻偏头闷咳,陆野餍足的看着谢知喻,对上视线后,那意思不言而喻。
—
陆野从前睡得不安稳,总是到半夜就醒来,现在趴在谢知喻怀里,能一下子睡到第二天早上。
“哼……再睡会儿……”
“孤得去上早朝了。”
“亲一下。”
“有人。”
“哦,那你走吧。”陆野把手收回被子,看他穿衣服,看他转身离开,没有一点睡意了。
乾清宫。
谢仁德说谢北宸把黄县治理的井井有条,询问那几位心腹是不是该让他回来,心腹都点头,随后谢仁德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了,吩咐小六子给谢北宸传信,让他三日后任职。
镜中又提醒了一遍谢仁德,他不情不愿的去了丞相府,看似讨好,实则威逼利诱,直接把丞相气的真晕过去了,谢东黎一脸愤怒和皇后跟着谢仁德回皇宫,他这次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母亲在谢仁德面前是多么卑微,同时也意识到谢仁德根本不配做一国之君!
皇后去找小六子要账本,突然看见了那位宫女,见谢仁德跟她眉目传情,想到谢仁德之前那么气愤,估计也有这件事的参与,这是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她身上了?
当晚宫女就被舒妃的狗咬死了,谢仁德把舒妃打进了冷宫,他知道是皇后干的,但是不能对皇后怎么办,万一皇后又玩断情那一套,大国师还得让他去哄回来。
东宫,承恩殿。
陆野带谢知喻去了地下室,那里拴着一个人,走近看,是夏荷!
“国师,你……?”
“打回去。”
谢知喻说,“不必了。”
“那好,我打,你看着。”
陆野抓着棍子,将夏荷的双腿全部敲断。
当时谢知喻从东宫出来,腿严重扭曲,肋骨折断,手指骨折,他想过是那些小厮太监的手段,但没想到是谢知喻的母亲夏荷。
爬床的事情是夏荷干的,谢知喻简直是受无妄之灾,就这种人,根本不配活着。
夏荷无法尖叫,因为她的嘴被堵住了,耳边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陆野打红了眼,谢知喻抓住棍子,“可以了。”
“还不够。”
“够了。”
谢知喻将陆野打横抱起,回寝宫给他洗手,“国师,你为何这般在意我?”
陆野反问,“臣不是早就给过你答案了吗?”
什么答案?
谢知喻皱眉。
睡前,陆野把夜明珠盖的严严实实,那纱布都用线缝住了,绝对不会再被风吹掉。
谢知喻很不解,“国师,你为何要将它挡住?”
陆野说,“你不是说臣恶心?”
他低眸继续整理纱布,呼吸却越来越颤抖。
期待谢知喻能解释一句,可谢知喻没解释。
该怎么解释呢?
揭开那些恶心过往吗?
谢知喻的存在,就是恶心,比任何东西都要恶心。
陆野脱了鞋坐床边穿袜子,然后躺在床里侧,等谢知喻上来,他和往常一样缩谢知喻怀里,只不过这次没把自己的冰脚放他腿上暖,也没亲他,毕竟四天时间已经过了。
“你今天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
“嗯。”陆野背过身去,双腿蜷着,他膝盖很冰,谢知喻给他捂,“国师,你真的是活人吗?”
“我是死人。”
他说的也没错,他已经掉河里被淹死了,现在就是死人。
“……”
“……”
次日,陆野去了皇宫,系统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宿主,谢知喻派了好几个人跟踪你,他不要脸!”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为了保护我?]
“闭嘴吧你个恋爱脑!”
[……]
谢仁德专门准备了一间空房,等陆野进去后,让小六子守在门口,陆野让他躺在床上,自己拿着穿了个扳指的绳子在谢仁德眼前晃,系统很快让谢仁德睡着。
陆野坐在桌前,手指烦躁的不断点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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