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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咒回同人] 咒术师男友们都是控制狂_命运的轮【完结】 > 第26页

第26页

    



    他掐了掐我的脸,转而朝五条悟说:“悟君,我已经联系了辅助监督。到东京后会来找你,我们还得赶时间观光就不参与了。”



    就在直哉拉着我准备回座位时,五条悟意味深长的一句话突然把我们钉在原地。



    “哇哦,千里迢迢从乡下跑东京来就为了带你的西子妹妹观光吗?那你们兄妹关系还真好,我家怎么没给我生个妹妹,直哉,要不你把你妹妹借给我几天。”



    我嘴角微顿,五条悟半张脸都被雪白的刘海和墨镜挡住了,我只能看到他上挑的嘴角和张扬的站姿。



    “什么意思,悟君?”直哉皮笑肉不笑,拉着我的手握得很紧。



    比起他隐隐的怒意,我几乎冷汗淋漓。



    我也很想问问五条悟是什么意思,这是要直接拆穿我们吗?



    “字面意思呗。”五条悟耸耸肩膀,信步走来,离得近了,他高挑的黑色上身完全淹没我的视野。他伸出手,手指就要碰到我的脸颊。



    一道劲风掠来,呼啸着擦过我眼前,我艰难地维持一动不动,差一点就被直哉挥出的手刀击中,虽然他的目标显然是五条悟的手。



    然而他的手刀硬生生卡在离五条悟只有毫厘差距的空气,寸步不前,像卡在了空气墙里。



    我对五条悟的这个叫“无下限”的技能有所耳闻,简单来说就是只要他想,没有东西能碰到他。



    我握了握拳,又开始阴暗地羡慕他了。



    五条悟的手停在我眼前,没有真正地碰到我,他的手变换出枪的姿势,枪口对准我,缓缓道:“就是说啊,咒灵是我解决的,还让我去应付辅助监督,真的让我很不爽诶。”



    “换成西子妹妹也会这样觉得吧?”他笑了笑。



    他的阴阳怪气让我不寒而栗。



    同时我也生出了一定要远离五条悟的想法。



    他不像看起来那样把情绪写在脸上,反而他的内心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冰山,人们对他的想法如同窥见冰山一角。



    明明就差直白地对我说讨厌我了,为了让直哉不快还能装出亲密的样子跟我套近乎。



    见我迟迟不说话,五条悟嘴唇翕动发出“碰”地一声,收起了手比做的枪,喊着“真没劲”,然后插兜吹口哨就越过我们进入了客座车厢。



    这一次与五条悟的近距离接触让我一直忍不住去想,他这么自我的人真的能帮我隐瞒那件事吗。



    直哉似乎看出我的心不在焉,但他没说什么,脸色很臭,大概是因为他也被五条悟影响到了。



    之后的车程里,我们间一直维持着低气压,五条悟依然在看漫画,时不时鼓着腮帮子舔舔棒棒糖,吧唧几声,很是惬意,丝毫不在意给旁边的我们带来了多大的惊涛骇浪。



    这股压得我透不过气的低气压直到下了新干线后终于消失。



    直哉没有向辅助监督汇报新干线咒灵的情况,用他的话来说是“凭什么听那家伙的”,所以我们一下车,他就带我上了禅院家派来的私家车,前往已经决定好的目的地。



    距离上次来这家地下赌场已经过了快半年,里面充斥汗味和劣质的香水味,熏得我想吐。气氛依旧是挥金如土,无数赌徒狂热地下注,解说的声音和赌徒的呐喊让人血脉喷张。



    我们坐在中后排的座位,这里能将四面八方的情况收入眼底。



    我仔仔细细看着每一个人的背影,目光忽然停在一个黑色短发的男人背影,他有着结实宽阔的肌肉。



    我像被电击了一下,甚尔的名字已经在我嘴边打转。



    男人忽然侧头,跟他旁边的赌徒说笑。



    那张脸很是平凡,跟甚尔毫无瓜葛。



    期间,我以找厕所为理由,特意绕着赌场走了一圈。赌场的人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有人朝我吹了声口哨就要走上前朝我搭话,被直哉留在我身边的术师一个眼神瞪走了。



    晃了一圈后,我走到了厕所,术师在外面等我。



    我进了女厕,目光落在墙上的窗户。



    如果从这里逃走的话,可能没跑几分钟就被抓了。



    这个念头一出,我摇摇头压了下去。



    等我出了厕所,慢吞吞地洗手时,眼角余光瞥见右边洗手池出现了一双满是疤痕的手。



    我心头一颤,缓缓看去,那双手来自一个有纹身的黑|帮男人。



    我无意识扬起的嘴角抿得平直。



    之后,我又看到了好几个跟甚尔相似的人影。



    我一个个确认过去,每次都几乎以为那就是他。



    然而都不是他。



    或许是我一直在盯着别人看,导致现在我也莫名感觉后背有人盯着我看。



    然而当我回头看时,只有一群激昂的赌徒。



    “一群马跑来跑去有什么好看的。”直哉压低的声音飘来,不耐地啧了声,“你看什么啊这么聚精会神的。”



    我回过身,扬了扬赛马卷:“万一暴富了呢?大家都是这样的心态才会来这里。”



    直哉毫不意外地嘲笑:“在这里暴富的人终有一天会把钱还回来的。阶级的分水岭又不在这,就算在这里一夜暴富也没用。”



    我才不在意什么财富,阶级,本来就只是随口敷衍直哉的话,却不想他似乎还挺有见解。



    “你只要乖一点,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他说着就塞了张东西给我的手心。



    是一张赛马卷。



    紧接着,解说热情的声音宣布八号马赢了,而我手中那张来自直哉的赛马卷正是八号,奖金有三千万。



    我不由得诧异看他:“你怎么知道这匹马会赢?”



    “我想让它赢,它就能赢。”



    直哉说完,场上的赛马比赛突然宣布中断,原因是除了八号马,其余的马都食物中毒了,集体吐白沫。



    如此一来,今晚的赛马比赛就算是提早结束了。



    我握着手心的赛马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握了个烫手山芋,接受也不是,丢了也不是。



    赛马比赛提早结束,赌徒们纷纷离场,我们也只好跟着人群离开赌场。



    难道甚尔已经不在东京了吗?



    即将上车时,我忽然定住。



    一股强烈的被注视感爬满我的后背,那不是错觉。



    那道视线像从我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无处不在。



    我猛地回头,只看到漆黑的停车场。



    不等我仔细多看几眼,直哉把我搂了个满怀。



    他语气嘲讽:“又怕黑了?”



    空阔的停车场内,他的声音回荡着。



    “我没有……”我被迫埋在他的胸膛前,想再钻出来看一看,却被他强摁在怀里塞进车中,因此错过直哉在那一刻倏然变冷的神色。



    ……



    禅院直哉把妹妹塞进车里面的瞬间,眸光如鹰隼般射向黑暗的死角,现在那里空无一人,寂静如死水。



    他不会看错的。



    那份绝对的力量……毋庸置疑就是甚尔。



    ……



    东京的夜晚璀璨糜烂,我趴在窗户围栏前看下方,隔壁的房间窗户也是开着的,风裹挟着残留的红酒香缕缕飘来。



    空气都变得有些醉人了。



    没有直哉在我身边,我总是沉重的身体都轻快了不少。



    虽然他在大概五分钟前还在我隔壁,但一通电话把他叫走了。离开之前,他还朝电话那边据理力争,电话内容我不记得了,不过应该是总监部打来的——咒术界的高层,权势的集中。



    我猜是新干线的咒灵问题引来了总监部的不满,他们不敢随意问责五条悟,转而向同样在那趟动车上的禅院直哉。



    直哉走时罕见地没有对我臭脸,甚至说,我要是想散心,叫上两个术师陪我一起去就没有问题。



    我挠了下传来瘙痒的手臂,夜空被迷幻的灯光照如白昼,看不见星星,怕是又要下雨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带了把伞就搭上酒店的电梯下楼。



    除了那家地下赌场,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找到甚尔,即使很想把我们之前去的地方都去一遍,但我的活动区域有限,加上有术师一直跟着我,我跑不了那么远。



    如我所预测的一样,我才下楼流入街道十来分钟就开始下雨了。



    行人纷纷撑起伞,五颜六色的伞面互相掠过,像一朵朵盛开在雨季的花。



    就在我走得身体不堪重负而靠着便利店深呼吸时,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在人群里一闪而过,我的双眼登时睁大,紧紧攫住那道影子,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人群密密麻麻,那道人影时隐时现,我怕一不小心他就会不见,而我实在是太慢了。



    一时间顾不上任何后果,在车水马龙和雨声中高喊出了甚尔的名字。



    明知这么做的后果可能是再也没有出门的机会,但是我忍不下去了。



    术师们立刻进入高度警戒,把我环在其中,警惕地看向四周的同时就要向直哉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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