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你?
:腐蟑螂滚
:支持果独美
:有点溺爱博主了
:谁又这里心疼脚气?建议去复读一下《我老公是公务员》这个课件,感受一下网友是如何被娇妻背刺的
:我当时在现场,那个楼主晒钻戒的时候,我就知道白劝了,浪费我的流量
:果咋没个钻戒带?果公也太抠了吧
:俩人都穷成这样了,还要啥戒指啊,现在当务之急是买个炒菜的铲子
:【截图jpg】发现华点,果脖子上是蚊子包吗?
……
满果终于提现了。
他把视频收益全数提现到了汤孝谦的水果pay里,然后出门大采购了一番,买了菜肉蛋奶、各种厨具,还有最重要的,alex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用的保护措施。
他到家就好奇地拆开了几个,发现这东西像气球,能吹成大泡泡,还能灌水,当水球玩。
“老公你看!好神奇啊,它居然能变得这么大!”
满果举着自己的“成品”,凑到正把装菜的纸袋往放进厨房里的汤孝谦跟前展示。
汤孝谦躲开他的攻击,“你现在就要用?”
“我就在试用啊,质量还怪好的呢!”满果像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把那个灌满水的气球摇来晃去,玩得爱不释手。
“……”
这种行为似乎解构了这物品本身所带来的私密感,让汤孝谦突然觉得,做爱这件事是无需固定时间、固定地点的,于是他向前两步,把人逼到了墙角里,低头道:“那现在让你真正试用一下?”
“……”
满果前几日还说自己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可是自从他跟alex请教了一些问题后,就掌握了其中的诀窍,而且alex还说,性生活和不和谐,对夫夫的感情至关重要!
满果当然是最爱汤孝谦、最想搞好和汤孝谦关系的人了,他极大转变了对这件事的态度,甚至是说——积极万分。每天一睁眼就是拱到男人身上,“老公老公,昨天我们没试用好,今天再试用一下吧?”
“现在?”
“嗯嗯!”满果使劲地点头。
每天闭眼之前,则是要裹着浴巾在床边表演刚从网上学来的、号称能增加个人魅力的舞蹈。如果汤孝谦闭上眼了,他必定凑过去,用两根手指头撑开对方的眼皮:“老公,你快看啊!你快看!”
说实话,满果除了屁股翘一点,其他地方就像个平板一样,实在没什么可看的。
“看什么?”
“我这么美丽地为你跳舞!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满果气愤道。
“没有。”汤孝谦表现得坐怀不乱,“你到底睡不睡?”
“睡啊睡啊!”满果扯掉浴巾,钻进被窝里,“我们那个那个完……我就睡。”
“……”汤孝谦是想表现得坐怀不乱,但人真到了怀里,是很难做到不乱的。
早上和中午,他已经听信了满果的谗言,按照这星期的最后一次标准来执行的。
但此刻,即使他有睡眠障碍,也能因为现在的疲惫而睡着了,况且他一会儿还要出门,得先把满果哄睡了,才好动身。
“你自己来?”
“我不太行……还是你来吧……”满果两手扒着他的胳膊。
“……”
他沉了口气,命令道:“翻过身去,背对着我。”
……
……
……
“已经肿了。”
汤孝谦松开手,清理好了一切,抱着怀里的人开口道:“满果——满小果,”他语气严肃道,“你知道什么叫得陇望蜀吗?”
“不知道……”
这成语太高级,满果的词汇库里没有。
“已经取得了陇地,却还想占领蜀地,专门用来形容像你这样贪心不足、又生奢望的人。”
满果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爱,却依旧不满足,想要得到更多,想要通过日日夜夜纠缠在爱人的身上,让这份爱变得更紧密,更无时无刻地显现出来。
这个词语的构成似乎给他一种印象,只有做了,才算是爱,只有爱人问住他、置入他身体的时候,他们的爱才算成立。
正如他问alex的那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在他们刚刚确定彼此心意的时候,就发生了后面的一切,正确的顺序应该是他们先弄清楚爱是什么样子、什么形状之后再去做这件事,可那样又太慢了,没有人能等得及,那个叫满小果的尤甚。
“我是不是很坏……”满果小声问道。
汤孝谦亲亲他的脸颊,“是,你是小坏人。”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拜托你不要觉得我坏……”满果不想当坏人,小的大的都不行,“……可你就是好人吗?”
汤孝谦回答说:“是,我是大好人。”
“凭什么……”
汤孝谦是好人,满小果就是坏人……
满果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已经处在一个说梦话的状态。
“凭——”男人搂着怀里的人轻声开口道。
凭这个世界的话语权,一般都是掌握在坏人手里的,爱也一样。弱小的满果在爱情里显得格外高大威猛,厉害的汤孝谦相形见绌。
好人汤孝谦又在坏人满小果睡着后独自出门了。
汤孝谦虽口头上说着满果太贪心,但在离开房门前,还是将唯一的钥匙带走了,并拧了两圈保险。
他先是去瓦伦蒂诺庄园,深入潜邸,闲逛了一圈,故意留下了一些痕迹,比如插在维托床头柜旁边的水果刀、随意掀翻的花瓶笔筒,以及悄无声息晕倒的维托手下。
那个装有地契、证券、文书的保险柜也柜门大敞,里面东西一样未少,但就是被人打开了。
闲逛完后,他又转道去了艾丽西娅的庄园。
这里原是艾丽西娅死去的丈夫的府邸,如今改名换姓,成了艾丽西娅在西岛的居所。
值夜的仆人见他到访,连忙去唤正睡着的女主人。
可他刚来到会客厅,头顶天花板便砰砰作响,紧接着二层楼梯上冲下来一个人。
汤瑞珍显然是听到他来的消息才醒过来的,身上裹着厚厚的法兰绒睡袍,头发也未打理,她这么着急地下来,为的就是给汤孝谦一个巴掌——
她真的这样做了,将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男人的脸上,“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伤最信任你的忠仆!”
汤瑞珍在得知安东尼奥受伤的消息后,震惊不已,了解完事情的原委后,更是气得落泪。
“你打伤安东尼奥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你今天这样做,传出去,还有谁会忠心于你!”
安东尼奥最初是罗科父亲的手下,后来罗科继位,便继续为罗科效力。再后来他被派去国,陪伴汤孝谦长大,待到汤孝谦成年后,才被召回。
因这段经历,罗科不免对他有几分芥蒂,将他拨给了妻子,成为汤瑞珍离儿子最近的一只手。
男人缓缓转过被打偏的脸,硬声道:“我不需要那么多人的忠心。”
一颗就足够了。
“你告诉我!你是真的爱那个男孩,还非要拿他来跟我作对?”汤瑞珍声嘶力竭,“你父亲已经死了!你们之间的仇恨已经结束了,leo!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十八岁的leo tang,凭借优异的履历,考进了国最顶尖的大学,此后便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他的母亲会偶尔抽时间飞一趟国看看他,带来昂贵的礼物,名牌手表和金额不菲的支票。他的账户里也一直躺着笔巨额,一笔多到能养活大半个地球的人的钱。
如果不主动提起,没有人知道他背后连接着一个拥有巨大灰产的黑手党家族。
但毕业后,他还是选择了最稳定的工作,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开一辆半旧的二手车,住一栋普普通通的二层住宅。
他拼命让自己看起来平凡、普通,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睡在名为床的寝具上。
可他看似拥有通向全世界的门票,实则却一无所有。
他没有真正的家人,没有真心以待的朋友,没有彼此相爱的伴侣,他的人生轨迹,放眼全世界也找不出一个与之相似的人。
他是偶然所造就的幸存者,这个幸存者又是最不幸的,他夹在社会的灰白缝隙之间,既做不成那毫无道德感的恶人,也无法归类到平凡的普通人之中。
就算他扮成最普遍不过的联邦职员,穿最廉价的西装皮鞋,也反抗不了那既定的人生,到头来,他还是回到了西岛,直面了父亲的死、兄弟的相残,还是拿起了那把沾满鲜血的手枪,对准了那些想要伤害他所爱之人的人。
“我想要新生。”他握住母亲砸在自己胸前的拳头,“我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
他在漂泊的海洋上,一个人游荡了那么久,已经是形销骨立,血肉殆尽。
“来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了,我找到了我的真爱。既然已经找到了,我就不会放手,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即使是一个念头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