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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不争气的酸了鼻翼。
体内密密麻麻的东西重新活了过来,那股欲火也在不断叠加。
肩膀突然锥心的疼,好疼…
疼的他站不稳,身体失去重心般如同撑不住的不倒翁,只是他没办法像不倒翁般,真的不倒。
视线越来越模糊,熟悉的味道将他包裹,迷离之际,冷笑一声,不是厌恶吗。
蚩萧玄,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疼…”
蚩萧玄稳稳地接住他,揽入怀中,自然也感觉到了,怀中超出常人的温度,以及他体内有什么东西似乎在欢呼,无奈的叹口气,怎么还是这么傻。
苏洛,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走出包间后的沈子墨,只看到了空了的酒杯,以及门外的两道身影。
“沈家主,你的朋友并不需要忘忧。”调酒师打趣着他。
说罢,又勾着唇看着门口,“他需要的不是忘忧。”
对于他的挑衅,沈子墨视而不见,只是说,“他喜欢的。”
“眼睛看到的可不一定是真的,你说是吗?沈家主。”
沈子墨这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可我们仍然选择相信自己看到的。”
“你说是吗?秋少。”
云弯秋家,秋淞,沈子墨不明白他的来意,更不可能相信这世家少爷只是来体验生活的。
秋淞随意的扔下酒杯,“啧,没意思。”
随后又想了想,重新拿起酒杯,一顿操作,沈子墨只是看着。
“这才是最后一杯忘忧。”秋淞笑着,“你可比他需要,毕竟爱而不得的胆小鬼才……”
秋淞故意不说完,看着沈子墨老老实实接过酒杯,勾了勾嘴角。
“冷…”苏洛躺在放满水的浴缸中,浑身的冷意止不住牙关打颤。
蚩萧玄站在浴室中央,浓眉冷挑,整个浴室似乎在冒着冷气,想不明白苏洛怎么会被人下药,他不可能察觉不出。
苏洛两家,名义上是是两家,谁不知道早融为一家,两个儿子各负责一家。
最主要两个人从小当作继承人培养又是津云两大世家的半个弟子。
但无论如何,苏洛不会看不出酒里有问题。
除非…
他是故意的。
想明白这个之后,蚩萧玄强压着怒意,真恨不得把人扔在床上,狠狠的教训一番。
“啪。”
脆响炸开。
他抬手狠狠甩出一巴掌,手掌阵阵麻意。
“呃…疼…”意识不清的人呢喃着。
他肩膀疼,屁股也火辣辣的疼。
蚩萧玄瞧着他,手放在他腰下处,那一下很重,应该肿了,“哪疼?”
也不说哪疼,就是不停的唤着疼。
蚩萧玄还是把人从冷水中捞了出来,抄起浴巾把人包裹着,扔在床上。
苏洛趴在床上,蚩萧玄看他意识不清,心头一阵难受和后怕。
就这么不爱惜自己。
脱掉湿透的衣服,扬起手,重重的落下,至少九分力。
“啊。”苏洛一声惨叫。
蚩萧玄皱眉,眼底的复杂情绪不明,手掌肿的发热才停下。
苏洛更好不到哪去,火辣辣的疼,他恢复了几分意识。
蚩萧玄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在看见他肩膀上撕裂的伤口,眉皱的更深了。
他怎么不记得,这里有伤。
也不是新伤,看着至少有几个月了。
包扎好伤口,床上的人蜷缩着身体,给人盖好被子。
“冷…”
蚩萧玄把人抱在怀中,揉着他身后,皮肤火热,肿了一层。
苏洛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领地,苏洛舒服的往他怀里贴了贴。
蚩萧玄:…
刚消停不久的人,又开始喊热…
“热……”
蚩萧玄还没反应过来,脖子被紧紧勾住,唇上一热,强忍的欲火……
浴火重生……
苏洛,贱不贱。
火势猛涨之前,理智占了上风。
苏洛胸口处的线条分明,蚩萧炎滚动喉咙,拍了拍他的脸颊,说出的话一点不温柔,“清醒点。”
如同一桶冰水,打湿了全身。
迷离的人,意识迅速回笼。
他怎么忘了,他是厌恶自己的。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仿佛要把他焚烧殆尽,苏洛艰难地吐出:“滚。”
清冷的眸子一抹刺痛转瞬即逝,蚩萧玄看着他强压着不适,于心不忍。
“我给你叫医生好不好?”
而对方还是不变。
“滚。”
蚩萧玄不动,苏洛喘了一口气,“要么滚,要么进来。”
浓浓的低气压中,暧昧的气息缓缓升起,苏洛在逼他,逼他走。
“滚呐…”苏洛红着眼,忍着身上的不适,一声嘶吼,歇斯底里。
他太清楚,这个人多恨他,多厌恶他。
他从来都不愿意踫他。
萧默死后,家都不回了。
身体中的火气越来越重,苏洛怕理智压制不住,“蚩萧玄,滚…”
唇被堵上。
蚩萧玄拨弄着他额前的碎发,一点不温柔的把人翻了个身,又温柔的避开他的肩上的伤。
“就这么想让我…上…你…”
蚩萧玄栖身压上,掐着那一截露着的腰肢,无情开口,讽刺道:“苏洛,贱不贱。”
无情的嘲讽,对视上男人的双眸,眸子里的厌恶,苏洛眸光一暗,呼吸停了一瞬,心不可控的疼了一下,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推开他,“滚…”
“蚩萧玄,你他妈滚。”
蚩萧玄最后还是叫了医生。
苏洛醒来已经是中午,熟悉的房间,心却是空的。
他下楼闻到了久违的饭香,蚩萧玄坐在沙发上懒慵的翻看着文件。
张伯正从厨房出来,腰间还系着黑色的围裙,看见苏洛他脸上露出慈父般的笑容,“洛洛,下来吃饭吧,有你最爱的油焖大虾。”
苏洛一瞬间有些错愕,这样的场景以前日日上演,现在却觉得不太真实。
昨晚的争执像是没发生一样,肩上的丝丝痛意,提醒着他这是现实。
蚩萧玄注意到他的不适,面无表情,什么也没说。
苏洛坐在餐桌前,身后的痛意,他蹙眉,好看的狐狸眼,一抹不可置信。
这狗男人竟然敢打他。
以他多年的经验,狗男人绝对下手不轻。
这顿饭两人没什么话,近在咫尺的距离,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深邃的眸子,又想起昨晚,就是这么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厌恶。
厌恶到不肯碰他。
筷子碰撞,险些拿不住,抬头,蚩萧玄冷漠的眼神看着他,“不许吃。”
一瞬的错愕,“阿…玄?”下意识喊出心底的名字,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苏洛微微撇开了视线。
这两个字,是下意识也是习惯。
“什么?”蚩萧玄没什么表情,余光关注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不用你管。”苏洛眼神暗了暗,放下勺子,“我吃好了。”
看着他只吃了小半碗粥,蚩萧玄心头有些堵塞,跟着放下了筷子。
苏洛大步走出,张伯看着两个人又是不欢而散,面上一丝惋惜。
这个家好像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气息。
苏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蚩萧玄进门看见他躺在床上,平静的看不出一丝新气,心像被一刀一刀扎着,只是微微侧头,沉声下达命令。
“脱衣服。”
“嗯?”苏洛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说的很平淡,不顾他的诧异,重复道。
“脱。”一字命令。
苏洛不解,也没有动。
蚩萧玄耐心逐渐耗尽,“要我帮你?”
苏洛挑眉,随后翻了个身,“做什么?”
蚩萧玄也不说话,大步走过去,扒了他的衬衫,左边肩膀的伤口又有裂开的迹象。
上衣扒了个干净,苏洛还有一些错愕,抬手间,手腕被紧紧抓着,蚩萧玄沉着脸,“别动。”
苏洛:……
随后看到蚩萧玄拿过医药箱,拆掉他肩上的绷带,消毒换药一条服务。
收拾完一切,蚩萧玄又坐回原先的位置,“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苏洛偏头看向窗台边蔫了的多肉。
他的闪躲和纠结,蚩萧玄全部纳入眼中,“昨天的酒里有问题你知道吧。”
苏洛没有逃避,点了点头,“知道。”
虽然他的毒术和医术跟洛昔比起来差一大截,在舅舅那里更不值一提。
但最基本的还是能看出来的,昨天服务员给他酒的时候,刚端起杯子的时候就发现了。
话刚说出口,楚萧玄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下沉,苏洛没出息的抖了一下,房间怎么变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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