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鹿凌眨着眼睛,似乎也认同他的说法。
毕竟刑堂的罚再重,他都能咬着牙撑完。
在洛昔这确实矫情了。
鹿凌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享受着男人的按摩,“我不能矫情吗?”
洛昔嘴角上扬,没有直接回答,“凌少也会恃宠而骄呢。”上扬的嘴角和满眼的宠溺,答案不言而喻。
鹿凌眼睛亮了起来,呼吸着熟悉且安心的气息,屁股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他仰着头,注视上那红润薄唇,滚了滚喉咙。
跟洛昔早就如胶似漆,对这张脸还是抵不住诱惑。
洛昔低垂着头,看清他的意图,凑了下去,两唇相贴,呼吸交错间,深不见底的冷眸染上欲火。
一吻结束,洛昔托着对方臀部把人放在床上,随即解开腰带。
“昔哥。”鹿凌翻了个身就要起身,胃部隐隐不适,他怕一会做着做着吐了,扫了洛昔的兴致。
刚上档的枪,毫无用武之地。
鹿凌一手放在胃部,小声说道,“我想吐。”
最近经常不吃早饭,三餐不规律,吃饭的时候又被疯狂投喂,长年的胃病累积,胃动力不足,消化不良。
“……”
洛昔一时怔愣,手上的动作一滞,腰带又扣了回去。
鹿凌赶紧补充,“吃的太多,反胃。”
洛昔往坐回床边,大手放在他胃部,顺时针打着圈轻柔,鹿凌眯着眼睛,感受着胃部摩擦的温度,这双手作用在哪都很舒服。
洛昔边按揉边说,“吃两粒健胃消食片?”
鹿凌想了想点头,药效虽然慢了点,不过比吐出来舒服些,酸水侵蚀喉咙的滋味。
太酸爽…
洛昔喂他吃了药,又喂了几口水,继续按揉。
“饮食不规律,为此受了多少罚,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鹿凌低垂着脑袋,似犯错的小朋友,被老师批评。
每次洛昔用教训小孩的语气训他,鹿凌总觉得不自在。
他又不是小学生。
洛昔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只有小孩子才需要看着吃饭。”
洛昔又说,“再犯小孩子的错,就用小孩子的方式挨打。”
小孩子的方式挨打,鹿凌脑海浮现一些画面,眨眼间脸上温度升高。
“我不是小孩子。”
洛昔不以为然,“在我眼里,阿凌永远都是小孩子。”
“也可以永远都做小孩子。”
直愣愣的一句话,鹿凌一瞬间的失神,鹿家兄弟姐妹众多,还都是同父异母,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若不是从小被送给洛家,现在的他又会沦落成什么样呢。
在鹿凌心中,他一直都是配不上洛昔。
就算是从小到现在,生活的环境一样,洛昔对他的爱一直都是拿得出手。
可他心里的那条界线,一直都在。
洛昔见他失神,将人拢入怀中,鹿凌的敏感他很清楚,能做的就是给他更多的安全感,“胃舒服点了吗?”
鹿凌缩在他怀中,“好多了。”
洛昔低垂着眼帘,“那阿凌是不是也该让我舒服一下。”
鹿凌眨眨眼,慢慢的调整姿势,腰间一截白皙,越露越多。
洛昔分分钟不想做人,脑海里闪过有色图,就听他说,“该的。”
……
两人开启少儿不宜模式。
傍晚。
日暮下沉,落日余晖的温柔逐渐褪化。
苏洛走在老宅门外,两排支棱着的柳树,树叶泛了黄。
微风掠过,泛了黄的柳叶随风飘落。
记忆中他问过哥哥,为什么家门口柳树成排,晚上阴森森的。
洛昔那时候说,“谁让爹地喜欢呢。”
有心栽柳,自然成荫。
“洛。”飘远的思绪回笼,苏洛看着路口的身影,有些意外。
对于这个久违的称呼有些意外,沈子墨上次这么叫他,是什么时候呢?
一般三人团的时候,沈子墨一向沉默寡言,都是他跟文鸿喋喋不休,叭叭个没完。
苏洛走过去,扫了一眼,今天的沈子墨有些不一样。
那张清冷的容颜,高领的针织衫,包裹的很严,有一丝落寞。
“墨,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苏洛目光聚焦,想从那张清冷透气的脸上看到一丝其他的情绪,他感觉的到,沈子墨情绪低落,似有似无的破碎感笼罩着他。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沈子墨抬头看着那抹夕阳褪尽,落日收回最后一丝余光。
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处,只是此一时彼一时。
他再也没有说出那句话的资格了。
错过夕阳,还有月光
“只是想到我们三个人在这片柳林胡闹的时候。”
沈子墨似乎沉浸在回忆里,声音好听又清冷。
秋浓柳黄,夕阳已经彻底消失,就像他那不能说出口的心思。
可那种心思陪伴了他十多年。
直到大学,他一手撑着沈氏,缺失了陪着他的时间。
错过了时机,他从没想过,一次错过就是一生。
当他再靠近时,传来的是苏洛追另一个男生的的消息。
苏洛隐隐约约明白了一点,他于心不忍。
顺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夕阳后的暮色。
“墨。”他轻唤。
“错过了夕阳,还会遇到月光。”
沈子墨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淡淡道,“那如果也错过了月光呢。”
苏洛不假思索,“哪还会遇到璀璨星河。”
“如果没有星河,还会有日出,再不济还有蓝天白云。”
沈子墨转头清冷的深情透着夜色的凉,“洛,你…”幸福吗?
他很想问,“你幸福吗?”
也很想问,“苏洛,如果没有错过那段时光,我们会有结果吗?”
“如果在蚩萧玄出现之前,他先说出口,那是不是将会续写他们的故事。”
可,他不能。
有些事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苏洛爱恨分明,很有可能冗长的一生,他们将再无交集。
若是那样,难免痛心。
苏洛觉得气氛不太对,眼睛垂下,错开视线,却看到了他深色高领针织衫下藏匿的痕迹。
苏洛惊讶了一下,随后想到了什么,勾着唇,“去喝一杯。”
道路宽阔无人,大路通小路,路路不同,苏洛将视线投向交织的路口,“每条路都有不同的风景,错过了这个路口还有下一个。”
“也不一定是错过,说不定只是为了遇到更对的路口。”
闻言,沈子墨嘴角露出了弧度,微微眯着,近距离看着他。
灯光洒在苏洛身上,他眉眼弯弯,嘴角淡淡的笑意,格外醒目又温柔,犹如璀璨星河,可望不可得。
苏洛被看到有点不自然,还有不知所措,“那我们去暗鸿?”
沈子墨摇头,“去湳阁。”
苏洛这才想起来还有湳阁,沈子墨开的清吧,只是他们常去暗鸿,差点忘了还有湳阁。
湳阁不同于暗鸿,没有嘈杂喧闹,轻柔舒适的音乐氛围隐约流露着伤春悲秋之感。
沈子墨17岁开了这家酒吧,自开业以来,苏洛来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太忙之外,他不喜欢偏悲的格调。
对着窗边发呆的沈子墨,苏洛竟觉得今天来的恰合时宜。
两人都不说话,气氛一时沉默,苏洛竟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早知道带着文鸿那个逗比了。
想着便拿出手机,开始捣鼓着打字。
“不去,办事呢。”文鸿秒回。
苏洛:“……”办事还能秒回?
“怎么了?”沈子墨晃着手中杯子里一半蓝色液体。
“没事。”苏洛随手拿了一杯没注意是什么直接喝。
口中的苦涩绵延不绝,这才发现和沈子墨手中的一模一样,深蓝色混着白色,苏洛记得这个酒名叫蓝祈。
之所以喝了一次就能记住,它太苦了。
比他的狗命都苦。
再相比沈子墨喝的淡然,苏洛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没有味觉。
沈子墨放下杯子,推了一杯偏粉色液体,“这个不苦。”
苏洛猛灌了几口,桃花的香气和酒的清香交织,才冲过口中的苦涩。
另一个包间气氛恰恰相反。
“你说,他怎么就是对我一点兴趣没有呢,虽然没他高,我也有一米八,八块腹肌,长得也是玉树临风吧。”
蚩萧玄觉得头大,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评价自己的。
再看看醉的邋里邋遢的秋淞,衣服松松垮垮,脸颊绯红,口吐芬芳。
秋淞举着杯,“阿玄你说,是不是吧。”
“是是是。”蚩萧玄叹了口气,“全世界你最帅。”
秋淞忽的垂下头,看着杯子,“那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