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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萧崇手放在伤痕上,“很疼?”
虞言翻了个白眼,咬牙道,“疼死了。”
虽然了不是没有痛觉,在岛上那一个月,他真的后悔长了那两团肉,没有一天不带伤的,也不明白为什么有那种地方。
虞言语气染上一丝委屈,“你怎么这么久才找到我,在哪里他趁我失忆,都欺负我,那些东西落在身上真的好疼,还逼我做不想做的动作,我不做,他们就打我,各种藤条板子打在身上,还要在海边跪着,海水洒在伤口上,好疼,好疼,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挨过打。”
蚩萧崇自责道,“是我不好,没有早点接言言回家。”
虞言摇摇头,“算了,算了,原谅你了。”
“萧崇,你告诉我,小玄他媳妇真的”虞言面上情绪低落,“一个不认识的人,他都能出手相助,怎么就上天无眼”
蚩萧崇安慰道:“船确实回去了,没有发现人。”
虞言趴在他腿上,头埋在被子里,“幸好”
“什么?”
“幸好,被你找到了。”
“幸好,言言没有放弃自己。”
蚩萧崇觉得自己很幸运,幸运得到了上天的眷顾,他与爱人可以相守一生。
蚩萧崇脸色变得严肃,“言言,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是谁将你送去了岛上。”
虞言想了想,情绪变得低落,说出一个名字,“虞礼。”
蚩萧崇心疼抱起他,虞言是个重情之人,世家关系杂乱,私生子常有,往往重情心软的人,都是被伤害的一方。
虞礼是虞家的私生子,虞言一直懒得搭理他,不亲近也不厌恶,各人有各人的不易,身份从一生下来就是注定好的,又不是自己能选择。
可虞言怎么也没想到,平时一声不吭的小透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一下要了自己半条命。
“言言,打算怎么做?是你来处理,还是我来?”
虞言思考了下,“我要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蚩萧崇宠溺一笑,“言言还是他心软了。”
将虞礼送入海岛,哪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命却保住了。
“这件事我来做。”蚩萧崇说,“另外我会加一个条件。”
虞言疑惑,“什么?”
“终身。”
虞言没有说话。
蚩萧崇揉着他的脑袋,“这件事听我的,动了我的人自然不能全身而退。”
不甘且无力
“雾大人,这个人还活着。”
一个年轻男人走过去,手停在苏洛脉搏上,确实还有心跳,呛了水身上少许烧伤。
“继续救人吧。”男人冷眸微掀,脸上被一半面具遮挡,嘴角一颗黑痣,勾唇一笑,风情万种之态。
回海岛途中,恰巧遇见这个人飘荡在旧艇上,一时起了恻隐之心。
雾靠在沙发上,盯着手下人举动,窗边跪着一道身影,不着寸缕。
看了一会儿,雾抄起桌上的藤条,走过去。
对着那人斑驳的身后,就是几下。
少年的身体颤抖着,却不敢动一分一毫。
“先生”
雾不说话,只动手。
藤条上染上红色,才丢掉家伙,将人提起来。
“知错了吗?”
少年长睫翕动,脸上顶着红色掌印,“先生,我错了,不该不顾安全,喝酒飙车。”
雾放开少年,“滚去自己的船舱。”
少年一瘸一拐的挪动脚步,先生正在气头上,他不敢撒娇讨饶。
一旁的手下,对于这边的动静,置若罔闻,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敢瞟一眼。
“雾大人,我们马上临岛,这人”
“带着。”
京海。
洛昔醒来浑身软绵绵,一点力气使不上来,身边哪还有鹿凌的身影,试着起身刚抬起的胳膊,软了下去。
洛昔浑身酸软无力,焦急的满头是汗,鹿凌一定会做傻事,对着门外喊道,“进来一个人。”
空无一人……
洛昔咬着唇,无力的倒在床上,目光焦急且绝望,攥紧手指就耗尽了所有力气,满头是汗距离床边的柜子还有一臂距离,不到五十厘米仿佛千山万水之隔。
左手扶着右手,靠近柜子的那一刻,他力竭了。
触碰到手机的时候,洛昔心底终于燃起一丝希望,可当他无论怎么都开不开机的时候,新的绝望升起。
“阿凌,你真的好狠狠到一点希望都不给我留”
洛昔用尽所有力气将手机砸在墙上。
“可是阿凌是不是忘了,少主的手机有特殊装置。”
突然的警报声,引起了整个yj的注意,凯带人寻到休息室门口,愣了一下,凌少不是交代少主要休息,任何人不得靠近吗。
既然警报响了,不可能是无事发生,凯和影相对视一下,抬手敲门,“少主?您在里面吗?”
洛昔焦急,“进”
凯推门推不开,抬脚的时候被影拦住,“你疯了”
一夜没合眼的洛承砚闻声盯着一双熊猫眼赶来,见一群人围着门,冷冷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听见警报声,也是立即赶来,很清楚警报的性质,“昔儿呢?”
凯和影以及身后的手下跪成一片,房间里面的洛昔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奈何身边没有趁手的工具,何况刚才已经耗尽他所有的力气。
“父亲”洛昔饱受期望的祈求这屋子的隔音差一点。
他不仅没有力气意识也在逐渐消沉,不甘的眸子失去焦距前,门总算打开了。
洛承砚眉头一下拧紧,自家儿子一身黑色居家服软在床上,像是没有生气翻不了身的鱼儿。
洛昔嘴角一抹笑,“父亲”
洛承砚信步走过去,扶着意识不多的儿子,洛昔满头大汗,一双薄唇早被咬破。
“阿凌父亲昔儿求您救救阿凌”
洛承砚掩下心疼,对着门口命令一声,“进来。”
凯和影进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立即去查鹿凌在哪,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人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听见父亲的声音,洛昔垂下手再无半点意识,满眼的不甘和痛苦随着眼睛闭上。
洛承砚清楚他没有大碍,还是叫来了医生,方尘一路上风尘仆仆,当家的亲自叫,他自然不敢耽搁半分。
瞧见洛昔倒在床上,方尘洋怒道:“我说你都一把年纪,退休了,还把自己儿子罚的下不来床,谁当您儿子可真够惨的。”
洛承砚咬着后牙槽,一夜没睡,也没啥好态度,“你能不能先用自己的专业诊治一番,再下定论。”
方尘被噎住,开始自己擅长的事情。
“又不是被罚的下不了床,命悬一线,把我叫来做什么。”方尘扣住医疗箱,“只是被下了药,不但对身体没有损伤,还能好好休息十二个小时。”
“身为yj当家,对于自家的药您不能不知道吧。”方尘一向不会错过揶揄当家的时候,前几年半夜被叫出来的怨气这辈子是消不掉了。
洛承砚气结,他就不该把这个一点正形没有的庸医叫过来。
“工资还要不要了。”
“要。”
方尘后退一步,“您不会要将他弄醒吧?”
洛承砚想了想,“算了。”
不知道两个孩子发生了什么,鹿凌做事一向稳重,这么多年事事以洛昔为重,能让鹿凌采用这样极端的做法,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算你有良心。”
洛承砚:“你先别走,之后还会需要你。”看着自家儿子的面容,眼神变得柔和,这一次回来洛昔和鹿凌很不一样,两个孩子之间的情谊,相知相惜,怎么会变成这样。
洛昔口中低喃:“父亲救救阿凌”
洛承砚抚平眉宇的沟壑,“昔儿乖,睡吧,父亲会将他完好无损的带来。”
方尘不满“啧”一声,这副慈父模样早干什么去了,洛昔不到十岁就三天两头被罚的下不来床,他这个医生都看不下,这家伙却天天冷着脸,一点情面不留。
突然想到什么,“给他下药的是凌凌?”
方尘对鹿凌可是喜欢的很,这小子不像洛昔和苏洛从小冷着脸, 鹿凌小时候可是挺可爱的一团,小孩受委屈哭的像只兔子,还不敢被洛昔发现,只是现在大了,又被洛昔污染,喜怒不表于色。
“是。”
方尘想起让他留在这,连连摆手,一脸防备,“你要做什么,鹿凌可是你儿子的心头肉,你可不能趁着你儿子睡着欺负凌凌,小孩子的事就该让他们自己解决,凌凌给你儿子下药一定有苦衷。”
洛承砚:“”心累。
“他处事极端,已经让人去找了,担心他弄伤自己,才让你留下,你的话鹿凌多多少少会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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