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时间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鹿凌口上顺着毛道,“昔哥,我累肩膀酸腿酸”
洛昔一一按揉着,他说的地方,最后手放在腰下。
“疼不疼。”
鹿凌眼眸闪躲,“上着班呢你不正经”
鼎鼎大名,大名鼎鼎的洛总,在凌特助面前,正经不起来。
“阿凌”洛昔嗓音沙哑,眼眸染上情欲。
欲火即将燃烧。
鹿凌双手推开他,“别闹弟弟还在门口”
“他不会进来的。”洛昔笃定道。
“那也不行回家做”鹿凌声音没有蚊子叫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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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还留一丝余晖,霞光琳琅,暮色将临。
第一天,余朝被洛昔放了个早班。
冬日的风含着冽,吹在身上,余朝脚顿了片刻。
“余少爷,您可以在里面等。”前台小姐姐招呼道。
余朝站在门口少说有十分钟了,她实在看不下去,这位小少爷寒日站在外头吹风。
余朝对她笑笑,没有动,进去也是站着,“不用了,快到了。”
他方才给苏洛打了电话,软磨硬泡了半个小时,苏洛才答应带他去酒吧。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门口,鸣笛声音响了两声。
苏洛坐在后座,对外看了一眼。
好巧不巧,洛昔和鹿凌正出电梯往外走,苏洛手扶额,打开车门走下来。
身上还有隐隐不适,不过也好多了。
毕竟偷上过几次药。
殊不知他走过去,洛昔一眼看出他恢复的不错。
“哥,凌哥。”苏洛颔首道。
鹿凌温和一笑。
洛昔看了缩在一处的余朝,目光落在苏洛身上,“去哪?”
“带朝朝去逛逛。”苏洛没有说确切位置。
但凡他说去暗鸿,保准走不了。
鹿凌站在一侧,扯了扯洛昔衣袖。
洛昔没再继续问,淡淡道:“身为兄长就该有兄长的样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洛儿明白。”
洛昔转头看了余朝一眼,“不许胡闹。”
余朝下意识点头。
鹿凌:“玩的愉快!”
话音一落,鹿凌就被洛昔带出了门。
苏洛狠狠剜了余朝一眼。
余朝无辜双肩一耸。
“兄长,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苏洛率先往外走,无奈问道:“想吃什么?”
“火锅,烤肉,海鲜,越辣越好”
余朝需要发泄。
洛宅饭菜偏清淡,他味觉要坏掉了。
苏洛一盆凉水泼下去,“不许。”
“哥表哥兄长”
苏洛脚上一顿,回头,“你屁股不疼了?”
余朝瞪大双眼,环视四周,周遭没有人路过。
这人怎么什么都说。
“啊”余朝耳朵毫无征兆被揪住,“哥苏洛兄长”
苏洛拽着他往前走,一点不温柔的把人塞进后座。
“哎呦”余朝一下从后座上弹起来。
苏洛关上车门,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
意识到车上还有其他人,余朝双手撑在座位上,勉强坐好。
苏洛没有办法,按下格挡,“坐不住,就跪着。”
余朝:“”
就不跪,后座位置宽敞,余朝直接摆了一个趴着的姿势。
苏洛:“”
罢了。
跟小屁孩计较什么。
车子停在一家火锅店门口,是家清真风味。
余朝脑袋瞥见窗外,眼神骤然亮起。
两秒,又暗了。
“喂,你是不是吃不了辣。”
苏洛才不受这小子激将法,两年前这臭小子就是一手激将,害他被余温舅舅好一通收拾。
“你是第一天才知道我吃不辣?”
苏洛不上道,余朝觉得没意思,他早就知道苏洛口味。
两年前就知道了。
“罢了,小爷我就陪你吃素吧。”
苏洛扬手照着他屁股甩了一巴掌,打开车门。
“再不老实,素也别吃了。”
“嗷。”余朝捂着他那一天挨两顿的屁股。
“苏洛你大爷!”
苏洛心情还不不错,最后一句话,选择性听不见。
反正他也没有大爷,随便骂。
苏洛眼神暗了半分,他是苏家执行总裁,洛、苏两家的小少爷。
而苏家只有他一个人,也只有爹地一个亲人。
苏洛,实际是洛家人。
可那又如何。
他有爹地、父亲、哥哥。
有家。
哥哥,别凶
鸳鸯锅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笼罩着一层氤氲热浪,在空气中轻轻翻涌。
余朝拿着辣椒油倒进小料碟,醇厚麻酱裹上一层辣油,红油似火。
“不许放了。”苏洛拿着筷子翘在他手背上。
微辣锅底已经是苏洛做出的最大让步,不是不让余朝吃辣,是他身上伤还没好。
余朝又倒了两滴,辣油才放回原位。
“哥哥,我不倒了,你别凶”
苏洛差点一口水呛过去,直言逐客,“滚。”
这小子抽抽了?
卖萌上瘾了?
教他对付鹿凌的招数,用在自己身上了。
余朝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
“哈哈哈”
苏洛额头铺满黑线,“不想吃饭,就滚出去。”
话虽这么说,还是将一旁的鸭货,推到余朝手边。
“少吃。”
“谢谢洛哥。”余朝见好就收,不再故意恶心他。
“洛哥,您跟我这个年龄时,昔哥对您也这么严厉吗?”
何止呀。
洛昔对他从来没有不严厉的时候,就单凭余朝打游戏到半宿,苏洛想都不敢想,余朝被教训还能下地来床。
若是苏洛敢做出这倒反天罡地混账事,床都下不了。
还要忍着疼,继续上学工作。
“没有。”苏洛放下筷子,“只会比你更严厉。”
苏洛没有细说,余朝明白了。
在津云,爸爸常说,他身在福中不知福,比起京海比他大不到三岁的小表哥,余朝的生活简直是身处安逸乡。
一般除了江言屿,余温和江景罚他,从没有下不来床的地步。
余朝这两日偶尔工作上一点小疏忽,被鹿凌发现。
鹿凌告诉他,若是苏洛敢犯这种低级小错误,半个月就不用坐凳子了。
余朝没有质疑这话的真实度。
鹿凌不会骗他。
“那您您没有怨过昔哥吗?”余朝反问道。
这话一出,苏洛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像看傻子。
“怨过。”
“啊?”
“小时候怨过,每一次挨打感觉都要死了,疼死了,有一次忍不住,顶撞了我哥。”苏洛不以为然。
余朝瞪大双眼:“然后呢?”
在世家这种规矩分明,长幼有序的苛刻家规中,忤逆兄长,不得打个半死。
江景收拾他的时候,疼死也不敢有半句不敬。
可惜火锅店没有瓜子
“然后那件事传进了你两位舅舅口中,混合双打了呗。”
“就这样?”余朝刨根问底。
“不然呢?”苏洛反问:“打死我,你昔哥喜提独生子?”
余朝:“”这嘴怎么跟吃屎一样。
“不会,他们不舍得。”苏洛一脸傲娇。
“与其说怨不如说是委屈,想明白后,不仅不会怨,还觉得揍轻了。”
余朝:??
挨揍的不是你?
苏洛拿起筷子,在看白痴,“你上次拆家被温舅舅揍了一顿,怨他吗?”
余朝顿感无言。
“这不得了,知道错误后,被打死都不会怨。”更何况他做那混账事,岂是拆家可比拟。
余朝搅弄着锅底,“哎你怎么把我的肥牛都吃完了。”
苏洛垂眸,专心吃着最后一片,“那不是你忙吗,我替你吃了。”
谁让他吃饭慢呢。
吃肥牛都赶不上热乎。
苏洛又让服务员加了一份肥牛,余朝才收了眼里幽怨,乐呵呵吃起来。
余朝吃饱后,吵着要苏洛带他去玩,苏洛只好带着他去暗鸿。
暗鸿占地位置属于商业街,处于繁华地带,余朝一踏进,浑身血液都活过来了。
“这才是夜生活。”余朝看着街道感叹。
苏洛偏过头,表示没眼看。
“哎,洛表哥”余朝拽住苏洛手臂。
苏洛被他拽的往后,踉跄一步。
余朝指着嗨落俱乐部,“哥,我们去搓一杆吧。”
苏洛额上三道黑线。
“不搓。”
一个两个怎么都喜欢打台球??
偏偏苏洛对此,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