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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部以寻衅滋事抓进去了,一个都没出来!
那些家长现在天天堵着瑶瑶,她电话不敢接、门不敢出!
你爸直接闭门不见,就怕弄脏他的羽毛,越老越爱名声。
你大哥二哥直接消失,人也找不到。
家里现在就你能管事,你必须想办法摆平!现在咱家的名声都臭了。”
傅斯年神色微微发冷,语气沉稳:
“妈,是傅夕瑶的名声臭了,不是全家。
老头子、大哥二哥都不管,长幼有序,也轮不到我出头。
再说一起去的酒吧,就傅夕瑶没事,他们家里找她了解情况不是应该的么?
我就是一介商人,哪有那么大能耐,捂着所有人的嘴?
我们国家是依法治国,他们犯法了,谁也没办法,还是让他们家里找律师早点了解情况比较好。”
这话刚落,傅夕瑶像是被戳中了所有委屈,情绪瞬间上头。
她猛地抬手指向坐在傅斯年身边的林栖,声音尖锐:
“是不是因为他,你就搞我?
肯定有你搞鬼,不然流言怎么会传的这么快,是不是你把我身边的人弄进去的。”
傅斯年抬眼看向她,眼神微凉,带着几分不耐:
“你有什么证据。
我让你身边的人犯法么?诬陷我,还来找我,我是什么大冤种么?”
苏玉珍见状,连忙上前拉住情绪激动的傅夕瑶,连声打圆场,怕两人彻底吵崩:
“阿年,瑶瑶也是事情逼急了才口无遮拦,你别计较。
这事本就蹊跷,说不准是咱们圈子里的对家暗中作祟,故意散布谣言算计我们傅家。”
她望着傅斯年,姿态放得极低,是少见的恳求语气:
“你大哥二哥眼下全都联系不上,没人能搭手。瑶瑶是你亲妹妹,这件事你得帮帮她。”
傅斯年神色没有半分松动,语气干脆利落:
“我帮不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苏玉珍的期待,也让傅夕瑶彻底失控。
她眼眶瞬间通红,再次伸手指向一旁安静坐着的林栖,声音带着哭腔和不甘:
“就是他!一定是他吹的枕头风!当初在沙滩上,我只不过拉着他聊了几句,谁知道他回头在三哥面前怎么搬弄是非!”
她盯着傅斯年,字字委屈又怨怼:
“三哥你和陆家二哥认识,关系也很好,不就是度假的钱么?至于么?
三哥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肯和陆家二哥说一声,眼睁睁看着我名誉扫地。”
林栖眉头微微一蹙,唇瓣动了动,刚准备开口解释。
傅斯年率先出声,声音冷硬地截断一切,目光直直锁着傅夕瑶,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住口。我有钱是我的事,亲兄弟明算账,钱是我的,我没义务给你。
林栖他是我的人,这事和他毫无瓜葛。你再扯上他,就立刻给我出去。”
空气瞬间凝固,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陆少卿坐立难安,浑身不自在,连忙起身:“伯母,要不我先回避一下,你们一家人商谈家事。”
苏玉珍马上抬手拦下他,态度格外恳切:
“少卿你别先走,留下来,我待会儿还有事要同你商量,这件事你也得出把力,帮忙在外头澄清几句。”
她目光在陆少卿和傅夕瑶之间来回打量,索性直接挑明心思:
“说实在的,你跟瑶瑶也算认识多年,彼此知根知底。事到如今,不如你们两个试着相处看看。”
陆少卿僵在原地,端起桌上的茶杯,猛抿一口茶水,全程低头沉默,不敢接话。
他最怕的就是苏玉珍提这件事,兜兜转转,终究还是绕不开。
傅夕瑶愣在原地,心绪繁杂,脸上又羞又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傅斯年冷眼旁观全程,一言不发,周身冷意更重。
客厅紧绷的气氛几乎快要炸裂。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二嫂周慧琳推门进来,一边换鞋一边笑着开口:
“妈,怎么了?连着轰炸我们好几天电话。
越哥在忙,我这边刚好休假,听说你来阿年这里了,我来看看。”
苏玉珍凑过去,立刻倒苦水:
“还不是瑶瑶的事!
她跟陆家老二相亲闹崩,事情越传越离谱,现在圈子里名声彻底烂透了!
现在没人给瑶瑶说亲了,瑶瑶的朋友还进去了。”
周慧琳听完前因后果,淡淡挑眉,不紧不慢的开口:
“那也怪不了别人。小妹从小被宠得太娇气,脾气差,眼高手低,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那也没办法。
而且这件事我在外头也听说了,小妹做的也太奇葩了,在相亲对象的别墅里乱搞,
还让人家出钱,这谁能咽下这口气,陆伯母这不怕您纠缠都躲国外了。”
傅夕瑶眼圈通红,又委屈又崩溃:
“二嫂!我就聚个会,那有乱搞,我相亲碰见三哥,三哥也在度假,我以为他出钱了呢?他和陆家二哥关系不错,我以为三哥打过招呼了。”
“得了吧。”周慧琳毫不留情,“你还分不清么,你三哥有钱有关系是他的不是你的,你怎么一直默认阿年的都是你的,太霸道了。
说起来也奇怪,听越哥说从小你最受宠,什么都紧着你。结果他们三兄弟在各自的领域都混的不错,唯独你——”
周慧琳顿了顿:“啃着爸妈的养老金,什么也做不成。”
林栖垂下眼,心想这位二嫂说话可真够直的。
傅夕瑶没说话,红着眼看向苏玉珍。
苏玉珍立刻开口:“瑶瑶你忘了,你小时候爸妈给你报这个班,报那个班,是你不愿意去。”
“我不愿意去,你就逼我去啊,我才多大有什么分辨能力。
你当初就应该逼我,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没出息。”傅夕瑶当场顶嘴。
苏玉珍被堵得一口气上不来。
客厅安静一瞬。
苏玉珍压着火,再次看向傅斯年,带着哀求:
“不管怎么说,她是你妹妹!
那群小孩家长天天闹,你爸又不管家事,你们做哥哥嫂嫂的,真要眼睁睁看她毁了?”
周慧琳语气冷淡:“犯法受罚天经地义,那群人当初嚣张胡闹的时候,怎么没想今天?”
“妈咱们还是党员家庭,不能知法犯法,您让我们这么做,爸这个老领导都不管,让我们管,我们也管不了。”
这话彻底堵死退路。
全场死寂。
一直绷着情绪的傅夕瑶,终于彻底崩了。
“怎么就管不了,多大点事,你们就是不想管,不想让我好过。”
“我跟陆明辉顶多就是相亲闹了点别扭!一场派对而已!
怎么可能烧得这么快?!怎么会牵连这么多人?!
我在圈子里这么多年的名声,全毁了!
肯定是有对家在下场,你们不是家族的么,凭什么可以置身事外。”
傅斯年拿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杯壁,语气淡淡,字字冰凉:
“你本来就没什么真正的名声。我们没义务给你无限兜底,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再说。”周慧琳补了一句,风凉又清醒,“咱们女的不一定非要结婚,你不行找个班上吧,这样也不会想太多。
天天啃老,花着爸妈的养老金。你至少要自己能养活自己。”
林栖和陆少卿对视一眼,纷纷低下头,林栖继续研究自己的手,陆少卿继续喝茶。
接走
最后苏玉珍是被二嫂周慧琳掐着人中救回来的。
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往后一倒,客厅里瞬间乱成一团。
傅夕瑶尖叫着扑上去,被周慧琳一把推开:“别挡着,我是军医,专业的,现在需要让她透气。”
周慧琳的手法很利落,掐人中、抚胸口、解领口,一气呵成。
两三分钟后,苏玉珍悠悠转醒,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傅斯年站在一旁,没有上前。他脸色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林栖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大约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别墅门口。
两个干练的年轻人下来,步伐稳健,面色平静,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为首的那个进了门,微微欠身:“三少,老先生让我们来接夫人和小姐回去。”
苏玉珍被人搀起来的时候,还想说什么,但那个年轻人抢先一步,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
“老先生说了,夫人最近操劳过度,需要静养。小姐也一起回去。”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老先生给小姐安排了疗养院,让她好好冷静一段时间。”
傅夕瑶的脸色瞬间白了:“疗养院?我不去!我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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