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
“你才多大,就和别人开房,你对得起我妈吗?”
明明是生气,邓仅阳的眼泪却止不住,他也感觉自己有点失态,胡乱抹了两把眼泪,
“你们开始了吗?”
许久没有听到回答,邓仅阳抬头看了一眼商俭,他低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
“你们已经睡了?!”
邓仅阳慌乱的眨着眼,眼泪一滴接着一滴,他攥紧了手心,低着脑袋,努力咽下喉间的哽咽,
邓仅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他和别人上床关自己什么事,但是心里为什么这么不舒服?
商俭早就被他的话震惊的不行了,反应过来后慌忙解释,
“没有,我没有,”
看着邓仅阳流着泪的脸,
商俭起了坏心思,眸色变得暗沉,
走到邓仅阳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后者倔强的不肯,于是商俭手下用了点劲,
强迫他看着自己,略微弯了下腰,凑近邓仅阳的脸,
“你为什么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邓仅阳脸上,后者颤抖着睫毛,不知所措的看着商俭,
为什么?
邓仅阳眼中带着迷茫,
是啊,自己为什么会感到难过呢?
“是因为我和别人吗?”
一听到两个字,邓仅阳又紧瞥着眉头,脸上不自觉的带着些委屈,
他把头扭向一边,让它脱离商俭的手,“没有,”
这话听着很是赌气,更像是,吃醋?
一想到这里,商俭满心都是欢喜,他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
邓仅阳有些不可置信,哪有什么人?只是一些衣服和药品,
反应过来的他有些恼羞成怒,走到商俭面前,“你在耍我是不是?”
伸手给了商俭一拳,然后就听见对方闷哼的声音,
邓仅阳赶紧收回了手,
这一下用了多大劲,他是知道的,反应过来,赶紧扒开了商俭的衣服,嘴里道着歉,“对不起,我力气——”
商俭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就被扒开了,他赶紧把衣服拢到一起,侧过身子,“不疼,”
邓仅阳已经看见了里面,见他这样又开始生气了,一言不发的抓住商俭的衣服,给他剥了个干净,
看着上面的伤痕,又忍不住湿了眼眶,伸出手颤抖着触碰,“这是,怎么回事?”
商俭低着头看着他的眼泪,伸出手用指腹轻柔地给他擦了擦,“没事,不疼的,”
邓仅阳一把拍开他的手,商俭有些不知所措,
邓仅阳冲他吼道,“怎么会不疼,都流了好多血,”
然后强硬的拉着商俭,让他坐到床边,在床上扒拉着药膏,拿出棉签给他涂抹,
一边抹一边眼泪哗哗掉,
好像疼的是邓仅阳一样,
商俭感觉有些好笑,他轻笑出声,
邓仅阳一听,手下用了点劲,
疼得商俭闷哼一声,
罪魁祸首抬起头,挑衅的看着他,“你不是说不疼吗?”
然后又低着头涂抹着药膏,紧皱着的眉头满是心疼,
“你是不是又去打拳击了?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去吗?那个地方很危险,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说着声音又带着哽咽了,
“洛洛,疼,”
再次听到熟悉的称呼,邓仅阳手下顿了顿,
“怎么不疼死你?”虽然这样说着,但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商俭一直盯着邓仅阳的脸,
长长的睫毛,此刻微微颤抖着,高挺的鼻梁,秀美的鼻头,他的嘴唇弧度相当完美,拥有樱花般的颜色,
在他脸上又显得不那么违和,这么一张雌雄难辨的脸,此刻就在自己面前,
商俭伸出了手抬起邓仅阳的下巴,与刚才对他有些粗暴的不同,这次格外的温柔,
邓仅阳顺着他的力道抬起,眼中带着疑惑,略微歪了下头,刚要开口说话,就感觉唇上印着一抹温热,
他……
唔……
邓仅阳瞪大了眼睛,脸腾的就红了起来,反应过来后,赶紧伸出手推开商俭,但是他的力气对于商俭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
而邓仅阳又不敢使劲,怕他的伤口裂开,只能扭着头,想躲闪,哪知被商俭固定住了脖子,压根不能动弹,
商俭根本不管自己的伤口,伸出手揽着邓仅阳的腰,
邓仅阳瞪大了眼睛,心里慌乱不已,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推开了他,
慌忙的下去,然后又被捞回来,
他看着眼前的人,声音颤抖,“你,你干什么?!”
商俭把头埋在了他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不停的喷洒着,所触及到的地方泛起一阵阵涟漪,
邓仅阳感觉心里有些地方失控了,“商俭,快起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别压到伤口,”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而商俭听到他还在担心自己,埋在他脖颈处轻轻笑了起来,带动着身体都在抖动,
商俭侧着头看着邓仅阳红彤彤的脸,眼神晦暗,慢慢抬起了头,盯着邓仅阳,
“洛洛……”
对方的目光不停躲闪,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洛洛,看着我,”商俭一把掐住他的下颌,面向自己,
又低头吻了下去,与刚才的浅尝辄止不同,
邓仅阳被吻的迷迷糊糊的,感觉都快要窒息了,双眼开始变得迷离,
胸口不断上下起伏,
然后,他想逃走,但是又不想逃走,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大声的哭了出来,
商俭一看见他哭,也反应过来了,看着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松开了手,把他抱了起来,拍着他的后背哄他,
心里懊悔,自己怎么这么莽撞,
而邓仅阳直接用力推开他,跑了出去,
商俭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也不敢追上去,毕竟是他有错在先,
着急的站在原地抿着唇角,许久,心里涌上失落。
寝室里的傅忆安正在看书,忽然听到门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酒味,
傅忆安扭头看去,是姜宴,
他把门给关上了,傅忆安一看见喝醉酒的姜宴,就有些害怕,更何况现在房间就他们两个人,傅忆安更害怕了,
傅忆安装作没有看到姜宴的样子,低着头继续看书,只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他一直在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突然感觉后背贴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傅忆安猛地一惊,快速站起来,想要绕过他跑出去,
然后就被一把抱在怀里,傅忆安害怕得停滞在原地,声音异常颤抖,“姜宴……”
“嗯,”
姜宴轻声嗯了一句,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还使了些力气,将傅忆安用力嵌进怀抱,
“安安,”
听着这久违的称呼,傅忆安眼角的泪水,直接落下,“你,你醉了,放开我……”说着用力挣扎,
姜宴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感受着他的抗拒,心里那种烦闷的感觉更盛,
他松开怀抱,改为握着傅忆安的肩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傅忆安,与他对视,说出的话却是异常冰冷,
“为什么让我放开你?你就这么不想让我碰你吗?”
傅忆安奋力挣扎着,
“呵,是谁生病了对我又搂又抱,让我不要抛弃他,你现在做这副样子给谁看?”
感受着傅忆安的抗拒,姜宴心底的怒火更盛,说出的话也是不过脑子,
傅忆安听着这话动作愣了一瞬,“对不起,我,我不记得了,”
看着傅忆安害怕的目光,姜宴心里一阵刺痛,他抿着唇角,小心翼翼的朝傅忆安看去,带着期待的问道,
“安安,你不是喜欢我吗?我——”
“姜宴!”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我的病已经好了,求你了,放开我吧,”
傅忆安不想听到他刺耳的话,酸涩的情绪简直要将他吞噬,眼底爬上了一层痛苦,他只能哭着求饶,
“我真的不喜欢你了,对不起,我错了,是我生病了,是我生病了……”
傅忆安害怕的泪水不断滑落,偏偏他又挣脱不开,这双有力的手,
忽然姜宴松开了手,装作醉倒的样子,踉跄了两步走到自己的床铺,一下子歪倒躺上去,
失去了束缚的傅忆安滑落在地上大口呼吸,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姜宴,
眼神中带着痛苦,失落,受伤和害怕,
缓了好久,快速爬起来去到了卫生间,反锁住门,蹲在地上发泄情绪,
床上的姜宴也痛苦的皱着眉头,眼角滑落出泪,
“如果,你看到一个人总是和别人在一起,心里会感到烦闷,这是因为什么?”
姜宴手里拿着酒杯,慢悠悠的晃着,但是又不让酒洒出来,翘着二郎腿,靠在身后的沙发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