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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谈恋爱!
大少爷,怎么能在外婆面前胡说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一开始他还不同意,看我一眼就走了,可把我伤心死了。”
陈韵一听,那还得了,转身作势拍了拍季今祁,“小七,这就是你不对,人家星河跟你做朋友,你怎么还拒绝呢?”
季今祁表情没什么变化,把嘴里的大白兔奶糖顶到一旁,脸颊往外鼓,声音清缓,“外婆,我错了。”
傅星河笑的肆意,眉梢微扬,“知道错了就好。”
大少爷在得寸进尺。
得出这个结论的季今祁轻轻哼了一声,略显傲娇的偏过头,留给傅星河一个圆润饱满的后脑勺。
傅星河闷笑两声,十分自然的抬手揉了下。
两人又聊了一会天,陈韵就站了起来,“瞧我,一直跟你说话,你也没吃多少,我出去摘点菜,等会儿给你们做饭。”
傅星河想了下,说,“我来帮忙。”
切菜不会,炒菜不会,择菜也不会,但他应该能洗好菜。
陈韵摆摆手,“不用不用,你是客人,怎么刚来就要干活?快吃吧,小七你跟他说说话,别跟来了,啊。”
两人看着陈韵走出去。
傅星河又咬了一口饼干。
季今祁抽了张纸给他,“大少爷,不喜欢吃的话,给我。”
本来是想说扔掉,但是那样浪费了。
故作平静,耳垂发红。
傅星河咔嚓又咬了一口,斜睨着他,“宝宝,就这么想吃我的。水?”
又在调戏人。
季今祁清冷的眉眼微蹙,瞪他。
傅星河用干净的指骨蹭了下他的脸,声音染笑,“小七宝宝,桃酥很好吃。”
小七是小名。
宝宝是爱称。
合在一起,让季今祁脑子空白,心跳如鼓。
“大少爷,为什么要说我们是朋友?”
傅星河侧身,认真宠溺的看他,“生气了?”
季今祁摇头,“没有。”
“伤心了?”
季今祁没说话。
哦,所以是伤心了。
傅星河轻笑起来,声音并没有很大,但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老人年纪大了,经不起刺激。”
他叹口气,“其实我恨不能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季今祁,你能懂吗?”
季今祁不懂。
他垂眸,指尖捏了颗白兔奶糖,缓慢剥开。
半晌,抬眼,把奶糖递到傅星河嘴边,微微用力,目光发沉的看着自己细白的手指将奶糖推进他口中。
“心跳又变快了。”
傅星河咬了下他的指尖,有些气,压低了声音,“季今祁,你嘴真硬啊。”
说一句喜欢我,能死吗?
“什么——?”季今祁茫然。
星河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凑近亲了他一口,“没什么,糖很甜。”
季今祁手背抵着嘴,有些发愣,长睫扑闪着,带着羞赧,“不可以。”
“外婆,在外面。”
“宝宝,你话说的太晚了。”他已经亲过了。
傅星河瞳色幽深,盯着季今祁发红的眼尾,觉得自己好可怜。
肉在嘴边吃不到。
转头,愤愤的咬了口饼干,咔嚓咔嚓的嚼。
季今祁轻手给他拍掉落在腿上的饼干渣渣,超小声的吐槽,“大少爷,你吃的好脏。”
“?”
“。”
“o(一︿一+)o”
“像个可爱的小孩子。”
星星碗死掉了
“大少爷,喝牛奶吗?”
季今祁把每一瓶的口味都看了看,“没有荔枝味,要不要喝草莓味的?”
傅星河想到上次的荔枝味蛋糕,他问,“宝宝,谁告诉你我喜欢荔枝味的?”
季今祁“啊”了声,有些无措,“大少爷,不喜欢吗?”
傅星河把他手中的那瓶牛奶味的拿过来,拧开,喝了两口,“喜欢。”
“但是你为什么知道我喜欢?”他噙着笑意,声音有些吊儿郎当,不太正经。
好像只是随口一问,但是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季今祁。
季今祁薄瓷般的脸颊晕开绯红,手指抬起,碰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声音依旧清冷,“所有人都知道。”
所有人?都谁?
傅星河不关心。
轻垂眼眸,声音松懒,夹杂了点不爽和期待,很低,让人感觉很落寞,他说,“季今祁,你明明知道我想听什么。”
没喊宝宝。
大少爷不开心。
季今祁指腹微蜷,骨节莹白,“别人在讨论,听到了。”
“什么时候听到的?”傅星河乘胜追击。
“开学,那天。”
都这么长时间了,季今祁还记得,所以,季今祁就是喜欢他。
傅星河勾着嘴角,“嗯”了声。
被季今祁给瞬间顺毛了。
“宝宝,你别叫我大少爷,叫我星河,我喜欢听。”
晚上吃饭的时候,傅星河狠狠体验了一波家长的关爱。
米饭装的冒尖,傅星河拿筷子一戳。
实心的。
他虽然长得高,但这七寸的碗又装得那么满,吃不完啊。
季今祁浅浅轻笑,“外婆,你给星河盛的太多了。”
陈韵笑了下,从里面拨出来一些,装进季今祁的碗里。
傅星河多看了一眼,“小七的碗真好看。”
说到这个,陈韵又是打开了话匣子。
“别提了,他十几岁的时候,我带着去赶集,一眼就看中了这个碗,在人家摊子边站了好一会儿才走,他不说,那我也不知道啊,牵着他走,结果发现小七一直回头。”
“我就问他有什么想要的,他犹犹豫豫,说想要那个星星碗,还说自己只有三块钱,先给我,以后卖了废品再把剩下的还给我。”
“我一听,这可是大事儿啊!赶紧带着他回去买,我说我是你外婆,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别跟我提钱。”
“小七这孩子从来就没跟我说过自己想要什么,我给他买了碗,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一天能洗好几遍,晚上还要抱着睡觉。”
“结果你猜怎么着?半夜蹬被子,把碗给摔碎了,跪在床上哭了一夜,最主要的是啥?他哭他还不像别的小孩一样嗷嗷哭,就扁着嘴,眼泪哗啦啦掉。”
“第二天一开门,两只眼睛肿成了一条缝,可把我给笑坏了。”
“我说怎么了。”
“他说他的星星碗死掉了。”
“我不能让他这么伤心,我就骗他说拿去修一修,然后买了个新的给他,这不,一直用到了现在。”
“外婆……”季今祁咬着内唇软肉,伸手挡着自己的碗,不让傅星河看。
傅星河听到“死掉了”三个字的时候,属实是憋不住一点,抵着额头笑得肩膀都在抖。
连带着桌子,震动都传到了季今祁那边。
“还有我家以前养了一个大黄狗,养了十几年了,天天陪着小七去上学,死的时候,小七直接哭晕了,我在那边烧纸,一转头,就看见他躺地上,还以为他睡着了,等我烧完纸喊他,怎么都喊不醒,把人翻个面,脸上全是泪。”
陈韵说着,心里又有点难受,“小七这人重感情,以前老被人欺负也没朋友,现在终于有个了朋友,我啊,高兴!”
傅星河听了好多,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恨不得今天晚上一直听,把季今祁的过去了解个遍。
季今祁都把碗刷了,回来他俩还在聊。
看了眼时间,无奈过去打断,“外婆,你该睡觉了。”
陈韵被打断也不恼,站起来拍拍傅星河,“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再接着说。”
“行。”
“啊对了,小七,今天晚上你跟星河睡一块儿的时候,记得把那个落地的小空调搬到你屋里去。”
她这一开口,季今祁才想起来,家里就只有两个房间。
所以今天晚上要和傅星河睡在一起。
微垂睫毛颤了两下,“好。”
他扶着陈韵回房间,恰好错过了傅星河激动的笑。
他太喜欢外婆了,真是神助攻。
从座位上起来,他去外面把车开到了院子里,然后把两人的东西拿下来。
“季今祁,你房间在哪?”
“洗澡间旁边。”季今祁抱着落地空调跟上。
他的房间是黄色还有蓝色的。
?
不是喜欢粉色吗?
连快递名字都取的是粉色创可贴。
反手关上门,“宝宝,你喜欢黄色和蓝色?”
季今祁眨眼睛的频率有些偏高,他把东西放在床边,插上电,“嗯。”
傅星河拿出手机,想将那些下单的粉色衣服全部改成黄色和蓝色。
但是又一想,季今祁这般白皙的皮肤,穿粉色肯定更好看,然后就关掉了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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