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
“宝宝,你知道喉结大代表着什么吗?”
林卿予看着沈季有些不怀好意的熟悉调戏目光,手指轻抵着他唇瓣,细微摇头,“先生,您好坏。”
“我不想知道。”
沈季盯着林卿予微垂的眼尾弧度和那一点羞红,喉结克制的滚了滚,凑近去吻林卿予,“宝宝,你太可爱了。”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嗯?”
他用鼻尖一点点的顶着林卿予耳垂,顺着他流畅的下颌,去碰那小小精致的喉结,“宝宝这里也可爱。”
“唔……”林卿予像是进入了什么惊奇大陆,手指不稳的有些抗拒推他,“先生……”
沈季很听话的挪开,“我们躺床上好不好?”
林卿予咽喉滚出细微的呜咽和颤喘,他道,“好。”
沈季抱着林卿予坐在床上,林卿予跪坐在他腰腹,趴在他胸口,两只瓷白的手都搭在他胸前。
现在外面的气温十九度,房间里有些冷。
沈季拉着薄被,围在林卿予身上,他正要整理,就看见林卿予抓着一点点薄被盖在自己脸上,耳后是一片淡淡潮红,就像是身上淡淡的草莓印。
沈季眼眸漾出点点笑意,“宝宝,这是在干什么呢?”
林卿予声音带上了些许羞赧,“我想睡觉。”
沈季一听,脱了自己上衣,抱着林卿予往下滑,把被子整理好,轻轻拍着他后背,就像哄小孩子睡觉那样,“睡吧宝宝。”
林卿予贴在他胸膛,自己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面对沈季,他总是很害羞,但又忍不住想亲近。
一点点都忍不住。
但又不敢。
每次都克制的浑身躁动难过。
林卿予听着沈季平稳的呼吸,悄悄的抬眸去看他,正对上他松懒关心的眼神,“我这样抱着你,你会不舒服吗?”
林卿予摇头,紧张的趴了回去,往底下缩了缩,用被子盖着头,只露出一点用来呼吸。
沈季突然想到每次林卿予都不会跟他对视,他问道,“宝宝,你怎么好像不敢看我?”
林卿予捏捏自己的手指,“没有不敢看……”
沈季轻揉他发丝,声音夹的很温柔,“那是为什么?宝宝,跟我说说好吗?”
林卿予咬了咬唇瓣,从沈季身上挪下去,用后背靠着他,这回更是不把脸露出来了。
沈季也侧身,从身后揽着林卿予,浅浅的吻他后颈,说出的话,那声音、那语调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夹的很,“宝宝,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都要说出来解决,好不好?”
沈季等了好久。
他听见林卿予说,“我怕看见你不喜欢我、不爱我的眼神。”
“就像我说爱你,你没有给我同样回答那般伤人……”
“先生,我还是想再确认一遍,你现在……又是在玩我吗?”
沈季给林卿予暖着肚子,“宝宝,你很勇敢,很棒,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我们一次性坦白。”
“有。”林卿予垂眸继续问道,“您之前,谈过恋爱吗?”
“还有吗?”
“没了。”
“嗯,没给你同样回答,是因为我们之前认识的时间短,虽然已经做了夫妻事,但爱字太沉重,没办法轻易说出口,后来说爱你,是真的爱你。”
沈季换了个地方给他暖腹部,“没玩你,从来都没有,那只是气话,我以后不会再说了,我没谈过恋爱,没有喜欢的人,没有私生活,没跟不三不四的人接触过。”
“你是第一个我第一眼就喜欢的人,刚开始是见色起意,后来是情不自禁。”
“现在,爱你成了本能。”
“林卿予,谢谢你愿意再次接受我。”
林卿予颤着眼睫,表情似乎有些费解,理解后从沈季怀里转身,红着眼睛吻他,靠他很紧,很近。
“先生……沈先生……”
……
“旬旬,他俩在里面干什么呢?”
赵旬掐着陈望津命运的后脖颈,“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干点正事好吗?”
陈望津嬉皮笑脸的抓他手腕,“我就知道你想跟我亲嘴儿。”
赵旬蹙着眉,“陈望津,你是打算一直当个二世祖?整天游手好闲?”
“我怎么就游手好闲了嘛,我这不是在给你捶腿嘛……”陈望津在赵旬的目光中渐渐小了声音,不服的说了句,“我家有钱啊,我怎么就不能当二世祖了?”
赵旬自嘲的冷哼,面色发沉,“所以你以后就一直当你的二世祖,别来纠缠我。”
他收回手,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到桌前。
陈望津跟过去,支支吾吾的慌张着,两只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怎么、怎么就不纠缠了?我也没说错啊——”
“陈望津,离我远点。”赵旬冷声道。
他给沈季发了消息,就开车去了公司。
陈望津躺在地上凌乱,“怎么又变成这样了?赵旬他大姨夫来了?我不是才刚哄好他吗?”
“我家就是有钱啊,根本不需要我工作,再说了,我又不是独生子,我还有个哥呢,他说了我只要不把自己玩死,就可以潇洒一辈子。”
“你跟了我,以后就不用工作了,咱们两个都能潇洒。”
陈望津挠挠头,实在不明白赵旬在想什么。
他有钱有颜,是多少女生追求的对象啊,而他去追求赵旬,赵旬还天天不给他好脸色。
小心他直接不追了!
赵旬回到公司,却没了工作的心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活人微死的气息。
小刘拿着文件进来,被赵旬瞥了一眼,心尖都被吓的颤了颤,差点崴了脚,“赵赵赵赵赵助理,这是之前的游戏软件脚本,我们完善了其中的漏洞细节……”
“嗯,放下。”
小刘看着赵旬浑身散发的怨妇气息,关心的上前一步,小声问道,“赵助理,你跟陈少爷吵架了?”
赵旬冷眼瞧着他,冰冷吐字,“这么八卦,你上辈子是个八卦图吗?有这闲心思,怎么不想着提高提高自身实力涨涨工资?”
小刘:……
“出去。”
“……是。”
—
“沈季,你说赵旬怎么突然又这样了?我实在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陈望津苦恼死了。
“他独立,你依靠家人,他觉得人需要自食其力,你依靠家人,他上进,而你依赖家人,觉得躺平——”
这怎么……打着打着还亲上嘴了?
“说简单点。”
“你们三观不合。”
“这算什么三观不合?”
“这就是三观不合。”沈季懒声道,听着陈望津惊呼的声音,踹了下他,不悦开口,“你小声点,我老婆在睡觉。”
“那我怎么办?我真喜欢他。”陈望津手指插入发缝,抓着自己的头发,烦躁的小声吼着问。
沈季手顿了下,“陈望津,赵旬是孤儿,无父无母无权无势,陈染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掐死,你觉得你能护的住?”
陈望津道,“当然能护的住,而且我哥只是混了点,不会掐死赵旬的!”
“他能同意?你爸能同意?”
“这不还有你吗?我拿你做例子。”
“……你先把家里人搞定了,再去追求赵旬,我警告你,别使那不下流的手段把赵旬得手,否则我送你进去踩缝纫机。”
“啧,你把我陈望津当成什么人了!我最多亲他两下,顶多……咳,那啥,他抗拒我就不做了,我很尊重他的。”
“行了,别光嘴上说,你有点事业心,整天吊儿郎当的,赵旬看不上你这样的人。”
陈望津瞪眼,“屁!我很确定他喜欢我!只不过他在犹豫,算了,不用你管,我要去一趟我哥公司。”
陈望津速度很快,出门就打车去找他哥陈染了。
前台什么的都不拦他,因为他是这里的熟客,刚推开陈染的办公室门,就看见了炸裂的一幕。
“!”
他砰的一下又把门关上了,觉得可能是刚才开门的方式出现了问题。
“艹!陆敬声你给我滚!”陈染抽了胸前丝帕擦嘴,被陆敬声拽走绑在了手腕上,“你干什么!”
陆敬声撑着椅子扶手,轻擦着陈染殷红的唇瓣,声音带笑,“染染,你弟弟好像看见我们接吻了。”
陈染嫌恶躲开,“草泥马的死变态!呃啊……”
陆敬声抵着他唇舌,“染染,别说脏话,乖。”
“乖你大爷!”陈染重重咬下,偏头呸呸的吐,眼尾似有一点红,“你有病吧,一进来就亲我,咱俩可是死对头……唔。”
陆敬声吻着他,含糊不清的说,“嗯,对,死对头……”
陈染听着他口中复述的这三个字,抬脚将他踹开,用力挣脱,挑眉冷笑着,“你也是贱,对死对头都能下的了嘴。”
他脚尖碾着掉落在地的手帕,“陆敬声,你是想再被我x一次药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