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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夏星阳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陈彦辞,对面一直没有接,他看了一下定位,发现定位也看不了
“艹。”他大骂一声
他打了一个电话给灼羽,灼羽说陈彦辞并没有来找过自己
灼羽跟他说,“你别着急,我让基地的小朋友查一下他手机。”
没一会儿,灼羽就把陈彦辞的和贺州的聊天记录发了过来,【这件事我都不知道,对面发视频和消息的人我查了一下,是彦辞的高中同学,还追过他。】
【他应该是去了云栖县,我感觉这件事不简单,你先过去,我也马上赶过去。】
夏星阳,【我知道了,谢谢。】
夏星阳看着视频里面的人,夏星阳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痛,从他心底深处翻而出,就像潮水般汹涌澎湃,直至喉咙口,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卡在喉间,无法言说
小对话:
夏星阳,【老婆( ‘-w?? )。】
陈彦辞,【宝贝儿乖。】
云栖县——我死都不可能离婚
夏星阳到车上打了个消息给凌逸景。
凌逸景,“怎么了?”
夏星阳说,“我弟弟有没有在你旁边?”
凌逸景说,“没有,他在沙发上,我在厨房。”
“你帮帮我,我老婆去了云栖县,我现在还不清楚具体情况,对方应该在云栖县有点小背景,那边我没打过交道,但我知道你的手可以伸到属于s市的任何地方,你能不能跟云栖县的上面打声招呼。”夏星阳焦急开口
“你先别急,我马上打电话给那边,我马上赶过去。”凌逸景放下手里面的碗
“不用,你跟上面打个招呼就行,我自己手里面有人,我暂时不想让家里面的人知道。”
“行。”
夏星晨看着厨房里的凌逸景着急的样子,“老公,出什么事情了?”
凌逸景笑着看他,“没事,我就是刚刚不小心烫到手了。”
夏星晨放下抱枕跑到他旁边给他吹手,“你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谢谢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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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电话,夏星阳就直接开车去了云栖县。
陈彦辞一到s市就发消息给贺州,【你到底想干嘛?】
贺州,【不想干嘛,好歹同学一场,不得见一面叙叙旧?】
贺州给他发了一个地址,是在老城区的一个酒吧。
陈彦辞直接开车去了酒吧,他一到地方,就直接去了贺州说的包间,他一走进去,门就被关起来,外面守着一个人,里面守着两个人
他一坐下,两个壮汉就站在他的后面。
陈彦辞坐在他的对面点燃一根烟放在嘴里,“怎么,想绑架我?”
贺州倒了起一杯酒放在他面前,“绑架多难听,这不是怕老同学不给我面子跑了嘛。”
陈彦辞把他倒的酒倒在垃圾桶,“说吧,你想干嘛?”
贺州看到陈彦辞把自己倒的酒毫不犹豫的倒入垃圾桶,他忍住心中的怒火,“你就这么厌恶我?”
陈彦辞没回他的话,他拿起酒瓶子用力的砸在贺州的头上,贺头的头瞬间的流血了,贺州忍痛坐在沙发上
贺州示意旁边的两个壮汉按住陈彦辞,陈彦辞直接一人一脚把人踢翻在地上,他拿起地上的碎片扎在贺州的腿上,看着两个壮汉,“不想死就滚。”
贺州捂住头,“你就不怕我把视频发到网上?还有,大家可都是说你才是杀人凶手。”
“如果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现在打电话跟你老公说离婚,我可以考虑不把视频发出去。”
陈彦辞用力踩在他的伤口,“离婚?我死都不可能,你发吧!”
“还有如果想死,欢迎你随时打电话来联系我,看看谁不怕死。”说完他就离开了
贺州拿出手机准备把事发出去,却发现自己手机里的视频没了
他不知道,灼羽已经叫二满把他手机里里面的视频删了。
贺州用力把手机摔在墙上骂道,“妈的。”
陈彦辞忍住心理的不适,驱车回到了自己高中时住的出租屋
他蹲在厕所吐,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从厕所出来,他无力的坐在床边,那一刻,他感觉到无比的疲劳,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无法呼吸她的眼前一片模糊,仿佛看不清任何东西
他一直在想,要是夏星阳的家人看到视频自己该怎么办,会不会他的家人会受自己牵连受到谩骂
恍惚间,他感觉周围一直有声音在提醒自己,“你不仅仅不正常,你还是杀人凶人,如果不是你,林赫也不会被针对,他也不会死,你这种人就应该去死。”
“走开!”陈彦辞一拳把卧室的镜子打碎,他的目光停留在玻璃片上
小对话:
夏星阳,【老婆,我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过来。】
陈彦辞,【抱抱我好不好。】
夏星阳,【好。】
云栖县——老婆晚安,好梦
夏星阳到了酒吧,他后面还跟了几个人。
拳一上前问道,“大哥,我们是自己进去就揍人还是……”
夏星阳还在犹豫,就看到不远处的灼羽,后面还跟着灰鸽他们
他转身对拳一说,“你带兄弟们先走,现在用不上你们了,有事情我会再叫你们。”
“好的大哥。”
灼羽走过来后,几个人就直接去了包间,他们打开包间门,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沙发上血迹斑斑
夏星阳怕是陈彦辞的血,他差点没站稳,灰鸽扶着他说道,“大嫂你放心,以老大的身上,这血应该不是他的。”
灼羽也走上前安慰,“对。”
“对,肯定不是。”夏星阳试图安慰自己,他跟灼羽说,“你们去找到贺州,然后把贺州带走,我去找我老婆。”
“行,彦辞的位置已经发你了,随时联系。”
说完,他们就离开了。
夏星阳直接驱车去了出租屋,到了地方,他发现出租屋在一栋破烂的小楼房的二楼,他走到二楼,发现二楼的房子有两间,有一间外面贴着春联还有牛奶箱,他猜想肯定不是陈彦辞的房子
于是他敲响了另一间房子的门,可是敲半天都没有人回应,他直接一个用力把门踹开
他快速跑到卧室,就看到陈彦辞坐在地上,身旁都是玻璃碎片,手上还拿着一个玻璃片准备割自己的手腕
夏星阳赶紧跑上前把他手里面的玻璃碎片扔掉,他把人抱起来坐在床上,“老婆,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陈彦辞看着夏星阳,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大滴大滴滚烫的泪水,如雨点般砸落在他的手臂上
陈彦辞牙齿紧咬,用力的朝夏星阳的手臂咬下去,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夏星阳洁白的手腕缓缓滑落,滴落在漆黑的泥土里
月光透过稀疏的树,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两人身上,显得格外惨淡,如同置身于冰冷的梦境之中
夏星阳也不觉得疼。
他紧紧的闭上眼睛,将陈彦辞紧紧拥在胸前,心中满是难以言喻的疼惜与自责,他恨自己为什么让陈彦辞受伤,恨自己为什么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些事情
陈彦辞感觉的有眼泪滴在自己的脸上,他缓缓抬起手,颤抖对面摸着夏星阳的脸,“老公,对不起。”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和不安
”没关系。”夏星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老婆像小孩,可可怜怜在等着自己带他回家一样
“老公,你是不是已经看到了视频?”陈彦辞不安的问道
夏星阳心疼的看着他,“是的。”
“老公,我那时候是不是像个疯子,他们都说我是,可是我早点不是疯子。”陈彦辞小心翼翼的询问
他怕自己会影响到夏星阳,也怕夏星阳离开,更怕夏星阳不喜欢自己
夏星阳亲了一下他的嘴唇,“不像,你很棒,很勇敢。”
“你放心,视频没让他发出去,就算发出去也没事,我还有爸妈,大家都只会心疼你,不会怪你,嫌弃你。”
夏星阳看他的手腕上还是划伤了一点点,“老婆,我们去医院看一看好不好,我怕你身体不舒服。”
“我不想去。”陈彦辞靠在他胸前
“好,那就不去。”
两个人就安安静静的相拥坐在床上,没一会儿陈彦辞就睡着了,夏星阳把人轻放在沙发上
换了一套新的床单被套,再把人抱到床上,他俯身吻了一下陈彦辞的额头,“老婆晚安,好梦。”
夏星阳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一个药膏给陈彦辞擦药,再给他贴上创口贴
看陈彦辞睡熟了,他把玻璃碎片全部清理干净
他刚弄好一切,灼羽他们就发消息来了,【贺州找到了,我们把他带去了一个废弃楼,你过来吧!】
夏星阳,【知道了。】
夏星阳看了一眼卧室里熟睡的陈彦辞就去了废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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