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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乖乖怕疼,疯批财阀跪地轻哄_散散不吃肉【完结+番外】 > 第17页

第17页

    



    靳寒洵接过文件,垂眼扫过封皮上的加粗黑体字。



    《林少爷身体禁忌清单》。



    里面详细列明了各项饮食与起居规范。



    再往下看,附录第一条赫然印着几个字。



    严禁任何形式的剧烈运动,严禁引起患者过度情绪波动。



    靳寒洵抬手理了一下袖口。



    “今天庄园缺门神。”



    “你们俩,现在去大门外站岗。”



    陈放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嗓子冲霍云骂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能不坑我?”



    霍云自知理亏,缩着脖子不吭声。



    临走前,他从医药箱最底层摸出一个白瓷扁盒,递到靳寒洵面前。



    “靳爷,这是我刚调配出来的祛疤药膏。”



    “里面加了促进生肌的成分,专门针对林少爷身上那些陈年旧疤。”



    靳寒洵视线落在那白瓷盒上,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怎么用?”



    霍云干咳一声。



    “这药膏得先挖出来,放在掌心焐热,然后寸寸化开。”



    “涂抹的时候,需要反复打圈按摩,直到药效完全吸收进去。”



    “睡前一次,只要坚持用,那些伤疤很快就能淡下去。”



    林洛阮听到要涂药,有些不安地看了看那个白瓷盒。



    “霍医生。”



    他揪住靳寒洵的衣角,声音发颤。



    “涂这个,会不会疼啊?”



    “不疼的,一点都不疼。”



    霍云视线飞快地从靳寒洵脸上扫过,又迅速挪开。



    “就是……会有点痒。”



    靳寒洵拿过那个白瓷盒,指腹在盖子上摩挲了两下。



    “滚去站岗。”



    夜幕降临,半山庄园主卧。



    浴室门被推开。



    靳寒洵用厚重的浴巾把林洛阮裹紧,抱回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刚刚泡过热水,林洛阮小脸透出一点健康的粉色。



    他乖乖地趴在松软的被褥上等着靳寒洵为他涂药。



    浴巾层层叠叠,遮住了林洛阮的腰部以下位置,其余大片肌肤一览无余。



    靳寒洵坐在床沿,拿过床头上的白瓷盒,拧开盖子。



    林洛阮偏过头,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眨着眼睛看他。



    “哥哥,可以轻一些吗?”



    靳寒洵挖出一坨药膏,放在自己宽大的左手掌心。



    “乖乖不怕,哥哥不会弄疼你。”



    他双手交叠,缓缓搓动。



    直到药膏彻底化作透明的油状。



    温热的大掌才覆了上去。



    先是肩背,再是侧腰。



    掌心贴合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缓慢打圈。



    药膏一点点渗透进那些陈旧的疤痕里。



    林洛阮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哥哥……”



    他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闷气地说。



    “好奇怪。”



    靳寒洵手上的动作没停,顺着侧腰一路往下,推按至腰窝处。



    他极力克制,哑着嗓子问。



    “哪里奇怪?”



    林洛阮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躲开覆在腰窝的手掌。



    “霍医生没骗人,真的好痒。”



    酥麻感沿着皮肉流遍全身。



    林洛阮紧绷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靳寒洵按住他不盈一握的腰身。



    “忍一忍……等吸收了就不痒了。”



    掌心继续向下,滑向大腿。



    当指腹触碰到那片敏感的皮肉时,林洛阮猛地瑟缩起肩膀。



    “阮阮好痒,不要涂了。”



    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不要了。”



    靳寒洵呼吸一滞。



    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情欲,死死盯着那双泛红的眼眸。



    靳寒洵俯身,双臂撑在林洛阮身体两侧。



    高大的身躯将他笼罩,却没舍得压下半分重量。



    “乖乖。”



    他的嗓音喑哑至极。



    “涂了药,这些伤疤才能好。”



    林洛阮此时整个人连同脖颈根部,从头到脚泛起了一层熟透的粉红。



    他抽了抽鼻子,委屈巴巴地小声回话。



    “可是真的很痒。”



    林洛阮眼泪汪汪地往被子里缩。



    可怜的模样,让靳寒洵濒临疯狂。



    他长臂一捞,将人揉进了怀里,单手垫在林洛阮的后脑勺上。



    低头精准捕获了那两片微张的软唇。



    不再是白日里那般克制的触碰。



    靳寒洵撬开他毫无防备的齿关,却在触及那一抹生涩的柔软时,放轻了力道。



    林洛阮瞪大了眼睛,惊呼声被尽数吞没。



    口腔里的空气被迅速掠夺。



    靳寒洵贪婪地吮吸着那片甘甜,舌尖扫过每一寸柔软的内壁。



    林洛阮不会换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



    他无助地揪紧了靳寒洵胸前的衣襟,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来。



    靳寒洵才稍稍退开几分,两人唇瓣间拉出一道银丝。



    “乖乖,换气。”



    林洛阮这才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



    胸口剧烈起伏。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靳寒洵的唇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温柔了许多。



    边亲,边哑着嗓子诱哄。



    “乖乖,放松一点。”



    未知的惶恐在靳寒洵灼热的安抚中逐渐消散。



    林洛阮只软绵绵地瘫在靳寒洵怀里。



    大掌重新覆上大腿,继续将药膏揉开。



    静谧的卧室内,只剩下交错的急促呼吸。



    直到药膏抹匀。



    靳寒洵终于明白,霍云今天为什么拼着送死的风险,也要把那份《身体禁忌清单》递上来了。



    若不是因为林洛阮身体实在太弱,他今天非把人吞下去不可。



    药膏全部吸收完,林洛阮已经软绵绵地趴在靳寒洵胸口,睫毛上还沾着泪水。



    连呼吸都透着一股委屈。



    “哥哥是大坏蛋。”



    他声音哑哑的,控诉着靳寒洵刚才的“暴行”。



    “收了好多利息。”



    靳寒洵失笑,扯过被子将他裹紧。



    他在林洛阮被亲得红肿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是,哥哥是坏蛋。”



    “以后每天晚上,坏蛋都要给乖乖涂药。”



    林洛阮吓得一缩,赶紧把脸埋进靳寒洵臂弯里,不吭声了。



    第二天清晨,陈放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推开半山庄园的侧门。



    站了一夜岗,骨头都快冻僵了。



    他哆嗦着走进偏厅,给自己灌了一大杯热咖啡。



    霍云更惨,靠在沙发上直打呼噜。



    陈放刚想跟着闭眼眯一会儿,口袋里的工作机突然振动起来。



    他强撑着精神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的消息。



    原本的疲惫褪去大半。



    陈放推了推一旁的霍云。



    “老霍,别睡了,你的任务……变艰巨了……”



    你个禽兽不如的混账东西!



    霍云迷糊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再艰巨……也等我眯五分钟再说……”



    陈放往他面前凑了凑,压着嗓子,有些幸灾乐祸。



    “别睡了,你摊上大活了。”



    “老太爷那边刚传了话,下个月,立冬家宴。”



    “要林少爷养出血色,稳稳当当跟着靳爷出席。”



    霍云听到这话,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下个月?立冬?”



    “也就三十多天!”



    他抓狂地揉着头发,来回踱步。



    “林少爷那胃全毁了,只能靠流食和营养剂吊着!”



    “吃多一口都会痉挛,我拿什么给他养血色?拿命填吗!”



    陈放摊了摊手。



    “那是你的事,反正稳稳当当这四个字,必须达标。”



    然后他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靳爷那脾气你也懂,立冬宴上林少爷要是打个喷嚏,你猜第一个掉脑袋的是谁?”



    霍云倒吸一口凉气,认命地翻开笔记本。



    原本那套循序渐进的康复方案得全部推翻,现在要压缩到三十天出结果。



    他咬着笔帽,只觉得自己这颗脑袋迟早要搭在这份方案上。



    就在这时,庄园雕花大门外传来汽车鸣笛。



    一辆迈巴赫s680稳稳停在门口,正是老宅的车。



    车门推开,何毅带着几名保镖走下来。



    保镖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礼盒,外头裹着暗红色的锦缎包布。



    陈放迎出主楼大门,微微欠身。



    “何伯,您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何毅笑得一脸和气:“老爷让我把老宅那批货送来。”



    保镖将礼盒一一排开。



    霍云凑过去只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最顶级的金丝血燕,一整盒足足有两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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