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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不少人私下制作的仿生人片子。在甄野诸多收藏里,最常点击的就是人偶欧文的。
其中有一则带着剧情,设定是欧文觉醒意识,变成了大怪物,把主人拖进山洞里这样那样,动作戏十分酸爽。
特别片段以第一视角拍摄,山洞里篝火燃燃,映照在欧文强健的身体上。肉身碰撞声夹杂着低哑的呢喃,在岩壁间激烈回响。
最后一幕,欧文把主人捆了起来,胸膛肌肉在运动后呈现饱满的充血状态,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特写镜头停留在欧文收紧的手臂上,经络蜿蜒凸起,宛如一条蟒蛇将人束缚,永远窒息在他的怀抱里。
说不清为什么,甄野尤其喜欢这个。总在这一幕下脸烫,脚趾痉挛,蜷缩着达到顶点。
今天,甄野照例点开链接,想重温一下。
【您好,该视频已失效】
甄野:“……”
没事,再换一个。
【您好,该视频已失效】
甄野:?
一排点过去,竟然没有一个幸免于难。
看不到自己珍藏的假人小片,甄野的兴致一下子淡了。他划来划去,打算换个电影看,却无意间把旧平板的画面拨到了动画区。
【今日童年回忆大推荐!《魔藤奇缘》】
甄野定了一会,鬼使神差地点进去。
外婆说他小时候沉迷看这个,还看了很多遍。虽然早就记不清画面了,但他忽然有点好奇:这片子究竟有什么魔力,能那么吸引他。
外婆还说,他有样学样,想学动画片里的王子和怪物藤蔓结婚。
那王子和藤蔓应该是一对吧。
点开,经典的城堡片头一闪而过。甄野半靠在床头,膝盖顶着平板,从“看五分钟我就退出来”,到渐渐入迷,连隔壁情侣连麦打游戏的噪音都听不到了。
《魔藤奇缘》的故事其实很简单,和安徒生童话一样,开头总有公困。
只不过这个故事里,受困的是王子。
魔藤占领了国家,后妈王后为保住荣华富贵,就把美貌的王子献祭出去。
魔藤没有人形,只有虬起粗厚的触手,尾勾一卷就能拴在王子腰上。
它把王子抢走,藏进深山洞穴里。
洞穴庞大,错综复杂难以逃离,但意外很温暖,一点都不像皇宫的卧室那样寒冷。
魔藤每日都会来查看王子,给他送来各种家乡的美味佳肴。在王子忧郁时,还给从外面买来他喜欢的竖琴,学了琴谱,用触手给他弹奏音乐。
要知道,王子在皇宫时,由于后妈厌恶音乐,从来都不被允许弹竖琴。
甄野觉得,抛开囚禁不谈,这个王子过得比在家好多了。
魔藤虽然不是人,是怪物,但在关照王子方面相当有人性。
然而剧情一转,王子开始尝试逃跑。在他即将成功跑出去时,一根藤蔓触手突然从洞穴深处窜出,像绳子一样缠住他,将他紧缚住。
粗壮的触手紧紧缠绕王子纤细的四肢,将他丢进巢穴里。最粗的那根藤蔓,如同森蚺一般竖直挺起来,危险威胁地下压,逼近被捆绑的王子。
王子害怕得挣扎,可怪物藤蔓为他搭建的巢床蓬松而柔软。
他越是挣扎,反而陷得越深。
火光映照下,硕大植物藤蔓上突起的脉络,轮廓毕现。明明是植物形态,却如同一条条绿色的巨蟒,展现着力量感十足,肌肉强劲的来回挺动。
甄野看着王子手腕、脚腕都被触手抓住,一圈圈勒出暧昧的红痕,整个身体向外拉开成“大”字,以作逃跑的惩罚。
他默不作声,面无表情,把手摸向床头柜。
给他那根十五厘米长的木棍迅速套了个膜,然后塞进被窝,找准位置。
勤劳兔
甄野的体质很要命,瘾头说来就来,来了就一定要解决掉,否则一晚上都别想安生。
他给视频按了暂停,在被窝里侧过身。随着动作,旧平板顺着隆起被子滑到了墙边夹角。
他比较习惯侧着,因为这样好操作,可以尽早速战速决。
“嘶”得深吸一口气,甄野难耐地调整着位置深浅。刚开始有点火烧火燎的酸,适应之后就缓慢泛上来麻意。
他不敢抵到太里边,怕没轻没重把自己器官搞坏,回头去医院又是一笔额外开销。
虽然医生说他有两个孕囊,在这种事上应该是尽情享受的,但他真正上手时,其实也搞不太清自己的身体构造。
哪里有弯绕,哪里是门窍,他都摸得不算清楚。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这根不知道从来捡来的棍子,反而比他更了解他的内部结构。
棍子一半在内,一半在外,甄野握着棍头那端,没一会便感觉到温热的湿意。
他脸颊烧红,汗涔涔地贴在枕头上,咬着枕套一角,心里很是羞耻。他水好多。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响亮的“咚!”
是隔壁情侣的关门声。
但他们也没出去,听声音像是在客厅里吃外卖,时不时走来走去,动静很大。
甄野夹着腿紧张起来。即便知道门锁着,不会有人闯进来,还是绷紧了小腹和后脊。
他怕有人在门口路过,闻见他浓度不正常的信息素。更怕有人发现,他在不知廉耻地满足自己。
毕竟这里是合租房,不是他真正的家。隔着薄薄墙板就是不熟的人,很难有足够的安全感。
弄快点……快点结束……
因为焦虑不安,下手不知不觉变重,甚至有点粗暴。
突然不知道杵到哪块软肉,他腿心猛一抽搐,脊椎过电似的又疼又酥。一下子受不住,低头把脸深深埋进被子,细声细气地哀叫两声。
如果有人此刻站在床边,掀开他的被子,就能看到他原本挺拔的身子,现在缩成虾米似的。
从脖颈到膝弯全是红的,却眼神失焦,毫无防备,简直伸手一揽就能抱起来随便欺负。
足足恍惚了一分多钟,甄野才慢吞吞起来,收拾自己。身上洗得发旧的睡衣,领口向一旁软塌,漏出他瘦得微凸的肩胛骨。
他跪压着细长的小腿,摸了摸下边床单,有一小块湿漉漉的。
甄野咬住嘴唇,耳根通红,随着控制欲求的多巴胺迅速消退,一股惭愧和自我谴责泛上来。
他好不正常。
怎么能看着动画片就……一时上头,亵渎了自己的童年。
别人也会这样吗。
肯定不会。
真该给王子和藤蔓谢罪。
可是……
他心底有一道微小的念头,很轻地说:
我真的好喜欢那条又大又粗的藤蔓。
虽然不是人,但性格好暖好温柔,感觉变成人类也是那种有胸肌的漂亮叔叔——
突然想到什么。
脸“腾”得绯红。
……难怪他会喜欢欧文那种年上温柔大体格子人偶。
原来人长大之后,看似奇怪的癖好,都在小时候的经历里初见端倪。
他边胡思乱想着,边把木棍抓到手里。上边沾着湿漉漉的润液,有点滑不溜手。
甄野想把透明套解下来,结果一看,前头居然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途破的,黏答答涂抹在木头上,把表皮润得光滑油亮。
要是不仔细看,还真有点像人类饱满的血肉。
甄野把木头在手心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感觉比半年前刚从老农手里买到的时候,变得有分量不少。
而且,可能是因为长期沾染“水液”,反复摩擦,这木棍都有点包浆了。
甄野其实不太敢让它天天“泡水”。
他外婆以前也爱玩檀木手串,所以他知道,木头泡水容易有开裂风险。越是名贵的树种越是如此。
甄野这才买了套,专门给它套上。
算是他对“木头男友”的贴心爱护吧。
甄野把破掉的膜套,丢进床脚垃圾桶,打算明天上班前带出去扔掉。
但他有些怕那些爱翻垃圾箱的大爷大妈嗅见。
便又赤着一双雪白匀称的腿,跳下床,走到垃圾桶旁边,把黑色垃圾袋的绳子一拉一拽,牢牢打了个结。
……
是夜。
眼球在薄薄泛青的眼皮下急促转动,忽然停住,唰得睁开一双幽深的眼。
高级病房宁静无声,仅有仪器轻微的滴嗒,和中央空调灌注暖风的低响。
容屿缓缓坐起,点亮床头一盏小夜灯。微渺的光散射,在他侧颜投下半明半暗的伦勃朗光。
他眸子半阖,一副容颜矜贵清雅,容易给人冷淡疏离的感觉。
但现下唇色绯红,鼻尖微微翕张,额角发间渗出些细汗,让这张脸在极力克制中,染上一丝难得的欲色。
很渴。
很热。
不是空调开太高的热,而是梦中一种清晰的,如同蒙在劣质塑料套里不畅快感。
好像被塞进什么地方,从四面八方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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