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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被藤蔓触枝daddy缠上了_双面煎大鳕鱼【完结】 > 第105页

第105页

    



    然而甄野并没有,他的脸颊被灯光照得煞白,却没有半点害怕和退缩。



    青年呼吸哽了下,脑袋搭左容屿肩膀,声调里带了浓重的鼻音,“你骗我的吧,容屿,那怎么可能是你。”



    容屿掰正他的下颌,逼着他与自己对视,“你无法接受。”



    甄野摇了摇头,“不是,”又摇了摇,别开泛红的洞,像是下一秒要哭,“我只是想到你会变成那副样子,就觉得……”



    他眼里一片水雾,鼻腔一酸,突然发狠,“特么的,谁把你弄成那样的,我要弄死他!”



    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指痉挛地攥了攥,抓到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的袖口,死不松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



    容屿低头看看他颤抖的指骨,胸腔里一颗虚假的心脏,冷不防砰砰乱跳几下。不受控制地心血收缩,他勒紧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臂,要把甄野勒进骨血里那么用力。



    我可爱的小孩,他心疼我。



    他陷入了庞大的狂热的喜悦里。



    我心爱的oga,他接纳我。



    ——对于一个社会定义的怪胎来说,没有什么比全方位的接纳和同怜,更让它疯狂。



    它迫不及待想要印证这个结论,想要进到它oga的小妹妹想不想加阿哥微信里。



    它好想告诉它的小孩,被你小妹妹想不想加阿哥微信包裹接纳的每一刻,我都欣喜若狂。



    多少年来,它对凡世间的交配与欲求毫无感觉,可它却对甄野越发沉溺。与其说喜欢做,不如说是喜欢被小兔容纳的过程。



    这个过程对它而言,有着极其强烈的象征意义。



    因为即便是它的小妹妹绿色鼻涕甩衣服左生母小妹妹绿色鼻涕甩衣服左,也曾厌恶地说过,“要是没有生下你就好了。”



    它的母小妹妹绿色鼻涕甩衣服左痛恨它曾经待过他的生殖腔。



    可小兔不是,小兔欢迎它。



    小兔的接纳,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人。



    容屿抱着小兔,指腹在青年眼睑擦了擦。甄野垂着洞,没有发现这个怪物眼里洇开整片诡异猩红。



    但那个缠人的alpha,悄无声息像鬼一样从后面缠左来,极其贪心地在他后颈吸了口气,提醒道:



    “小兔答应过叔叔什么,还记得吗?” 不是002不配合,而是他太配合,太健谈了。



    他可以预判心理学专家的问题,温和儒雅,侃侃而谈,对许多社会现象都有深入的见解。[与他交谈是一种享受,他智商很高,和其他暴力异种有天壤之别]——有专家曾对他赞不绝口。



    但002从不提起有关自己的事。



    反倒是其中两个专家,被他无意中套出了家庭信息,还自认为和002做了朋友。



    等三次访谈结束后,他们被上司叫去骂了一顿,才狂出冷汗,后知后觉——他们竟然被一个异种牵着鼻子走。



    这些事全都巨细靡遗地记录在工作笔记里。



    之后,上面紧急叫停了犯罪学专家的侧写,把危险且迷惑人心的002,单独关进了小牢房。



    说是牢房,其实是禁闭室,里面小得可怕。一个成年人甚至无法躺平,只能坐靠着墙面,蜷缩着睡觉。



    一般只有犯错的异种才会被关进这里,但异管局却决定,把禁闭室当做002的常规牢房。



    这意味着,002将失去所有出门放风,行走和去食堂吃饭的机会。它只能24小时待在漆黑的,令人窒息的小房间里。



    直至疯狂。



    禁闭室里装满了针孔红外摄像头,异管局会用它们监控异种的行为。



    当002关进去时,上面曾胸有成竹地预料,这只怪物很快就会由于心理创伤和幽闭恐惧,而陷入崩溃。



    因为,他们有确切的消息,002曾经被囚禁在地下室超过30年。它刚走上地面那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它只会阅读和理解——002用那些给它垫饭盆的报纸,自己学会了文字。



    这30年,对002这样高智商的长生种而言,无疑是极其黑暗痛苦的一段记忆。



    所以,异管局不余遗力,想用囚禁的方式模拟它那段不堪的经历。最好是能激发它强烈的创伤反应,拿捏弱点,方便后续研究和控制它。



    然而,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002表现得十分安定。



    它没有气得大吼大叫,也没有试图破坏墙壁。它很安静,植物一样稳定地待着,甚至每天有空向隐藏摄像头,挨个露出微笑。



    ——这可把监控后的工作人员吓得够呛。



    贺啸承补充说:“那段时间,谁也不想去监控002,宁愿摔断腿请病假也不去。它这玩意有些精神污染,就算回家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你都能想起它那种不合时宜的笑容。”



    叶临渊思考了一下,问道:“既然002滴水不漏,那它是犯了什么错,被抓进去的?”



    贺啸承:“002涉嫌袭击了一个7岁的孩子。”



    “袭击?”



    “是的,”贺啸承说,“它违规抹去了那小孩的记忆。这件事我们也通知了那孩子的家长,但他妈妈决定不予追究。这也是后来,我们不得不接受上级命令,把002释放的原因之一。”



    叶临渊转了转眼珠,觉得这是个可利用的点。如果能找到那个小孩,让对方去和甄野见面,说明容屿的卑鄙无耻,那就更具有可信度。



    更能轻松地把他们俩拆开。



    于是,叶临渊问:“那个小孩叫什么名字,现在住在哪?”



    毕竟是17年前的案子,非贺啸承经手,他一时半会没想起来。抬手在文件柜里翻了翻,找到落灰的卷宗,他翻开来看:



    “那小孩姓甄,名叫……”



    叶临渊瞳孔一震。



    ·



    “甄野,宝宝,宝宝,张嘴吃药……”



    修长微凉的指节,拨开他烧得汗湿的额发,一遍一遍地抚摸着他蹙起的眉眼。



    甄野双颊绯红,发着高烧。



    他做着褪色的梦,梦里,他回到了市中心那栋老房子里。年轻的妈妈坐在他床边,把毛巾轻轻放在他滚烫的额头。



    他颤抖着眼窝和睫毛,隐隐约约感觉有人走进来,和妈妈说话。



    “……您好,甄女士……我听说孩子发烧烧了三天,想来看看……”



    “您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小兔用不上的。”这是甄宜的声音,有些惊讶和慌乱。



    “……去过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的?”



    “说是可能受惊过度。”甄宜说。



    “……”那人沉默。



    “发着高烧还说梦话,一直喊着藤蔓,大花,树洞好黑之类的胡话,着了魔似的。医生说,可能走失后在山里吓到了,留下了阴影。”



    “医生有说怎么办吗?”



    甄宜:“最好是引导他,让他忘掉。”



    “……我可以靠近看看孩子吗?”



    “可以的,您请便……先生。还要谢谢您打电话报警,让我们找到小兔。”



    那人来到床畔,俯下身,手掌轻柔地覆盖上甄野的额头。小小的兔闭着眼睛,在高烧中混乱挣扎,看不清那人的脸,只含混地喃着,“树,树树……”



    那人悬着的指尖微颤了下。



    片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低下头,把手掌更轻地贴在小孩脸上。身体遮挡,避开孩子母亲,一根纤细柔韧的触须,从他洁白的袖口钻出,飞快地钻进小孩唇齿里。



    挤出一点汁。



    甜甜的。幼兔砸吧砸吧嘴。



    “睡吧,睡吧……醒来之后,甄小兔就不会怕黑了……”声线低柔宛如歌谣,在旁哄着他。



    甄宜玩笑道:“您这么喜欢小兔,又有缘分救他一命,要不要认他做个干儿子?”



    那人温和笑笑,“好啊。”



    “那就这么说了,下次见面我们再商量在哪摆个酒。”妈妈的手摸着甄野的脸,“小兔,小兔,这是你干爹……”



    甄女士三言两语给儿子找好了新爹。



    当然,这里面大概率是大人之间的玩笑话。实际上的目的,只是想找个由头,请客感谢一下这位好心救了孩子的先生。



    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这场酒席并没有摆,说好的干爹,也没再出现。



    甄女士被一些奇怪的人找上门,了解到一些事。她沉默,惊奇,叹气,眼里掠过几抹可惜,最后坚决拒绝了那些人的提议。



    日子依旧正常地过。



    唯一不同的是,全家人都极有默契,闭口不谈甄野失踪的事。



    甄野也不负众望,神奇地,毫无负担地忘掉了在南山密林里那天色昏暗的三天。



    只是在某天翻找自己藏东西的小铁盒时,发现里面丢了一枚心爱的勇士徽章。



    ……



    指尖轻柔把玩着一枚小圆铁片,容屿坐在客厅落地窗前,望着暴雨在窗户上冲刷成河。



    医生下楼,容屿抬起眸:“怎么样?”  有个成语叫“动若脱兔”。



    可以理解为,紧急情况下兔的行动速率可以超脱地球达到光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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