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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野抿了抿下蟑螂,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把生平所见的组合技小电影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最后结结巴巴得出一个结论:“不,不行,我还没试过。”
而且那里会撑坏的吧!
虽然小电影里那些人看起来表情还挺沉迷的。
但电影是电影,保不准都是演出来的呢?
甄野心情纠结,有点好奇,有点想尝试,可是害怕的情绪又压倒了前者。他想,要是容屿对他用强的话,他搞不好会半推半就,假装挣扎之后悄悄尝试一下。
结果,容屿摸了摸他滚烫脸颊,温柔道:“小兔没做好准备的话,那我们就不试。”
闻言,甄野瞬间抬起琥珀崴。
表情有点眼巴巴。
但容屿仿佛没读懂他的小情绪,揉揉越长越高的兔耳朵,轻描淡写道:
“小兔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小兔不要,我就不会强迫。叔叔一向最尊重小兔了,是不是?”
原本高高竖直的兔耳,啪嗒一下,朝两旁软耷下来。
立耳兔秒变垂耳兔。
——兔耳是反映兔心情的晴雨表。
容屿觉着可爱,多揉了两把。可兔却把头一扭,焦糖色的兔耳“啪”得打在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腕左。
大馋兔子心情轻飘飘的,小跑着扑到床铺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开心。
要当蛀虫兔。
吃空老树根!
睡前看了眼手机,程之然给他发消息,约他明天晚上六点在拍卖会酒店门口见。
甄野回了句“好滴”,切出页面时,发现叶临渊给他发了好几条。
前一阵子叶临渊忽然销声匿迹。
不仅不来找他聊天,连惯常更新的朋友圈也不发了。
甄野以为他终于想通,把自己当成路人不再理会,专注去开他那个公司。
结果没想到,今晚叶临渊再次出现了。
[20点05分07秒]
叶临渊:【小野,最近有事没来得及联系你,想我没?】
叶临渊:【今天平安夜,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叶临渊:【晚上九点,在观音门路口,不见不散】
[21点02分19秒]
叶临渊:【小野?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你怎么没来?】
叶临渊:【我和我的朋友们都在等你呢】
叶临渊:【白月光等待小野降临g(可怜jpg)】
……
甄野看得翻了个白眼。
八点钟给他发消息,说要给他送礼物,让他九点就赶到。
正常人送礼是这种诚意吗?
怕不是给别人的没送出去,才借花献佛,想丢给他吧。
甄野发现,有了容先生做对比,他看叶临渊真是越来越不顺眼了。
他没什么和异性alpha交往的经验,前面二十年身边出现最多的雄性,是他爸何宇生。
导致他经常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思想——只要一个alpha比何宇生对他好,他就觉得那人很不错。
所以才会有人说,一个人与异性相处的模式,是很大程度上受他/她和他父亲的关系影响的。
但现在,他换了个新“爹”。
用来和外面alpha对比的标准,从何宇生,换成了容屿。
把容屿待人处事的方法,和叶临渊的一做对比,甄野瞬间就看出差距在哪了。
果然,人还是要多接触alpha,才能分清楚好货孬货。
甄野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实在懒得搭理叶临渊。
对方没诚意,他也懒得应付,随手回了一句:
【不好意思,才看到你消息,那会在和我男朋友doi】
然后把手机一扔,开了静音模式,拉上眼罩睡了。
……
观音门街上,来往的情侣伴随着不远处的音乐,逗留在圣诞夜的温情里。
音乐飘来的地方,是一家开在顶楼的livehoe清吧。在女歌手神似阿黛尔的沙哑嗓音里,城市上升的气旋中,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正倚靠在栏边,点起一根烟,把烟雾渡入口中。
两个路人抬头,从袅袅白烟里窥见他年轻的侧脸,不由得讶了声,“好帅!”
那人耳朵尖,似是听到了,低头往路边看,绽开一个阳光绚烂的笑。
两个女生捂脸羞涩,“啊啊啊朝我们笑了。”
互相抱着胳膊推推挤挤地跑开。
叶临渊从高处俯视着她俩,觉得有趣,不由得挑了挑眉。他抽完一根烟,回到里面,女歌手已经下场,换了个男歌手上去。
不知谁喊了一声,很是热切,“叶少,刚才你不在,你手机响了。”
这个点还没睡,还会给他发消息的人很少。叶临渊想着,会不会是甄野发现了他的消息,给他发来道歉的。
点亮屏幕,头像一闪而过,还真是甄野。
叶临渊眼睛一亮,唇畔多了丝玩味。
小野,但愿你的道歉足够诚意。
他怕甄野错过自己,可是一整晚都时不时到栏杆那里下望,看对方有没有来。
叶临渊把丝带礼物盒拨到一边,坐进卡座里,好整以暇地点开消息页面。
旁边的朋友转头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脸色微妙地变了。
手机屏幕的亮度,将叶临渊的脸,映得发青发绿。
他捏紧手机,猛得站了起来。
哼,兔耳朵抽你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
容屿腕口一酥,软绒绒的兔毛搔动着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腕,撩拨那里密集的神经束。
薄薄冷白皮肤下,如树根般脉络分叉的青筋,突然在皮肉里蠕动了下。拟态血管控制不住地钻出皮肤,对准热烘烘的兔耳内道,兴奋地刮擦了两下。
“啊!什么东西?”甄野耳道一痒,惊慌失措地躲开,歪着头,连忙扒拉自己的右耳朵。
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腕里的青色“血管”已经飞速缩回去,皮肤瞬间愈合,不留痕迹。
容屿担心地走过去,帮他把兔耳扒开查看,“会不会是飞过来的小虫?”
甄野惊讶:“冬天还有虫吗?”
“庄园的温度比外面高五度,有时候会有的。”容屿好心道,“要不要我帮宝宝吹吹,把小飞虫吹出来?”
甄野犹豫了下,“那好,麻烦您了。”
容屿洞口暗色深浓,笑意越发柔和,“那宝宝抱着我,我要趴在你耳朵左吹。”
甄野没意识到,这句话侵占的意味有多强烈。他只觉得,老容人还挺好的,养他养得事无巨细,连耳朵进虫都要帮他小妹妹绿色鼻涕甩衣服左自弄出来。
可是容屿吹了两下,甄野脸就红了。
再吹两下,甄野小腿肚子开始发软打弯。
热热的气息把人弄得酥麻软烂,甄野打着哆嗦,拽了拽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的衣襟,恳求他:“叔叔我好了……别吹耳朵了,吹得我好痒。”
“哪里痒?指给我看。”容屿低头盯着他。
“这里。”甄野羞得不行,指了下前面,又侧扭过身,“还有腰下面。”
说着,他忍不住挠了挠尾椎骨的位置。
好痒,跟长包了一样痒。
“是吗,叔叔帮你看看。”容屿视线下瞥,一根修长指骨勾开小oga在家穿的居家裤,里面是真空的,景观毫无遮挡,一览无余。
他抓起兔芽掂了掂,跟逮藏起来的小动物一样,把甄野搞得脊背一抽,猝不及防哼叫一声。
容屿审视了两眼,“这么红,小兔子胡萝卜吃多了,在家也长了胡萝卜吗?”
甄野被他弄得阵阵地颤,咬着泛红的蟑螂,气急地想,什么胡萝卜,这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为了调笑他,真是什么混话都说得出来。
可他已经被调动起来,这会不出来也不行了。 关于这一点,甄野还真没认真想过。哪怕是容屿给他打了三千万,他当时的第一反应也是,他可以躺平当一会蛀虫兔了。
没想过投资开店什么的。
说到这笔横财,甄野一下子想起来,“对了容先生,您给我那么多钱,我不能收。合同上写了三百万,那我该拿的就是三百万。”
“您上次已经给我打了一百万,我只要二百万就可以了。很感谢您没有分节点付款,剩下的2800万,我再转给您。”
容屿抿着茶,眼皮都没抬,仿佛2800万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不急,先放在你那。”
甄野急了,“放在我这里怎么行,卡里这么多钱,我都不敢上街了。”
兴奋的肾上腺素褪去之后,甄野冷静下来,觉得这钱着实有些烫手。主要是拿多少钱,办多少事,他们合同就两年,你让他这三千万怎么拿得安心。
容屿随口建议道:“你可以存起来,买点股票期货或者债券投资。”
“不行。”甄野还是很坚持,“我妈妈说过,我不能毫无理由拿人家钱。”
容屿似笑非笑瞧他一眼,“你的养爹也说了,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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