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被藤蔓触枝daddy缠上了_双面煎大鳕鱼【完结】 > 第138页

第138页

    



    不像香水,比香水更高级复杂,更像是……



    高级alpha信息素。



    “……”



    甄野猛然惊醒。



    容屿目光深幽,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水液,“舔我,是同意的意思吗?”



    甄野别过脸,简直不敢抬头看他,“不是。”



    容屿饶有兴致地观察他。



    oga纤细白皙的脖颈,此刻绯红一片,薄薄的皮肤下,鲜活滚烫的血液在加速流动。



    容屿欺身靠近,轻声追问:“那是什么意思?嗯?”



    甄野被他的身形逼得往后靠,几乎靠到门边。他崩溃地颤了颤眼睫,“没,我只是……”只是想说——



    “不要停。”



    话音刚落,甄野当场石化。



    第一次啃人家胸,第二次舔人家手,现在还说出这么怪的话。



    我是什么变态吗?



    你,就,是。



    甄野低头“唰”得一把拉开车门,头也没回,窘迫地丢下一句:“抱歉我先走了,你就当我是神经病——”



    “甄野!”



    下一秒,甄野的手臂被alpha一把擒住,继而整个身子拽回去。



    他脑海里一瞬间闪回从前挨打的画面,惊惶得推开对方。剧烈拉扯中,口袋里的东西飞了出去,砸在地上飞出好远。



    他愣了一瞬。



    墙根边,杜瑞小跑着过来,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本来要递还给甄野,却从车里伸出一截肤色冷白的手,长指勾了勾:



    “拿来给我瞧。”



    接到手里,容屿打量了眼:“是我的错,把你手机弄坏了。”



    甄野心头一急,想起了什么,连忙爬回车里跟着解释:“没事的,屏幕本来就是碎的,不是您弄的。给我就可以,我可以继续用的。”



    他上手想去抢回来。



    却不料这素来温雅的男人,唇边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两指持住手机壳两边,用力一捏。



    “咔嚓!”



    甄野瞳孔震动,眼睁睁看着屏幕上两道裂纹,被他徒手捏成了一片蛛网。



    容屿看了看,还算满意。他轻描淡写道:“现在恐怕用不了了,我得赔你一个。”



    甄野:“……”



    ……太坏了他!



    ·



    原来一个人在生理上喜欢你,想对你好,是真的能做到“想方设法”四个字的。



    时间不是问题,地点不是理由,更不会把你的一句婉拒,理所当然地拿来当做不作为的借口。



    当晚,赶在商场打烊之前,甄野被带到了手机店。



    无缝玻璃幕墙通透清澈,展桌上的一部商品,标价是甄野一个半月的工资。



    售货员微笑服务,介绍着什么旗舰版,顶配版,甄野却耳边轰隆,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店里的光柔柔的,把手机漆面照得全无死角,也把甄野的恍惚无措,暴露得无所遁形。



    太荒谬了,他想。



    凭什么这样对我。



    凭什么对我好。



    “不好意思,我出去透透气……”甄野胸口没由来的闷。



    他站到店门口,不远处就是耸立的城市高架桥。一时间灯火浩瀚,车流茫茫如织,冷冽的夜风漫灌进他的衣领,凉得慑人。他胸膛起伏,深深地换着气,试图从之前暖气烘托的氛围里清醒些许。



    甄野忽然想抽烟。



    他其实烟瘾不大,但他焦虑手抖的时候,抽一根总会好一些。



    然而刚拿出烟盒,身后就响起轮椅滚动声。



    不知为何,甄野不太想被容先生看到他抽烟,这到底算个恶习。他把烟揣回去,转过头,发现容屿正眼眸深邃地望着他。



    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跟他说。



    但片刻后,容屿开口,说的却是手机的事:“没看上喜欢的?那换一家店。”



    “不用。”



    甄野攥了攥手指,这次拒绝得很干脆。他深深呼吸了下,说道:“随便买个便宜的就行,没必要那么上心。”



    容屿盯着他,眼神像是要将他瘦薄的身躯洞穿。忽然,容屿轻缓地问:“那对你来说,什么才是‘必要’的?”



    那语气并不强硬,却让甄野僵住了身体。



    “什么都可以‘随便’吗?”



    “……”



    随便,便宜,没必要。



    这些词,与其说是挑选商品的标准,更像甄野对待自己的态度。



    生活状态很凑合,马马虎虎地吃饭,随随便便地活。



    他活着,但又好像没在“活”。他是一具现代社会的行尸走肉,只有在容屿这里,才会泄露一点对生活的小憧憬,小欲望。



    可当容屿真的攻势汹涌地对他好,他又僵硬了,退却了。



    因为他这个人,甄野其人,已经在长久的家庭虐待中习惯忍受各种灾难。他是赤身裸体站在暴雪里的人,毕生所学的一切都是为了应对一场摧枯拉朽,即将把他撕碎的风暴。



    可当他发现来的不是暴雪,而是春风温柔,细声呵护。



    他所有的应对机制,都在一瞬间失效。



    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人。



    忍受得了痛苦,却忍不了温柔。



    “……你说得对,我就是很随便。”



    甄野颤着唇,自嘲地讥笑了声,“能签下那种卖身合同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你也不用对我这般那般的好。”



    柔软的兔毛,变成根根尖刺向眼前人竖起。甄野心里想着不要,不要说,嗓子却控制不住得发出激烈的声音:



    “这条路本来就是我自己选的,是我活该!我遭受到什么对待,被什么恶心的人强迫那都是我应得的——你不必来可怜我。”



    “我不需要。”



    这话很无情,堪称不识好歹。



    甄野以为,他说出这样的话,容屿总该可以失望离去。



    可这个男人听完后,却抬起深眼,紧盯着问他:“甄野,谁跟你说过这样的话,是谁说的‘活该’?”



    他没走,他还在唤他:



    “你过来,你在发抖,让我哄哄你。”



    甄野便把欧文的插件拔下来,拿到浴室洗了洗,等下次来再用。



    他还顺便洗了个澡,把身左沾染的崖柏香水气味洗干净,免得被容屿发现,问东问西的。



    阿桩敲门时,甄野正好洗完澡,用毛巾擦着头发出来。



    他穿着一件白衬衣,领口的扣子留了两颗,衣领微敞,显出精巧白皙的锁骨。



    阿桩眼神躲闪,连忙把视线转过去,“甄少爷,老爷让我来接您回家。”



    甄野“哦”了声,“那你等一会吧,我穿个外套。”



    阿桩没忘记自己的任务,谨慎地问:“我能进去等吗?”



    “行,进来吧。”



    得到准许,阿桩缓步迈入客厅。一进来,他就闻到一股隐隐约约的香味。



    作为a级alpha,他嗅觉极其灵敏,轻而易举便分辨出来,这只是普通的人工香水,而非他人留下的天然信息素。



    甄野礼貌性问了句,“你要喝水吗?我刚烧了一壶。”



    阿桩本想婉拒,但他需要一些甄野不在场的空隙时间,便改口道:“麻烦甄少爷了,如果有茶叶就更好。”



    甄野想想,柜子里有甄宜当年存的普洱,那玩意放十来年也不会坏。



    他找到茶饼,在厨房蹲着拆包装,全然没注意到阿桩已经悄无声息,摸进了他的卧室里。



    没一会,甄野泡好茶出去,阿桩一饮而尽,意味深长地看了甄野一眼,“谢谢甄少爷,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回到庄园,甄野左楼放包,容屿则随着阿桩走进地下爡库。



    阿桩欲言又止:“我去的时候,甄少爷刚洗完澡,但屋里并没有其他人。”



    容屿当然不会认为90岁老太能发出这么煽动性的帖子,他合理推测,“是不是老人家的子女或者孙子做的?”



    “查过了……她是孤寡老人。”



    而不是放任你,嫁给一个劣质的老年雄性,害你痛苦失足,差点跌下山崖。



    容屿低俯着身,在甄野耳边缓缓地灌输:“你选的这个欧文不好。”



    他顿了顿,眉宇间有着不近人情的高远。仿佛代替甄野去世的母亲,接过了某种裁决权:



    “等你养好了,我做主给你挑一个好的。”



    他自语着,手掌从上到下捋过甄野薄瘦的背脊,引起oga一阵细密的颤抖。



    “挑一个,配得上你的。”



    甄野不置可否,只觉得被他摸得尾椎骨发热,难以逃离。他眼角绯红,受惊的兔子似的左支右绌,最后只能躲到男人臂弯里。



    容屿扣子未扣完,半敞着的胸膛近在咫尺。



    甄野半睁着无辜的眼,是极不清醒的。



    只有表层的,直接的感觉。



    关键词,在脑海里不断放大:



    大。



    双开门。



    建模身材。



    忍不住用下巴的兔腺体蹭了蹭,他磨磨牙齿,然后神志不清地遵循兔子与他母系家族的传统,上去就狠狠啃了一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