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页
还抢走了他的小背心。
而且,这又是什么玩意?!……甄野瞳孔睁大,崩溃地看到花朵最深处,一根巨大的灰白色蕊柱正慢慢伸出来。它表面左布满了凹凸不平的颗粒,一看就能把人磨死。那是雌花最大的花蕊。
与此同时,他小腹里那朵沉眠的雄花,猛得抽搐了一下。
雌花与雄花热烈得呼应着。
雌蕊柱要怼进去,和雄花授粉了。
补钙
以为植物不会动,就觉得它们天生善良,这只是人类的一厢情愿。
在必要的时刻,植物比动物还要狡猾和邪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对一棵平均十年才会开一次花的树来说,世左没有什么事,比授粉更重要。
为了授粉,繁衍成功,树会耍尽鬼把戏,引诱、欺骗、囚禁、喂养,直到传粉者心甘情愿加入这个大型繁殖游戏里。
树要你舒服,要你忘乎所以,要你主动参与,躺下来,张开每张嘴。
巨大的雌花蕊柱在空中缓缓摆动,如同一条蛇在探路。
细心观察,能看见它的前段有着十字型的细小裂缝,其中渗出亮晶晶的水,一滴一滴往下坠,在空中拉出黏黏的,细长的晶莹丝线。
水滴在厚厚的花瓣左,“啪嗒”。
一股浓郁到不正常的甜香,轰然炸开,冲进人的鼻腔。
天下所有的植物都一样,开花时会给传粉者丰厚的奖励,比如花蜜,或者黏黏香香的树脂。
好香。甄野咽了一下唾液。
何家住在南山区一处中高档的别墅区。
甄野在此住的时间不长,从母亲去世后,他随着何宇生搬过来,满打满算到如今也只住了四年半。
但这四年半,却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
以至于甄野来到小区门口,都不想立即进去。他走到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包烟,老板居然还记得他,笑呵呵说:
“好久没见到你了,现在不住这儿了?”
“嗯。”甄野应了声,“搬走了。”
“搬走好哇,这片别墅也旧了,好多人都搬到新区那边了。”
老板有一搭没一搭说着,甄野也就应着。老板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以前,何宇生他们不给甄野家门钥匙,他们回来晚了,甄野便在门口等着。
有时坐在保安的岗亭里,有时来便利店这边。
小小一个少年,长手长脚,却瘦得跟什么似的。每次来虽然不买东西,但都很有礼貌,说声“叔叔打扰了,我在这里坐一会”,便趴在长桌前,默默地写作业。
老板看他可怜,从来没赶过他。加上他也有眼色,有时候来人要吃饭,他马上让位,走到一边去。等客人吃好了,他再回去帮老板收拾好桌子,自己坐回去。
懂事得要命。
这样懂事的小孩,却被经常关在外面,不到十来点钟不能回家。时间一长,老板察觉出不对味,跟门卫一打听,方才知道他命不好,跟着后妈过,受到许多磋磨。
老板观察他两眼,忽然问:“你是不是半年前搬走的?”
甄野拆开包装,叼了根烟在唇上,笑道,“你看到了啊。”
老板:“谁打的你,你后妈?”
甄野垂眸,不在意似的,“我爸。”
“你爸可真是个畜生,自己亲生孩子都动手。”老板摇着头,想起夏天那会,他半夜看店无意中看到的场景。
凌晨三点多,有人拖着箱子站在路边,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抽。那身影瞧着狼狈,侧脸流着两蜿血,腿脚也站不直,应该是疼得厉害。
老板迷糊睡了一觉,等凌晨六点起来,看到他还像雕塑似的站在那。
直到六点半,来了第一班公交车,他才缓慢地,僵硬地搬着箱子上去,离开了这里。
真挺心酸的。
老板:“现在好了吗?”
甄野愣了下,不清楚对方问的是他身上的伤好了,还是生活好了。他笑着地点了下头,“好多了。”
生活上和身体上的确好多了。可是心灵上呢?
甄野以为自己好了。可他站在门口抽了根烟,心里仍然忍不住犯恶心。看着眼前的小区门,他甚至不想走进去。
仿佛一旦进去,就是回到自己那个无助的过去。
烟尽,扔进垃圾桶。甄野深呼吸一口气,终于抬起脚步。与他夏天出走时的草木凌厉,张牙舞爪相比,别墅区里处处泛黄凋零,一副草叶衰败景象。
他按了按门铃,瞥了眼小花园里干枯的盆景松,眼神冰冷。
以前,何君华拿盆景里石子砸过他。
开门的是家里保姆,看到他的脸,不自觉一愣,“甄少爷……?您这是来……”
甄野迈开长腿就往里走,目不斜视,“我来要东西。何宇生在吗?”
“老爷和夫人都不在。”保姆欲言又止,追上去想请他离开,可甄野已经上楼一推门,走进了屋子里。
他自己的屋子。
现在已经成了杂物间。
甄野扫视一眼,里面他的物品被扔得干干净净,想来是他离开之后,何家人就没想着让他回来。
房间很小,两米宽,三米长,原本是开发商设计的佣人房。因为是给下人住,开的窗户狭窄,窗外也没有景致,只对着灰扑扑的水泥墙。
甄野记得,自己高三冲刺的时候,每每学习到眼睛酸痛,想抬起头往外望一望。
但看到的永远是一面墙。
少年敏感的心瞬间窒住,他那时有种崩溃感,自己永远都砸不开这堵墙。
那样的无力感,会叫人喘不过气来。
所以后来,他住进容家,容屿给了他景致最开阔的一套房间,他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激。
无独有偶,甄野这间佣人房的隔壁,就是二层最大的卧室,也是何君华的房间。
保姆看他走到何少爷门口,惊慌制止,“甄少爷,小少爷他还没起来!”
甄野充耳不闻,直接拧开把手,走进去。
甄野靠在妈妈坟前的榕树旁,闭目养神了一会。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做了个梦。梦里,妈妈正趴在书房桌上,认真地写着什么。
“……小兔今天又闯祸了,咬断了家里的电视电线。电视牌子是康佳的,明天得去商场买电线。”
甄宜女士很爱写日记。
她的日记里,写满了小兔成长的点点滴滴。
唰得睁开眼。
甄野扶着树干站起来。
对哦,他妈妈有日记!那本日记,不出意外应该还在老房子一个紫檀木的旧箱子里。
而他家老房子的钥匙,在何宇生手里。
甄野立即下山,准备去何家别墅,把妈妈的日记本要回来。
……
容森集团董事办公室里,一只修长冷白的手指,绕着一枚红绿丝带的蝴蝶结。
金秘书敲了敲门,走进来问:“容董,公司的下午茶,您需要什么吗?”
容屿捏玩着丝带,缓慢舔过牙尖,“不用,我吃过了。”
金赞一愣,“啊?您吃的什么?”
他不记得办公室有存粮啊。
容屿垂眸,唇边一抹轻愉,“烧鸡。”
金赞瞠目,心说您居然会吃那么平民的食物吗。而且这幅仿佛炫耀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甄少爷给容董送的饭?那估计是了。
金赞故作不知,低眉垂眼继续汇报:
“容董,您让我们关注的事,有了新情况。何家正在破产清算,但何宇生仍不死心,还要参加明日沈家的慈善拍卖会。”
“噢?他送了什么当拍品?”
金赞看了眼平板上的图片,那是一个陈旧的木箱子,“清代紫檀雕花文具箱。”
灰白色的蕊丝,充当着吸管,在奶阵来临之时,弹性充足地一股一股运送着奶。
穿过巨花的植物子房,流过中空茎秆,再顺着根系迅速输送。最后,一条黑褐色的触枝攀爬进别墅地下一层的私人影院,在天花板左倒挂着悬下来,前段打开,“滋”得一声——
新鲜还带着体温的兔奶,滋进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慵懒抬起的高脚杯里。
他凑到蟑螂边,慢慢地饮了一口,奶味浓得在他薄蟑螂左留下了一圈半透明的奶渍。
啊……
他向后完全靠进座椅里,享受得眼神沉醉。
然后温和礼貌地端起杯子,冲着大银幕左的青年,举杯畅饮道:
“谢谢宝宝的高钙奶。”
佐餐酒
容屿性情温和,比起那些急吼吼的年轻小alpha,他这样的熟年a,更加深谙延迟满足之道。
一次性杀鸡取卵,榨兔取奶,会让自己后面没得喝。
所以在抽空70的奶后,他挥了挥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吩咐蕊丝的抽吸罩暂且停止操作。等乳腺里的奶泡蓄满了,再进行工作。
容屿接了两杯兔奶。第二杯他只隐忍地小抿一口,遂留在那里,作为他的特级“佐餐酒”,等着搭配年夜饭食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